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没想重新来呀

我真没想重新来呀

寒霜儿去旅游 著 betway备用网 2026-05-0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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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凌云,叶芷晴 主角
fanqie 来源
《我真没想重新来呀》内容精彩,“寒霜儿去旅游”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周凌云叶芷晴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我真没想重新来呀》内容概括:重返十八岁------------------------------------------。,雨刮器疯狂摆动,对面车道的远光灯像两把刀子刺进瞳孔,然后是刺耳的刹车声、天旋地转、安全气囊炸开时的焦糊味。。。—,星辰手机的百亿估值、胡润榜上的名字、那些年他辜负过的、错过的人,全部压缩成安全气囊弹出那一瞬间的白光。。。是风扇。老式吊扇,扇叶松了,每转一圈就发出轻微的咔嗒声。有阳光透过眼皮,红彤彤的。...

精彩试读

重返十八岁------------------------------------------。,雨刮器疯狂摆动,对面车道的远光灯像两把刀子刺进瞳孔,然后是刺耳的刹车声、天旋地转、安全气囊炸开时的焦糊味。。。—,星辰手机的百亿估值、胡润榜上的名字、那些年他辜负过的、错过的人,全部压缩成安全气囊弹出那一瞬间的白光。。。是风扇。老式吊扇,扇叶松了,每转一圈就发出轻微的咔嗒声。有阳光透过眼皮,红彤彤的。后背贴着一张凉席,汗把席子洇湿了一片。空气里有花露水的味道,还有楼下飘上来的煎带鱼的腥香。。。扇叶上贴着《还珠格格》的贴纸赵薇和林心如并排站着,贴纸边缘翘起来,落了一层灰。墙壁是十几年前的浅绿色墙裙,窗台上放着一台方正的长虹彩电,旁边是一摞《读者》合订本,最上面那本的封面是2002年7月号。。。凉席在他身下发出沙沙的响声。他低头看自己的手,不是三十五岁那双握过无数次签约笔的手,指节分明但皮肤薄嫩,指甲剪得短短的,中指第一个指节上还有一块被圆珠笔磨出的老茧。。。没有伤疤。前世那次骑摩托车摔的伤疤,要三年后才会出现。他把手翻过来覆过去地看,像在看一件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手指张开,握紧。张开,握紧。关节灵活得不像话,没有三十五岁时早晨起来的僵硬感。,物理分册。书页翻到电磁感应那一章,页脚被折过,空白处用蓝色圆珠笔写着几行公式。字迹是他的,不是三十五岁周凌云签合同时那种连笔的草书,是高中时一笔一划的工整字体,每个字母都老老实实地待在格子里。《读者》。封面上的日期是2002年7月9日。
昨天,全国高考刚刚结束。
周凌云把杂志放下,赤脚踩在凉丝丝的**石地板上。他走到窗前,拉开那层洗得发硬的的确良窗帘。阳光涌进来,刺得他眯起眼。楼下是小区的那棵老梧桐树,叶子被七月的太阳晒得发蔫。树下的阴凉里,几只芦花鸡正在刨土。远处传来收废品的吆喝声:“收废品,旧报纸、旧家电,”
声音拉得很长,在午后的热空气里打着旋。
那是2002年的声音。
周凌云站在窗前,手指攥着窗帘布。他的脑子在飞速运转,试图拼凑出一个合理的解释。车祸、安全气囊、白光、然后是这个。重生。这个词从他读过的那些网络小说里蹦出来,荒唐得像一个拙劣的玩笑。
但他的身体告诉他这不是玩笑。十八岁的身体有一种三十五岁时早已忘记的感觉,精力像泉水一样从骨头缝里往外冒,不需要***就能保持清醒,不需要扶腰就能从床上直接坐起来。他试着深呼吸,肋骨间没有前世应酬喝出的脂肪堆积感。肺叶像两片新裁的宣纸,干净、轻薄、贪婪地**空气。
门开了。
“醒了?”周母端着一碗绿豆汤走进来,碗沿上搭着一条湿毛巾,“**考完了,人就松了是吧?一觉睡到下午。”
周凌云看着母亲。她比他记忆里年轻了太多,头发还全是黑的,在脑后扎成一个髻,脸上没有那些后来长出来的斑,眼角也只有笑的时候才挤出几道细纹。她穿着那件他记得的碎花短袖衬衫,领口洗得发白。手里端着的绿豆汤是他小时候夏天喝惯了的那种,汤色浑浊,豆子煮开了花,放的是冰糖不是白糖。
“妈。”他叫了一声,声音有点哑。
“嗓子怎么了?空调吹的?”周母把绿豆汤放在书桌上,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不烧。把绿豆汤喝了,祛暑的。晚***回来,咱们商量商量填志愿的事。”
志愿。
这个词像一根针,把周凌云从恍惚中扎醒了。前世填志愿的时候,他什么都不懂,听父亲的话报了省内的一个普通本科,学的是机械。毕业那年赶上金融危机,找工作到处碰壁。后来折腾了很多年,卖过保险、做过房产中介、开过**店,直到三十岁才摸进手机行业。等他终于把星辰做起来的时候,很多机会已经错过了,很多人已经失去了。
“听到没有?”周母的声音把他拉回来。
“听到了。”周凌云端起绿豆汤喝了一口。冰糖的甜味在舌尖化开,凉的,但不冰。他想起很多年后,母亲得了糖尿病,再也不能喝甜汤了。那时候他给母亲请了最好的保姆,买了无糖的糕点,但母亲说,什么糖都不如冰糖好。
“妈。”他放下碗。
“嗯?”
“志愿的事,我想自己拿主意。”
周母看了他一眼,有些意外。这个儿子从小听话,填志愿这么大的事,以前问他的意见都是“随便听爸的”,今天倒是头一回这么说话。
“你想学什么?”
“计算机。或者电子。”周凌云说。2002年,个人电脑正在走进千家万户,手机正在从蓝屏向彩屏过渡。未来十五年,这个**会诞生世界上最庞大的互联网公司和手机品牌。前世他挤进去的时候,红利已经吃得差不多了。这一次,他要从头开始。
周母不太懂这些,只说等**回来再商量。她拿起周凌云换下来的T恤,翻过来看了看领口,说这件的领子都洗懈了,改天去街上买两件新的,上大学要穿得体面点。周凌云看着她把T恤叠好,放进床尾的藤编衣筐里。母亲的手指上有几道*裂的口子,那是常年手洗衣服留下的。他们家那台洗衣机是父亲从单位淘回来的二手货,母亲嫌它洗不干净,总是手洗。
周凌云移开目光,把绿豆汤喝完。
傍晚,母亲催他下楼买酱油。周凌云换上那双鞋底磨薄了的凉鞋,推开单元门。热浪像一床湿棉被裹上来。楼道里飘着各家各户的晚饭味道,***、炒青椒、炖排骨。他吸了吸鼻子,沿着楼梯往下走。
在二楼和三楼之间的拐角处,他听到了脚步声。
轻的。布鞋踩在**石台阶上的声音。
周凌云抬起头。
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孩正从三楼走下来。她穿着白色的短袖衬衫,藏蓝色百褶裙,是市一中的校服。怀里抱着几本书,最上面那本露出了封面的一角,是一本《基础天文学》。女孩的皮肤在楼道昏暗的光线里显得很白,额角有几根碎发被汗粘住。她侧着脸,正低头看台阶,没有注意到他。
周凌云的心脏猛地收紧了。
叶芷晴。
这个名字从记忆的深水里浮上来,带着十五年积攒的泥沙和钝痛。前世,他是在高考后那个暑假向她表白的。在她家楼下,拿着一束从花店买的玫瑰,结结巴巴地说了喜欢。叶芷晴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他记了十五年的话,周凌云,你都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
后来她考去了金陵,他留在省内。后来听说她出国了,嫁给了一个在英国工作的**建筑师。他在同学群里看到过她的照片,剪了短发,穿着风衣站在伦敦桥上,笑容淡淡的,和高中时一样清冷。
他从始至终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
现在,她正从三楼的台阶上走下来,离他只有五级台阶的距离。
叶芷晴抬起头,看到了他。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礼貌地点了一下头。没有笑,没有停,抱着书侧身从他旁边走过。她身上有一种很淡的味道,不是香水,是洗衣皂混着书本纸张的气息。周凌云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酱油瓶,听着她的脚步声一级一级地往下,越来越远。
单元门开了又关上。她从光里走出去了。
周凌云没有追上去。他靠着楼道墙壁,酱油瓶的玻璃贴着他的小腿,凉丝丝的。心跳还没有平复下来。不是因为悸动,三十五岁的灵魂不会被一个十八岁女孩的背影轻易搅乱。是因为他忽然意识到,前世所有的遗憾,此刻都还没有发生。
叶芷晴还没有拒绝他。苏浅浅还在某个他不知道的地方受苦。星辰手机还只是一堆尚未成形的念头。父亲还没有老,母亲还没有病。一切都可以重来。
他真的回来了。
周凌云深吸一口气,楼道里的空气混杂着***的酱香和别家煎鱼的焦香。他握着酱油瓶,继续往下走。推开单元门,七月的夕阳迎面扑过来,把整个小区染成一层薄薄的金红色。梧桐树的影子拉得很长,几只麻雀在枝头叽叽喳喳。小卖部的老板娘坐在门口择豆角,收音机里放着刀郎的《2002年的第一场雪》。
这首歌,前世他听了无数遍。每一次听都觉得刀郎的嗓子像砂纸,磨得人心里发酸。
现在它才刚刚流行。
周凌云走进小卖部,把酱油瓶放在玻璃柜台上。老板娘放下豆角,转身去后面打酱油。他站在柜台前,看着玻璃下面压着的各种票据和泛黄的照片。有一张是老板娘女儿的大头贴,贴纸边缘翘着,小姑娘嘟着嘴比了个剪刀手。
他的目光落在大头贴的日期上——2002年7月9日。
和《读者》封面上的日期一样。和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日期一样。
今天是他重生的第一天。
周凌云付了钱,拎着酱油瓶走出小卖部。夕阳把他的影子投在地上,少年的影子,瘦瘦长长的。他站住,低头看着那道影子。三十五岁的周凌云在这具十八岁的身体里,像一颗被塞回果核的种子。他不知道这颗种子会长成什么。但他知道,这一次,他绝不会再让那些重要的人从指缝里漏掉。
叶芷晴。苏浅浅。
两个名字在他心里交替浮沉,一个清冷如月光,一个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
他拎着酱油瓶往家走。经过叶芷晴家楼下时,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一拍。三楼的窗户开着,浅绿色的窗帘被风吹得鼓起来又落下去。没有看到人影。他没有停,继续往前走。楼道口,***正站在那儿等他,手里还拿着锅铲。
“买瓶酱油这么半天!菜都要糊了!”
周凌云快走几步,把酱油瓶递过去。母亲接过瓶子,转身往楼上走,边走边说:“刚才你叶叔叔家的芷晴来借酱油,我说你刚下去买了,让她等一会儿。她说不等了。”
周凌云脚步顿了顿。
“芷晴那孩子,越长越俊了。”母亲回头看了他一眼,“你刚才碰见她没有?”
“碰见了。”
“打招呼了没有?”
“打了。”
“说什么了?”
周凌云想了想。她点了点头。他站在原地。什么都没说。
“什么都没说。”他如实回答。
母亲叹了口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转身上楼去了。周凌云跟在后面,听着母亲拖鞋踩在台阶上的啪嗒声。楼上的煎鱼香越来越浓。他忽然觉得很饿,是十八岁的身体才会有的那种饿空荡荡的,能吞下一头牛。
这一世的第一顿晚饭,母亲做了红烧带鱼、清炒空心菜和番茄蛋汤。父亲下班回来,骑着他那辆二八大杠,车篓子里放着单位发的半袋大米。一家三口坐在掉漆的折叠餐桌前,头顶的吊扇咔嗒咔嗒地转着,电视里放着《新闻联播》。父亲问了高考感觉怎么样,周凌云说还行。父亲说那就好,先吃饭。没有再问。
周凌云低头扒饭。带鱼的刺很细,母亲煎得焦黄,蒜瓣酱油调的汁,是他吃了两辈子的味道。
吃完饭,他主动去洗碗。母亲站在厨房门口看了一会儿,没说啥,回屋看电视去了。周凌云把碗筷洗干净,擦灶台,倒垃圾。这些事他前世从来不做,三十五岁回家过年也是翘着二郎腿等饭吃。水龙头里的水冲在手上,温吞吞的。洗洁精是白猫的,柠檬味。他把碗一只一只码进碗柜,关上柜门。
回到房间,关上门。窗外的梧桐树在夜风里沙沙响,蝉鸣时远时近。周凌云坐在书桌前,拧开那盏浅绿色台灯,灯罩上有几朵白色小花,是母亲单位发的——翻开那本《五年高考三年模拟》的扉页。
他拿起圆珠笔,在空白处写了一行字。
2002年7月9日。
然后停住了。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半天没有落下去。他想写一切都来得及,又觉得太矫情;想写这一次绝不辜负,又觉得太沉重。最后他只写了一句话。
叶芷晴。苏浅浅。
六个字,两个人。一个他刚才在楼道里擦肩而过,另一个还不知道在哪里。
周凌云把笔放下,合上书本。台灯的光是浅绿色的,柔柔地铺在桌面上。窗外的蝉鸣忽然停了一瞬,然后又响起来,比刚才更响了。他躺回凉席上,盯着天花板上的吊扇一圈一圈地转。赵薇和林心如的贴纸在灯光里微微反着光。
他不知道苏浅浅现在在做什么。按照前世的轨迹,她应该在县城那家包子铺的后厨里洗碗,额发被汗水打湿,手指泡得发白,不敢抬头看任何人。她还要等两年才会来到金陵,还要等更久才会走进他的**。
这一次,他不会让她等那么久。
周凌云闭上眼睛。风扇咔嗒咔嗒地响着。十八岁的身体在凉席上慢慢舒展开来,疲倦像温水一样从脚底漫上来。他想到叶芷晴在楼道里点的那一下头,想到她怀里那本《基础天文学》,想到她从他身边走过时带起的那一阵皂香。
明天,他要去书店看看。
不是偶遇,是去找一本和天文学有关的书。
周凌云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墙上的墙纸是浅米色的,印着淡淡的竹叶花纹。他伸出手,用指尖摸了摸那些竹叶。墙纸的边缘有点翘,能摸到下面那层更旧的墙纸,是更早以前贴的,印的是粉色的小碎花。两层墙纸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浆糊,和五年的时间。
他收回手。
窗外的蝉鸣渐渐稀了。小区里有人家在放电视剧,《康熙王朝》的片头曲,陈道明的声音隔着几堵墙传过来,闷闷的。周凌云听着那声音,意识开始模糊。他不知道自己是真的重生了,还是安全气囊炸开前的一场漫长的梦。
如果是梦,他希望晚一点醒。
吊扇转着。台灯亮着。2002年7月9日的夜晚,十八岁的周凌云躺在老家卧室的凉席上,手心贴着那本写了两行字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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