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一次测试------------------------------------------：这个系统到底是不是真的？（张伟的矿泉水和炒饭），但那两笔金额太小，小到可以用“巧合”来解释。万一他的***本来就多两百块呢？万一这是某个**团伙的新型骗术呢？，穿越+系统更是离谱中的离谱。他需要更确凿的证据。，宿舍里只剩下林北和张伟。其他人有的去图书馆了，有的去操场打球了，有的不知道去哪了。张伟在上铺躺着刷手机，不时发出“嘿嘿”的笑声，大概是在看什么搞笑段子。“张伟。”林北喊他。“嗯？能不能帮我个忙？”：“什么事？”。他不能说“你能不能送我个东西，我想测试一下系统”，这太奇怪了。他需要一个合理的、不引人怀疑的理由。“你能借我瓶水吗？”林北说，“我懒得下楼买了。”。大学生之间借瓶水，比借块橡皮还随意。，伸手从床头摸了一瓶农夫山泉，随手扔了下来：“接着。”。，脑海中响起了系统提示音。“叮——收到礼物：矿泉水（价值2元）。送礼者：张伟。当前好感度：22。返现倍率：1:180（好感度系数4.4×情绪波动系数0.8×实用价值系数1×随机因子1.02）。是否进行返现？”
林北心里一喜。
好感度从2涨到22之后，倍率从1:100涨到了1:180。虽然涨幅不算夸张，但至少说明了好感度确实有用。
“返现。”他在心里说。
“返现成功。已获得：360元。资金已存入宿主账户。备注：锁定资金——仅可用于社交投资。”
林北裤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他没有掏出来看，但知道钱已经到了。
他低头看着手里那瓶矿泉水，心跳加速了。
两块钱，换了三百六。这不是巧合，不是**，这是真的。
“北哥？”张伟的声音从上铺传来，“你拿着那瓶水发什么呆呢？不喝给我。”
“喝。”林北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水是常温的，有点塑料味，是那种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矿泉水。但林北觉得这是他喝过最值钱的水——不是因为它的价值，而是因为它证明了系统的真实性。
他现在可以百分之百确定：这不是梦，不是幻觉，不是骗局。他真有一个系统，一个能让他收礼返现的系统。
但同时，他也更清楚地看到了系统的限制。
“锁定资金——仅可用于社交投资”。
林北掏出手机，看了一眼银行短信。余额：2460元。其中360元是刚到的，上面写着“资金类型：锁定”。他之前那200元和600元也是锁定资金，只是当时没注意。
也就是说，他收到的所有返现，都不能用于个人消费。他不能用这些钱买衣服、买手机、吃好的。他只能用这些钱去“社交投资”——也就是回礼、请客、帮助别人，最终目的还是为了收更多的礼。
这是一个闭环：收礼→返现→返现只能用于收更多礼。
林北突然有一种感觉：他不是在赚钱，他是在被系统“运营”。
但他已经没有退路了。KPI在倒计时，百倍痛苦在等着他。他必须在这个闭环里找到突破口。
“系统，”林北在心里问，“锁定的资金有没有例外情况？比如什么时候可以解锁？”
“当宿主完成特定里程碑任务时，部分锁定资金可转化为自由资金。第一个里程碑：KPI完成度100%。届时，当月返现总额的10%将转化为自由资金。”
林北算了一笔账：如果他这个月完成了100万KPI，假设返现总额是KPI的100倍（按平均倍率算），那就是1亿。10%是1000万。1000万自由资金。
这是一个巨大的**。但同时也是一个巨大的陷阱——因为他必须首先完成100万KPI，而完成100万KPI需要他投入大量的锁定资金去“社交投资”。这是一个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
林北揉了揉太阳穴。
这件事比他想象的复杂得多。
“北哥，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张伟的声音从上铺传来，“你脸色不太好。”
“没事，在想事情。”
“想啥呢？想得脸色发白。”
林北犹豫了一下，决定试探一下张伟。不是告诉他系统的事，而是试探他会不会继续“顺手”送东西。
“张伟，你说如果我想让人送我东西，但我没钱回礼，怎么办？”
张伟从上铺翻了个身，趴在床边看着他：“那就要看人家为什么送你了。如果是因为喜欢你，那不用回礼。如果是因为想从你这儿得到什么，那你必须回礼。如果是随手送的，那你请人家吃顿饭就行。”
林北愣了一下。张伟这个看起来大大咧咧的人，对人情世故的理解竟然这么透彻。
“那你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林北问。
张伟想了想：“我想你把我当朋友。”
林北看着他，沉默了几秒：“你就是我朋友。”
“那不就得了！”张伟笑了，“我送你东西，不用回礼。因为我不是为了得到什么才送的。我就是想送。”
系统提示：“张伟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24。送礼者态度更新：从‘顺手分享’转为‘主动赠予’。”
林北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张伟说“我就是想送”，不是为了得到什么。这是最纯粹的那种“送”——没有目的，没有算计，只是因为想对一个人好。
这种“送”，才是系统最想要的。
但也是最难得的。
“张伟。”林北说。
“嗯？”
“中午我请你吃饭。”
“为啥？”
“因为你是我朋友。”
张伟咧嘴笑了，露出一口不太整齐的牙：“那我不客气了啊！我要吃***！”
“行。”
林北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的操场上，有人在跑步，有人在踢球，有人在晒太阳。一切都是大学该有的样子，平静、悠闲、无忧无虑。
但他的内心一点都不平静。
他有一个系统，一个月100万的KPI，一个正在向他敞开心扉的室友，和一个正在慢慢解开的谜题。
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他知道一件事——他必须想办法让更多人像张伟一样，“真心”地送他礼物。
不是为了KPI，而是为了验证一个想法：
这个系统，也许不是要他“收礼”，而是要他“建立信任”。
如果是这样，那他的任务不是“收一百万”，而是“让一百个人真心信任他”。
这比收一百万难多了。
但也是这条路上唯一值得走的方向。
林北转过身，看着还在上铺刷手机的张伟。
“张伟。”
“嗯？”
“谢谢你那瓶水。”
张伟头都没抬：“客气啥，两块钱的事。”
林北没再说话。
两块钱的事，对他来说，是三百六十块钱，是一个系统的确认，是一条路的方向，是一个人的信任。
两块钱，比什么都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