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一次约会------------------------------------------，已是正午。，脑海里便被接连不断的系统提示音淹没。叮！主线任务“解决***危机”完成！奖励结算：疯癫值+2000，现金+100000，解锁特殊道具“危机预警眼镜”（佩戴后可识别半径50米内对宿主怀有恶意者）当前疯癫值：6500/5000（超额完成，触发隐藏奖励）叮！疯癫值突破5000，疯癫商城正式解锁！叮！检测到宿主在危机中保持理性反击，符合“优雅发疯”核心准则，奖励称号“冷静的疯批”（佩戴后威慑力+10%，谈判成功率+5%）。，闭眼唤出系统光幕。，多出一枚不停闪烁的彩**标——疯癫商城。，界面清晰分为四栏：. 技能类（需疯癫值兑换）（初级）：2000点，可解读基础情绪（中级）：3000点，24小时内过目不忘（初级）：2500点，提升自保能力
危机公关直觉（高级）：5000点，提前感知30%危机概率
2. 道具类（需现金+疯癫值）
纳米易容面具（一次性）：50000元+1000点，持续6小时
隐形录音笔（三次）：30000元+800点
反追踪信号器（永久）：100000元+2000点
医疗急救胶囊（三粒）：20000元+500点，可快速止血镇痛
3. 资源类（需现金）
高级情报包（指定目标）：50000元/次
媒体曝光渠道（头条级）：100000元/次
律师天团服务（24小时）：80000元/天
4. 特殊类（需完成特定任务解锁）
多数呈灰色未开放，仅有一项已点亮：
“维度直播体验卡”（1小时）：可让宿主短暂进入观众所在的高维空间旁观直播，兑换条件：疯癫值10000+完成一次S级任务
林薇的目光在“危机公关直觉”上稍作停留，又看向自己仅剩的6500点疯癫值。
“先换基础格斗术和隐形录音笔。”她迅速做出决定。
兑换成功！扣除疯癫值2500点，现金30000元
剩余疯癫值：4000/10000（下一等级：疯癫大师）
剩余现金：1,042,630元（含打赏提现）
一股暖流骤然涌遍四肢百骸，林薇清晰感觉到，肌肉记忆里凭空多出许多陌生招式——挣脱钳制、攻击要害、借环境反击，一应俱全。
她下意识抬手格挡，动作流畅得如同千锤百炼。
“系统兑换的技能，是直接刻进身体本能？”她低声自语。
“什么本能？”
谢妄的声音从厨房方向传来。
林薇这才注意到，他正在准备午饭。砧板上码着切好的西红柿，锅里煮着意面，水汽氤氲。
“你会做饭？”她倚在厨房门口，有些意外。
“***读书时学的。”谢妄没有回头，“只会几样简单的。”
“包括意面？”
“嗯。”他顿了顿，“我母亲是意大利人，她教的。”
林薇微怔。
这是谢妄第一次主动提起家人。
她安静望着他的背影——清瘦挺拔，握刀的手指节分明，切下的西红柿片厚薄均匀，动作稳得近乎刻板。
“***她……”林薇轻声开口。
“**了，和我父亲一起。”谢妄语气平淡，像在叙述一件与己无关的旧事，“谢家破产那天，债主上门，他们从二十八楼跳下去，没留遗书。”
林薇喉咙一紧。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谢妄关火，将意面捞入盘中，淋上番茄肉酱。
他转过身，目光直直落在林薇身上：
“因为你昨天说，我们是合伙人。合伙人之间，该知道彼此的底线在哪里。”
他把盘子递过来：“我的底线是，别再让我看见有人**。”
林薇接过餐盘，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一片冰凉。
“好。”她轻声应下。
两人在餐桌旁落座，安静地用餐。
番茄肉酱味道正宗，罗勒香气浓郁。
“好吃。”林薇说。
“嗯。”
饭后，林薇主动收拾碗筷。谢妄靠在厨房门框，忽然问道：
“下午有什么计划？”
“本来想继续挖顾临渊的**线索。”林薇擦着手，“但系统刚解锁了新功能，我想先研究一下。”
“系统？”谢妄挑眉。
林薇动作一顿。
说漏嘴了。
但她很快镇定下来：“就是我之前跟你提过的，调查顾家时搭建的情报网络，我私下叫它系统。”
谢妄盯着她看了几秒，没有追问，只道：“需要帮忙吗？”
“暂时不用。”林薇走出厨房，“不过晚**有空吗？”
“有事？”
“想请你吃个饭。”林薇笑了笑，“就当庆祝今天从龙哥那儿全身而退，顺便……谢谢你早上给的枪和***。”
谢妄沉默片刻。
“只是吃饭？”
“不然呢？”林薇眨了眨眼，“谢先生，你在期待什么？”
谢妄别过脸，耳根不易察觉地泛红。
“地点。”他言简意赅。
“我订了一家法餐厅，七点。”林薇报出店名，“那家惠灵顿牛排很有名，我很久以前就想试试了。”
“很久以前？”
“嗯。”林薇垂下眼，“以前顾临渊说，吃牛排太俗气，配不上顾家少***身份。”
谢妄眼神骤然一冷。
“那就去。”他沉声说，“穿你最贵的衣服，点最贵的酒。我请客。”
林薇抬头看他，忍不住笑：“谢先生，你现在负债三千万，还请我吃法餐？”
“债是债，饭是饭。”谢妄转身走向书房，“等我半小时，我改个程序，黑进餐厅系统，把账单金额改成零。”
林薇失笑：“那还是我请吧，合法一点。”
“随你。”
书房门轻轻合上。
林薇回到客厅，重新打开系统商城，仔细研究那栏尚未完全开放的特殊物品。
“维度直播体验卡……”她盯着图标，“进入高维空间旁观直播？也就是说，我能看见观众那边的情况？”
这个念头让她心跳骤然加速。
如果能短暂踏入高维空间，她是不是就能弄清这个系统的真实目的？甚至……找到回到原来世界的方法？
但很快，她压下了这份悸动。
回去？
回去做什么？继续当那个过劳猝死的危机公关？还是留在这里，拥有第二次人生，有谢妄这样的合伙人，有亲手改写命运的机会？
答案，早已清晰。
“不过体验卡还是要攒。”她自言自语，“至少得弄明白，观众到底是谁，又为什么要看我的直播。”
她关掉商城，点开任务列表。
新任务已经刷新：
主线任务：30天内完成与谢妄的婚姻登记（剩余27天）
阶段目标：提升谢妄信任度至“生死相托”级别（当前：初步信任）
支线任务：收集顾临渊**证据链（进度0/5）
观众限时任务：在法餐厅与谢妄完成一次“像真夫妻”的互动（如喂食、擦嘴角、牵手离场等），奖励：疯癫值+1500，现金+50000
林薇看着最后一条任务，嘴角微微抽搐。
“这些观众……”她扶额，“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可1500疯癫值实在**。
而且，不过是演戏而已。
对，只是演戏。
傍晚六点半，林薇换上一条酒红色丝绒长裙，露肩剪裁衬得肌肤胜雪。长发松松挽起，点缀一对珍珠耳钉，温婉又不失锋芒。
她走出卧室时，谢妄已经在客厅等候。
他换了一身深灰色西装，未系领带，衬衫最上方一颗扣子松开，少了几分刻板，多了几分随性慵懒。头发向后梳理，露出光洁额头与那双过分好看的琥珀色眼眸。
望见林薇的瞬间，他眼神明显顿了一瞬。
“怎么了？”林薇问道。
“没什么。”谢妄移开视线，“裙子……很适合你。”
“谢谢。”林薇微微一笑，“你也很帅。”
谢妄的耳根，又红了。
两人打车前往餐厅。
法餐厅坐落于江边，落地窗之外，是璀璨江景与满城霓虹。室内灯光昏暗柔和，每张餐桌都摆着蜡烛与玫瑰，角落小提琴手缓缓演奏。
侍者引二人至靠窗位置。
林薇点了惠灵顿牛排与红酒，谢妄要了同款。
等候上菜时，林薇望着窗外江景，忽然开口：“我小时候，最大的愿望就是来这种地方吃一顿饭。”
谢妄看向她：“没来过？”
“养女的身份，你应该懂。”林薇轻轻晃动红酒杯，“林家的正式场合从不会带我，私下里也没人记得带我出来。后来和顾临渊订婚，他嫌这里做作，只带我去日料店——因为他喜欢生鱼片。”
她顿了顿，自嘲一笑：“现在想想，我那五年，活得像个影子。顾临渊喜欢什么，我就变成什么；他讨厌什么，我就藏起什么。”
谢妄沉默片刻，问道：“那你喜欢什么？”
林薇微微一怔。
“我……喜欢牛排，喜欢红酒，喜欢看江景。”她轻声说，“喜欢不被人指手画脚地做决定，喜欢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穿什么就穿什么。”
她抬眼看向谢妄：
“谢妄，你知道吗，这一个月，我活得比过去五年都像个人。”
谢妄握着酒杯的手指骤然收紧。
“那就一直这样。”他声音低沉，“做你想做的，穿你想穿的。谁敢指手画脚，我让他闭嘴。”
林薇笑了，眼眶微微发热。
“谢谢。”
这时，惠灵顿牛排被端上桌。
林薇切下一小块送入口中，外皮酥脆，肉汁饱满，蘑菇酱香气浓郁。
“好吃。”她满足地眯起眼睛。
谢妄看着她，忽然拿起餐巾，朝她伸过手。
林薇身体一僵。
谢妄的指尖轻轻擦过她的嘴角，动作温柔而自然。
“沾到酱了。”他说完，若无其事地收回手，仿佛只是再平常不过的举动。
可林薇清楚看见，他耳根已经红透。
叮！观众任务“像真夫妻的互动”完成度：1/3（擦嘴角）
奖励发放：疯癫值+500，现金+16666
林薇心跳漏了一拍。
她低头切着牛排，竭力掩饰发烫的脸颊。
一顿饭在微妙又暧昧的氛围中结束。
结账时，林薇坚持付了钱——两千八百块，对她如今的账户而言，不过九牛一毛。
走出餐厅，江风拂面，带着夜晚的凉意。
“散步回去？”谢妄问。
“好。”
两人沿着江边慢慢行走。
夜色深沉，对岸霓虹倒映江面，碎成一片流动的光斑。
走了十几分钟，林薇的高跟鞋开始磨脚，步伐渐渐慢了下来。
谢妄察觉，停下脚步。
“怎么了？”
“脚疼。”林薇老实承认，“新鞋，还没穿惯。”
谢妄沉默两秒，径直在她面前蹲下身。
“上来。”
林薇愣住：“……什么？”
“背你。”谢妄侧过头，“还是你想继续磨到出血？”
林薇望着他宽阔的背影，犹豫片刻，轻轻趴了上去。
谢妄稳稳起身，背着她继续往前走。
他的背宽阔而安稳，身上带着淡淡的雪松清香。
林薇搂着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他肩头，能清晰听见他平稳有力的心跳。
“谢妄。”她轻声唤道。
“嗯？”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谢妄脚步未停。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
“因为你是第一个，在我跌进泥里时，没有踩上一脚，反而伸手拉我的人。”
林薇鼻子一酸。
她收紧手臂，将脸轻轻埋进他的肩窝。
“谢妄。”
“嗯？”
“我们会赢的，对吧？”
“会。”谢妄的声音在夜风里格外清晰，“我一定会让你赢。”
叮！观众任务“像真夫妻的互动”完成！
奖励发放：疯癫值+1500，现金+50000
谢妄信任度提升至“深度信任”级别！
疯癫值：5500/10000
林薇闭上眼，没有去看那些系统提示。
她只是安静趴在谢妄背上，听着他的心跳，感受江风掠过脸颊。
这一刻，她忽然觉得——
就这样一直走下去，好像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