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因为她是年级第一就包庇！作弊就该严惩！

间难免。沈知意非要把它上升到欺负、霸凌，不就是想给自己洗白吗？"
"小矛盾？"
我的声音不大，但办公室里所有人同时看向我。
"方语嫣，高二那年冬天，你把我堵在教学楼天台上，外面零下八度。你让刘佳佳在门外看着，不让我出来。整整四十分钟。"
方语嫣的笑僵在脸上。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我帮你回忆。你说的原话是，让她冻一冻，看她以后还敢不敢不借我抄她的作业。"
刘佳佳在门口缩了一下脖子。
赵老师的脸彻底白了。
"沈知意……这件事你当时怎么没跟老师说？"
"我说了。"
我看着他。
"我跟年级组的***说了。***说会找方语嫣谈话。"
"然后呢？"
"然后方语嫣第二天在教室里当着全班说，有人打小报告。当天下午我书包里所有的笔都被折断了。"
办公室里没人说话。
方语嫣的脸涨红。
"沈知意，你是在污蔑我！你说的这些全是捏造的！"
"捏造的？"我看着她，"那天台走廊的摄像头坏了四个多月没修，这件事钱校长应该记得。我当时提过。"
钱校长的头低得差不多要埋进胸口了。
宋芸看了看钱校长，又看了看女儿，嘴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出来。
气氛沉到了极点。
赵老师嘴唇哆嗦，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最终还是方语嫣打破了沉默。
"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那跟今天有什么关系？你作弊就是作弊！"
她看向钱校长和赵老师，语气里带着威逼。
"校长，赵老师，你们可别因为沈知意哭两嗓子就心软了。接收器是从她身上搜出来的，这是铁证，翻不了的！"
钱校长和赵老师对视一眼，表情复杂。
他们选择沉默。
三年来，他们一直在沉默。
而接下来走进来的人，最终会撕碎的，不仅仅是沉默。
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方语嫣看了一眼，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
第九章
推门进来的是两个扛着长镜头摄像机的人。
走在前面的男人三十来岁，手里攥着话筒，脸上全是兴奋。
"请问谁是沈知意？高考作弊的那个？"
话筒差点怼到我鼻子上。
方语嫣立刻迎了上去。
"我就是举报人方语嫣。沈知意高考使用信号接收器传送答案，我亲自揭发的。"
记者猛点头，对着摄像师使了个眼色。
"拍她，拍正面，拍特写。"
镜头对准了我。
赵老师冲过来挡在前面。
"你们是谁？怎么进来的？这是巡视组的办公室，不是你们想进就进的！"
记者根本不理他，话筒绕过赵老师继续往我脸上凑。
"沈知意同学，能回应一下作弊的指控吗？"
巡视组领头的男老师终于拍了桌子。
"你们有采访许可吗？这里是巡视组临时工作区域，没有获得允许私自进入属于违规行为。出去！"
记者缩了一下，回头看了方语嫣一眼。
和她提前认识？
当然了。
方语嫣做事，从来都是一套连着一套。
先在校门口当众举报制造**。
再让跟班去叫巡视组。
然后让妈妈过来施压。
最后叫记者来坐实。
她安排得滴水不漏，每一步都是要把我往绝路上逼。
但她不知道，这些步骤我提前三个月就全部猜到了。
因为两个月前，林婉偷听到方语嫣在操场后面和刘佳佳、周敏商量这个计划。
她们说了每一步。
包括那枚接收器，用谁的手塞进我口袋，什么时候塞，在校门口怎么配合举报。
林婉把每一个字都复述给了我。
我听完之后只说了一句话。
"别管了，让她们来。"
巡视组的人把记者赶了出去，但没收走摄像机。
"这人是你叫来的？"巡视组的人看向方语嫣。
方语嫣一脸无辜。
"不是啊，我不认识他。估计是校门口闹那么大动静，记者自己跑来的吧。"
我没拆穿她。
时候还没到。
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
记者虽然被赶走了，但走之前朝这边拍了不少照片。
方语嫣假装没看见，嘴角的弧度却明显上扬了一点。
宋芸拉着女儿的手，小声说："做得好。等新闻一出来，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她以为我听不见。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