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问道:五个徒弟的天命之战

太虚问道:五个徒弟的天命之战

玉羊宫 著 仙侠武侠 2026-05-0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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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寒渊,叶凌云 主角
番茄小说 来源
小说《太虚问道:五个徒弟的天命之战》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玉羊宫”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萧寒渊叶凌云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

精彩试读

朝堂之上------------------------------------------,占地三千里,宫殿楼阁绵延如一条匍匐在大地上的巨龙。龙首是太极殿,龙尾是后宫三千院落,龙爪是东西两厂衙门。整座皇宫被一座巨大的聚灵阵笼罩,灵气浓郁到在空气中凝成肉眼可见的雾丝,凡人在这里住上一年,能凭空延寿十载。,活得并不舒服。,偏殿。,手里捏着一份奏折,指节捏得发白。她今年二十四岁,**三年,是大夏仙朝立国三万年来第三位女帝。她面容极美,五官精致得像是用玉石雕刻出来的,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本该是风情万种的长相,却被她眉眼间那股冷意压得只剩下威严。她穿着一身玄黑龙袍,袖口镶着金线绣成的五爪金龙,长发束成高髻,用一根通体漆黑的玉簪固定。那根簪子是她母亲留给她的遗物,也是她全身上下唯一不沾帝王气的东西。。“臣赵天雄泣血上奏:太虚宗弟子萧寒渊,于天刑台上以禁术刺杀吾儿赵无极。手段狠辣,行径恶劣,实乃魔道之行。恳请陛下下旨,将太虚宗列为魔宗,发兵剿灭,以正仙盟之风。”,把奏折丢在案上,抬手揉了揉眉心。。苍梧派掌门。金丹九层。东域仙盟的十二位长老之一。手握三十七宗联盟的实权人物。,他想让**出兵。。“陛下。”。苏月瑶没有抬头,她知道是谁——太监总管魏忠贤,伺候过先帝三十年,现在又来伺候她。这个人永远站在殿门口三尺处,不多一分不少一寸,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说。仙盟十二位长老来了十一位,都在正殿候着。”。
苏月瑶的手指在御案上轻轻敲了两下。仙盟十二位长老,有八位是赵天雄的人,另外四位——也就是老国师生前留下来的那几位——在去年已经或告老、或病退、或被调任。现在的仙盟长老会,说白了就是赵天雄的一言堂。
“他们来做什么?”
“赵长老说,要当面呈禀天刑台命案。”
“命案?”苏月瑶冷笑一声,“天刑台擂台上分生死,是仙盟自己定的规矩。怎么,轮到自己的儿子死了,规矩就不是规矩了?”
魏忠贤没有接话。他在宫里活了六十多年,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该闭嘴。
苏月瑶站起来。她身材高挑,穿着那身龙袍站起来的时候,像一柄被拔出的剑。她走到偏殿的窗前,推开窗。窗外是太极殿的广场,广场上站着黑压压的人群——那是仙盟十二宗带来的弟子,说是护送长老们来议事,实际上每一个都穿着甲胄、腰佩法器。
护送?
这叫逼宫。
“他们带了多少人?”
“回陛下,”魏忠贤的声音依然是那副不温不火的调子,“广场上一千二百人。宫门外还有三千人,说是……备用的。”
苏月瑶的嘴角扯出一个冷峭的弧度。四千二百人,围她的皇宫。仙盟十二宗的精锐弟子,最低也是筑基五层,领头的几位副掌门全都是金丹中期。而她大夏仙朝的禁卫军满打满算也只有八百人,修为最高的禁卫统领也不过金丹二层。
兵临城下,不过如此。
“走吧。”苏月瑶转过身,“去见见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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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极殿正殿。
十一位长老坐在右侧的客座上,最中间的位置坐着赵天雄。他今年看上去不过四十出头的模样,但苏月瑶知道这个人的实际年龄已经超过两百岁。金丹九层的修为让他青春常驻,也让他的野心与寿命一样漫长。
赵天雄没有站起来。按照大夏仙朝的规矩,臣子面圣需行跪拜礼。但自从苏月瑶**以来,仙盟的长老们就再也没有跪过。最开始只是不跪,后来连站都懒得站,直接搬了椅子进殿。苏月瑶继位的第三个月,甚至有人在朝会上当众坐着与她争辩——那个人就是赵天雄。
“陛下。”
赵天雄拱了拱手,算是打了个招呼。他的脸上看不出丧子之痛,只有一种压抑着的、像是淬了毒的冷笑。
“臣的奏折,陛下可看了?”
“看了。”苏月瑶在龙椅上坐下,双手放在扶手上,脊背挺直,“赵长老节哀。不过天刑台擂台生死不论,这是仙盟千年来的规矩。尊公子技不如人,怨不得别人。”
这句话说完,正殿里的空气骤然降了几度。
十一位长老中有几位当场变了脸色。他们来之前已经商量好了说辞,做足了准备要逼皇帝表态。但他们没想到苏月瑶开口就这么硬——简直是拿着刀往赵天雄伤口上捅。
赵天雄沉默了两息。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像是被刀刻在脸上的,纹丝不动。
“陛下说得是。天刑台有生死不论的规矩,老臣认。但萧寒渊用的是无情道——那是仙盟八千年前就明令禁止的魔道功法。一个丹田被废的废人,三个月内修成魔功,击杀金丹三层修士。陛下觉得,这是正常的修行路径吗?”
他将“陛下”两个字咬得极重。
“魔功?”苏月瑶微微抬起下巴,“赵长老说有魔功就是魔功?证据呢?”
萧寒渊在天刑台上所用的‘无形刀意’,和他最后发出的那根黑针,在场三千六百人亲眼所见。”赵天雄缓缓说道,“老臣已将现场影像拓印入留影玉中,仙盟所有宗门都已传阅。陛下若想看,老臣现在就可以放给陛下看。”
他拍了拍手。
殿外走进来一个苍梧派弟子,手中捧着一块拳头大的留影玉。那弟子走到殿中央,将灵力注入玉中,一道光幕在众人面前展开。光幕上清晰地重现了天刑台上的最后一幕——萧寒渊指尖浮现出一根乌黑的细针,针身幽光流转,然后无声无息地扎入赵无极的眉心。赵无极浑身一颤,轰然倒地。
画面定格在萧寒渊转身离开的那一刻。他瘦削的背影在雨幕中渐行渐远,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把刀。
“乾坤针。”赵天雄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上古魔门的禁忌之术。八千年前魔神皇所用之法。敢问陛下,仙盟是不是有一条律令——凡修炼魔神皇所传功法者,株连九族?”
他说话不疾不缓,但每一句都像是锤子在敲钉子。
苏月瑶看着光幕上那个瘦削的背影,没有说话。
她在想别的事。
乾坤针。魔神皇。八千年前的禁忌之术。这些东西对于普通修士来说是历史,但对于皇室来说,是常识。大夏仙朝的皇室藏书中有关于八千年那场大战的详细记载——魔神皇以一根乾坤针,钉死了当时仙盟的七位太上长老,最终被天道**。但皇室记载中还有一句话,是仙盟的典籍里没有的:
“乾坤针非魔神皇所创,其源头可追溯至更古老的时代。魔神皇只是将其推至大成。”
这说明什么?说明赵天雄在扣**。他说乾坤针是魔功,只是因为他需要一个名义来剿灭太虚宗。
剿灭太虚宗,然后呢?
太虚宗位于东域灵脉的交汇点上,那地方叫太虚山,是东域灵脉的“闸口”。谁控制了太虚山,谁就控制了东域三分之一的灵脉走向。赵天雄觊觎太虚山已经很久了,只不过之前太虚宗有老宗主坐镇,他不敢动手。现在老宗主据说已经坐化,太虚宗只剩下一个从未露面、据说境界不过金丹上下的“叶凌云”在那里撑场面。
这么好的机会,他怎么可能放过?
“陛下?”
赵天雄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苏月瑶回过神来,面色不变:“赵长老说得有道理。如果乾坤针确为魔功,那太虚宗自然该当罪责。不过——”
她话锋一转。
“仙盟律令也写得明白:魔功之罪,须由仙盟十二长老与**刑部三方会审,共同裁定。敢问赵长老,十二位长老的意见可都齐全了?”
赵天雄面色微微一僵。
仙盟十二位长老,现在只剩十一位。老国师死后那个位置一直空着,仙盟几次想要推举新人选,都被苏月瑶以“皇权干预仙盟人事不合古制”为理由挡了回去。没有十二位长老的齐备,任何裁定都不够名正言顺。
他没想到苏月瑶会拿这条规矩来堵他的嘴。
“陛下,”赵天雄压着声音,“国师之位空缺已久。今日老臣等人来此,便是想请陛下从仙盟诸宗的掌门中,钦定一位新的国师。”
图穷匕见。
苏月瑶的手指在龙椅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原来今天真正的目的不是让她发兵清剿太虚宗——清剿太虚宗只是顺带的事。真正的大事,是国师之位。
仙盟国师,名义上是大夏仙朝的官员,实际上却是仙盟与**之间唯一能牵制彼此的棋子。老国师在世时是保皇党,所以他死后,赵天雄要拼了命地把自己的人塞进去。一旦国师变成了赵天雄的人,仙盟十二位长老就全是一条心了,到时候苏月瑶这个皇帝就彻底成了摆设——不,不是摆设。摆设不会碍眼,她会碍眼。
“依赵长老之见,谁合适?”
“苍梧派副掌门陆川。”赵天雄毫不犹豫,“金丹八层修为,执掌苍梧内务三百年,德高望重,名满东域。”
“陆川?”苏月瑶轻轻笑了一下,“就是当年在赵长老座下当杂役弟子,后来被抬举为副掌门的那个?朕记得他两百年前因为私吞宗门灵石**过,后来是赵长老替他平的事——有这回事吧?”
赵天雄的脸色终于挂不住了。
这事是两百年前的旧账,知道的人极少。苍梧派当时处理得很干净,卷宗都销毁了。他不知道这个才二十四岁的小丫头是怎么翻出来的。
“陛下,”赵天雄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寒意,“这些陈年旧事,还是别提的好。今日老臣来,是抱着诚意要与陛下商议国师人选。若陛下执意不肯……”
他没说完。
但殿外的风吹进来,带着一股铁锈与战甲的气息。
广场上的一千二百人在等。
宫门外的三千人也在等。
苏月瑶看着赵天雄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对国君的敬畏,只有狼看着羊时才有的那种冷静审视。他在等她的答案,但这个答案其实不重要——不管她答应还是不答应,今天国师之位都要落在赵天雄手上。她答应,是“陛下圣明”;她不答应,是“陛下年少气盛,臣等暂且退下,待陛下冷静后再议”——然后门口的几千人就会替她“冷静”。
三年前她刚**的时候,赵天雄也曾这样围过她一次。那一次逼的是税收权,她把东域十七州的灵矿税收权让了出去,换来三年喘息之机。
三年后,他又来了。
这次他要的是国师。
下次呢?皇位?
“赵长老。”苏月瑶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你可知道老国师临终前对朕说了什么?”
赵天雄眉头一皱。
“老国师说,大夏仙朝三万年来,有十二位皇帝是被仙盟**的。他让朕……不要做第十三个。”
这句话说完,正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苏月瑶从龙椅上站起来。她走下来的动作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龙袍的下摆拖在金砖地面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走到殿中央,站在那个苍梧派弟子面前,伸手拿过他手中的留影玉。
然后啪的一声,摔在地上。
拳头大的玉石碎成七八块,光幕瞬间消散。
“朕可以明确地告诉你——国师之位,朕不答应。清剿太虚宗,朕也不答应。”
赵天雄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陛下这是要一意孤行?”他不再装客气了,连“老臣”两个字都省了,“陛下可想清楚了,现在宫里有四千二百名仙盟弟子。陛下的禁卫军不过八百。陛下当真要为了一个破落宗门,跟整个仙盟翻脸?”
“翻脸?”苏月瑶微微侧过头,嘴角勾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赵长老,你以为你带了四千多人来围朕的皇宫,这还不算翻脸?”
赵天雄没有说话。他盯着苏月瑶看了很久,然后缓缓地站起来。随着他站起来的动作,其他十位长老也同时起身。十一个人的气势连成一片,沉甸甸地压向苏月瑶。
“既然如此,”赵天雄袖袍一挥,“臣等告退。不过——”
他顿了一下,回头看了苏月瑶一眼。
“老国师在世时常说,大夏仙朝的皇帝不仅是人间的君主,也是修士的君主。君主之所以是君主,是因为有修为。据老臣所知,陛下的修为卡在金丹五层已有两年了吧?金丹五层渡金丹六层的天劫,凶险异常。陛下的母皇便是陨落在这道天劫上……”
他没有说完,留下半句话像一把悬在半空的刀,转身大步离去。
十位长老鱼贯而出。
苏月瑶站在原地,玄黑龙袍的下摆还在微微晃动。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藏在袖中的双手已经握成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里。
殿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一千二百人退出了广场,三千人也退出了宫门。
但苏月瑶知道,这不是结束。
这才是开始。
她弯下腰,把地上的碎玉一片一片地捡起来,放进袖中。碎玉硌在手心里,凉凉的,有一点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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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
苏月瑶坐在御书房的案后,面前摊着一张东域的地图。地图上用朱砂标注了大大小小上百个红点——那是赵天雄一系的势力分布。从南到北,从东到西,红点密密麻麻,像是得了瘟疫的病人身上长出的疹子。
她的手指在地图上慢慢移动,最后停在一个地方。
太虚山。
那个被赵天雄盯上的地方,在东域灵脉交汇之处。若能掌握在自己手里,便等于扼住了赵天雄的脖子;若丢给了赵天雄,则满盘皆输。
“陛下。”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阴影中响起。
苏月瑶没有抬头:“查得怎么样?”
“太虚宗现任宗主叶凌云,来历不明。三年前突然出现在太虚宗,手持老宗主的传位手令,顺利接掌宗门。这三年中他从未离开太虚山一步,也从未在任何公开场合露面。各派安插在太虚宗内的探子传回的情报只有一个——此人境界不明,但从日常起居的灵力波动来看,不会超过金丹九层。”
“金丹九层和赵天雄持平。”苏月瑶缓缓说道,“那他凭什么保住太虚山?”
“属下不知。”那声音顿了顿,“但还有一条情报——太虚宗今日传出消息,萧寒渊已被叶凌云收为大弟子。也就是说,萧寒渊在天刑台上所用的乾坤针,极有可能是叶凌云所授。”
苏月瑶的手指停住了。
乾坤针是叶凌云教的。
他一个金丹九层,怎么会乾坤针?又怎么敢教?
魔神皇的禁忌之术,一旦暴露,就是与整个仙盟为敌。他不可能不知道这个后果。但他还是教了。
为什么?
“陛下还有一事。”那声音又说,“三月前萧寒渊被赵无极打废,当日在太虚宗山门外跪了三天。第三日傍晚,有一个白衣人从雨中走来,给了萧寒渊一样东西。萧寒渊拿到东西后便进了山洞,再出来时,刚刚修成的无情道——”
“等一下。”苏月瑶打断了那声音,“有人看见那个白衣人的样貌了吗?”
“没有。当日的雨太大,太虚山门的杂役弟子只能看清是一袭白衣,看不清面貌。”
御书房里安静下来。
烛台的火苗轻轻跳动着,苏月瑶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她的食指在地图上的太虚山位置上轻轻画了一个圈。
白衣人。
山下送功法。
乾坤针。
三个月从天废到斩杀金丹三层。
这些碎片在她脑海中拼在一块,慢慢地形成一个模糊的轮廓,却总是看不清。
她需要亲眼去看看。
“传令。”苏月瑶站起来,“明日早朝后,朕要微服出巡。地点——太虚山。”
那声音沉默了一下。
“陛下,太虚山现在是是非之地。赵天雄的人一定也盯着那里。陛下若去,恐有危险。”
“我在宫里就没有危险了?”苏月瑶反问,“今天他敢当着我的面提母皇的陨落,明天就敢当着****的面给我一杯毒酒。宫里宫外,哪里还有安全的地方?”
那声音没有说话。
“去准备吧。”
“是。”
阴影散开,御书房里只剩下烛火和一个人的呼吸声。
苏月瑶从袖中取出那几块碎玉,放在桌上。留影玉的碎片在火光下反射出幽幽的绿光,她盯着那片绿光看了很久,然后从怀中摸出一个玉佩。
玉佩双鱼形,一黑一白,首尾相衔。这是她六岁时有人送给她的——她记不清是谁了,只知道那天下着很大的雪,有个白衣人蹲在她面前,把这个玉佩挂在她脖子上,轻声说了一句话。
“小姑娘,将来如果有人欺负你,你就往东跑。东边有座山,山上有人,他欠我一条命,他会护你一次。”
这句话她记了十八年,声音却始终想不起来。
玉佩的另一半本应与这个为一对,但她从未见过另一半。老宫人说这是她幼时偶遇的过客所赠,不必放在心上。
但她总觉得不是。
她总觉得那个白衣人还会再出现。
只是她等了十八年,都没有等到。
她握紧玉佩,抬头望向窗外。
夜色浓稠,远处有一点光隐约在闪,像是一盏竹屋的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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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虚山,后山竹林。
夜风穿过竹梢,发出一阵悦耳的沙沙轻响。竹屋的窗半敞着,屋内烛火摇曳,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
叶凌云坐在竹椅上,一条腿搁在另一条腿上,手里翻着一本泛黄的古籍。书页上画着复杂的星图,星辰之间有无数条细微的连线,像一张网。
萧寒渊站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脊背挺直,神情平淡。
三个月前他还不习惯这样站着——膝盖受过伤,站久了就会隐隐发颤。但三个月的修行使他的身体发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丹田依然是破的,灵脉依然是断的,但他的筋骨皮肉却在无情心火的淬炼下变得比从前更加坚韧。痛感没有消失,只是他不再觉得那有什么关系。
“师父,”他开口,“乾坤针杀赵无极的时候,赵天雄的金丹九层威压没有挡住它。乾坤针能杀金丹九层吗?”
叶凌云翻了一页书:“金丹九层和金丹三层,差的不是灵力厚度,是神识壁垒。金丹三层的神识不过是一层纱,乾坤针一捅就破;金丹九层的神识是一块锻铁,以你现在的功力,最多扎进去半寸——杀不掉,但能让他疼很久。”
“那需要修到什么程度才能杀?”
“等你炼出第三根本命乾坤针的时候。”叶凌云合上书,“不过在那之前,你需要先破一个小境。无情道第二层叫‘绝情’,不是斩断自己的情,而是斩断别人对你的情。你现在能做到前者,做不到后者。如果做不到后者,你面对金丹九层的修士时,对方会用‘情’来扰乱你的刀意。一旦你的刀意中有了一丝情,哪怕只是一丝,乾坤针就会偏。偏一丝,就死不了人。”
萧寒渊沉默片晌:“怎么斩断别人对自己的情?”
“你心里没有她,但她心里有你——你的无形刀意能割断她的情丝吗?”叶凌云站起身,“你做不到。因为你根本不知道谁心里有你。”
他走到窗边,望向山下的方向。
“不过没关系,很快就会有人来帮你了。”
“谁?”
叶凌云没有回答。
夜色中,山道上有两盏灯笼正朝竹林的方向缓缓而来。一盏提在一个老仆手中,另一盏提在一个侍女手中。走在中间的那个人没有提灯——她提着别的东西。
一根玉簪通体漆黑,在夜色里几乎看不见。
直到竹林间的风掀起她的兜帽,露出她的一角面容——冷艳、苍白、带着与这座山格格不入的帝王之气。
“看。”叶凌云说,“帮你的人来了。”
萧寒渊愣了一愣。
他看清了那张脸。
那是他曾在仙盟**的观战台上远远见过一次的人——大夏仙朝女帝,苏月瑶。
她来太虚宗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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