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话。她说师兄是她的东西，说要把师兄带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
洛璃的手从我的领口滑到肩膀，停在苏红衣曾经捏过的地方。
“师兄，这里，有那个坏女人的味道。”
她的指尖在衣服上蹭了蹭，像是在擦掉什么看不见的脏东西。
“我不喜欢。”
她抬头看我，那双眼睛里的红色又漫了上来，不是血丝，是眼白部分整个变成了淡淡的粉红色，像一朵正在盛开的彼岸花。
“我会帮师兄洗干净的。一点一点地洗干净。以后师兄就住在这里，哪里也不用去。洛璃会养你一辈子的。”
她说完这句话，端起桌上的碗，用勺子搅了搅里面的药汤，放在嘴边吹了吹，然后递到我唇边。
“师兄，张嘴。”
药很苦。苦得我皱起了眉。
洛璃一直在看我，看到我皱眉头，她笑了起来，又从袖子里摸出一颗蜜饯塞进我的嘴里。杏干做的蜜饯，酸甜的味道慢慢盖过了药的苦味。
“乖。”
她站起来，踮起脚尖，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
嘴唇凉凉的，落下来的时候很轻，像一片花瓣掉在脸上。
“师兄好好休息，我去做饭。晚上给你炖了你最喜欢的山药排骨汤。”
她端着空碗出去了。铁门重新锁上，齿轮咔嗒咔嗒地转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密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我低头看着手腕上的铁链，又看了看身上的喜服。云锦做的衣服穿在身上很舒服，暖和和的，带着一股淡淡的皂角香。我翻了一下袖口，里面用暗金色的丝线绣了两个小字——“洛璃”。针脚细密整齐，每一针都扎得很深，像是怕时间久了会脱落一样。
我忽然想起一些事。
那些欺负我的师兄们，在苏红衣闭关的那段时间里，一个接一个地出了事。有的修炼时走火入魔，有的莫名其妙摔断了腿，有的在睡梦中被什么东西吓得发疯，醒过来以后整个人都废了。他们出事的地方，总会留下一朵枯萎的白花。
那种花叫做彼岸花。
洛璃的院子里，种满了彼岸花。
我靠在石壁上，盯着头顶的油灯发呆。
脑子里的念头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苏红衣现在在做什么？她知不知道是洛璃劫走了我？她能不能找到这里来？
洛璃刚才说这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