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重生:死对头他别演了

双重生:死对头他别演了

维然 著 幻想言情 2026-04-1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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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洲,陆时寒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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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言情《双重生:死对头他别演了》是大神“维然”的代表作,沈砚洲陆时寒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回到五年前------------------------------------------。 ,而是被消息轰炸到发烫的连续震动。屏幕亮得刺眼,他眯着眼去够手机,手指触到冰凉的屏幕边缘时,整个人忽然僵住了。。 06:32。,然后猛地坐了起来。。,昨天——不,应该是“那个昨天”——是2026年。他三十五岁,退圈三年,独自住在城郊那栋冷清的房子里,每天浇花、看书、偶尔写写歌,但再也不唱了。嗓子还在,...

精彩试读

回到五年前------------------------------------------。 ,而是被消息轰炸到发烫的连续震动。屏幕亮得刺眼,他眯着眼去够手机,手指触到冰凉的屏幕边缘时,整个人忽然僵住了。。 06:32。,然后猛地坐了起来。。,昨天——不,应该是“那个昨天”——是2026年。他三十五岁,退圈三年,独自住在城郊那栋冷清的房子里,每天浇花、看书、偶尔写写歌,但再也不唱了。嗓子还在,心没了。,昨天他去了一个地方。。。。拍戏现场出了意外,为了护住一个跌倒的小演员,自己从三米高的架子上摔下来。旧伤复发,脊椎受损,术后感染,没撑过去。。。,从来没有任何名分。没有公开,没有告白,甚至没有好好说过一句“我喜欢你”。有的只是那些年若有若无的拉扯——深夜片场里不经意的对视,颁奖典礼**刻意避开对方的目光,爷爷葬礼上陆时寒从海外赶回来时满脸的泪,以及最后那几年,各自活在各自的世界里,谁也不肯先迈出那一步。?
陆时寒走后,沈砚洲每个月都去墓园。不说话,就站着,站很久。
昨天他站在那里,脑海里反复回放一个画面——十年前,他们第一次在颁奖典礼**相遇。陆时寒斜靠在墙上,和旁边的人说:“流量明星嘛,也就那样。”
那时候他恨死这个人了。
后来呢?
后来他爱上了这个人。
再后来,这个人死了。
沈砚洲站在墓前,忽然觉得很可笑。他活了三十五年,唱过那么多情歌,写过那么多关于爱的词,却从没对最该说的那个人说过一句。
他甚至不知道陆时寒喜不喜欢他。
大概不喜欢吧。不然怎么会到死都没有任何表示?
沈砚洲想到这里,胸口闷得发疼,像是有人把手伸进他的胸腔,狠狠攥住了心脏。然后眼前一黑——
就醒了。
醒了,回到2021年。
二十六岁的身体,三十一岁的灵魂。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骨节分明,修长白皙,没有后来那几年退圈生活留下的粗糙。这双手还能弹琴,还能写歌,还能——
还能抓住一些人。
手机还在震。他划开屏幕,看到经纪人林屿发来的几十条消息,从昨晚十点一直轰炸到今天凌晨。
“砚洲!今晚颁奖典礼,座位表出来了,你和陆时寒在同一排。”
“你俩上次音乐盛典零互动被写了十八篇通稿,这次好歹点个头。”
“听到了吗?别给我冷脸。”
陆时寒那边经纪人刚也找我了,意思一样,希望你们正常交流。”
“别搞事情。”
沈砚洲你倒是回消息啊!!!”
最后一条是六点整发的:“大哥,你醒了吗?”
沈砚洲盯着“陆时寒”三个字,瞳孔微震。
今晚。
颁奖典礼。
那就是一切的起点。
上一世,他在**无意听到陆时寒对朋友说“流量明星嘛,也就那样”,当场黑脸,两人当面对峙,**味十足。第二天热搜挂了整整三天,从此被媒体写成“娱乐圈宿敌”。
也是从那之后,他们的每一次同框都被解读为“不和”,每一次合作都被说是“被迫营业”。那些年的拉扯、试探、暧昧,全都埋在“死对头”的标签下,谁都不敢越界。
直到最后,谁都没跨出那一步。
沈砚洲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彻底变了。
不。
这一次,不能那样。
他快速打字回复林屿:“知道了,我会正常交流的。”
消息刚发出去,林屿秒回:“???你是谁?你把沈砚洲怎么了?”
沈砚洲没理他。他把手机放在床头,赤脚踩在地板上。深秋的早晨,地板冰得脚心发凉,但这种凉意让他更加清醒。
他站起来,走到洗手间,打开灯。
镜子里的自己二十六岁。皮肤状态好得不像话,没有后来那些年积攒的疲惫和暗沉,眼下没有遮瑕膏都盖不住的黑眼圈。眉眼清隽,下颌线锋利,是那种让人不敢轻易靠近的长相。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然后慢慢勾起一个笑。
很浅,很淡,但眼底有光。
陆时寒。
今晚见。
但这次,我不会再让你有机会说那句“流量明星”。
因为在那之前——
我会先开口。
沈砚洲洗漱完,换了一身干净的家居服,坐到沙发上。窗外的天刚亮透,小区里有人在遛狗,远处的马路上有公交车驶过的声音。一切都是活生生的,充满烟火气的。
他拿起手机,翻到通讯录里“爷爷”两个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三秒。
然后按了下去。
嘟——嘟——嘟——
每一声都像踩在他心尖上。
上一世,爷爷是在他二十八岁那年走的。阿尔茨海默症从忘事开始,渐渐忘了回家的路,忘了他最爱吃的菜,忘了沈砚洲是谁。最后那段日子,爷爷躺在病床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却偶尔会突然清醒过来,拉着沈砚洲的手说“砚洲啊,你要好好的”。
每次想起那个画面,沈砚洲都觉得有人拿刀在剜他的心脏。
电话接通了。
“砚洲啊,怎么这么早打电话?”爷爷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但中气十足,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沈砚洲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深呼吸了两次,才把声音稳住了:“爷爷,想您了。”
“想我就回来吃饭,今晚不是有那个什么颁奖吗?明天回来?”
“好。明天回去。”
“你上次说那个小伙子——叫什么来着,演戏的——我最近看了他的电影,挺好的。”
沈砚洲一愣。
小伙子?演戏的?
他试探着问:“哪个小伙子?”
“就那个,长得挺精神的,姓陆……陆什么来着?”
沈砚洲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爷爷说的是陆时寒
上一世,爷爷第一次提起陆时寒是在一年后,在一档综艺节目里看到他的。那时候爷爷已经忘了很多事,却记住了陆时寒的脸,甚至后来有一次认错了人,拉着陆时寒的手喊“砚洲”。
那件事发生在一档叫《一路同行》的综艺里,是两年后的事。
可现在,爷爷提前说出了这个名字。
沈砚洲攥紧了手机,指节泛白。
“爷爷,您说的是陆时寒吗?”
“对对对,就是他。他演的《江湖夜雨》我看了三遍,那孩子眼神里有戏。你们今晚不是同一个颁奖吗?你要帮我跟他要个签名啊!”
沈砚洲闭上眼睛,睫毛微微发颤。
上一世,爷爷也说过类似的话。但不是现在,不是2021年。
他不知道这只是巧合,还是有什么更深层的原因。
但他知道一件事——
这辈子,他不能再让爷爷带着遗憾走。
“好。”沈砚洲说,“我帮您要签名。要十张,贴满您的床头。”
爷爷在电话那头笑得很开心:“你这孩子,什么时候学会贫嘴了?”
挂了电话,沈砚洲靠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天花板。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他脸上,暖洋洋的。
他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上一世爷爷病情恶化那天,他在外地开演唱会,连夜飞回来,赶到医院时爷爷已经不认识他了。他蹲在病床边,握着爷爷的手,一遍一遍说“爷爷,我是砚洲”,爷爷只是茫然地看着他,嘴里喃喃着“砚洲……砚洲……”
想起爷爷走的那天,陆时寒***拍戏,赶回来时只赶上了追悼会。沈砚洲站在灵堂角落里,瘦得像一张纸,眼睛红肿却不掉泪。陆时寒走到他面前,想说点什么,最后只憋出一句“节哀”。
沈砚洲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太多说不清的东西,最后只化作一句:“陆老师,谢谢你来。”
陆老师。
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之间只剩下这个称呼了?
沈砚洲深吸一口气,把这些画面压回脑海深处。
不能想了。
这辈子,他要改的不是一件事,而是所有事。
他拿起手机,打开备忘录,开始列清单:
这辈子要做的事:
1. 保护好爷爷的健康,找到最好的医生,不能让他受罪。
2. 今晚颁奖典礼**,主动找陆时寒说话,不能让他说出那句“流量明星”。
3. 想办法接近陆时寒,但不要太刻意。上辈子他太被动了,这辈子要主动一点。
4. 不能让陆时寒再受那个伤。那个导致他后来身体越来越差的腰伤,要提前预防。
5. 如果有可能……如果陆时寒对他也有那么一点意思……
6. 不能再退圈了。要好好唱歌,写出更好的作品。
7. 对身边人好一点。上辈子他太冷了,把很多人都推远了。
写到最后一条时,沈砚洲的手指停了。
他看着屏幕上“陆时寒”三个字,心跳又快了。
上辈子他到死都不知道陆时寒对他到底是什么感情。那些年陆时寒对他的好——替他完成高空任务、给爷爷剥橘子、在**危机时帮他说话、爷爷葬礼上从海外赶回来——到底是因为善良,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沈砚洲不知道。
这辈子,他要找到答案。
手机又震了。林屿发来消息:“今晚穿什么?造型师给了三套方案,你选一下。”
后面跟了九张图。
沈砚洲点开看了看,选了那套深灰色的西装——不是最扎眼的,但剪裁极好,衬得人肩宽腰窄。他回复:“这套。”
林屿:“?你不选黑色的?你每次都选黑色的。”
沈砚洲:“换换风格。”
林屿:“你今天真的很不对劲。你是不是生病了?”
沈砚洲没再理他。他放下手机,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渐渐热闹起来的城市。
2021年10月17日,星期日。
距离那个改变一切的颁奖典礼,还有十二个小时。
他攥紧了拳头,又松开。
上辈子的遗憾,这辈子一个一个补。
陆时寒,你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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