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八月被婆婆赶出门吹风，却不知老公是赘婿

我挺着八个月的大肚子，站在自家门口，看着门锁被换了。
婆婆从窗户探出头，语气理所当然：“小禾啊，你表妹刚生完孩子，身子虚，得有人照顾。这屋子就这么大，你先回你外婆那儿住几天。”
我愣在原地。
“妈，我也快生了。”
“你还有一个月呢，急什么？你表妹坐月子才是大事。”婆婆把一个塑料袋从窗户扔下来，里面是我的几件换洗衣服，“你外婆家条件也不差，住几天怎么了？”
我弯不下腰，塑料袋落在地上，散开来。
两件睡衣，一条孕妇裤，连洗漱用品都没给我装。
“妈，这是我和陆衍的房子。”
“陆衍是我儿子！他的房子就是我的房子！”
窗户啪地关上了。
我站在十一月的冷风里，摸了摸肚子。
孩子踢了我一脚。
邻居王婶路过，看我一个孕妇站在楼下，拎着个塑料袋，叹了口气：“小禾，要不先去我家坐坐？”
我摇头，拿出手机给陆衍打电话。
响了三声，接了。
“老婆，怎么了？”
“**把我赶出来了，说让你表妹住咱家坐月子。”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我听见他跟领导说了句“家里有急事”，然后是关车门的声音。
“你别动，在楼下等我，我二十分钟到。”
他的声音很平，但我听得出来那种平静底下压着的东西。
十八分钟。
陆衍的车停在楼下，他几乎是跳下来的。
看见我站在风里，他先把外套脱下来披在我身上，然后蹲下去把地上散落的衣服一件件捡起来。
“冷不冷？”
“还行。”
他没再多问，牵着我的手上楼，抬手敲门。
里面没动静。
他又敲，重了三分。
婆婆开了门，看见他，脸上闪过一瞬心虚，但很快摆出委屈的表情：“衍啊，你表妹刚生完——”
“妈。”
陆衍的声音不大，但婆婆的话被截断了。
“这套房子，写的是小禾的名字。”
婆婆张了张嘴。
“当初结婚的时候说好的，我入赘。孩子跟她姓。这个家，她说了算。”
婆婆脸色变了：“你说什么？你是我儿子——”
“我是您儿子，但我也是她丈夫。”陆衍把我护在身后，“您今天能把怀孕八个月的儿媳妇赶出去，明天是不是打算把孩子也送走？”
婆婆指着他：“你、你——”
客厅沙发上，我那位表妹周芸抱着孩子，正悠闲地喝着红糖水。
看见我们进来，她连坐姿都没换。
“姐，你回来啦？婶子说你自己要回外婆家的。”
我看了她一眼。
她手里端着的，是我的杯子。盖着的毯子，是我新买的纯棉孕妇毯。
电视上放着她爱看的综艺。
我的孕妇瑜伽球被推到阳台角落里，上面搭着她的脏衣服。
陆衍也看见了。
他转头看向婆婆，一字一顿：“妈，我再说一遍。这个家，小禾说了算。表妹要坐月子，您可以带她回老家，可以去酒店开月子房，我出钱。但我老婆和孩子，不能被赶出自己的家。”
婆婆气得发抖：“你为了个外人——”
“她不是外人。”陆衍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余地，“她是我孩子的妈。”

婆婆当场就哭了。
不是那种真的伤心，是那种表演性质的嚎啕。
“我白养你了！为了个女人连亲妈都不要了！**走得早，我一个人拉扯你长大，容易吗？”
这套台词，结婚三年，我听了不下二十遍。
每次陆衍站在我这边，她就会搬出亡夫和含辛茹苦。
陆衍没接话，走进卧室看了一圈，出来的时候脸更冷了。
“小禾的孕期营养品呢？冰箱里那盒燕窝呢？”
婆婆眼神飘了一下。
周芸低头喝红糖水，没出声。
我知道答案了。
陆衍打开冰箱，空的。上周他买的燕窝、鲜炖银耳、叶酸钙片，全没了。
“表妹刚生完，需要补身体……”婆婆的声音越来越小。
陆衍关上冰箱门，转身：
“周芸，给你两个小时收拾东西。”
周芸终于抬头了，表情带着点不可置信，又带着点受伤的无辜。
“衍哥，我刚生完，你要赶我走？外面那么冷，孩子才十二天……”
她说这话的时候，有意无意地瞟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我太熟悉了。
从小到大，周芸就擅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