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功德 - 10！街头采访变大型翻车现场------------------------------------------，爆了。，一夜之间，那条 15 秒的短视频播放量直接干到 1200 万，点赞破 80 万，评论区直接被网友的玩梗弹幕冲爆了：**！这不是当年脱口秀大会骂剧本恋综的林二狗吗？消失半年，一出来就干劝分的活？单身狗嘴替实锤了！自己母胎 solo35 年，劝起分来比谁都明白，笑死我了！“妹妹，他手机里的妹妹比炒粉配料还多”，这句话我已经会背了，下次遇到渣男直接用！有没有一种可能，二狗不是喝断片了，是被月老附体了？这劝分的精准度，离谱！，# 林二狗 夜市劝分# 直接从同城热搜末尾，一路干到了沪市同城热搜第一，连带着他那个停更了半年的抖音号，粉丝从原来的 3000 多，一夜之间暴涨到了 8.6 万，私信箱直接被塞爆了。，举着手机半天没回过神。看到了吧！看到了吧！，声音里的激动都快溢出来了，有流量了！有人气了！这不就是冲 KPI 的最好机会吗？赶紧开直播！街头采访！逮着人就给他们牵红线！999 点功德啊，现在还是 0 蛋！再拖下去，咱俩功德负增长，直接提前投胎当猪了！，把手机往床上一摔，没好气地怼回去：“老月头，你是不是天庭 KPI 逼出魔怔了？昨晚刚被人追着打，今天就上街牵红线？我怕不是要被人当成***，直接送进宛平南路 600 号？”那能一样吗？昨晚是劝分孽缘，今天是促成正缘！积功德的大好事！月老在他脑子里疯狂碎碎念，跟个唐僧似的，你想想你的 200 万违约金！想想你的房租！想想你马上要睡桥洞了！只要功德涨上去，财运自然就来了！别说 200 万，2000 万都不是事！。 21 块钱，又看了看房东早上刚发的催租短信，还有王哥发来的违约金律师函截图，嘴角抽了抽。，人穷志短，马瘦毛长。不就是街头采访直播吗？他一个脱口秀演员，靠嘴吃饭的，还能怕这个？
这就对了！赶紧的！麻溜的！月老跟打了鸡血似的。
“闭嘴！再催我就摆烂，让你自己上街牵红线去。” 林二狗怼了一句，从床底下翻出来个落灰的手机支架，又找出来个旧安卓机当副机位，翻遍了整个出租屋，连个补光灯都没找着，最后只能拿个手电筒凑数。
**直播设备加起来，不超过 200 块，主打一个穷酸接地气。
收拾完东西，已经是下午五点，夜市又开始热闹起来了。林二狗扛着支架，揣着俩手机，直奔昨晚的大学城夜市 —— 这里年轻人多，流量大，俊男靓女也多，最适合搞街头采访。
找了个人流量最大的路口，林二狗支起支架，点开抖音直播，标题直接拉满噱头：
《月老在线营业：街头采访，你相信真爱吗？》
刚开播，瞬间涌进来一万多人，全是看了昨晚热搜过来的，弹幕直接刷成了瀑布：
来了来了！劝分主播转行当月老了？
前排兜售红线！9 块 9 一根，不灵不要钱！
二狗！快！去劝分隔壁那对吵架的！我还想看你被追着跑！
母胎 solo 教别人谈恋爱，这波我愿称之为反向教学！
林二狗看着在线人数蹭蹭往上涨，清了清嗓子，对着镜头露出了标准的脱口秀笑容：“家人们，晚上好！我是林二狗，昨天劝分，今天牵线，主打一个雨露均沾。今天咱们街头随机采访，主题就一个：你相信真爱吗？顺便帮大家避避坑，看看身边的人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
66666！主播这是真开了天眼了？
快！去采访那个穿黑丝的小姐姐！我想看！
去采访那个穿潮牌的帅哥！看看是不是渣男！
弹幕正刷得热闹，一个妆容精致、浑身名牌的网红小姐姐，正举着**杆拍视频，刚好路过镜头前。林二狗刚想上去搭话，月老的声音突然在脑子里响起来了，带着点不屑：
这女的口是心非，嘴上说着不在乎钱，心里全是算计。心声我都听见了：这镜头能不能把我脸拍小点？这条视频发出去能涨多少粉？最好能钓个开保时捷的，不然下个月房租都交不起了。
林二狗心里了然，笑着迎了上去，把话筒递到小姐姐面前：“美女你好，我们做个街头采访，请问你相信真爱吗？找对象有什么标准吗？”
小姐姐对着镜头撩了撩头发，笑得一脸甜妹样：“我相信真爱啊，找对象的话，其实我不在乎钱的，有没有房有没有车都无所谓，只要三观合，对我好，人品好就行。”
弹幕瞬间一片 “哇好温柔的小姐姐三观太正了”，林二狗却笑了，用一口脱口秀的腔调，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妹子，我多问一嘴，你说的这个三观合，是不是男生的三观，得跟你的爱马仕包包、香奈儿口红的价格合得上？不然就合不来是吧？”
一句话出口，小姐姐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林二狗没给她反应的机会，继续补刀，句句扎心却不带一个脏字：“你说不在乎钱，可你刚才看镜头的时候，眼神都在瞟路过的豪车；你说人品好就行，可刚才有个骑电动车的小哥不小心碰了你一下，你翻的白眼都快上天了。妹子，咱想找个条件好的不丢人，丢人的是又当又立，把真心当幌子，把物质藏背后，对吧？”
小姐姐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对着镜头骂了一句 “***”，转身就跑了。
直播间直接炸了，在线人数瞬间冲到了 5 万，弹幕刷得屏幕都卡了：
**！**！二狗这嘴是装了显微镜吧？！
我就说这女的一脸假甜，果然被戳穿了！二狗哥永远的嘴替！
这波操作太秀了！比那些剧本采访爽一万倍！
月老实锤了！这都能看出来？！
林二狗对着镜头摊了摊手，笑着说：“家人们，不是我神，是装出来的真心，永远藏不住假的。”
**！干得漂亮！月老在脑子里疯狂叫好，继续继续！那边有个男的，一肚子歪理，去怼他！
顺着月老指的方向，林二狗看到了一个穿假潮牌、梳着油头的大哥，正靠在栏杆上刷手机。他走过去，笑着递上话筒：“大哥你好，街头采访，请问你觉得现在还有真爱吗？”
大哥撇了撇嘴，一脸不屑地对着镜头吐槽：“真爱？现在哪有什么真爱？现在的女人都太物质了，没房没车没存款，根本不搭理你，张口就是彩礼房车，眼里全是钱，根本没有真心！”
这话一出，弹幕瞬间吵了起来，有附和的，也有骂他普信的。
而月老的声音，已经在林二狗脑子里笑开了：这男的心里想的是：上个月工资 3500，花呗欠了 2 万，昨天还跟兄弟说，要是能找个**，就能少奋斗 20 年了。自己天天想着走捷径，还骂女人物质，笑死人了！
林二狗听完，直接笑出了声，对着大哥来了波灵魂暴击：
“大哥，我问你个事，你天天说女人物质，是不是你自己也天天琢磨着，找个**包养你，少奋斗 20 年啊？”
大哥的脸瞬间就变了：“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最清楚啊。” 林二狗抱着胳膊，脱口秀的嘴炮火力全开，“你自己都想靠着结婚走捷径，怎么女生想找个有稳定收入、不用跟着你喝西北风的对象，就成物质了？合着只许你算计别人，不许别人为自己考虑？双标玩得这么溜，你不去当裁判可惜了。”
他顿了顿，对着镜头补了句扎心的总结：“家人们记住了，天天把‘女人都物质’挂在嘴边的男人，大概率不是被女人伤了，是自己既没本事，又没真心，还想空手套白狼，套不着就恼羞成怒了。”
大哥被怼得哑口无言，脸涨得跟猪肝似的，骂了一句，灰溜溜地钻进人群里跑了。
直播间彻底疯了，在线人数直接干到了 18 万，礼物刷得满屏都是，# 林二狗 街头鉴渣# 话题直接冲上了抖音热榜。
林二狗也越播越顺，心里正得意，觉得这 KPI 也没那么难冲，月老突然在脑子里疯狂尖叫起来：
正缘！纯纯正缘！就在前面水果摊！俩人红线缠上了！天造地设的一对！快！去撮合！这波成了，功德直接 + 1！
林二狗一听，眼睛都亮了。
顺着月老指的方向看去，路口水果摊，一个穿围裙的大姐正在称西瓜，旁边修手机的大哥，正探着头跟她说话，俩人脸上都带着笑。
林二狗立刻扛着支架走了过去，心里已经想好了撮合的台词，对着镜头压低声音说：“家人们，重头戏来了！咱们今天第一对正缘，就在这！”
他走到俩人面前，笑着说明来意，先采访了大姐：“姐，请问你单身吗？对找对象有什么想法吗？”
大姐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指了指旁边卖西瓜的大哥：“我单身？我孩子都上初中了，那是我老公，我俩在这摆摊五六年了！”
林二狗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他不死心，又转头问修手机的大哥：“哥，那你呢？单身吗？”
大哥挠了挠头，笑得一脸憨厚：“我？我姑娘都上高中了，跟你大姐是初中同学，我俩家就住一个小区。”
空气瞬间凝固了。
直播间沉默了三秒，紧接着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月老怕不是老花眼了吧？
乱点鸳鸯谱实锤了！人家俩是老同学，孩子都上学了！
月老：天庭上班哪见过这阵仗？凡间的红线怎么不按套路来？
二狗：我信了你的邪！脸都丢光了！
林二狗站在原地，脚趾头都抠出了三室一厅，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对着俩人连连道歉，落荒而逃，刚跑到没人的角落，脑子里的月老就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完了！完了！强行撮合非正缘，扰乱姻缘秩序，功德倒扣 10 点！现在功德余额：-10！
“？？？” 林二狗人都傻了，“不是你说的正缘吗？！倒扣 10 点？！本来还是 0，现在直接负的了？！老月头，你是不是故意坑我？！”
我哪知道啊！月老委屈得都快哭了，在天庭，红线有交集就是有缘分啊！谁知道凡间的老同学、结了婚的，红线也能有交集啊！凡间的规矩也太复杂了！
俩人正吵得不可开交，反噬说来就来。
林二狗手里刚拧开的冰可乐，刚喝了一口，直接呛进了气**，咳得他撕心裂肺，眼泪都出来了，差点当场背过气去。
紧接着，正在直播的主手机，屏幕突然一黑，直接死机了，怎么按开机键都没反应，直播间直接被掐断，十几万观众当场懵了。
好不容易缓过来，林二狗扛着支架，拖着死机的手机往出租屋走，刚出夜市路口，脚下一滑，“啪叽” 一声，一脚精准踩在了一坨新鲜的**上，人字拖直接粘在了上面，拔都拔不下来。
周围路过的人瞬间哄笑起来，还有人拿出手机拍照。
林二狗这辈子，就没这么社死过。
他黑着脸，一路走回出租屋，进门就把人字拖甩了，瘫在椅子上，对着脑子里的月老开启了疯狂输出：
“老月头！我跟你没完！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本来好好的直播，涨粉涨流量，被你一波乱点鸳鸯谱，直接干成社死现场！功德没涨就算了，还倒扣 10 点！现在好了，我踩了**，手机死机，喝可乐差点呛死，你满意了？”
我也不是故意的啊……月老的声音蔫蔫的，跟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似的，我在天庭干了几千年月老，从来没出过这种错…… 谁知道凡间的姻缘这么乱啊……
“废话！天庭那套门当户对的老黄历，在凡间早就不好使了！” 林二狗翻了个大白眼，“以后没经过我同意，不准乱点鸳鸯谱！不然我直接摆烂，直播关了，KPI 你自己冲去！”
别别别！我错了！以后都听你的！你说牵就牵，你说不牵就不牵！月老立刻服软，生怕他真摆烂。
俩人正吵着，死机的手机终于被林二狗捣鼓开了。刚开机，微信就弹出来一条新的好友申请，备注栏写着：
**，我是炫乐时代 MCN 的星探小李，看了您的直播，非常欣赏您的内容，想邀请您来公司面谈签约，帮您打造全网顶流"毒舌月老"IP，保底年薪可谈。
炫乐时代？
林二狗愣了一下，这可是沪市本地的头部 MCN，捧红了好几个千万粉网红，手里握着大把综艺和商演资源，怎么会找上他这个刚火了两天的小透明？
他正琢磨着，脑子里的月老突然发出了歇斯底里的疯狂预警，声音里满是警惕和惊恐：
别加！小子！千万别加！这人身上因果线全黑！跟昨晚夜市里那个玩黑剪刀的人，气息一模一样！这是个陷阱！
林二狗的手指，瞬间停在了"通过"按钮上。
窗外的天彻底黑了，路灯的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像极了昨晚那个握着黑剪刀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