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字楼的加班灯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前几天晚上看到灯亮着，以为是哪家公司在加班。”
赵哥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很奇怪，不是惊讶，不是好奇，是一种带着警惕的、欲言又止的打量。他看了她两三秒，又把头低了下去，说了一句：“可能是保洁忘了关灯。”
但林薇注意到，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
中午吃饭的时候，林薇在食堂碰到了行政部的小杨。小杨比她**岁，刚来公司半年，负责办公用品和楼层管理，是个说话很快、笑起来很好看的姑娘。
“小杨，十二楼的灯是谁在管？”
小杨正在吃沙拉，叉子停在半空中：“十二楼？没人管啊，十二楼不是空了吗？”
“那为什么晚上灯老是亮着？”
小杨眨了眨眼睛，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了困惑，又从困惑变成了某种说不清楚的东西。她放下叉子，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你也看到了？”
“也”字。
林薇心里动了一下。
“你也看到了？”她反问。
小杨左右看了看，食堂里人不多，角落里几个后勤的阿姨在聊天，没人注意她们这边。小杨把椅子往前拉了拉，压低声音说：“我跟你说个事，你别往外传。”
“上个月有一次，我加班到很晚，大概十一点多吧，准备走的时候路过中庭，看到十二楼的灯亮着。我当时第一反应是有人偷偷搬进去了，因为这种情况以前也发生过，有的小公司会趁物业不注意临时用空置的楼层。我就坐电梯下去看了一下。”
林薇凑近了一点。
“电梯到了十二楼，门一开，走廊里全是黑的。你知道那种黑吗？就是那种没有一丁点亮光的、完全的黑。但我在十六楼看的时候，明明走廊灯是亮着的。我又回到十六楼看了一眼，确实是亮的，而且亮得很。我再下去，又是黑的。我试了三次，都一样。”
小林薇的呼吸放慢了。
“然后我就怂了，”小杨笑了笑，那个笑容不太自然，嘴角往上扯了扯就掉下来了，“我没出电梯，直接按了一楼走了。后来我跟物业说过这个事，物业说他们检查过，十二楼的电路没问题，灯也没问题。但他们也说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