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业:公主为尊

帝王业:公主为尊

同归来去 著 古代言情 2026-05-0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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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书迎,翠微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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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帝王业:公主为尊》是知名作者“同归来去”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孟书迎翠微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噩梦------------------------------------------。。,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她艰难地抬起头,看见宫门的白玉阶上,一个三岁的孩童被人拎在半空中。,孟书昭。“皇姐!皇姐救我!”孩子的哭声撕心裂肺。,喊不出声。她想冲过去,动不了分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柄雪亮的长刀划过幼弟的脖颈——。“不——!”。,浸湿了鬓发。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

精彩试读

噩梦------------------------------------------。。,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她艰难地抬起头,看见宫门的白玉阶上,一个三岁的孩童被人拎在半空中。,孟书昭。“皇姐!皇姐救我!”孩子的哭声撕心裂肺。,喊不出声。她想冲过去,动不了分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柄雪亮的长刀划过幼弟的脖颈——。“不——!”。,浸湿了鬓发。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殿下?殿下您怎么了?”,脸色发白。她侍奉公主三年,从没见过公主这个样子——面如金纸,浑身颤抖,双眼瞳孔涣散,像是刚从鬼门关爬回来。“什么时辰了?”孟书迎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刚过寅时。”。
孟书迎闭上眼,脑海中那些画面仍然挥之不去:城破、宫变、幼弟被斩首、驸马沈怀瑾站在城楼上冷眼旁观……
还有皇兄孟书珩释然的微笑。
“皇妹,”他说,“你的存在,让朕寝食难安了太久。”
太久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她三岁能诗、五岁能文、十岁替父皇批阅奏章那天起,从她十五岁平定西南三州**那天起,从朝臣们窃窃私语“若是嫡长公主为太子,何愁天下不兴”那天起——皇兄就开始恨她了。
恨她太优秀,恨她光芒太盛,恨她让他这个太子名不副实。
可恨到最后,死的是她,不是他。
翠微,”孟书迎睁开眼,声音已经平静下来,“倒杯水。”
“是。”
翠微转身去倒水,手还在抖。孟书迎靠在床柱上,借着昏暗的烛光打量自己的双手。
这双手干干净净,没有血,没有伤,没有冻裂的痕迹。
这不是前世临死前那双手。
这是十九岁的手。
她回到了三年前,回到了所有悲剧开始之前。
“殿下,水。”
孟书迎接过茶盏,慢慢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将那具冰冷**上残留的寒意一点点驱散。
“殿下,”翠微小心翼翼地开口,“您这几日总是半夜惊醒,要不要请太医来看看?”
“不必。”
孟书迎将茶盏递回去,闭上眼睛。
前世,父皇驾崩于永安二十三年九月初九。今日是九月十六,先帝驾崩的第七日。
明日,九月十七,皇兄将在早朝上下旨,将她赐婚给新科状元沈怀瑾。
然后就是三年的圈禁,三年的虚与委蛇,三年的慢性死亡——最后,死在驸马亲手打开府门的那一夜。
但这一次,不会了。
翠微。”
“奴婢在。”
“明日早朝之前,我要见皇兄。”
翠微一愣:“殿下要见陛下?可是先帝丧期未过,这个时候……”
“正因为丧期未过,才要见他。”
孟书迎重新躺下,盖好被子,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明日天气晴好。
“睡吧,养足精神。”
翠微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吹灭了烛火,退到外间。
黑暗中,孟书迎睁着眼睛,看着帐顶绣着的五爪金龙。这是她身为嫡长公主的仪制,与太子同等级别。
前世她从未觉得这有什么不妥。
直到临死前她才明白——权力场上,没有“差不多”,只有“你死我活”。
九月十七,卯时三刻。
孟书迎换了一身素白的丧服,站在乾元殿外的槐树下。
晨风微凉,吹动她的衣袂和鬓发。今天的天色不太好,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像是要下雨又下不来的样子。
大殿内,早朝已经开始。
她听见太监尖细的嗓音念着朝臣的奏章,听见皇兄孟书珩不咸不淡的批复。那些声音透过厚重的殿门传出来,变得模模糊糊,像隔着一层水。
一个时辰后,早朝散了。
大臣们鱼贯而出,看见站在槐树下的嫡长公主,都露出几分意外。有人窃窃私语,但没有人敢上前搭话。
孟书迎在人群中看见了沈怀瑾。
他穿着簇新的状元袍,面如冠玉,身姿挺拔。经过她身边时,他停下脚步,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臣参见公主殿下。”
礼仪无可挑剔,笑容无可挑剔。
前世的她看见这副皮囊,曾有过片刻的心动。如今再看,只觉得胃里翻涌,像吞了一只活**。
“沈大人。”她微微颔首,语气淡得像一阵风。
沈怀瑾直起身,似乎想再说些什么。孟书迎没有给他机会,径直朝殿内走去。
身后,沈怀瑾看着她的背影,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他对这位嫡长公主并无太多了解,只听说她性子清冷,不好接近。可今天这一面,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那双看过来的眼睛,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殿内,孟书珩正在解朝服。
他今年二十三岁,先帝嫡长子,新**的皇帝。生得倒也端正,只是眉眼间总有一股挥之不去的阴郁之气。
“皇兄。”
孟书珩转过身,看见孟书迎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进来,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
“皇妹来了,”他在御案后坐下,语气不咸不淡,“丧期未过,不在宫中守灵,来乾元殿做什么?”
孟书迎没有行礼,也没有寒暄,开门见山:
“臣妹有一事相求。”
“何事?”
“臣妹请旨镇守西南。”
殿内安静了一瞬。
孟书珩的表情凝固在脸上,像被人点了穴。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来:“你说什么?”
“臣妹请旨镇守西南。”孟书迎一字一顿,“南疆六部首领皆是女子,**派去的官员被拒之门外,屡屡受挫。臣妹以嫡长公主的身份前往,她们必不会抵触。”
孟书珩沉默地看着她,目**杂。
他不想让这个妹妹留在京城。太能干了,太耀眼了,留在身边迟早是个麻烦。可让她去西南掌兵权,岂不是放虎归山?
但转念一想——西南瘴疠之地,能不能活着到都是两说。
“容朕思量。”
“臣妹静候皇兄佳音。”
孟书迎行了一礼,转身离去。
走出乾元殿的时候,她没有回头。
她知道皇兄会答应。因为前世他就是这样的人——只要利益够大,他愿意冒一切风险。派她去西南,若能成事,是他慧眼识人;若死在那里,更是除去了心腹大患。
怎么算,他都不亏。
三日后,圣旨到了。
嫡长公主孟书迎,代天巡狩,镇守西南,总领南疆六部安抚事宜。
消息传出,满朝哗然。有大臣反对,说公主金枝玉叶不该去那等险地。也有大臣赞同,说公主聪慧过人,定能为**分忧。吵来吵去,最终以孟书珩一句“朕意已决”收场。
太后李氏听到消息时,正在寿康宫用膳。
“知道了。”她淡淡地说了一句,继续喝粥。
身旁的孟书棠红了眼眶:“母后,皇姐要去那么远的地方,您不担心吗?”
太后放下粥碗,看了小女儿一眼:“你皇姐性子要强,留在京城反倒容易生事。去西南历练历练,对她对**都是好事。”
孟书棠低下头,不再说话。
长睫的阴影遮住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庆幸。
离京那日,天还没亮。
孟书迎只带了翠微和三十名亲卫,简装出行。
临行前,她在宫门前最后看了一眼这座生活了十九年的皇城。宫墙依旧巍峨,朱门依旧厚重,可她已经不再是前世那个被困在金丝笼里的雀鸟。
“殿下,该启程了。”翠微牵来马匹。
孟书迎翻身上马,动作干脆利落。翠微不会骑马,只能坐马车。三十骑前后护卫,一行人出城而去。
秋风送爽,官道两旁的稻田黄澄澄的,沉甸甸的稻穗压弯了腰。孟书迎策马走在队伍最前面,感受着风从耳边呼啸而过的快意。
出城约莫十里,前方官道旁停着一行人马。
为首的是一个年轻男子,白衣玉冠,面容俊美。他骑在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上,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挑,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孟书迎没有理会,策马从他身侧疾驰而过。
擦肩而过的瞬间,她听见那人低低地笑了一声。
“大梁的嫡长公主,”他的声音慵懒而低沉,“胆子不小。”
孟书迎没有回头。
三十骑绝尘而去,马蹄声碎,尘土飞扬。
白衣男子望着她的背影,桃花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殿下认识那位公主?”随从凑上来问。
“初次见面。”金砚将马鞭轻轻敲在掌心,“不过——会有机会认识的。”
他调转马头,朝另一个方向驰去。
秋风卷起路边的落叶,在空旷的官道上打了几个旋。
千里之行,始于足下。
孟书迎的命运,从这一刻起,才算真正握在了自己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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