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兴龙啸

永兴龙啸

得过且过的昏 著 古代言情 2026-05-04 更新
0 总点击
赵宇,石闵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永兴龙啸》,大神“得过且过的昏”将赵宇石闵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魂坠血夜------------------------------------------:魂坠血夜,赵宇闻到的是浓烈的血腥气。,不是图书馆里故纸堆的霉味,而是温热的、粘稠的、浸透了泥土和铁锈的鲜血气味。它从四面八方涌来,堵住口鼻,灌进肺腑,让他的胃剧烈翻搅。——。。猩红色的夜空,被远方燃烧的营帐映得如同地狱的入口。火舌舔舐着黑暗,将奔逃的人影拉成扭曲的鬼魅。惨叫声、马蹄声、金铁交击声混作一团,...

精彩试读

魂坠血夜------------------------------------------:魂坠血夜,赵宇闻到的是浓烈的血腥气。,不是图书馆里故纸堆的霉味,而是温热的、粘稠的、浸透了泥土和铁锈的鲜血气味。它从四面八方涌来,堵住口鼻,灌进肺腑,让他的胃剧烈翻搅。——。。猩红色的夜空,被远方燃烧的营帐映得如同地狱的入口。火舌**着黑暗,将奔逃的人影拉成扭曲的鬼魅。惨叫声、马蹄声、金铁交击声混作一团,像一锅煮沸的血水。“将军!将军醒了!”,络腮胡,铜铃眼,嘴里呼出的臭气混着酒和蒜的味道。赵宇不认识这张脸,但吐出这句话的瞬间,脑海中炸开无数碎片——。字棘奴。羯赵皇帝石虎养孙。**。武悼天王。杀胡令。。杀胡令是冉闵。他死在公元352年,被慕容儁斩于遏陉山。自己作为历史系研究生,****写的正是冉闵**覆灭的**地理因素,答辩时和导师吵了三小时关于廉台之战的粮道问题。“将军!石农的叛军已经冲破西门了!咱们挡不住了!”。赵宇低头看自己的手——骨节粗大,虎口布满老茧,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黑垢。这不是他敲键盘的手。这双手握过刀,杀过人,指节上三道旧伤疤像蜈蚣一样趴着。。,他成了公元349年,羯赵皇帝石虎病重期间的冉闵。那个还有两年就要颁布杀胡令、五年后兵败被杀的历史人物。“将军……”络腮胡还在等命令。
石闵——赵宇——深吸一口气,血腥味呛得他咳嗽起来。这一咳不要紧,胸口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他低头看见铠甲左肋处有一道豁口,里面的衬袍已被血浸透。不是他的血是谁的。
“伤……”他艰难地吐出这个字。
“将军中了流矢,昏迷了半日。”络腮胡急道,“末将铁弗,将军不记得了?咱们被石农那厮暗算,三千弟兄只剩八百,将军快拿主意!”
石农。赵宇在脑海中搜索这个名字,原身的记忆像碎片般浮沉。石农是石虎的族侄,受封汝阴王,驻军在襄国城西三十里的漳水畔。石闵此番奉石虎之命巡视漳水诸军,石农表面设宴款待,却在席间伏下刀斧手。
原身就是在那场宴会中中了暗箭。但为什么?
更多记忆涌来:石虎病重,诸子争位。太子石世年幼,实权掌握在石虎养孙石闵手中——就是自己这具身体的原主。而石农支持石虎的另一个儿子石遵。今晚这出鸿门宴,是夺嫡之争的序幕。
“铁弗。”赵宇开口,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把还能动的弟兄集合起来。”
“往哪走?”
“往北。”
“往北?”铁弗一愣,“襄国在南边啊将军!”
“正因为襄国在南边,石农才会在南边布下重兵等我们。”赵宇撑着刀站起身,伤口撕裂的痛让他险些跪倒,但他咬牙挺住了,“往北,去沙丘苑。”
沙丘苑,那是石闵在北方的私苑,有三百部曲守备。这些记忆自动浮现,仿佛他原本就知道。
铁弗迟疑了一瞬,旋即重重点头:“末将领命。”
残兵集结起来不过七百余人,半数带伤。赵宇骑在马背上,每一下颠簸都让伤口渗血,但痛楚反而让他的思维越来越清晰。他不是在做梦,不是幻觉,是真的穿越了。而且是穿越到了一个死局里。
因为他知道历史走向。石虎明年就会死,石遵继位后会猜忌石闵石闵杀石遵立石鉴,石鉴又想杀石闵,最后石闵被迫自立,颁布杀胡令,北方陷入空前惨烈的种族仇杀。而他本人将在三年后兵败被俘,被押到辽东斩首。
如果他什么都不做,这就是他的结局。
但他是赵宇,研究了冉闵**整整三年的赵宇。他知道冉闵犯的每一个错误——对氏族大姓妥协太晚,对慕容鲜卑轻敌冒进,在廉台之战中舍弃步兵优势追击骑兵,粮道被断后全军覆没。他还知道,冉闵最大的悲剧不是**失败,而是他从未真正建立起一个可持续的**。他只有一个**——杀胡。
靠仇恨可以起兵,但撑不起一个**。
“将军,前面有火光!”
斥候的喊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前方三里处,一队举着火把的骑兵正朝这边奔来,约莫百余骑。夜色中看不清旗号,但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很可能是石农的追兵。
“熄灭火把,隐入道旁林地。”赵宇压低声音下令。
七百残兵迅速散入道旁的松林。赵宇伏在一块山石后,右手按住刀柄,左手却抖得厉害。这不是原身的反应,原身是沙场宿将,面对百余骑眉头都不会皱一下。但他是赵宇,连鸡都没杀过的研究生。
冷静。冷静。你是石闵。你是石闵
马蹄声越来越近,火把的光映出骑兵的装束——不是羯人惯用的皮甲,而是铁札甲,这是**流民军常用的装备。赵宇心中一动,低声问铁弗:“这是谁的部众?”
铁弗眯眼看了半晌,忽然激动起来:“是李农!将军,是李农的旗号!”
李农。这个名字让赵宇脑海中闪过一段记忆:李农是石闵帐下的**将领,掌屯田事。今夜石闵赴宴前,曾派人传令李农率部接应,但原以为接应地点在漳水南岸,没想到李农会出现在北边。
“发信号。”赵宇起身。
三支火箭升空,在夜空中炸开绿色的焰火——这是石闵军中的联络信号。远处的骑兵立即调转马头,朝松林驰来。
为首一将翻身下马,单膝跪地:“末将李农,接应来迟,请将军治罪!”
火光下,李农的面容清晰起来。四十余岁,面白无须,眉宇间有一股儒将的沉静。他虽着铠甲,却掩不住士人的气质。
“起来。”赵宇扶起他,却因伤口牵动而闷哼一声。
“将军受伤了?”李农脸色一变,“快,随军医士何在?”
“不碍事。”赵宇咬牙道,“李将军为何在此?”
“末将收到将军传令后,本要赶往漳水南岸,但途中拦截到石农送往邺城的密信。”李农从怀中取出一卷帛书,“信中说石农已设伏要取将军性命,并请石遵即刻封锁襄国各门。末将推断将军若能脱身,必不会向南自投罗网,因此北上来迎。”
赵宇展开帛书,火把光芒跳跃,照亮了密信的内容。确实是石农的笔迹,信中不仅汇报了刺杀石闵的计划,还提到了一个更惊人的消息:石虎已于三日前驾崩,石农和石遵秘不发丧,准备先除掉石闵再公布死讯。
石虎死了。
历史记载石虎死于永和五年四月,也就是公元349年。现在是——赵宇掐指一算,如果密信可信,那现在就是四月。石虎已经死了,但消息被封锁了。这意味着襄国城内正是一个权力真空的时刻,谁先知道这个消息,谁就能抢占先机。
“这封信,有多少人知道?”
“只有末将和**信件的两名斥候。那两名斥候已被末将暂时看管。”
赵宇看了李农一眼。这人做事周密,在原身记忆中,李农确实是石闵最倚重的**将领之一,后来……对了,后来李农在冉魏**中力主与东晋联合,但因为冉闵坚持称帝,联晋之策无疾而终。
“你做得好。”赵宇收起帛书,“李将军,石虎已死之事,暂且保密。我们今晚不回襄国。”
“将军的意思是?”
“先去沙丘苑休整两日。”赵宇望着南方被火光映红的夜空,“然后,我要回一趟襄国。”
“将军不可!”李农急道,“石农与石遵此刻必然在襄国布下天罗地网,将军此去无异于自投罗网——”
“石虎死了,但消息还没公开。谁先公开,谁就占据大义。”赵宇打断他,“石遵想要这个‘大义’,但他需要一个替罪羊。石农刺杀我,就是要把‘谋害先帝’的罪名栽到我头上,然后石遵以‘为先帝报仇’的名义**,顺理成章。”
李农和铁弗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李农开口,声音有些干涩:“将军如何知道?”
如何知道?因为赵宇读过这段历史。历史上石遵就是这样做掉的冉闵,只不过时间晚了一年,手段也更迂回。现在因为他的穿越,时间线显然发生了变化,但权力斗争的逻辑不会变。
“猜的。”赵宇淡淡说,“今晚先走。”
沙丘苑在襄国城北四十里处,是石虎当年为游猎修建的行宫,后来赐给了养孙石闵。行宫外有坞堡,内有粮仓武库,足以支撑数百人防守。赵宇一行人到达时天已微亮,坞堡守将刘度开门迎接,见石闵负伤,慌忙安排医士诊治。
医士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自称姓张,原是魏郡的**流民,因躲避战乱被石闵收留。他检视伤口后松了口气:“箭创虽深,所幸未伤及脏腑。将军只需静养半月,便可痊愈。”
“我只有两天。”赵宇说。
张医士一怔,刚要劝说,赵宇抬手制止:“烦请先生尽力。疼痛不是问题,我要的是行动自如。”
张医士叹了口气,取出一枚药丸:“这是曼陀罗花炼制的镇痛散,服下后可暂止痛楚。但将军需知,此药伤神,不可久服。”
赵宇接过药丸,一口吞下。苦涩的药味在口中化开,头脑却渐渐清明起来。
两天后他要去襄国。不是作为石闵,不是作为冉闵,而是作为赵宇——一个知道历史走向的人,去改写历史。
但他首先要做的,是活过这两天。
坞堡的客房虽然简朴,却是他穿越以来见到的第一个安全所在。赵宇躺在榻上,盯着房梁上的蛛网,忽然想起一件事——他那篇没写完的论文,结尾处导师批了四个字:“论据不足。”
他当时想论证的是:冉闵的失败是否具有必然性。
现在,他有机会亲自验证这个命题了。
窗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赵宇撑起身,透过窗棂看见坞堡校场上,铁弗正带着伤兵操练。晨曦中,那些缠着绷带的士兵挥舞着刀枪,汗水和血水混在一起滴落尘土。他们都是**,在羯赵**下活得像**一样的**,却愿意为一个“石闵”卖命。
因为石闵是**。
哪怕他姓石,哪怕他是石虎的养孙,哪怕他的妻子是羯人贵女——但他骨子里流的是**的血。在这个**被称作“羯奴”、被随意宰杀的时代,一个**将领的存在本身就是一面旗帜。
赵宇攥紧了拳头。
他想起导师的话:“冉闵最大的历史意义,不是他建立了什么**,而是他证明了**在那个时代依然有反抗的力量。但反抗的方式,决定了他能走多远。”
反抗的方式。
杀胡令是痛快,但痛快之后呢?数十万羯人被杀,然后羯人残余势力联合鲜卑反扑,冉魏**四面楚歌,最终覆灭。痛快换来的,是更深的仇恨和更长久的战乱。
如果换一种方式呢?
如果“驱羯保汉”不是靠**,而是靠**;如果“汉胡共存”不是**,而是现实;如果他能建立一个真正有效的**,而不是一个只存在了三年的短命王朝——
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将军。”是李农的声音,“有件事,末将思虑再三,觉得应当禀报。”
“进来。”
李农推门而入,面色凝重。他从袖中又取出一封书信,但这一封与密信不同,用的是士族之间常用的素绢,封泥上*着一枚凤纹印鉴。
“这是末将在石农的密使身上搜到的,与那封密信装在同一锦囊中。”李农将素绢递给赵宇,“是……崔家写给石农的。”
赵宇接过素绢,展开。
信的内容很简单,只有寥寥数行,但每一个字都让他瞳孔收缩——
“汝阴王钧鉴:所托之事已悉。彭城以北坞堡三十六座,愿纳粮称臣,但求王师不入境。另,石闵帐下校尉张坦,可为我等内应。望王早定大计,以安人心。清河崔薇顿首。”
清河崔薇。
赵宇不认识这个人,但“清河崔氏”这四个字如雷贯耳。那是北方**士族的顶级门阀之一,与范阳卢氏、荥阳郑氏、太原王氏齐名。在魏晋南北朝的门阀**中,崔氏的分量不亚于一个诸侯国。
而信的内容,是崔薇向石农告密——三十六座坞堡背地里向石农效忠,还有石闵帐下校尉张坦是内应。
但更让赵宇在意的是落款。
“崔薇”二字,笔迹娟秀而有力,不像一般女子的字。在那个时代,能以自己名义写密信给一方诸侯的女子,绝不简单。
“这个张坦是什么人?”赵宇问。
李农沉声道:“张坦是将军麾下主管粮秣的校尉,掌管沙丘苑武库的钥匙。末将方才已将他拿下,但——”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传来,铁弗撞开门,面色煞白:“将军!武库起火了!”
赵宇猛地起身,扯动伤口让他眼前一黑,但他没有倒下。
火光已在窗外腾起,映红了黎明前的天空。
而沙丘苑武库里,存储着足够装备三千人的铠甲和**。
这是他在这个世界的第一天。
开局一具受伤的身体,一个内奸,一场大火,和随时可能到来的追杀。
赵宇忽然笑了。
导师说得对,论据确实不足。
那他就在这场乱世中,把这个论据补足。
本章完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