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个死赖着不走的？她怎么跑这来了？"
方小曼冷哼一声。
"还能为什么？指定是馋我男朋友的钱，偷偷跟过来的。"
她回过头，盯着我。
"我警告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算盘。磊哥早就跟我说了，你天天赖在他车上蹭车，就是想找机会勾引他。"
"上次报警的事我也知道了，你搭不上便车就报警诬陷，真够下作的。"
"磊哥心善不跟你计较，你倒蹬鼻子上脸了，现在还追到人家别墅来？"
我捂着发烫的脸，看着方小曼。
"这是谁的别墅？"
方小曼翻了个白眼。
"当然是我男朋友的，怎么？你还想说是你的？"
她身后一个卷发女人笑出了声。
"她要是买得起这种别墅，还用得着蹭车？"
"就是，蹭车蹭房子，什么都想蹭，脸皮真厚。"
"难怪小曼姐受不了她，我碰到这种人我也要发疯。"
几个人七嘴八舌，方小曼的底气更足了。
她又往前迈了一步，下巴抬得老高。
"我把话撂在这儿，磊哥是锦澜集团的总裁，这别墅也好，宾利也好，全是他名下的。你一个小文员，有什么资格跑来这里撒野？"
我没回话。
我在看客厅的地面。
那些碎瓜子壳、烟头、酒渍，踩在波斯地毯上，触目惊心。
视线移到沙发上那些烟头烫出的黑洞，我的手不自觉攥紧了。
"你这个人怎么不说话啊？心虚了？"
方小曼拍了拍我的肩膀，力气不小。
"心虚就趁早滚，别在这碍眼。"
我开口了。
"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方小曼没想到我问这个，愣了一下。
齐刘海替她答了。
"昨天来的，小曼姐的男朋友安排的，包了两天。"
"怎么？你有意见？"
我点了点头。
"不是两天的问题。"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这栋别墅是我的。你们正在损毁我的**财产。"
全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方小曼笑了。
她笑得前仰后合，笑到弯了腰。
"你们听见没有？"她拍着大腿喊，"她说这别墅是她的！"
满屋子跟着轰然大笑。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一个蹭车的，也敢说八千万的别墅是自己的？"
"笑死我了，穷疯了吧？见着好东西就想往自己身上揽？"
方小曼笑够了，擦了擦眼角。
"行行行，别闹了。"
她朝门口一指。
"赶紧滚，趁我心情好，不跟你计较。"
我没动。
我按下了手机上法务部的快捷拨号。
"赶紧带人来翡翠湖……"
话没说完，方小曼一把夺过我的手机，狠狠摔在地砖上。
屏幕当场碎裂。
"装什么装！"
她踩着碎裂的手机屏，使劲碾了两下。
"还报警？还叫律师？上次那一招还没玩够？"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磊哥开除你！"

方小曼砸完我的手机，拍了拍手，转头冲她那帮朋友们撇了撇嘴。
"看到没？这种人就欠收拾。上次报过一次警，这次又想报，你说她是不是上瘾了？"
卷发女人跟着附和。
"小曼姐你太善良了，换我早把她拽出去了。"
"就是，既然这么爱报警，干脆以后别蹭车了，天天去***蹲着得了。"
我弯下腰，捡起摔碎的手机。
屏幕裂成了蛛网状，但还亮着。
通话没有接通。
我把手机揣进口袋。
方小曼见我不走，脸上的笑意渐渐冷了。
"还不走？真赖上了是吧？"
她走到我面前，目光忽然落在我的手腕上。
"嗯？这是什么？"
她盯着我腕上的檀木佛珠。
十二颗老檀木珠子，被我盘了二十多年，油润光亮，颜色深沉得像琥珀。
方小曼伸手摸了一下。
"哟，质感不错啊。"
她挑起一边眉毛，阴阳怪气地看我。
"你一个小文员，也戴得起这种东西？说实话，是不是靠卖肉赚的？"
我把手腕缩回来。
"把手拿开。"
方小曼见我紧张了，反而来了兴致。
"这么宝贝？让我看看值多少钱。"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