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签约陷阱！剧本套路我不玩------------------------------------------，我手指悬在屏幕上，半天没按下去。，跟炸了锅似的：别加！绝对不能加！这小子身上的黑气都快溢出来了！跟昨晚夜市里那个玩黑剪刀的邪门玩意儿，是一个窝里的！去了就是羊入虎口！，手指一点，直接通过了好友申请。你疯了？！月老当场炸毛。“疯什么？” 我把手机往兜里一揣，套上那件唯一还算体面的黑外套，踩着人字拖就往门外走，“人家都找上门了，我躲着？那不是我林二狗的风格。再说了，200 万违约金悬在我头上，沪市头部 MCN 找过来，我不去看看？真当我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圣人啊？”那可是陷阱！月老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他们跟那个会断缘术的邪门玩意儿有关系！去了要出事的！“出事？能出什么事？” 我按下电梯，对着反光的电梯门捋了捋炸毛的头发，“他还能在甲级写字楼里把我吃了？我倒要看看，这群搞剧本恋综***的，到底想玩什么花样。再说了，你不是月老吗？真出事了，你还能看着我被人坑了？大不了再跳一次牵线舞，社死他们。”滚！老子再也不跳那破舞了！月老气得直接闭麦了。，我直接被小区门口的景象干懵了 —— 昨晚追着我打的那个渣男，居然带着两个兄弟，蹲在小区门口堵我。，渣男眼睛都红了，抄起路边的啤酒瓶就冲过来：“*******！昨晚坏老子好事，今天非卸了你一条腿不可！”，刚想跑，脑子里的月老突然喊了一声：别怕！这小子孽缘缠身，马上就要遭报应了！，渣男刚冲出去两步，脚下一滑，直接踩在了昨晚我没擦干净的**上，整个人平拍在地上，手里的啤酒瓶飞出去，正好砸在他兄弟的脚上，俩人情急之下扭打在一起，乱成了一锅粥。，对着空气比了个大拇指：“老月头，**！”少废话！赶紧走！别耽误事！月老的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嘴硬得很。，打了个车直奔炫乐时代所在的陆家嘴甲级写字楼。车窗外的沪市霓虹闪烁，高楼林立，跟我住的老破小出租屋，简直是两个世界。
到了写字楼楼下，保安看着我穿人字拖、洗得发白的 T 恤，直接伸手把我拦住了，一脸嫌弃：“干嘛的？送外卖的走侧门，访客提前预约了吗？”
我刚想说话，手机响了，是炫乐时代的星探小李打过来的，甜腻的声音隔着电话都能听见：“二狗老师您到了是吗？我马上下来接您！”
没两分钟，一个穿职业装的小姑娘踩着高跟鞋跑了下来，对着保安喊了一句 “这是我们公司邀请的重要嘉宾”，保安的脸瞬间从嫌弃变成了谄媚，弯腰给我开门。
我心里冷笑一声，这就是资本的世界，前一秒你是臭要饭的，后一秒你是座上宾，全看你有没有利用价值。
跟着小李上了 38 楼，整层楼都是炫乐时代的地盘，装修得奢华无比，直播间一间挨着一间，到处都是拍视频的俊男靓女，补光灯晃得人眼晕。
小李把我领进了最里面的总裁办公室，一个梳着油头、穿定制西装的男人，正坐在茶桌后面泡茶，看见我进来，立刻起身笑着伸手：“二狗老师！久仰久仰！我是炫乐时代的老板，徐磊。”
我跟他握了握手，刚坐下，月老就在脑子里疯狂预警：就是他！他身上全是那个邪门玩意儿的黑气！一肚子坏水！小心点！
我不动声色地坐下，徐磊亲手给我泡了杯茶，笑着开口，一上来就是王炸：“二狗老师，我就不跟你绕弯子了。我看了你的直播，你的嘴皮子，你的网感，都是天生吃这碗饭的料。只要你跟我们公司签约，我给你开年薪 50 万的保底，上不封顶，商演、综艺、广告资源，全公司顶流配置，你那 200 万的违约金，公司直接帮你解决。”
这话一出，别说我了，连脑子里的月老都愣了一下：50 万？这么多？天庭一年的香火钱都没这么多！
我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心里门儿清 ——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天上掉下来的馅饼，背后一定是陷阱。
果然，徐磊话音刚落，就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沓厚厚的剧本，推到了我面前，笑着说：“二狗老师，这是我们给你量身打造的人设和剧本，"毒舌月老"的 IP，绝对能让你三个月内，干到抖音情感赛道顶流。”
我拿起剧本翻了翻，越翻，脸色越冷。
剧本写得那叫一个详细，比我当年写的脱口秀稿子密十倍：第一期《手撕拜金女》，嘉宾是公司签约的演员，什么时候哭、什么时候闹、什么时候被我怼到破防，全写好了；第二期《怒怼妈宝男》，连嘉宾说什么话、弹幕带什么节奏、什么时候上热搜，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甚至连 “偶遇素人街头突发状况”，全是提前写好的剧本，嘉宾全是公司签约的演员，连一句真话都没有。
跟我当年在脱口秀大会上骂的那些剧本恋综，一模一样，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简直是胡闹！月老在脑子里彻底炸了，声音里全是愤怒，姻缘乃是人间最珍贵的真心，竟然被你们拿来当戏演，当***的工具？世风日下！简直是世风日下！小子，这合约绝对不能签！签了要倒扣大功德的！咱俩直接负一百点！
我没说话，把剧本扔回了茶桌上，抬眼看向徐磊，笑了。
徐磊还以为我心动了，往前凑了凑：“二狗老师，你放心，剧本都是专业团队写的，保证期期爆款，条条视频百万赞。你只需要照着剧本演，其他的什么都不用管，钱和资源，全是你的。”
“**，” 我放下茶杯，用脱口秀的腔调，慢悠悠地开了口，“我问你个事，你们这剧本，写得比我脱口秀段子还密，就是没一句人话，演起来不尬吗？”
徐磊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我没给他反应的机会，火力全开，句句扎心：“你说给我顶流资源，让我演剧本，说白了，就是让我跟着你们一起，把观众当傻子耍，对吧？别人搞恋综，好歹还装装样子，你们倒好，直接把剧本拍观众脸上了，***都懒得装一下了？”
“我当年就是因为骂这种剧本恋综，被资方雪藏了半年，躺了 49 天差点醒不过来，现在你让我自己跳进这个坑里，演我最讨厌的东西？**，你这不是找我合作，你这是往我脸上吐唾沫啊。”
徐磊的脸彻底沉了下来，语气也冷了：“林二狗，你别给脸不要脸。在沪市这个圈子里，我能捧红你，也能让你彻底翻不了身。你现在欠着 200 万违约金，房租都快交不起了，除了我，没人能帮你。”
“哦？是吗？” 我挑了挑眉，站起身，笑着说，“我林二狗就算是睡桥洞，就算是去夜市摆摊炒粉，也不赚这种缺德钱。把姻缘当戏演，把真心当流量密码，这种钱，我赚了烫手，晚上睡不着觉。”
我转身就往门外走，走到门口，回头补了一句：“对了**，提醒你一句，***割多了，小心镰刀崩了手，把自己割进去。”
说完，我摔门就走，留下徐磊在办公室里，气得把茶杯狠狠砸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小子！骂得太爽了！月老在脑子里疯狂欢呼，刚才我都想施法让他喝水呛嗓子了！要不是你拦着，我非让他出个大丑不可！
“别别别，” 我赶紧拦住，“再倒扣 10 点功德，咱俩直接负资产了，到时候真要投胎当猪了。”
坐电梯下楼，晚风一吹，我心里说不感慨是假的。50 万年薪，200 万违约金全免，顶流资源，对于现在身无分文的我来说，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但我知道，有些钱，不能赚。
我当年讲脱口秀，就是为了说真话，戳破那些虚伪的套路，要是为了钱，连自己的底线都丢了，那我这 35 年，算是白活了。
回到出租屋，已经是深夜了。我坐在硬板床上，看着手机里暴涨的粉丝，还有**无数求相亲、求鉴渣的私信，突然心里有了个主意。
“老月头，” 我敲了敲桌子，“他们搞剧本，咱们就搞真的。他们***，咱们就免费给人牵线。他们演人设，咱们就玩真心换真心。”
你想干嘛？月老好奇地问。
“咱们做个直播 IP，就叫《真心事务所》。” 我眼睛亮了起来，越说越激动，“无剧本，无台本，无演员，全是真心想找对象的素人。不搞房车存款那套虚的，只看三观合不合，真心不真心。你负责看红线辨真心，我负责控场鉴渣，给全网单身狗一个真正能找对象的地方，不***，不玩套路。”
这个好！这个绝对涨功德！月老瞬间支棱起来了，就这么干！这次我绝对听你的，不乱点鸳鸯谱了！
我连夜爬起来，翻出了当年做海报的底子，熬了整整一宿，做了一张《真心事务所》的招募海报，用加粗的字体写着核心规则：
《真心事务所》全网素人招募开启！
无剧本！无台本！无演员！全**实！
零报名费！零门槛！真心找对象就能来！
免费牵线！专业鉴渣！帮你避开婚恋里的所有坑！
我们不造人设，不演剧本，只做真心的摆渡人！
天刚蒙蒙亮，我把海报发到了抖音、微博、小红书全平台，按下了发布键。
而此时，炫乐时代的总裁办公室里，徐磊熬了一宿，红着眼看着手机里，我刚发布的招募海报，气得浑身发抖。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下属的电话，声音阴冷得像冰：“林二狗给脸不要脸，非要跟我对着干。去，给他的第一期《真心事务所》，准备一份大礼。我要让他的直播，开播即翻车，直接身败名裂，在这个圈子里彻底消失。”
挂了电话，办公室的阴影里，缓缓走出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手里把玩着那把泛着黑气的黑色断缘剪，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放心，我已经给他的嘉宾名单里，备好了一份惊喜。保证他第一期直播，直接变成全网最大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