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命倒计时

我是林浅，曾红极一时的探案博主，因一次误判导致粉丝网暴素人致死，我退网销声匿迹。三年后，为了偿还巨额债务并洗清污名，我策划了一场名为“赎罪”的沉浸式密室直播。我被绑在废弃医院的椅子上，扮演受害者。直播开始，一切正常，直到那个戴着小丑面具的“***”走近，他没有按剧本念台词，而是掏出真刀，在我喉结处比划。弹幕炸了，以为这是特效。但我闻到了铁锈味——血的味道。我想喊停，却发现麦克风被切断。更可怕的是，我在对面镜子里看到，那个***摘下面具，竟然是三年前被我“误判”而**的素人的哥哥。他不是为了钱，是为了让我体验绝望。而我身后的黑暗中，似乎还有另一双眼睛在窥视，那是我的经纪人，他锁死了门，因为这场直播的打赏，他已经无法停下。
1
聚光灯像手术刀剖开黑暗，直刺我的视网膜。
疼。
我眯起眼，试图适应这惨白的光晕。
手腕很紧，尼龙扎带勒进皮肉，血液流通受阻，指尖开始发麻。
冰冷铁椅的寒意透过单薄的衬衫渗进脊椎。
这里是废弃的市三院，地下二层停尸房隔壁的手术室。
空气中弥漫着霉味，还有淡淡的****气息。
令人作呕但我不能吐，镜头正对着我。
三个机位，高清无死角。
红色的指示灯亮着，像三只嗜血的眼睛。
“各位观众，晚上好。”
我开口，声音沙哑，带着刻意营造的颤抖。
“我是林浅。”
弹幕瞬间刷屏。
**！活的林浅！
三年了，终于出来了？
这是要洗白？
剧本吧？这场景太假了。
前面的，这可是‘赎罪’主题，听说很真。
我看着提词器上的滚动评论，嘴角扯出一丝苦笑。
洗白？不，我是来还债的，巨额债务，还有那条人命。
耳麦里传来赵刚的声音，电流声滋滋作响。
“表情再恐惧一点，林浅。”
“观众喜欢看你怕。”
“打赏已经破十万了，别搞砸了。”
他的声音冷漠，像冰碴子。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胃里的翻涌。
“今晚，我将在这个密室中，体验当年那位女孩……所经历的绝望。”
我顿了顿，说出那个名字。
“张柔。”
弹幕停滞了一秒，随即爆发。
提她干嘛？晦气。
是你害死她的！
滚出互联网！
我就想看你怎么死。
恶毒的文字，像**一样嗡嗡作响，我闭上眼。
三年前，也是这样的文字。
我指着屏幕，信誓旦旦地说：
“这个人就是凶手。”
我以为我是正义的化身。
我以为真相掌握在我手中。
结果我错了，错得离谱。
张柔不是凶手，她是受害者。
被我，被千万网友活活**。
她**的那天，血溅在我的海报上。
从那以后我成了过街老鼠。
退网，躲债，活在阴影里，直到今天。
“***入场。”
赵刚下令，沉重的铁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吱呀——
黑暗深处走出一个人影，高大佝偻，脸上戴着小丑面具，红鼻子，夸张的笑脸。
手里拖着一把刀，金属划过水泥地面，火星四溅。
滋啦——
声音尖锐，刺破耳膜。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跳上。
咚。咚。咚。
按照剧本，他应该在三米处停下念出台词。
“你逃不掉的。”
但他没有停，他继续走近。
两步，一步，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
面具后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没有光，只有深不见底的黑。
我闻到了一股味道不是道具的血浆味是铁锈味。
新鲜的，温热的，铁锈味，我的心猛地一沉。
“台词。”
我低声提醒，尽量不让麦克风收录到。
他没有反应，缓缓举起手中的刀。
那不是道具，刀刃在聚光灯下，闪着寒光，开了刃，剔骨刀。
我的瞳孔剧烈收缩。
“赵刚！”
我在心里怒吼。
“这是什么情况？”
耳麦里只有沉默。
不，有笑声，赵刚在笑。
“继续演，林浅。”
“观众很喜欢这个节奏。”
“别停。”
疯子，他们都是疯子。
刀尖抵住了我的喉咙，冰凉刺痛。
皮肤被划破，一滴血珠渗出。
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