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吃饭了吗？那边有自助餐。"
我打断他，拉着他往餐台走。
他愣了一下，没再追问。
我帮他倒了杯果汁，聊了几句行业动态，然后借口有电话要接，匆匆离开了。
走出会场大门的时候，我的后背全是汗。
他差一点就说出来了。
大学那届全年级语言能力测评，我排第一。
法、日、韩、德、***语，辅修加自学，四年修满了六门外语。
毕业典礼上，院长专门提了我的名字。
"顾言宁同学是本届最优秀的语言学习者，已被推荐参加全国青年语言能力大赛。"
那个比赛，我后来参加了。
拿了全国亚军。
奖杯和证书，都在床底下那个纸箱里。
封了三年，没打开过。
如果今天方家骏在行业交流会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这些事说出来，我在明合集团三年的伪装，一秒就碎了。
我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回到公司之后，我翻了一遍那个行业交流会的参会名单。
确认方家骏是另一家公司的，跟明合没有业务往来。
放心了一些。
但那天之后，我变得更小心了。
以前偶尔还会帮赵倩"查一下资料"、提个"直觉建议"。
现在我连这些都不做了。
能躲就躲，能装就装。
林雨桐有一天中午跟我吃饭，突然说了一句。
"言宁，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
"没有。"
"我觉得你变了。以前你还会帮赵经理出出主意，这两个月你话少了好多。"
"可能是太累了。"
她没再追问。
一个月后，我听到行政的人在聊天。
"听说年底有个大项目要来，法国那边的。"
"法国？谁来对接？"
"还没定。老板好像很重视。"
我路过的时候加快了脚步。
跟我没关系。
跟我没关系。
第七章
"出事了。"
赵倩周一早上到公司的第一句话。
她把一份文件拍在会议桌上。
"兰森集团要终止合作意向。"
整个市场部的人全站了起来。
"兰森？那不是今年最大的项目吗？"
"订单至少六千万吧？"
"不是谈得好好的吗？怎么突然终止？"
赵倩叹了口气。
"上个月他们发了一封邮件，法语写的。我们用翻译软件转了一遍之后回复的。"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