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这个他还不完全理解的空间里，第一次出现的、活着的、属于他的生命体。
陆征在这段时间里发现了两件重要的事情。
第一件，空间在他和初之间建立了某种连接之后，变大了。不是肉眼可见的扩大，而是边界的能量场向外移动了一点，让整个空间多了大约十平方米的空间。他测量了前后两次空间面积的变化，确认了这个事实。
第二件，初不是普通的异兽。它有一种陆征暂时还无法准确定义的能力，但这种能力在几次意外中表现了出来——比如，当陆征在笔记本上画图想找个东西垫一下本子的时候，初会在旁边不知道从哪里叼来一块平整的石片放在他手下。不是巧合，因为它连续做了三次不同的事情，每一次都精准地回应了陆征当时的、没有表达出来的、甚至他自己都没有明确意识到的需求。
它不是在帮他。它是在完成他。
这种感觉非常奇怪，但对陆征来说，又异常熟悉。因为在他过去二十四年的生命中，他一直在寻找一个不需要语言、不需要社交、不需要任何他做不到的事情就能完全理解他的人。他找了二十四年，没有找到。
现在他找到了。它不是人，但它比任何人都懂他。
第二章 重生者的围猎
陆征是被人从空间里拉出来的。
拉他的人叫宋砚，他的大学同学，也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让陆征不讨厌的人类。宋砚跟他完全相反，话多，热情，自来熟，走到哪都能交到朋友。大学四年，宋砚是唯一一个坚持跟陆征说话的人，即使陆征每次只回他一个字——“嗯哦好”——他也乐此不疲。
“陆征！***吓死我了！”宋砚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颤抖，“你在家昏了三天你知不知道？三天！我打了一百多个电话你都没接！我以为你死了！”
陆征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手背。那个灰色的小漩涡还在，但颜色比之前深了一点。
“我没事。”他说。
“你每次说‘我没事’的时候都是有事！我马上到你家门口了，你开门！”
电话挂了。
陆征从床上坐起来，看了看四周。他确实在自己的房间里，躺在自己的床上，手机连着充电线，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