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修仙,大佬破防

社畜修仙,大佬破防

喜欢皇妃的黄者 著 betway备用网 2026-05-0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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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光,陈默 主角
fanqie 来源
《社畜修仙,大佬破防》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喜欢皇妃的黄者”的创作能力,可以将余光陈默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社畜修仙,大佬破防》内容介绍:社畜变老祖------------------------------------------,在城市的血管里轰隆穿行。我,陈默,被挤在汗味、廉价香水味和若有若无的韭菜盒子味中间,灵魂几乎被抽离。身体随着车厢的节奏摇晃,目光呆滞地落在对面一个油腻大叔油光锃亮的秃顶上,脑子里盘算着下个月房租和昨天被老板喷成筛子般的KPI。"哐当!"一个急刹车,全车人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前倾。我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扑进前面...

精彩试读

社畜变老祖------------------------------------------,在城市的血**轰隆穿行。我,陈默,被挤在汗味、廉价香水味和若有若无的韭菜盒子味中间,灵魂几乎被抽离。身体随着车厢的节奏摇晃,目光呆滞地落在对面一个油腻大叔油光锃亮的秃顶上,脑子里盘算着下个月房租和昨天被老板喷成筛子般的KPI。"哐当!"一个急刹车,全车人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前倾。我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扑进前面大姐壮硕的怀抱。余光瞥见座位底下似乎有什么东西滑了出来,灰扑扑的一角。,也许是纯粹为了转移对秃顶的注意力,我弯腰,两根手指嫌弃地捏着那东西的边角,把它拎了出来。。或者说,曾经是本书。封面脏得看不出原色,边角卷得像被狗啃过,纸张泛黄发脆,散发着一股混合了灰尘、霉味和地铁特有铁锈味的复杂气息。书页间还夹着几根可疑的、像是干枯草茎的东西。"啧,什么破烂玩意儿。"我嘟囔着,下意识就想把它塞回座位底下。这玩意儿,连废品站的大爷估计都得掂量掂量。,人流涌动。我被裹挟着下了车,那本破书还被我无意识地攥在手里。直到走出地铁口,被初冬傍晚的冷风一吹,才猛地回神。"靠!"我低骂一声,抬手就要把这垃圾扔进旁边的分类垃圾桶——“其他垃圾”。,一阵穿堂风猛地刮过,书页"哗啦啦"地翻动起来。一张相对还算完整的页面停在我眼前。上面的字迹是那种极其古老的繁体,笔画虬结,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韵味。标题是三个大字:清淨訣。,像是口诀,又像是某种……说明书?"尘垢自去,秽物不存……心念所至,焕然如新……"我下意识地跟着那古怪的发音,嘴唇无声地翕动,默念了一遍。纯粹是出于无聊和好奇,这玩意儿比老板画的饼还玄乎。,什么事也没发生。"果然垃圾。"我嗤笑一声,彻底失去兴趣,手臂一扬,书划出一道抛物线,精准落向"其他垃圾"的桶口。,就在书脱手的刹那——、极其微弱的气流,仿佛从我的指尖无声地扩散开去,轻柔得如同春日柳絮拂过水面。,下意识地回头看向自己那间位于城中村握手楼顶层的出租屋窗户。隔着几十米和脏兮兮的玻璃,屋内的景象似乎……有点不一样?
一种强烈的、荒谬的预感攫住了我。我几乎是冲回了出租屋,钥匙**锁孔时手都在抖。
“咔哒。”
门开了。
一股……怎么说呢,像是刚下过雨的森林混合着崭新电子产品拆封时的气息扑面而来。不是空气清新剂那种廉价香精味,而是一种纯粹的、干净的、带着生命力的味道。
我僵在门口,眼睛瞪得像铜铃。
我的狗窝呢?那个堆满脏衣服、泡面桶、外卖盒、灰尘能当沙画玩的狗窝呢?
没了!
地板光可鉴人,反射着头顶白炽灯惨白的光,干净得能当镜子照。墙壁上那些陈年的油渍、手印、不明污迹消失无踪,露出原本就还算白的底色。桌子上堆成山的杂物不翼而飞,桌面光滑得**站上去都得劈叉。角落里积攒了半年的灰尘军团,更是连根毛都没剩下。整个房间,像是被某种无形的、绝对的力量彻底"格式化"了一遍,焕然如……不,是比新买的样板间还特么新!
我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像个被掐住脖子的**。目光死死钉在墙角那个孤零零的垃圾桶上——那本被我扔出去的破书,此刻正安安静静地躺在桶底,在一堆真正的垃圾里,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心脏在肋骨后面疯狂擂鼓,血液冲上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
不是幻觉!
那本破书……那玩意儿是真的!
我连滚带爬地扑过去,一把从垃圾桶里捞出那本"垃圾",动作虔诚得如同捧着失落的国宝。书页粗糙的触感此刻却带着滚烫的温度,灼烧着我的掌心。
"清洁术……清洁术……"我翻到刚才那页,手指颤抖地抚过那几行古奥的文字,每一个笔画都仿佛在发光。巨大的狂喜像海啸一样淹没了我,冲垮了所有理智的堤坝。这哪是垃圾?这特么是**丁神灯!是哆啦A梦的口袋!是社畜咸鱼翻身的终极金手指!
"发达了!老子要发达了!"我抱着书在光洁如新的地板上滚了好几圈,像个***一样狂笑,笑声在空荡得能产生回音的房间里显得格外诡异。
接下来的日子,我的生活彻底滑向了某种诡异而快乐的巅峰。
那本破书,被我供在了床头柜上——用我唯一一个还算干净的泡面碗垫着。我给它起了个响亮的名字:《社畜自救指南(修仙特别版)》。
我开始疯狂地研究它。书里的文字古奥艰涩,很多字根本不认识,语法也古怪得要命。但这难不倒一个被生活逼到绝境的社畜。我充分发挥了"连蒙带猜"和"实践出真知"的精神,把里面的"法术"统统当成生活技能来开发。
“三昧真火”?这名字听着就**哄哄!书里画着个复杂的手印,旁边小字写着"焚尽万物,炼化本源"。我琢磨了半天,简化再简化,最后发现只要集中精神,用意念锁定目标,然后打个响指……
“啪!”
一簇幽蓝中带着金红的小火苗,极其听话地在我指尖上方一寸处凭空出现,安静地燃烧着,散发着温暖却不烫手的热量。
"Nice!"我兴奋地吹了声口哨,叼上一根皱巴巴的烟,凑近那簇小火苗。烟头"滋"地一声被点燃,熟悉的***味道涌入肺腑。爽!再也不用满屋子找打火机了!这"三昧真火"点烟,格调直接拉满!
“捆仙绳”?这名字更唬人。书里画着一条扭曲的、仿佛有生命的光线轨迹,注解是"缚神锁仙,万法难脱"。我对着那轨迹比划了半天,手指头都快抽筋了,才勉强模拟出个大概。对着阳台栏杆上那床湿漉漉、沉甸甸的厚被子一指。
“去!”
一道微弱得几乎看不见的、带着点金色光晕的细线从我指尖射出,"嗖"地缠住被子,然后像有生命般灵巧地打了个结,稳稳当当地把被子挂在了晾衣杆上。微风吹过,被子轻轻摇晃,那金色的细线若隐若现。
"完美!"我叉着腰,成就感爆棚。再也不用跟那死沉的被子较劲了!解放双手,科技改变生活!修仙版!
“御剑术”?这个更带劲!书页上画着一个人踩在一道流光上,旁边写着"心念通达,瞬息千里"。我激动得搓手,这要是练成了,上班通勤还用挤地铁?直接御剑飞行,俯瞰芸芸众生!
然而现实是骨感的。我对着书上的姿势和口诀折腾了整整一个下午,累得像条死狗,别说飞了,连让一根筷子飘起来都费劲。就在我快要放弃,准备把这页撕下来擦桌子时,目光扫过角落里一份刚送到的、还冒着热气的黄焖鸡米饭外卖。
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
"心之所向……剑之所指……“我默念着口诀,努力集中精神,想象着自己就是那柄"剑”,目标就是……那份外卖!
“起!”
指尖微不可察地一勾。
奇迹发生了!
那份装在塑料袋里的黄焖鸡米饭,竟然真的晃晃悠悠地、像个喝醉酒的胖子一样,慢吞吞地从地上飘了起来,离地大概十公分,然后摇摇晃晃地、极其不稳当地,朝着我的方向……飘了过来!
虽然速度慢得像蜗牛,轨迹歪歪扭扭随时要散架,但!它动了!它真的在飞!
"**!**!"我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手忙脚乱地接住飘到面前的外卖。塑料袋子被无形的力量扯得有点变形,汤汁差点洒出来,但无伤大雅!
"御剑术"点外卖!从此告别下楼取餐的烦恼!懒癌晚期患者的**!修仙,让生活更美好!
我彻底沉迷在这种"修仙版生活小妙招"带来的便利和快乐中。那本破书成了我的圣经,我的快乐源泉。我甚至用书里一个叫"凝水诀"的小法术,成功解决了马桶水箱漏水的老大难问题——虽然代价是水龙头莫名其妙喷了我一脸。
至于那些看不懂的、名字特别唬人的东西?比如一个画着复杂花纹的玉瓶图案,旁边写着"玉淨琉璃瓶,纳四海之精,涤万世之秽"?管它呢!看着挺结实,大小也合适,正好缺个烟灰缸!
于是,这个被我命名为"玉淨瓶"的玩意儿(后来才知道,这名字我蒙对了),光荣地承担起了盛放烟灰和摁灭烟头的重任。瓶身温润,烟灰倒进去,连点异味都没有,比超市买的陶瓷烟灰缸好用多了!
日子就在这种荒诞不经的"修仙日常"中一天天过去。我沉浸在"法术"带来的便利里,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这间小小的出租屋,在那些真正拥有"法眼"的存在眼中,早已变成了黑夜中的巨型探照灯塔,光芒刺眼得令人心悸。
直到那个周末的下午。
我正瘫在焕然一新的沙发上,享受着"御剑术"操控遥控器换台的惬意(虽然遥控器飞得歪歪扭扭,经常砸到墙上),嘴里叼着用"三昧真火"点着的烟,脚边是那个装着半缸烟头的"玉淨琉璃瓶"。
突然——
“轰隆!”
一声沉闷的巨响,仿佛整个楼都震动了一下。不是**,更像是……有什么极其沉重的东西砸在了楼顶?
紧接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威压,如同实质的海水般,毫无征兆地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空气瞬间变得粘稠沉重,呼吸猛地一窒,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我嘴里的烟"啪嗒"掉在光洁的地板上,烟灰洒了一小片。
什么情况?拆迁队开坦克来了?
还没等我从沙发上弹起来,出租屋那扇老旧的、刷着劣质绿漆的铁门,发出了不堪重负的**。
“吱嘎——哐当!”
门板,连带着锈迹斑斑的门框,像是被一股狂暴的飓风正面击中,整个儿向内扭曲、变形,然后轰然向内倒塌!重重地砸在我刚用"清洁术"打理得能当溜冰场的地板上!
烟尘弥漫。
刺眼的、不属于这个城市阴霾天空的奇异光芒,从破开的大洞外涌入,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尘埃。
烟尘缓缓沉降。
门口,或者说曾经的门口,此刻站着……不,是飘着、悬浮着几个身影。
他们穿着样式极其古怪的"衣服",材质非丝非麻,闪烁着温润的玉色或清冷的金属光泽,上面绣着繁复到令人眼晕的云纹、星图、奇珍异兽。宽袍大袖,无风自动,周身笼罩着一层肉眼可见的、氤氲流转的淡淡光晕,将门外楼道里堆积的杂物和陈年小广告映衬得如同垃圾堆。
为首的是个老者。须发皆白,但面色红润如婴儿,皮肤细腻得没有一丝皱纹。他头戴一顶样式古朴的玉冠,上面镶嵌着一颗鸽子蛋大小、散发着柔和清光的珠子。他悬浮在离地半尺的空中,脚下踩着一团不断翻涌的白色云气,眼神深邃得如同古井寒潭,此刻却充满了极度的震惊、茫然,以及某种……世界观崩塌的裂痕。
他身后跟着几人,有男有女,同样气息渊深,飘然若仙。一个****,身着月白宫装,眉心一点朱砂痣,此刻檀口微张,满脸的不可思议;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刚毅如铁铸的大汉,身披玄色重甲,肌肉虬结,此刻眼珠子瞪得溜圆,死死盯着我……脚边的烟灰缸;还有一个看起来最年轻,约莫二十出头,穿着青衫,背负长剑,俊朗的脸上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这特么是什么鬼地方"的巨大问号。
他们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沉重得如同山岳,压得我喘不过气,血液都似乎要凝固了。那是超越了人类理解范畴的力量,是生命层次上的绝对碾压。我毫不怀疑,他们任何一个人动动手指头,就能让我这栋楼,连同整个街区,瞬间灰飞烟灭。
时间仿佛凝固了。
我瘫在沙发上,保持着叼烟的姿势(虽然烟已经掉了),大脑一片空白,CPU彻底烧干。眼前这景象,比老板突然宣布全员加薪还特么不真实。
死寂。
只有窗外城市遥远的喧嚣,和屋内我粗重如风箱般的喘息声。
终于,那为首的白发老者,目光缓缓扫过我干净得不像话的房间,扫过阳台上被"捆仙绳"挂着的被子,扫过飘在茶几上空、还在微微晃悠的电视遥控器……最后,他的视线,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钉,死死地、不可置信地钉在了我脚边那个东西上。
那个装满了烟灰和摁灭烟头的、温润的玉瓶。
他悬浮的身体猛地晃了一下,脚下翻涌的云气都紊乱了。那张红润如婴儿的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变得惨白如纸。他伸出一根保养得极好、如同玉石雕琢的手指,颤抖着,指向那个玉瓶,嘴唇哆嗦着,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带着哭腔的嘶喊:
“老……老祖宗啊——!”
这一声,如同惊雷炸响,打破了死寂。
他身后那几位,目光也齐刷刷聚焦到那个玉瓶上。****倒抽一口冷气,纤细的手指死死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溜圆。魁梧大汉脸上的刚毅彻底碎裂,只剩下见了鬼般的惊骇。青衫青年更是脚下一软,差点从悬浮状态掉下来,满脸的"我裂开了"。
白发老者老泪纵横,声音带着一种信仰崩塌的悲怆和绝望,在弥漫着泡面味和新鲜烟味的出租屋里回荡:
“您……您拿这’玉淨琉璃瓶’……装……装烟头?!”
他痛心疾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尖上剜下来的肉:“这可是**四海气运、涤荡寰宇污秽的上古神器啊!是……是我昆仑镇派之宝啊!老祖宗!您……您怎么能……怎么能……”
他后面的话被巨大的悲痛和荒谬堵在了喉咙里,只剩下"嗬嗬"的抽气声,像是被人一脚踹在心窝子上。
我僵在沙发上,目光在自己脚边那个被烟灰填了一半的玉瓶,和眼前这群哭天抢地的"神仙"之间来回切换。
脑子里的CPU还在冒烟,但有一个事实已经清晰得无法忽视——
这帮人,是真·修仙者。
不是网文看多了产生的幻觉,不是什么整蛊节目,更不是我加班加出了精神**。那股压迫感是实打实的,老者脚下那团云气是实打实的,门被轰飞也是实打实的——我的押金啊!!
等等。
“你……你们谁啊?”
我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打磨铁皮,带着三分惊恐、三分懵逼、还有四分"别赖在我屋里"的社畜本能警惕。
这句话,效果堪比往滚油里泼了一瓢冷水。
白发老者的哭声戛然而止。
****捂嘴的手僵住了。
魁梧大汉瞪大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
青衫青年直接愣在半空,嘴角微微抽搐,仿佛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
整个场面陷入了另一种诡异的死寂。
白发老者缓缓抬起头,泪水还挂在腮边,用一种看稀有动物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里有敬畏、有崇拜、有小心翼翼,还有一种……生怕我下一秒就把他们全灭了的恐惧?
"老祖宗……"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极轻,像是在跟**说话,“您……不认得我们了?”
"我应该认识你?"我反问。
老者的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他身后的几人齐齐低下了头,仿佛我这句话是什么不可承受的打击。
老者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情绪,颤声道:“晚辈……晚辈昆仑掌教玄清子,这是昆仑**长老妙音仙子,这是昆仑战殿殿主刑天烈,这是昆仑首席弟子顾长风……老祖宗,三千年前,您……您于昆仑山巅飞升之际,曾言’吾去也,勿念’,我昆仑上下……守了您三千年的道场啊!”
他说到最后,声音再度哽咽,那模样委屈得像个被丢在超市门口等了三天三夜的孩子。
我:“……”
三千年前?飞升?昆仑道场?
陈默,二十六岁,大专学历,目前就职于一家名为"鸿运来"的皮包公司,岗位是新媒体运营,月薪四千五,扣完社保剩三千八。最大的成就上个月把一个搞笑视频做到了十万播放,结果老板说"转化率不够"扣了三百块绩效。
你跟我说我飞升过?
"那个……"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是不是搞错了?我就是个普通打工人……”
"普通?!"那个叫刑天烈的魁梧大汉突然炸了,嗓门大得像打雷,震得我窗户玻璃嗡嗡响,“您管这叫普通?!”
他一步跨到我面前(没走路,直接瞬移过来的,吓得我差点从沙发上滚下去),粗壮的手指颤抖着指向阳台。
“那捆仙绳!上古至宝,威压之下可缚大罗金仙!您拿它晒被子!晒!被!子!”
又指向茶几上方还在晃悠的遥控器。
“御剑诀!剑道至高心法,悟透一层可斩星辰!您拿它……拿它开电视?!”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我的指尖上——刚才我下意识地用"三昧真火"点烟时留下的残余热度。
“三昧真火!天地三火之一,焚烧万物不灭!您……您点烟?!”
他每说一句,声音就高八度,脸就红一分,到最后一句话时,整张脸已经红得像煮熟的虾,青筋暴起,眼眶通红,看起来马上就要不是哭就是要动手了。
"刑天烈!退下!"玄清子低喝一声,刑天烈才不甘不愿地退回原位,但那双牛眼还死死瞪着我,里面写满了"暴殄天物"四个大字。
玄清子重新看向我,语气更加小心翼翼了,像是捧着一个随时会碎的瓷娃娃:
“老祖宗,晚辈斗胆……您是否……失去了记忆?”
我沉默了。
说实话,到了这一步,我再蠢也反应过来了。这本破书,这些法术,还有眼前这些活生生的修仙者……这一切都是真的。至于我到底是不是什么"老祖宗"——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粗糙,指节突出,右手食指和中指间有长期敲键盘磨出的薄茧,指甲缝里还有昨天吃麻辣烫留下的残留物(虽然清洁术把地板打扫干净了,但显然没给我做个人清洁)。
再看看玄清子。仙风道骨,超凡脱俗,指尖散发着温润的玉色光泽。
这差距,比我跟老板的差距还大。
但那本破书确实只对我有反应,那些法术也确实是我练出来的。而且——
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如果……如果我真的是什么"老祖宗",那这些动不动就跪地痛哭的大佬们,岂不是……
我的靠山?
不,不是靠山。是那种——我打个喷嚏,整个修真界都要**的——
"**?"这个词从我嘴里蹦出来的时候,玄清子明显愣了一下。
"**?"他重复了一遍,显然不理解这个现代词汇。
"啊不是,"我干咳一声,迅速调整状态,在零点三秒内完成了从"惊恐社畜"到"懵逼大佬"的身份切换——毕竟在职场摸爬滚打几年,**这种事,虽然级别不够,但基本功还是有的。
"我是说……"我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高深莫测,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虽然腿还在微微发抖),“本座确实……有些记不太清了。”
“记不清了"四个字一出,四个人同时松了口气,表情从"信仰崩塌"无缝切换为"原来如此”。
"果然如此!"玄清子一拍大腿(悬浮状态下拍大腿,动作极为滑稽),"定是飞升之时遭遇了天地反噬,伤了神魂本源,导致记忆封印、修为跌落!老祖宗沦落凡尘,被困于这方寸之地,忍受贫寒之苦……"他说着说着,眼圈又红了,“都是我等不孝,没能找到您啊!”
我嘴角抽了抽。
倒也不是什么天地反噬,主要就是穷。
但看他们这反应,我显然不能说"我就是一个月薪三千八的社畜",这太掉价了。人设!注意人设!我默默给自己打气。
"无妨。"我淡淡地说,尽量模仿那些网文里大佬的语气,“凡尘历练,亦是修行。”
四个人齐齐一震,眼中爆射出崇拜的光芒。
"老祖境界高远!"妙音仙子由衷感叹,“于污浊凡尘中悟道,此等心性,我辈望尘莫及!”
顾长风更是激动得脸都涨红了,双拳紧握:“弟子惭愧!弟子在昆仑修炼百年,遇瓶颈便心浮气躁,哪及老祖万分之一!”
我心里虚得一批,但面上纹丝不动,甚至还微微颔首,做出一副"小场面"的表情。
内心里,我正在疯狂地重新评估自己目前的处境——
第一,我大概率真的是什么修仙界大佬转世/重生/失忆,否则解释不了那本破书只对我有反应。
第二,眼前这帮人是真修仙者,而且地位不低,昆仑掌教、**长老、战殿殿主、首席弟子……这阵容,搁修仙网文里,起码是中后期的*OSS级别。
第三,他们对我极其恭敬,甚至到了畏惧的程度。这意味着,就算我现在没什么修为,"老祖宗"这个身份本身就是最大的护身符。
**——
我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脚边的"玉净琉璃瓶"。
如果这个破瓶子都是"上古神器",那……
我缓缓抬头,看向玄清子,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玄清子。”
"晚辈在!"玄清子瞬间挺直腰板,如蒙大召。
“本座这住处……简陋了些。”
"简陋"已经是谦虚到极致的说法了。十五平的出租屋,一张折叠沙发床,一个衣柜,一张茶几,一个床头柜,阳台一半空间被晾衣杆占据,另一半堆着还没来得及扔的纸箱子。唯一的电器是一台二手小电视和我那台用了四年的破笔记本电脑。
但在玄清子听来,这句话显然不是在描述居住条件。
他的脸色骤变。
"老祖的意思是……"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那扇被他自己轰飞的大门、楼道里堆积的杂物、远处城中村密密麻麻的违建和如蛛网般缠绕的电线,整个人从里到外散发出生气的怒火。
"是谁!是谁让老祖住在这种地方!"他猛地转向身后的三人,声音里带着真正的杀意,“查!给我查!是哪个不开眼的——”
"停停停!"我赶紧打断他,冷汗都下来了,“不是那个意思!没人逼我!是我自己……嗯,体察民情。对,体察民情!”
玄清子的杀意凝固在脸上,表情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体……察民情?”
"对。"我面不改色地胡扯,“你知道的,飞升太久,脱离群众了。本座想看看凡人过的是什么日子,体验一下……基层生活。”
四个人再次被震撼了。
玄清子的眼眶再度**,这一次是感动。妙音仙子已经用袖子偷偷擦眼泪了。刑天烈咬着牙,满脸的"老祖太伟大了"。顾长风直接红了眼圈,喃喃自语:“体察民情……住在这种地方体察民情……弟子不配……”
就在这时,顾长风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目光猛地定在了阳台的方向。准确地说,是定在了那床被"捆仙绳"挂着、正在微风中轻轻摇晃的被子上。
被子是我上周在超市打折区买的,十九块九,化纤面料,花色是那种极其土气的碎花图案,洗了两次就已经起球了。此刻被捆仙绳那道金色细线绑着,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寒酸。
但顾长风的表情,像是看到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老祖!"他猛地单膝跪下(在空中单膝跪下,画面极其违和),声音带着颤抖,“这……这被褥上的阵法……弟子愚钝,看了一息才堪堪识破!这是……这是’万灵归元阵’的变体!老祖将捆仙绳化为阵眼,以被褥为载体,在睡梦中便能自动吸纳天地灵气、温养神魂!”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越来越大:“高!太高了!将无上禁制化为日常用物,于无声无息中修炼!老祖的境界,已经到了’大道至简、返璞归真’的地步了吗?!”
我:“…………”
不是,那就是一床十九块九的打折被子。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看了看顾长风那双燃烧着崇拜之火的眼睛,又看了看其他三人齐齐点头、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
到嘴边的真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咳。"我别过脸,“略懂。”
"略懂"二字落地,四个人齐齐深吸一口气,像是被这两个字的分量压得喘不过气来。
玄清子率先回过神来,以一种近乎虔诚的语气说道:“老祖,既然您……在体察民情,晚辈不敢打扰。但昆仑上下,自当竭力供奉。这处……居所,实在太过简陋,有辱老祖威仪。不知老祖可否允许晚辈,略作……修缮?”
我心虚地把目光移开。
“修缮”?
我警觉地看了他一眼。
“怎么修缮?”
玄清子微微一笑,那笑容温和中带着一丝……不怀好意?
他缓缓抬起右手,食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一点金光从他指尖逸出,如同墨滴入水般在空气中扩散开来,化作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涟漪所过之处——
我的出租屋,变了。
不是那种大拆大建的变,而是一种更加诡异、更加不可思议的"变"。
斑驳的墙壁上,那些陈年的裂痕和污渍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抹去,取而代之的是温润如玉的白色,不是刷漆的白,而是玉石本身的质感,带着淡淡的、若有若无的光泽。天花板上的白炽灯悄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颗悬浮在半空中的、拳头大小的光球,散发着柔和温暖的日光,不刺眼,不嗡嗡响,亮度还特么可以无级调节——我下意识地想着"暗一点",光球就真的柔和了几分。
那扇被轰飞的大门所在的位置,一道虚空中凭空出现的、由金色光纹交织而成的"门"缓缓成型。不是木门,不是铁门,而是一层流动的光幕,上面隐约可见山川云海的图案。
折叠沙发床无声无息地膨胀、延伸、变形,化作一张宽大得离谱的床榻,铺着不知名材质的雪白被褥,触感**如丝,躺上去的瞬间,我感觉自己全身的疲惫像是被抽走了一样,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着"不想起来"。
那张破茶几变成了某种半透明的、仿佛用水晶雕琢而成的矮桌,表面流转着淡淡的流光。我的笔记本电脑还放在上面,但旁边多了一个精巧的、不知道什么材质的托盘,上面自动浮现出一壶热气腾腾的茶和两只杯子。
就连窗户都变了。那扇脏兮兮的铝合金窗框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面巨大的、从地面延伸到天花板的透明"墙"。不是玻璃——外面城中村密密麻麻的建筑依然清晰可见,但那层透明屏障上,竟然缓缓流动着云雾和山水的虚影,像是把一幅活的山水画叠加在了窗景之上,完美地遮住了外面杂乱的景象。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安静,无声,如同一场梦境。
我呆呆地坐在变得奢华到令人发指的"出租屋"里,周围是温润的玉壁、柔和的光球、云雾缭绕的落地"窗"和舒服到***的床榻。脚下还是那片熟悉的地板,但已经从"光可鉴人"升级成了"踩上去会微微陷落、然后温柔地回弹"的某种存在。
而玄清子做完这一切,只是微微垂首,语气平淡得像顺手帮我倒了杯水:
“只是略作布置,算不得什么。老祖将就着住。”
算不得什么?!
我特么在城中村住了三年!三年!从没见过比这更奢侈的东西!你管这叫"略作布置"?!你修仙界的"略作"是什么概念?!
内心在咆哮,但我面上依然保持着那副"淡然"的表情——虽然嘴角可能不自觉地抽了一下。
"还行。"我说。
玄清子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笑容。身后的三人也明显松了口气,看来他们都怕我不满意。
就在这时,一阵"咕噜噜"的声音突兀地响了起来。
在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的房间里,这声音清晰得如同打雷。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声源。
是我的肚子。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微微鼓起的腹部,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刚才被吓了一跳,加上之前光顾着研究法术,午饭还没吃。那份用御剑术飘过来的黄焖鸡米饭,在门被轰飞的时候已经吓得"坠机"了,此刻正扣在地板上,汤汁流了一地——不过那地板好像有自动清洁功能,汤汁正在被缓慢地吸收。
沉默。
玄清子的嘴角不易察觉地**了一下。妙音仙子别过头,肩膀微微耸动——她在笑。刑天烈一脸肃穆地看向天花板,喉结滚动。顾长风则低下头,死死咬住嘴唇。
"那个……"我艰难地开口。
"老祖饿了吗?"玄清子立刻接话,语气真诚到让人挑不出毛病,仿佛刚才那个尴尬的声音不存在。
“有点。”
“晚辈这就安排!”
玄清子转身,对妙音仙子微微点头。妙音仙子莲步轻移(她是走路的,但走路不带声音,跟飘似的),来到那张水晶茶几前,纤细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一抹。
光芒闪过。
茶几上,那个精巧的托盘变了。
茶壶和杯子被推到一边,取而代之的是——
一桌菜。
不是一碗泡面,不是一份黄焖鸡米饭,不是一张披萨。
是一整桌。
清蒸的鱼,白灼的虾,凉拌的菜,炖了一看就很有营养的汤,还有几样我叫不上名字的、颜色漂亮得不像正常食物的糕点。每一道菜都装在精致的、明显不是凡品的瓷器里,散发着令人垂涎欲滴的香气。那股香气不是味精和香精的味道,而是一种纯粹的、来自食材本身的、浓郁到让人鼻子发酸的鲜香。
"这是昆仑后山的灵蔬灵禽,以’五味真火’烹制,虽不算什么珍馐,但胜在洁净滋补,不至于污了老祖的口腹。"妙音仙子温柔地解释。
我看着满桌子的菜,喉头滚动了一下。
然后毫不犹豫地拿起了筷子。
管它什么灵蔬灵禽,老子饿了!
第一口鱼入口的瞬间,我差点把舌头咬下来。
鲜。
不是那种"调味料放得恰到好处"的鲜,而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纯粹的、极致的鲜味。鱼肉入口即化,没有任何刺,每一丝纤维都饱**温热的、如同泉水般清澈的鲜甜。那味道在舌尖上炸开,顺着喉咙滑下去,暖流扩散到四肢百骸——
不是错觉,我真的感觉到一股暖流在体内游走,之前练习法术时产生的疲惫感、被玄清子威压吓得发虚的身体,都在这股暖流中迅速恢复。
这是……食物也能修炼?!
我埋头苦吃,风卷残云,完全顾不上什么"老祖宗"的仪态。筷子翻飞,汤汁四溅,要不是那水晶桌子有自动清洁功能,估计能脏得没法看。
四个人静静地看着我吃饭。
没人说话,没人动弹。玄清子双手负于身后,面带微笑。妙音仙子目光温柔。刑天烈依然一脸肃穆。顾长风则忍不住偷偷咽了咽口水。
大约五分钟后,最后一口汤被我一饮而尽。
“嗝——”
一个响亮的饱嗝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我满足地靠在椅背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的椅子,也是舒服到***),拍了拍微微鼓起的肚子,终于感觉自己是个人了。
"多谢。"我说。这次是真心的。
玄清子微微一笑,但笑容很快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欲言又止的犹豫。
"老祖……"他斟酌着措辞,“晚辈有一事,不知当不当问。”
“问。”
玄清子的目光,缓缓地、沉痛地,再次落在了那个玉净琉璃瓶上。
那个此刻正安静地待在我脚边、里面装满了烟灰和烟头的上古神器。
"这玉净琉璃瓶……"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心痛,“老祖用完之后……能否……还给昆仑?”
我低头看了看那个瓶子。
说实话,作为烟灰缸,它确实挺好用的。不烫手,不粘灰,没有异味,大小刚好。但既然知道它是"上古神器"——
"拿走吧。"我大方地一挥手。
玄清子的眼睛瞬间亮了,但随即又黯淡下去。他没有伸手去拿,而是犹豫了一下,用一种极其为难的语气说道:
“老祖……这瓶中,烟头所沾染的……污秽之气……已经渗入了瓶身灵纹。若要彻底净化,需以昆仑秘法祭炼七七四十九日。但老祖既然用过……”
他顿了顿,像是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这瓶中残留的,便是老祖的’道韵’。我昆仑上下,不敢僭越。还请老祖……自行清理。”
我:“???”
你自己来拿不就行了?还非让我自己倒烟灰?这是什么修仙界的礼貌?
但看他那一脸"我不是不想拿我是敬畏您"的表情,我只能叹了口气,弯腰拎起那个温润的玉瓶,走向窗户边那面透明的"墙"。
“哗啦——”
我毫不犹豫地把烟灰和烟头倒出了窗外。
楼下传来一声模糊的"**",大概是哪个路人被天降烟灰淋了一头。
四个人同时沉默了。
玄清子的嘴角又抽了一下。刑天烈的眼角跳了两下。妙音仙子别过头的速度更快了。顾长风直接闭上了眼睛,像是无法直视这一幕。
倒完烟灰,我把空瓶子往玄清子方向一扔。他赶紧双手接住,动作虔诚得像在接刚出生的婴儿。
"多谢老祖。"他把瓶子小心翼翼地收入袖中(袖子里显然有空间法器),然后看向我,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老祖,还有一事……”
“说。”
“那本……老祖所用的那本……功法典籍……”
他说的,是那本被我垫在泡面碗下面的破书。
我回头看了看床头柜上那本灰扑扑的、边角卷曲的《社畜自救指南(修仙特别版)》。
“这玩意儿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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