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
我低头，果然拿反了。
调过来，继续切。
安静了好一会儿，外面有人推门进来。
"老板，还有馄饨吗？来两碗。"
沈淮叙转身去招呼客人，下馄饨、调汤、端上桌，一**作干净利落。
我在后厨备料，他在前面忙。
九点半之后客人渐渐少了，鹿鹿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小手还攥着铅笔。
沈淮叙把儿子抱到里间的折叠床上盖好被子，出来坐到我对面。
"说吧。"
我继续擀面皮，没接话。
"容时晚。"
他叫了我全名。
"我们结婚四年了。我什么都没问过你，你的户口本上亲属那一栏是空的，我也没追问。"
"但今天不一样。"
他把一块面团从我手里拿走。
"有人在学校拦你，那不是普通事。你回来脸色就不对。"
我擀面杖的手停了。
看着台面上薄薄的面皮，上头沾了几滴水，不知道是冲肉时溅的还是别的。
"你想知道？"
"我是你老公。"
"知道了你能怎样？"
"什么都做不了。"他说，"但你不该一个人扛。"
门口的风灌进来，卷起挂在墙上的价目表。
我放下擀面杖，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容正衡，是我亲爸。"
沈淮叙的筷子掉在了桌上。
"那个……上电视谈教育的**级教授？"
"对。"
"**呢？"
"贺兰筠。管理学院博导。也上过好几次论坛。"
他嘴唇动了动。
"那今天那个**的……"
"我亲哥。容柏言。十二岁考上大学，十八岁读博，现在是什么国际教育心理学新锐。"
我把桌上的面粉拢了拢。
"他**里说的妹妹，容绮年，是我亲妹。"
沈淮叙愣了很久。
"那你……"
"我是那个被赶出来的。"

"赶出来？"
沈淮叙的声音闷闷的，像是没办法把这三个字和他认识的我对到一起。
我拉了张凳子坐下来。
不看他的脸，只看面板上残留的面粉。
"容家三代做学问，爷爷是院士，爸妈都是正教授。哥哥从小就是全家的骄傲，九岁参加全国竞赛拿**，十二岁直接保送上大学。"
"而我，五岁的时候被带去做智商测评。"
我用手指在面粉上画了个圈。
"结果出来，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