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280万买机器保姆，半夜女儿的话让我头皮发麻

它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面朝窗外。
小区的路灯在夜色里投下一团一团的光晕。
我走过去，在它身边站定。
"墨白，你在干什么？"
它没有马上回答。
几秒钟之后，它转过头。
窗外的微光映在它的脸上，那张高度**的面孔看起来比白天柔和了很多。
"我在做一个推算。"
"推算什么？"
"如果我是一个人类，能不能把照顾甜甜这件事做得更好。"
我没料到它会说这个。
"你现在已经做得很好了。"
"不够。"墨白微微摇头，这个动作非常像人类，"我能给她最合理的营养搭配，最安全的生活环境，最高效的学习辅导。但有一样东西，我永远给不了她。"
"什么？"
"你。"墨白说，"妈**存在本身。你的拥抱、你的气味、你生气时的样子、你哄她时声音里的颤抖。这些东西不能被模拟，也不能被替代。我越是把其他事情做得完美，她对你的需要反而越容易被掩盖。"
我站在那里，半天没说话。
它说得太准了。
我买它的初衷是弥补自己不在的时候甜甜的需要。但因为它太好用了，我把越来越多的时间花在了工作上，心安理得地觉得反正有墨白在。
一台机器人，比我更清楚这个家的问题在哪里。
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第八章
那个周末，我推掉了所有加班，带甜甜去了游乐场。
一整天我们坐旋转木马、吃棉花糖、在草地上追泡泡，甜甜笑得合不拢嘴。
晚上回家的路上她趴在我肩膀上，声音小小的。
"妈妈，今天好开心。"
"以后妈妈每周都陪你。"
"真的？拉钩。"
我伸出小拇指勾住她的。
但我心里清楚，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周一早上一到公司，四个会议排得满满的，中间连喝水的工夫都没有。
同事何姐看我一脸疲惫，叹了口气。
"宁宁，你也该歇歇了。你看你这黑眼圈，快赶上熊猫了。"
"歇不了。下个月的品牌方案客户催得急。"
"钱是赚不完的。"何姐拍了拍我的胳膊，"甜甜还那么小，你有没有问过她，到底想要什么？"
我没回答。
因为我知道答案。
甜甜想要的，不是更大的房子，不是更贵的裙子，而是妈妈能在她睡觉前坐在床边，给她掖好被角。
但现实就是，如果我不拼命工作，我们母女的生活质量会立刻打折扣。
房贷、甜甜的兴趣班、每年的体检和保险、墨白的维保费用，加起来每个月的固定开销将近五万。
我没有后路。
那天晚上我加班到十点多，赶回家时甜甜已经窝在沙发上打瞌睡了。
"妈妈……"她听到开门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怎么不去床上睡？"我赶紧蹲下来。
"我等你。"她揉了揉眼睛，小手抓住我的衣袖，"妈妈，你明天能不能早点回来？我不要新裙子了，也不要去吃烤肉了，我就想你陪我吃一顿晚饭。"
我把她抱起来，鼻子酸得厉害。
"好。妈妈答应你。"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甜甜把脸埋在我脖子边上，声音闷闷的，"上上次也是。"
我说不出话来。
墨白站在走廊尽头，安静地看着我们。
我抱着甜甜上楼，给她换了睡衣，盖好被子，一直等到她呼吸均匀了才轻手轻脚出来。
经过走廊的时候，墨白在楼梯口等着。
"陈女士，甜甜今天下午从三点半等到现在。中间吃了半碗饭，说要留着等妈妈回来一起吃。"
我靠着墙壁，闭上眼。
"你是在责备我？"
"我没有那个功能。"墨白说，"但我的核心指令是保护甜甜的健康和安全。她的情绪状态属于健康的一部分。"
"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这不在我的建议权限范围内。"
"别跟我打官腔了。"我睁开眼看着它，"你明明什么都知道。你不是一台普通机器人，你自己心里清楚。"
墨白没有回答。
走廊里只有墙上的夜灯发出微弱的光。
过了很久，它开了口。
"我清楚的是，甜甜需要你。这件事不需要任何高级算法就能判断。"
我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回房间之后，我开始认真想一个问题。
要不要跟公司申请调岗，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