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到食物时的亮。那种光太浓烈了，浓烈到让人后背发凉。
“师兄，你醒啦。”
她把碗放在旁边的石桌上，小步跑过来，在我面前蹲下。她的手覆上我的脸颊，掌心凉凉的，微微发抖。
“头疼不疼？我给你熬了安神汤，趁热喝好不好？”
我没说话，盯着她看。我想从这张脸上找到一点破绽，找到一丝她平时那个洛璃的痕迹。可她的眼神太认真了，认真得让人心里发毛。她看我的样子，就像我是这世上唯一的东西，除了我什么都没有了，也不需要有了。
“洛璃。”我哑着嗓子开口，声音像砂纸刮过木头，“这是哪儿？”
她歪了歪头，笑了。
“这是我们的家啊，师兄。”
她伸手帮我理了理喜服的领子，动作很轻很慢，像在**一件很贵重的瓷器。“我知道师兄不喜欢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所以特地找了这样一个地方。很安静的，谁都不会来打扰我们。”
“你把我锁起来了。”我说。
“嗯。”她点点头，没有一点躲闪的意思，“因为师兄以前总是想跑。你想跑掉，跑到我不知道的地方去。”
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一点委屈。
“我怕师兄不要我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太平静了，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而不是在解释自己为什么囚禁了一个活人。这种平静比任何疯狂的表情都让人害怕。
“师兄，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她忽然问。
我没说话。她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那时候我刚入门，谁都不理我。那些师兄师姐们说我资质差，不肯带我修炼。我蹲在外门弟子堂的台阶上哭，哭了好久好久。”
她的眼睛弯了弯。
“然后师兄来了。你蹲下来看着我，问我怎么了。你把自己的辟谷丹分了一半给我，还说‘别怕，有事就来找我’。”
“从那天起，我就发誓，这辈子一定要对师兄好，一定要保护师兄，不让任何人欺负师兄。”
她的声音说到这里变了，带上了一点尖锐的东西，像刀尖划过玻璃。
“可是那个坏女人，她想把师兄从我身边抢走。”
“她碰了师兄。她用她的脏手摸了师兄的脸，摸了师兄的肩膀，还说了很多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