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随军甜妻不好惹

重生八零:随军甜妻不好惹

loveand缘份 著 现代言情 2026-04-3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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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文斌,苏念念 主角
fanqie 来源
由周文斌苏念念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重生八零:随军甜妻不好惹》,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结婚当天她重生了------------------------------------------,从后脑勺一路剐到脚趾尖。。,挂着一片红碎花布。。刘秀兰当初帮她系扣子时,指尖蹭过这块布,笑着说"念念,以后这就是你的家了"。可一年后,她在周文斌的柜子里翻到同一件罩衣,叠得齐整,压在刘巧娥的旧手帕底下,像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龌龊。。。——不是野狗撕咬皮肉的闷响,是噼里啪啦从远处传来的、带着硫磺味的喜...

精彩试读

结婚当天她重生了------------------------------------------,从后脑勺一路剐到脚趾尖。。,挂着一片红碎花布。。刘秀兰当初帮她系扣子时,指尖蹭过这块布,笑着说"念念,以后这就是你的家了"。可一年后,她在周文斌的柜子里翻到同一件罩衣,叠得齐整,压在刘巧娥的旧手帕底下,像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龌龊。。。——不是野狗撕咬皮肉的闷响,是噼里啪啦从远处传来的、带着硫磺味的喜炮。有人在笑,有人在喊,光从眼皮外面漏进来,亮得刺眼。"救命",但涌进喉咙的,是一股甜腥的、带着红枣和桂圆香气的味道。。,浮着红枣桂圆的甜香,喝进喉咙却裹着黄连的苦,滑进胃里,五脏六腑都像被钝刀割着疼。她吐到呕出胆汁,趴在马桶边看见自己青灰的脸,转头就撞见周文斌站在门口,递来的帕子沾着皂角香,盖得住嘴里的腥,盖不住他眼底的凉。,意识一寸寸往下沉——。。喜字。满堂宾客的笑脸。刘秀兰拉着她的手,把她往一个穿中山装的男人身边推:"念念,文斌是妈给你挑的好人家。"。。
* * *
"念念?念念!"
有人在拍她的脸。
苏念念猛地睁眼——没有野狗,没有血腥味,没有后脑勺抵着石头的那种钝痛。
空气里是雪花膏的香气,桂花油抹在发髻上的腻甜,桂圆红枣熬出的甜腥——是办喜事的味道。
那股桂花油的味道飘进鼻腔,她的胃本能地一缩——身体比意识更先排斥着什么东西。
她躺在苏家老宅的雕花木床上。身上盖着崭新的红缎面被子,被面绣着龙凤呈祥,针脚密密匝匝,是刘秀兰的手艺。枕上绣的鸳鸯刺得她眼珠疼。阳光透过窗纸,把一个"囍"字映在她手背上,烫得像烙铁。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
干净的。饱满的。指甲缝里没有泥垢,掌心没有青紫,攥紧拳头,浑身都透着劲儿。
不是活过来了。
是回去了。
回到了她二十岁的婚礼当天。
爷爷的家底还在。苏家的祖宅还在。她的人,还是干净的。
苏念念的指尖攥紧被子,眼眶忽然有些发胀——不是高兴,是庆幸。庆幸老天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庆幸她还有时间把那些欠了她三年的债,一笔一笔讨回来。
这张脸上的每一个表情,她都信了二十年。从七岁进门那天起,她就管这个女人叫"妈",把刘大富叫"舅舅",把刘巧娥当"表妹"。她以为这一家人是她的依靠,以为刘秀兰是真的疼她,以为刘大富张罗的婚事是为她好。
真相是——
刘秀兰进门时带了一个五岁的女儿,说是"远方亲戚家的"。她爹信了,苏念念也信了。直到现在,她一瞬间就想通:刘巧娥和刘秀兰,不是五官像,是笑起来的弧度、皱眉的模样、生气时抿嘴的小动作,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哪有什么远房表妹。刘巧娥就是刘秀兰的亲女儿。
周文斌——那个被继舅刘大富捧出来的"老实人",从一开始,就是刘巧娥的男人。
"表兄妹"是假的。"舅舅做媒"是假的。从头到尾,都是刘家人精心设计的一场骗局。骗她的家产,骗她的嫁妆,骗她这条命。
父亲临终时攥着她的手,嘴唇发紫,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念念……提防刘家人。"
她没听。
她亲手把爷爷一辈子行医攒下的三间门面、两处宅院、全部存款,一样一样递进了虎口。
第一年,周文斌说"生意周转要抵押",她把房产证给了他;他说"男人管家天经地义",她把存折也交了。三间门面、两处宅院、银行那笔她连数都没数过的存款,被她亲手一样一样送进了虎口。周文斌收东西时总是笑,笑得温温和和,跟她在苏家见过的那个"老实人"一模一样——可那笑底下是什么?是算计。一笔一笔,算得比账房先生还精。
第二年,胃里像揣了团烧红的铁,喝口水都灼得疼。整宿失眠,瘦得颧骨凸出来,颧骨下面的肉像被人一刀刀剜走了。周文斌带她去医院,大夫只说"营养不良",开了几片维生素就打发了。
刘巧娥却在这时候,天天往她房里钻。说是"嫂子身体不好,我来照顾",端茶送水殷勤得很。可苏念念后来才慢慢发现——那些她睡不着的夜里,周文斌和刘巧娥在她的院子里低声说笑,像真夫妻一样。
第三年,她连床都下不来了。
记不清是昨夜还是前日,周文斌和继妹刘巧娥把她抬上板车。
板车的轮子碾过碎石。轮子碾过碎石,颠得她骨头像散了架;风从四面八方灌进来,刮得她睁不开眼。她听见刘巧娥的声音,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姐姐,怪只怪你蠢,连毒药都喝得下去。"
她想喊,但喉咙里只有血腥味。她想挣扎,但手脚像绑了铅块,一动也动不了。
然后是周文斌的声音。
"扔远点,别让人找到。"
五个字,像五根钢针,一根一根扎进她的耳膜。
她没料到,枕边人可以这样轻易地把她扔掉——像扔一件破衣裳。
然后是后脑勺撞在石头上的剧痛。眼前一黑。
恍惚间,只看见三只乌鸦蹲在枯枝上,歪着头盯着她,等着分食她的血肉。
苏念念慢慢坐起身。
她的手在发抖——不是害怕,是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那种被药汤毒了三年又骤然回血的感觉,像无数根针同时扎进血管,疼,但每一根针都在提醒她:你活着。
"念念!你听见我说话了吗?"刘秀兰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笑容里夹着一丝不耐,"宾客都到齐了,文斌在堂屋候着,你再不动,要误了吉时!"
苏念念掀开被子,脚踩进绣花鞋——鞋面绣着并蒂莲,是她自己一针一线绣的,扎破了好几次手指。
她的手指不太听使唤,红绸带绕了两遍才准备好。
这辈子,她只系了一遍,稳稳当当。
"走吧。"她说。
* * *
刘秀兰拉着她的手往外走,手心贴着手背,温热的,柔软的,像一个慈母该有的样子。
苏念念感受着那只手,忽然想起一件事——刘秀兰帮她系罩衣扣子的时候,指尖蹭过那块红布,笑盈盈地说:"念念,以后这就是你的家了。"
现在她只觉得恶心。
这只手,从前推着她走进周家的门,后来又按着她喝了三年的药汤。刘秀兰的每一个"为你好",每一句"妈是过来人",每一回帮她擦眼泪的动作——都是软刀子,一刀一刀,割得她血肉模糊,还要让她感恩戴德。
穿过挂满红绸的走廊,走过摆满宾客的院子。葡萄架上的绸花被风吹得颤,像极了她那摇摇欲坠的命。有人在划拳,有人在敬酒,有人扯着嗓子喊"新郎官呢"。
空气里混着酒菜的油香和鞭炮的硝烟。
苏念念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堂屋门口。
大红喜字贴在正中,"百年好合"的对联墨迹未干。八仙桌上的红烛烧得旺,蜡泪淌成白柱,香案前站着一个穿藏青色中山装的男人——头发梳得油亮,正低头跟人说话,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笑。
周文斌。
就是这双手。端过无数碗毒汤的手,按过房产过户单的手,最后把她推下山的手。指节上好像还沾着她的血,手背上好像还留着她挣扎的抓痕。
而他身边站着的,是刘巧娥。
水红色棉裙,腊梅花绣在下摆,鬓边簪着绢花,白里透红的脸,比她这个新娘还惹眼。她侧着头跟周文斌说话,笑只挂在嘴角,眼神却黏在他脸上,像蜜一样化不开。周文斌侧身凑近她,低声说了句什么,刘巧娥的肩膀颤了颤,笑得更甜,头低下去,耳根红得透透的——
那不是害羞。
是**间的亲昵。
苏念念看得一清二楚。
三年夫妻,她从没见过周文斌露出这样的表情——那眼神里的温柔、嘴角的弧度、前倾的身子,全都是对一个女人的在意和宠溺。而他看着刘巧娥时,眼底的光是热的、亮的、带着笑意的。
可他看着苏念念的时候呢?
永远是温温和和的笑,像一层蜡封,盖着底下的冷和算计。
满堂宾客闹哄哄的,没人注意这对"表兄妹"的眉来眼去。但苏念念看见了——就像那天她躺在病榻上,看见刘巧娥端着"周文斌让送的汤",眼底藏着的那种**。
"念念?"刘秀兰又催了一声,"愣什么呢?"
苏念念收回目光,嘴角弯了一下。
"没愣。"她说,"就是想清楚了一些事。"
比如,继舅刘大富为什么那么热心地给她张罗婚事——因为他想吞苏家的祖产。比如,继母刘秀兰为什么一门心思地要把她嫁出去——因为刘巧娥早就和周文斌私定终身,需要一个挡箭牌。
而她苏念念,是那个被送进虎口的蠢羊。
她的手指在袖口下攥紧。
这一次,她不会再当那个蠢羊了。
堂屋就在眼前。红绸飘动,喜字高悬,新郎在等,宾客在笑。
苏念念踩着绣花鞋,一步一步,走向那扇门。
她推开了堂屋的门。
堂屋里的光线有些暗,红烛摇曳。周文斌站在香案前,看见她,脸上立刻堆起温润的笑,伸手递过来一根红绸带。
"念念,你来了。"他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柔,"吉时到了,我们——"
苏念念站在门槛内,没有接那根红绸。
她的目光扫过周文斌,扫过他身边站着的刘巧娥,扫过门口收礼的刘大富,扫过堂屋里所有人的脸。
然后她抬眼,看向周文斌
嘴角弯了一下。
"周文斌。"她开口了。
声音不大,堂屋里的喧闹却像被一双手掐断了——
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苏念念站在堂屋正中,红衣红裙,目光如刀。
窗外的鞭炮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屏住呼吸,等着她开口。
苏念念的目光落在刘巧娥身上——那个穿着比新娘还鲜艳的红衣、站在周文斌半步之内的刘巧娥。
她笑了。
"周文斌,你管她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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