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脸就能变强，那我岂不是无敌？

分手费结一下，支付宝还是微信------------------------------------------，热得像蒸笼。，高三摸底考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下一个，叶凡尘。”。，伸了个懒腰。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脚上是一**了胶的运动鞋，在一群穿着名牌训练服的同学中间，显得格格不入。“哟，废柴要上场了？F级预定，不用看都知道。这种废物占着什么名额，早点去搬砖不好吗？”。叶凡尘掏了掏耳朵，全当没听见。，把手掌按在天赋检测仪上。——检测中……武道天赋评定：F级。综合评分：47分。评价：废柴。，然后爆发出震天的笑声。“哈哈哈！47分！我奶奶都比他强！F级啊，咱们学校建校以来第一个F级吧？”
“这种废物还来上什么学？回家种地去吧！”
叶凡尘面无表情地收回手，走下测试台。他的余光扫过台下第一排——那里坐着他的女朋友，林婉儿。
不，应该说，是“现任”女朋友。
林婉儿是高三三班的班花，武道天赋*级，全校排名前二十。她穿着精致的白色练功服，长发扎成高马尾，漂亮得像是从海报上走下来的。
她和叶凡尘交往了三年。
全校都想不通，她为什么会看上这个F级的废柴。
叶凡尘回到座位，刚坐下，手机就震了。
林婉儿：考完了吗？操场后面见一面。
叶凡尘看了三秒，打了两个字：行吧。
他没有问为什么。
他大概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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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操场后面的老槐树下。
林婉儿站在那里，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她身上，画面美得像电影镜头。
叶凡尘慢悠悠走过来，靠在树干上，双手插兜：“说吧。”
林婉儿咬了咬嘴唇，似乎在组织语言。
“叶凡尘，我们……分手吧。”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叶凡尘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林婉儿避开他的目光，语速快了起来：“你应该也清楚，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的目标是龙京武院，是成为真正的武者。而你……”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
“你的天赋只有F级，连普通大学都考不上。我们继续在一起，对你对我都没有好处。”
叶凡尘依然没说话。
林婉儿以为他接受不了，语气软了一些：“对不起，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可能很难接受，但长痛不如短痛……”
“行。”
叶凡尘终于开口了。
只有一个字。
林婉儿愣了一下，准备好的安慰台词全都堵在了嗓子眼。
叶凡尘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开始划拉。
“让我算算啊……”
林婉儿皱眉：“你在干什么？”
叶凡尘头也不抬：“算账。”
“算……什么账？”
“恋爱花销啊。”叶凡尘的语气像是在菜市场算账，“咱们在一起三年，一千零九十五天。礼物、奶茶、电影票、生日蛋糕、**节晚餐……”
他划拉得飞快。
“礼物：我送过你八次礼物，总价三千二百块。奶茶：平均三天一杯，一杯十五块，三年三百六十五杯，五千四百七十五块。电影票：一个月两次，一次八十块，三年五千七百六十块。生日蛋糕：三个，每个三百，九百块。**节晚餐：三年三次，每次五百，一千五……”
林婉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叶凡尘还在继续算：“还有平时的小零食、节日花束、游乐园门票……我给你凑个整，总共三万两千四百块。”
他把手机屏幕转向林婉儿，露出一个标准的商业微笑：
“分手可以，分手费结一下。支付宝还是微信？”
空气凝固了。
林婉儿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像被掐住脖子的**。
“你……你在说什么？！”她的声音拔高了八度，“你居然跟我算这个？！”
叶凡尘一脸无辜：“算账不是很正常吗？你说分手，我同意了。但账要清吧？我又没多要你的，都是实际花销。”
“你！”林婉儿气得脸都红了，“叶凡尘，你是不是有病？！”
“我没病，我就是穷。”叶凡尘认真地说，“三万两千四百块，够我交半年房租了。你家里不是挺有钱的吗？这点钱对你来说不算什么吧？”
旁边已经有路过的同学开始围观了。
有人掏出手机偷偷录像。
林婉儿感受到周围的目光，又羞又怒：“叶凡尘，你别太过分了！”
“我怎么过分了？”叶凡尘歪了歪头，“分手是你提的，账是我算的。我又没说不让你分，你把钱结了就行。公平交易，童叟无欺。”
“你！”林婉儿气得浑身发抖。
叶凡尘等了三秒，见她没有掏钱的意思，叹了口气：“要不分期也行？首付百分之三十，九千七百二，剩下的分十二个月还清，不收利息。”
“叶凡尘！！！”
林婉儿尖叫一声，转身就跑。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声，很快就消失在教学楼拐角。
叶凡尘对着她的背影喊：“分期的事考虑一下啊！首付可以再降点的！”
林婉儿跑得更快了。
叶凡尘摇摇头，把手机揣回兜里。
旁边的围观群众已经彻底傻了。
一个男生喃喃道：“**……分手还能这么操作的？”
另一个女生表情复杂：“他……他居然跟前女友要分手费？”
“还精确到百位数了……”
“三万两千四百块，他是怎么记住的？”
“这就是F级废柴的实力吗？”
叶凡尘充耳不闻，双手插兜往回走。
走到半路，他突然停下脚步，嘴角微微翘起。
别人以为他在笑刚才的事。
其实不是。
他在想一个更深的问题——
三万两千四百块。
这是他在这个学校里，唯一能证明那三年“真实存在过”的东西。
不是感情。
是钱。
感情没了就是没了，但钱算得清。
算清了，就不欠了。
他继续往前走，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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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叶凡尘的出租屋。
这是城中村的一间小单间，月租八百块。墙上贴满了武道理论笔记，桌子上堆着成摞的修炼教材。唯一的电器是一台嗡嗡作响的旧风扇，对着床上的叶凡尘猛吹。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手机屏幕亮着，是赵磊发来的消息。
赵磊：兄弟，你火了！！！
后面跟了一堆链接。
叶凡尘点开一看——
是今天下午操场上的视频。不知道哪个好事者拍的，标题起得很有冲击力：
震惊！我校F级废柴分手现场反向讨债，前女友当场崩溃！
评论已经破千了。
“这哥们儿是个人才啊哈哈哈哈！”
“分手费三万二，他居然记得清清楚楚？”
“重点不是钱，是他那个表情——‘支付宝还是微信’，我笑到打滚！”
“林婉儿的脸都绿了，笑死我了。”
“虽然但是……莫名觉得这哥们儿有点惨是怎么回事？”
叶凡尘面无表情地看完，把手机扔到一边。
惨吗？
也许吧。
但他早就习惯了。
三岁那年，父母失踪。他被送到孤儿院，九岁才被一个远房亲戚接走。十六岁亲戚**，他又成了一个人。
F级天赋，没**，没钱，没靠山。
这个世界的规则很简单——强者拥有一切，弱者连呼吸都是错的。
他不怨谁，只是觉得有点累。
叶凡尘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明天还有课。
后天还有**。
下个月还有入学资格战。
活着就行，别的无所谓。
就在他即将睡着的时候——
手机又响了。
他拿起来一看，是林婉儿发来的消息。
林婉儿：那视频是真的吗？你是不是一直在隐藏实力？
叶凡尘看了一眼。
锁屏。
系统提示音突然在脑海中炸响——
检测到强烈情绪波动！宿主被羞辱值达到临界点！情绪值打脸系统正在激活……
激活成功！
叶凡尘猛地从床上弹起来：“谁？！”
房间里空无一人。
但那个声音又响了——
别找了，在你脑子里。我是你的系统，编号9527，代号“打脸就变强”。
简单来说——你让别人震惊、嫉妒、愤怒、崇拜，我就能让你变强。
震惊值越多，抽卡越多。抽卡越多，实力越强。
实力越强，打脸越狠。
打脸越狠，情绪值越多。
总结：打脸就能变强。
叶凡尘沉默了五秒钟。
然后问了一句：“你谁啊？”
系统：……我说了，我是系统。
叶凡尘：“我是说——你是什么品种的系统？系统流小说我看过，有用剑的系统，有炼丹的系统，有签到系统，有红包系统。你是什么？打脸系统？”
系统：没错，情绪值打脸系统。核心机制是收集他人的情绪反馈，转化为你的修炼资源。简单粗暴，童叟无欺。
叶凡尘：“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只要打脸，就能变强？”
系统：精准概括，宿主。建议你现在就去找个人打脸，测试一下功能。
叶凡尘想了想：“现在？半夜十一点？我出去打谁的脸？楼下卖**的大爷？”
系统：……也行。大爷震惊了也是情绪值。
叶凡尘：“你认真的？”
系统：我永远认真。虽然我怀疑宿主你在敷衍我。
叶凡尘重新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
“行吧，我信你一回。”
系统：明智的选择。
叶凡尘：“那我怎么打脸？总不能见人就上去扇耳光吧？”
系统：“打脸”是广义的——让对方难堪、震惊、嫉妒、后悔，都算。你下午在操场上的操作，就非常符合标准。那一波操作，如果系统已经激活，你至少能收一千点情绪值。
叶凡尘眼睛亮了：“一千点？能换什么？”
系统：一千点可以抽一次卡。天赋卡、武技卡、道具卡、特殊卡，应有尽有。当然，也有概率抽到谢谢参与。
叶凡尘：“谢谢参与？”
系统：就是啥也没有，白给。
叶凡尘：“……那你挺坑啊。”
系统：谢谢夸奖。系统建议宿主尽快完成第一次抽卡，体验一下什么叫“非酋的愤怒”。
叶凡尘嘴角抽了抽。
他突然觉得，这个系统……好像有点欠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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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叶凡尘顶着两个黑眼圈走进教室。
系统在他脑子里唠叨了一整夜，给他科普了各种功能、规则、注意事项。
他基本听懂了——核心就一句话：
打脸越狠，实力越猛。
简单粗暴，他喜欢。
刚坐下，赵磊就凑过来了。他是叶凡尘的室友，一个爱直播的话痨，武道天赋D级，中等偏下。
“兄弟！你火了你知道吗！”赵磊兴奋地举着手机，“我昨晚直播了你的视频，弹幕炸了！三万人在线！”
叶凡尘面无表情：“哦。”
赵磊：“你怎么一点都不激动？你现在是网红了！”
叶凡尘：“网红能当饭吃？”
赵磊噎了一下：“呃……不能。”
叶凡尘：“那不就得了。”
赵磊不死心：“你就不好奇大家怎么评价你的？”
叶凡尘翻开课本：“不好奇。”
赵磊打开直播软件：“那我再播一次，你对着镜头说两句？”
叶凡尘看了他一眼：“你直播我，我收点流量费不过分吧？”
弹幕瞬间炸了——
“哈哈哈哈哈哈这哥们儿又来了！”
“流量费！经典！”
“他是认真的吗？太搞笑了吧！”
“我宣布，这是我今年见过最有趣的人！”
赵磊手忙脚乱地关掉直播：“行行行，不播了不播了！”
叶凡尘满意地点点头，低头看书。
系统在他脑子里出声了：宿主，刚才那一波，弹幕情绪值+200。
叶凡尘翻了一页书：“这也行？”
系统：情绪不分高低贵贱。网友的哈哈哈，也是情绪值。
叶凡尘：“那我以后是不是应该多怼怼赵磊？”
系统：建议宿主把“赵磊”升级为“所有人”。
叶凡尘：“你挺狠啊。”
系统：彼此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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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食堂。
叶凡尘端着一碗面条找了个角落坐下。
刚吃了两口，对面坐下来一个人。
林婉儿。
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化了淡妆，看起来比昨天更精致了。但她的表情不太好看，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黑色。
“叶凡尘。”她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昨天的事……我们谈谈。”
叶凡尘嘴里塞着面条，含糊不清地说：“分期的事想好了？”
林婉儿的表情僵了一下。
“我不是来跟你谈钱的。”她深吸一口气，“我是来告诉你——昨天的视频，对我影响很大。家里人都看到了，我爸很生气。”
叶凡尘咽下面条：“所以呢？”
“所以你能不能把视频**？”林婉儿的语气带着一丝恳求，“我知道昨天是我不对，我不应该在那种场合提分手。但你也不至于把事情闹这么大吧？”
叶凡尘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她：“第一，视频不是我发的。第二，你提分手的时候，可没考虑过我的感受。第三——”
他顿了顿。
“三万两千四百块，你到底还不还？”
林婉儿的脸色彻底变了。
“叶凡尘！你是不是只会谈钱？！”
叶凡尘耸耸肩：“谈感情你又伤我，那我只能谈钱了。”
林婉儿腾地站起来，椅子发出刺耳的声响。食堂里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
她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说：“你等着。”
然后转身就走。
叶凡尘冲着她的背影喊：“首付五千也行啊！我给你打折！”
林婉儿走得更快了。
系统在他脑子里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哈哈哈！宿主你这嘴，我是服气的！情绪值+300！林婉儿的愤怒值拉满了！
叶凡尘重新端起面条：“她越生气，我越强？”
系统：理论上是的。
叶凡尘嗦了一口面：“那我以后多气气她。”
系统：建议宿主换个人*。同一只羊*太狠会秃的。
叶凡尘：“你管她叫羊？”
系统：情绪值提供者，统称“羊”。你是牧羊人，我是你的牧羊犬。
叶凡尘：“……你确定你是狗？”
系统：比喻，比喻而已。
叶凡尘摇摇头，继续吃面。
他突然觉得，有个系统好像也不错。
虽然这系统嘴有点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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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武道训练场。
摸底考还没结束，下午是实战测试环节。每个学生都要上台对战，由教官现场评分。
叶凡尘排在倒数第三个。
他在等待区坐着，旁边的人自动跟他保持距离——不是怕他，是嫌他晦气。F级废柴的名声，现在全校都知道。
“下一个，叶凡尘。对手，王浩。”
叶凡尘站起来，走上擂台。
对手王浩，C级天赋，身材壮实，一脸横肉。看到叶凡尘上台，他咧嘴笑了：“哟，F级废柴？我会轻点的。”
台下传来笑声。
叶凡尘面无表情地摆好架势。
教官吹哨：“开始！”
王浩一个箭步冲上来，拳头裹着劲风砸向叶凡尘的面门。
叶凡尘侧身闪过。
王浩第二拳跟上。
叶凡尘后退两步，又躲开了。
王浩第三拳、**拳、第五拳……
全都被叶凡尘躲开了。
台下开始骚动。
“他怎么全躲开了？”
“王浩的拳速不慢啊……”
“运气好吧？”
王浩有点急了，攻势更猛。但叶凡尘像一条泥鳅，滑不溜手，怎么都打不中。
三分钟过去。
教官喊停。
“叶凡尘，实战评分：D级。”
全场哗然。
“D级？！他不是F级吗？”
“怎么回事？天赋F级，实战D级？”
“是不是仪器出错了？”
叶凡尘走下擂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他的脑子里，系统正在疯狂刷屏——
检测到震惊情绪×47！情绪值+470！
检测到嫉妒情绪×12！情绪值+240！
检测到怀疑情绪×89！情绪值+445！
恭喜宿主，首次实战测试就收割了一波情绪值！总计+1155！
新手任务“第一次被震惊”完成！奖励：新手十连抽×1！
叶凡尘心里默默问：“新手十连抽？现在抽？”
系统：建议宿主回去再抽。我怕你在训练场抽到谢谢参与会当场崩溃，影响形象。
叶凡尘：“……”
这系统的嘴，是真的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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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出租屋。
叶凡尘盘腿坐在床上，深吸一口气。
“抽！”
系统：新手十连抽开启——
第1抽……谢谢参与。
第2抽……谢谢参与。
第3抽……谢谢参与。
叶凡尘的嘴角开始抽搐。
第4抽……谢谢参与。
第5抽……谢谢参与。
“你是不是故意的？！”叶凡尘忍不住喊出声。
系统：检测到宿主**血统纯正，建议洗手后再抽。
“你！”
第6抽……谢谢参与。
第7抽……谢谢参与。
第8抽……谢谢参与。
叶凡尘脸都绿了。
八连谢谢参与！
系统：还有两抽，宿主要不要先去烧个香？
叶凡尘咬牙切齿：“继续！”
第9抽……恭喜宿主获得D级武技——铁山靠！
第10抽……恭喜宿主获得隐藏天赋——情绪感知！
叶凡尘愣住了。
“隐藏天赋？情绪感知？什么东西？”
系统语气突然变得正经：情绪感知——可以感知周围生物的情绪波动，在战斗中预判对手的动作。简单来说，你能“听”到对方下一步想干什么。
叶凡尘瞪大了眼睛。
“你是说……我今天下午能躲开王浩的所有攻击，是因为这个？”
系统：不，那是因为王浩太菜了。但这个天赋激活后，以后你会更强。
叶凡尘沉默了三秒。
然后咧嘴笑了。
“有点意思。”
系统：恭喜宿主，从一个废柴，变成了一个有天赋的废柴。
叶凡尘：“……你能不能别说话？”
系统：不能。我是你的系统，我的职责之一就是吐槽你。
叶凡尘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
他的脑子里开始盘算——
铁山靠，D级武技，够用了。
情绪感知，隐藏天赋，能预判对手动作。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打脸就能变强。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从今天起，所有看不起他的人、嘲笑他的人、踩他的人——
都是他的经验包。
叶凡尘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他掏出手机，翻开林婉儿那条未回复的消息。
那视频是真的吗？你是不是一直在隐藏实力？
他打了两个字，发送——
你猜。
然后锁屏，关灯，睡觉。
窗外，月光洒进出租屋。
墙上那些武道理论笔记，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叶凡尘的呼吸逐渐平稳。
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三岁的他站在一扇大门前。门后传来一个声音——
“等爸爸回来。”
他伸出手，想要推开门——
然后醒了。
天亮了。
新的一天，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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