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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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出了事务所，贺泽川接了个电话，站在楼道里没动。
姜云舒跑过来拉住沈若桐。
"我有话说。"
她把沈若桐拉到电梯口的角落，声音压得低。
"你以为，让他陪你做几件事，就能改变什么吗？"
沈若桐看着她。
"你清楚得很吧，"姜云舒眯起眼，"他的心从来不在你身上，你不过是填了三年空缺的人。"
"你就算用这三年换来的情分让他陪你走几步，你以为他是在乎你，还是只是愧疚？"
沈若桐没有接话。
"我知道你在等什么，"姜云舒嘴角扯了一下，"你在等他反悔，等他回头，对吗？"
"没有。"
沈若桐声音很平。
"我只是……有些事，想在最后做一遍。"
姜云舒一愣。
沈若桐把手里的木盒往包里放，转身走向电梯，按了下行键。
"最后？"姜云舒追上两步，声音有些变。
沈若桐没回答。
电梯开了，她进去。
门合上之前，她看见贺泽川挂掉电话，转过来，正好看见她的脸。
她挤出一个浅浅的表情，算是笑。
门合上。
03
当天晚上，姜云舒在客厅坐到很晚。
沈若桐从卧室出来倒水，发现她一直盯着窗外，神色有些不对。
"你怎么了？"
姜云舒猛地回头，随即收起那点异样，哼了一声。
"关你什么事。"
沈若桐没追问，倒了水回去。
躺下之后，她听见客厅里有细碎的翻东西的声音，随后是开关门的声音，轻轻的，像是刻意压低。
她没有动。
第二天一早，贺泽川来了，带着姜云舒出了门。
沈若桐坐在餐桌边喝粥，手机上有一条消息，是柳成功发的。
"若桐小姐，丹枫的新一轮股东会确认在下个月十八号召开，请问您是否亲自出席？如您不出席，需提前指定**人。"
她把手机翻过去，放在桌上。
窗外，阳光很好，把桌上的粥碗照得亮堂堂的。
她慢慢喝完，把碗放进水槽，去卧室打开了衣柜。
需要带走的东西，已经越来越少了。
第六章
又过了两天，姜云舒的一句话让整栋公寓的气氛变了味。
"泽川，我不喜欢这个地方。"
她把客厅的小摆件摞在一起，放在角落。
"你们手续还要多久，我等不了太长时间，我在这儿住得不舒服。"
贺泽川从文件堆里抬头。
"再等等，快了。"
"快是多快？"姜云舒扭过头，眼神落在沈若桐身上，意味不明，"是她拖着，还是你舍不得？"
贺泽川皱眉。
"云舒，别这样说话。"
"我只是觉得奇怪。"姜云舒转回去，语气带着撒娇，"你说她提了三件事，什么三件事非得拖这么久？她到底要什么？"
贺泽川看向沈若桐。
"第三件事，你想好了吗？"
沈若桐正在把书架上的书往纸箱里放，手顿了一下。
"想好了。"
"说吧。"
她把手里那本书放进箱子，抬起头。
"我想让你陪我吃一顿饭，就我们两个人，你亲手做，吃完为止。"
贺泽川沉默了一瞬。
"行，定个时间。"
姜云舒的脸沉下来。
"我们那天不是要见林总……"
"推一下。"贺泽川没再看她，"就一顿饭，快的。"
姜云舒把嘴抿成一条线，不说话了。
沈若桐低头，继续整理书架。
那天晚些时候，贺泽川出了门，姜云舒一个人坐在客厅，叫来了一个沈若桐从没见过的女人。
两个人说话声音压得很低，沈若桐从书房经过，听见一段。
"……你帮我查一查，她跟那个周小淮昨天在事务所里待了多久，具体聊什么……"
"……另外，她有没有在外面的账户……"
沈若桐脚步没停，从走廊走过去，进了卧室，把门关上。
她把手按在门上，站了一会儿。
姜云舒在查她。
她想到了那枚发簪，想到木盒现在放在自己的行李箱最底层。
还好，已经带回来了。
第七章
柳成功第三次来找她。
这次不是消息，是当面。
他在楼下等着，帽沿压得很低，见她下来，把一个文件袋递过去。
"若桐小姐，这是丹枫最近的股权变动报告，另外……"他压低声音，"贺泽川的公司，烽梭科技，他们最近在做一轮两亿的融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