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多紧闭门窗，玻璃门上贴着泛黄褪色的“旺铺招租”。
街角原本的修车摊早已消失不见，干净的水泥地面上，仅残留一圈深色机油印记，证明这里曾有人为生计奔波劳作。
不远处，一家装修精致的连锁咖啡馆仍亮着招牌。李维快步走入，想要临时蹭取无线网络。
“请问Wi-Fi密码？”他语气平淡。
柜台后的年轻店员垂着头，眼神呆滞麻木，声音毫无起伏：“扫桌上牌，关注公众号自动获取。”
李维扫码关注，公众号推送一条冰冷提示：**Wi-Fi已停用，请使用手机流量上网。
“我流量也无法使用。”李维补充道。
店员这才抬眸，目光带着一丝异样的疏离，淡淡瞥了他一眼：“那我没办法。先生，要不您点一杯咖啡？”
李维掏出手机扫码支付，加载圈反复转动，最终弹出刺眼红色感叹号：支付失败，请检查网络设置。
“我……付不了钱。”他语气窘迫，指尖微微僵硬。
店员漠然耸肩，抬手示意门口：“那麻烦您出去。”
没有争执，没有情面，一句冰冷的逐客令，将他隔绝在外。
夕阳缓缓下沉，暮色浸染城市。街边路灯次第亮起，灯光昏暗微弱，每隔几盏便有一盏彻底报废，明暗交错之间，街道更显萧瑟冷清。路上行人寥寥无几，人人低头紧盯黑屏手机，或是佩戴耳机快步穿行，神色淡漠，互不打扰。
不远处，一位白发老**佝偻着脊背，费力拖拽一袋沉重的大米。李维下意识上前想要搭把手，脚步迈出一半，却骤然停滞。
他不知如何开口问候，不懂帮忙之后如何应对寒暄，长久的隔绝，让他丧失了与人直白相处的本能。老**敏锐察觉到他的靠近，眼神瞬间绷紧，带着本能的警惕与防备，抱紧米袋，加快脚步匆匆离去。
那一瞬间，一种窒息的孤独席卷全身。这不是独处的清净寂寞，而是身处人海，却无法与任何同类建立联结的隔绝与荒芜。
他折返公寓楼下，才发现电梯停运检修，****的通知贴在冰冷墙面上。
十五层高楼，他只能徒步攀爬。行至第十层，空旷寂静的楼梯间，骤然传来激烈争执声。
“你还要不要脸？楼道堆这么多纸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