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次熔痕

第七十三次熔痕

蛮食 著 幻想言情 2026-05-0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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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行舟,陆止休 主角
fanqie 来源
热门小说推荐,《第七十三次熔痕》是蛮食创作的一部幻想言情,讲述的是陆行舟陆止休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灼伤的无名指------------------------------------------,陆止休把婚戒从我手指上取了下来。。离婚需要两个人坐下来签字,需要一个理由,需要至少其中一方承认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错误。他不承认。他说他娶我是天经地义——沈家欠陆家一条命,我是沈家嫡女,还债是本分。他只是觉得我不配戴那枚戒指。,老坑翡翠镶了一圈碎钻,戴在无名指上沉甸甸的,像是把整个家族的重量都压了上去...

精彩试读

灼伤的无名指------------------------------------------,陆止休把婚戒从我手指上取了下来。。离婚需要两个人坐下来签字,需要一个理由,需要至少其中一方承认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错误。他不承认。他说他娶我是天经地义——沈家欠陆家一条命,我是沈家嫡女,还债是本分。他只是觉得我不配戴那枚戒指。,老坑翡翠镶了一圈碎钻,戴在无名指上沉甸甸的,像是把整个家族的重量都压了上去。陆止休的母亲生前戴过,陆行舟本来要留给未来的妻子。陆行舟死后,这枚戒指被陆家重新镶嵌,在祠堂里供了三年,然后在婚礼上由陆止休亲手戴在了我手上。。异能管理局的高层、陆家旁支、沈家亲戚,几百号人把酒店最大的宴会厅塞得满满当当,所有人都在说“天作之合”。陆止休站在神父面前,掀开头纱,看着我的眼神温柔得像三月的湖水。他低下头,嘴唇贴着我耳廓,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了一句话。“你的治疗系,救不活他。”,微笑着提醒他可以吻新娘了。他吻了我,嘴唇是冰的。那是我作为陆**的第一个吻,也是最后一个。,他在书房对着陆行舟的遗照坐了一整夜。我穿着敬酒服坐在婚床边等到凌晨三点,最后自己拆了凤冠,卸了妆,换了一身普通睡衣,躺在过于宽大的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嫁进陆家之前我妈跟我说,沈鸢,路是你自己选的,走不下去就回来。我说不会的,我喜欢陆止休喜欢了十年,从十二岁在异能学院第一次见到他,到二十二岁,再冷的心我也暖得热。,我用了一百零七天证明我错了。,带了一小瓶异能熔剂和一把便携式高温喷枪。我刚从管理局下班回来,玄关的灯还没按开就看见客厅里站着一个逆光的轮廓,作训服上还带着刚执行完任务留下的血迹,肩宽腿长,站在落地窗漏进来的冷白色月光里,像一尊被雨打过的石像。“手伸出来。”他说。,下意识地抬起左手。他捏住我的无名指,动作不算粗暴但也毫无温柔可言。另一只手打开高温喷枪,蓝白色火焰在暗处跳动,对准戒指的金属底托开始加热。翡翠耐高温,但白金在喷枪下迅速变红变软,像一块被烧透的烙铁。,烫。,是金属和皮肉贴合、热量从表皮直直传导到骨头的烫。我本能地想抽回手,但他的手指箍在我腕骨上,力道铁箍一样纹丝不动。高温通过戒圈传导进无名指,烫出一圈整整齐齐的灼伤。焦味散开,和威士忌的辛辣混在一起,钻进鼻腔呛得人想吐。“这是你欠我哥的。”他把变形融化的戒指从我被烫得发红的手指上取下来,随手丢在地板上。铂金和碎钻在冲击力下散成几片,在月光里滚出细碎的光痕。,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开始说陆行舟是怎么死的。
“三年前,S级灾厄‘暗潮’**。我大哥一个人顶在防线最前面,半边身体被腐蚀性异能灼得可见白骨,硬是把暗潮打退了十七公里。他活过了S级灾厄的正面冲击,活过了异能核心超负荷运转的极限压力,活过了所有防御组都断言他活不过去的那道鬼门关。”他的声音平稳得像在读一份事故报告,一字一顿,每一个音节都经过了反复打磨,“然后他被送到后方医疗站,由你做异能疏导——一个*级治疗师,去疏导一个濒死的**攻击系异能核心。”
“疏导开始后**分钟,他的心脏停跳。死因:异能核心崩解引发心脏骤停。调查组说‘无医疗失误’,只是你运气不好,遇上了小概率的疏导并发症。”
他把酒杯放在茶几上,杯底磕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脆响。
“但我不信。为什么偏偏是你?为什么他活过了S级灾厄却死在你手里?沈鸢,你告诉我——你那天晚上到底做了什么?”
我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我对那天晚上唯一的记忆是救护车的鸣笛、手推床碾过走廊的闷响、监护仪上那条拉长的直线,以及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消毒水气味。我是如何接到通知、如何赶到抢救室、如何对他的异能核心进行疏导——这些全部不存在于我的记忆里。医生说是急性应激障碍引起的片段性失忆。一个*级治疗师贸然去给濒死的**攻击系做疏导,大脑承受不了这种冲击,就把整段记忆锁死了。
没有记忆,就无法自证。没有证据,就无法辩解。我被困在陆止休的恨意里,像被困在一间没有门窗的暗室。
“我不知道。”我说。声音很轻,但也很平,没有哭。从那天起我学会了不哭。哭有什么用呢?他看见我哭的时候只会皱眉,说“你哭起来跟他死的时候一模一样”,然后摔门出去。我不哭的时候,他反而会停下脚步多看我一眼,好像在看一个他从未见过的人。
“从今天起,你每天戴着烫伤去上班。有人问,就说是自己不小心。别告诉任何人是我弄的。”
“好。”
他起身往楼梯口走,走到一半忽然停住,没有回头,背对着我说了第二句话:“我娶你,不是喜欢你。是你欠我哥一条命,这辈子都别想还清。”
那天晚上他走之后,我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无名指上的烫伤是完整的一圈,深浅不一,边缘泛红,已经开始起水泡。我动了动手指,疼痛从皮肤下面钝钝地传上来,像一圈烧红的铁丝箍在骨头上。茶几上那枚被熔得面目全非的戒指安静地躺着,碎钻散落在玻璃台面上,折射出细小的、破碎的光点。
我弯腰把戒指碎片一颗一颗捡起来,装进随身携带的小布袋里。翡翠没碎,只是边缘被高温熏出了一圈焦痕,但依然温润翠绿。我把布袋扎紧,塞进制服内袋,然后去厨房的水龙头下冲了半小时冷水。
水是冰的,但烫伤依然在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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