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占烈酒

独占烈酒

夏日幻梦 著 现代言情 2026-04-13 更新
1 总点击
沈鹿溪,傅晏清 主角
fanqie 来源
《独占烈酒》内容精彩,“夏日幻梦”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沈鹿溪傅晏清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独占烈酒》内容概括:酒吧猎场------------------------------------------,连晚风都是黏的。,手边的酒杯已经见了底,透明液体在灯光下晃出暧昧的光晕。对面的蓝辛夷正在给她倒第三杯,嘴里还在念叨:“沈鹿溪,你考研上岸这么大的事,就喝两杯?你对得起我专门订的卡座吗?我真喝不下了。”鹿溪把酒杯往旁边推了推,脑袋已经开始发晕。她酒量向来差,两杯长岛冰茶已经是极限。,凑近她的脸,漂亮的狐狸眼...

精彩试读

酒吧猎场------------------------------------------,连晚风都是黏的。,手边的酒杯已经见了底,透明液体在灯光下晃出暧昧的光晕。对面的蓝辛夷正在给她倒第三杯,嘴里还在念叨:“沈鹿溪,你考研上岸这么大的事,就喝两杯?你对得起我专门订的卡座吗?我真喝不下了。”鹿溪把酒杯往旁边推了推,脑袋已经开始发晕。她酒量向来差,两杯长岛冰茶已经是极限。,凑近她的脸,漂亮的狐狸眼微微眯起:“就最后一杯。今天你是主角,不许扫兴。”,举起酒杯。蓝辛夷就是这样,看起来冷艳锋利,对在乎的人却热情得过分。大学四年,要不是有她罩着,自己不知道要被欺负成什么样。“行,最后一杯。”鹿溪抿了一口,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胃里像烧了一把火。,霓虹灯光在每个人脸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色块。舞池中央有人在扭动,玻璃墙映出无数个重叠的虚影。鹿溪不喜欢这种地方,太吵,太乱,会让她想起一些不想回忆的事。。蓝辛夷为了给她庆祝,提前一周就订了这家南城最火的酒吧,她不想扫兴。“我去趟洗手间。”鹿溪站起来,脚步已经开始发飘。:“你行不行啊?行。”鹿溪拍拍她的手,“你喝酒别乱跑,一会儿就回来。”,走廊尽头的灯光暗下来,墙上的壁灯泛着昏黄的光。她扶着墙往前走,脑袋越来越沉,视线也开始模糊。。,用力眨了眨眼。视野里的墙壁在扭曲,灯光变成一圈一圈的光晕,胃里翻涌得厉害。,两杯也不至于这样。
身后传来脚步声,有人靠近。鹿溪回头,一个陌生男人站在她身后,脸上挂着殷勤的笑:“美女,你喝多了?我扶你?”
“不用。”鹿溪往后退了一步,声音已经开始发颤。
那男人又往前凑了一步,手伸过来要扶她的胳膊:“别客气嘛,我看你都站不稳了——”
“我说了不用。”
鹿溪用尽力气甩开他的手,踉跄着往走廊深处跑去。身后的脚步声跟了几步,大概是怕闹出动静,最终还是停了。
她不知道自己跑到了哪里,只知道推开一扇门的时候,眼前安静下来。
走廊尽头,灯光彻底暗了。只有尽头一扇门上亮着“VIP”的金色铭牌,在暗红色的壁灯光下泛着冷光。
鹿溪扶着墙,大口喘气。脑袋里像有无数只蜜蜂在嗡嗡叫,视线越来越模糊,腿软得像灌了铅。
她不知道自己被下了什么药,只知道再不找个地方坐下,下一秒就会瘫在地上。
手不听使唤地推开了那扇VIP包厢的门。
里面很暗。
落地窗外是南城的夜景,霓虹灯在玻璃上投下模糊的光斑。皮质沙发上空无一人,空气里残留着淡淡的雪松香,冷冽、克制,像某个男人身上的味道。
鹿溪跌跌撞撞地走进去,整个人扑倒在沙发上,蜷缩成一团。
好热。
她扯了扯领口,意识像被扔进搅拌机,碎片一样四散。恍惚间,她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清脆、沉稳,不急不缓地靠近。
有人在她面前停下来。
空气里那股雪松香浓了几分,冷冽的气息将她整个人笼罩。
“谁让你进来的?”
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说不清的压迫感,像一把刀悬在头顶,锋利而危险。
鹿溪想开口解释,舌头却像打了结,只能含糊不清地吐出几个字:“我……有人追我……”
她费力地睁开眼睛,想看清面前的人。
逆光的轮廓很高,肩宽腿长,西装笔挺,领带系得一丝不苟,和这个纸醉金迷的地方格格不入。他微微低头看她,下颌线凌厉,薄唇紧抿,那双隐在暗处的眼睛看不清神色,却让人莫名发冷。
鹿溪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
她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人。
“求你……”她抓住他的袖口,指尖触到冰凉的袖扣,“让我待一会儿……就一会儿……”
意识彻底断片之前,她感觉到一只手抚上她的额头。
那手很凉,骨节分明,像深冬的雪。
然后,什么都听不见了。
---
傅晏清低头看着沙发上蜷缩成一团的女人。
她缩在沙发角落里,脸埋在臂弯里,只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后颈。长发散落下来,铺在深色的皮质沙发上,像一匹被揉皱的绸缎。
他认识她。
三年前被送去**的那天,他在机场等了一整夜,等到登机口关闭,等到广播一遍遍念他的名字。他以为她会来,以为她会像小时候那样,在他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在身边。
她没有来。
现在她倒是来了。躺在他的包厢里,浑身酒气,衣衫不整,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傅晏清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拨开她脸上的碎发。
三年不见,她变了。
婴儿肥褪去,下颌线条变得精致,五官长开了,带着一种介于少女和女人之间的青涩妩媚。眉头微微蹙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而不稳,像一只被猎人盯上的小鹿,还在睡梦中挣扎。
沈鹿溪。”他低声叫她的名字,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她没反应,只是往他掌心里蹭了蹭,像只找温暖的小动物。
傅晏清的手指收紧,指节微微泛白。
他应该叫人来把她送走。送回家,或者送医院,随便哪里,只要别留在这里。
他应该这么做。
但他没有。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锁骨上,那里有一条细细的银色项链,吊坠是一颗小小的星星,已经被磨得有些发旧。
那是他送的。
十六岁那年,他打了整整一个月的工,攒够了钱,在她生日那天偷偷放在她枕头底下。他以为她不知道,第二天看到她戴上的时候,心脏跳得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还戴着。
这个认知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他的胸腔,把他精心维持了三年的冷静戳得千疮百孔。
他的拇指抚过那颗星星吊坠,触感微凉,却被她的体温捂热了。
“唔……”她突然哼了一声,眉头皱得更紧,伸手扯自己的领口,“热……”
衣领被扯开一角,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傅晏清的眸光暗了暗,喉结微微滚动。
她被人下药了。
以她的酒量,两杯就能倒,根本不需要别人动手。但她还是被盯上了,在这种地方,单身的漂亮女孩就是猎物。
傅晏清起身,走到门口,对外面的保镖说了句什么。片刻之后,有人送来水和解酒药。
他回到沙发前,把她扶起来靠在自己胸口,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勺,一手把药片递到她嘴边。
“张嘴。”
她迷迷糊糊地张嘴,药片放进嘴里,他拧开瓶盖喂她喝水。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沿着下巴滑进领口,在锁骨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他的视线跟着那道水痕往下走,然后猛地别开脸。
该死。
他把水放下,让她重新靠在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户,让夜风吹进来。
六月的风带着燥热,吹不散他胸腔里那团火。
身后传来她的呢喃声,含含糊糊的,像是在说梦话。
他回头看她。她蜷缩在沙发上,抱着自己的胳膊,嘴唇微微翕动。
“……别走……”
傅晏清站在原地,背光的脸上看不出表情。
窗外霓虹灯的光芒落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她蜷缩的身体上,像一张暗色的网。
三年前,她也说过这句话。
那次他狂躁症发作,把房间砸得稀烂,所有人都不敢靠近。是她推门进来,站在碎玻璃中间,被划伤了脚踝也没退后一步,只是蹲下来抱住发抖的他,说:“傅晏清,我在,我一直都在。”
第二天他就被送走了。
连一句再见都没来得及说。
傅晏清慢慢走回去,在她身边坐下来。沙发陷下去一块,她的身体往他那边倾斜,靠在他的肩膀上,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他没有推开她。
窗外的城市灯火明明灭灭,时间一分一秒地流走。
他就这样坐着,一动不动,让她靠着。
像十六岁那年,她靠在他肩上看电影睡着,他僵了一整个晚上,胳膊酸到没知觉也没舍得动一下。
那时候他还不知道这种感觉叫什么。
现在知道了。
太晚了。
怀里的女人动了动,似乎在寻找更舒服的姿势,脸埋进他的颈窝,呼吸喷洒在他的锁骨上,带着酒气的温热。
傅晏清闭上眼睛。
沈鹿溪。
这一次,是你自己撞上来的。
---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