第4章

的家。
可这个秘密，还是被王秀莲无意中发现了。
她看到我手机银行的余额时，眼睛都直了。
起初，她没有声张，只是旁敲侧击地哄骗我，说家里最近手头紧，想借钱周转一下，过几天就还我。
我当时竟然还抱有些许幻想，以为她良心发现。
直到我无意中听到她和程阳在房间里的对话。
“妈，那傻子真信了？五十万啊！够我全款买婚房了！”
“不然呢？我养她这么大，拿她点钱不是天经地义？这钱就当她提前给我的养老钱了！”
那一刻，我如坠冰窟。
仇恨和悲哀像藤蔓一样缠绕着我的心脏，几乎让我窒息。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姜淼的电话。
“曦曦，你没事吧？他们没对你怎么样吧？”电话那头是她焦急的声音。
“我没事。”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哽咽，“比我预想的还要顺利。”
“下一步呢？”
“下一步，让他们心甘情愿地，把吃下去的东西吐出来。”
挂了电话，我点开手机相册，删掉了所有曾经**的，一家四口的“全家福”。
那些虚伪的笑脸，我再也不想看见。
镜子里，我的眼神，冷得像一块不会融化的冰。
3
第二天早上，我打开了房门。
客厅里，王秀莲和程阳正坐在餐桌边，看见我出来，两个人都没给我好脸色。
王秀莲重重地把筷子拍在桌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程阳则对我翻了个白眼，嘴里不干不净地嘀咕：“扫把星。”
我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到程志国面前。
“爸，妈，对不起。”
我微微低下头，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昨天是我太冲动了，我不该报警，让街坊邻居看笑话。”
客厅里的空气有了一瞬间的停滞。
王秀莲狐疑地看着我，程阳也停止了咀嚼。
看到我“服软”，王秀莲脸上的得意之色立刻浮现出来，她清了清嗓子，又端起了长辈的架子。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你昨天那一下，我的老脸都让你丢光了！”
程阳也跟着帮腔：“就是，一点小事就报警，你脑子是不是有病？”
我任由他们数落，始终保持着谦卑的姿态。
等他们说累了，我才抬起头，眼睛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和顺从。
“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