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枪与玫瑰------------------------------------------，林薇在书房清点谢妄留下的东西。，静静躺着一枚纽扣大小的黑色装置，底下压着一张新纸条：“微型***，贴在内衣夹层。遇到危险，我会第一时间知道。”，指尖摩挲着冰凉坚硬的金属表面。叮！观众“战术大师”打赏深水鱼雷×10！弹幕：主播这反派太靠谱了！军用级***，黑市有价无市！弹幕：磕到了！这是把命绑一起了啊！，**塞进手包夹层，转身走出书房。，谢妄已经等在那里。、黑长裤，架着一副无框平光镜，清隽干净，像个刚出校门的学生，半点看不出是要去见***债主的人。“早饭在桌上。”他语气平淡。——煎蛋、培根、烤吐司，甚至配了一小碗水果沙拉，精致得不像话。“你做的？嗯。”谢妄低头调了调腕表，“只会这些。”。
吐司焦香酥脆，培根微焦不腻，每一样，都刚好是她喜欢的口味。
“你调查我，调查得真彻底。”她抬眸。
“必要准备。”谢妄抬眼，目光平静，“你也在查我，扯平。”
林薇弯唇一笑，没否认。
吃完早餐，她擦了擦唇角，语气利落：
“龙哥约在十点，城南‘夜色’会所。那是他的地盘，一楼酒吧，二楼赌场，三楼办公室。我们直接上三楼。”
“他答应见你？”
“用顾临渊表哥的名义约的。”林薇点开手机，屏幕上是一封伪造邮件，细节无可挑剔，“龙哥最近急着洗白，正拼命巴结顾家。顾家亲戚上门谈生意，他不会不见。”
谢妄扫过那封邮件——发件人、格式、措辞，完美复刻顾家长辈风格，毫无破绽。
“你连这个都会？”
“危机公关基本功。”林薇收起手机，语气轻淡，“伪造记录、模仿笔迹、制造不在场证明，都是为了在顾家活下去，练出来的本事。”
九点半，两人准时出发。
夜色会所藏在城南老区，门头普通，门口却站着两个身形魁梧的壮汉，眼神警惕，扫过每一个路人。
林薇自然地挽住谢妄的手臂，从容上前，像一对来消遣的贵客。
“上午不营业。”壮汉伸手拦路。
“我姓顾，约了龙哥十点。”林薇递出名片，上面印着顾家表哥的身份。
壮汉核对片刻，对讲机低语几句，随即侧身：“三楼，龙哥办公室。”
踏入会所，一楼空旷安静，只剩消毒水味。
二楼隐约传来麻将碰撞与粗口喝骂。
三楼厚地毯吸尽所有脚步声，压抑得令人窒息。
最深处办公室外，四名黑衣保镖一字排开，气场森冷。
“顾先生？”光头保镖目光落在谢妄身上。
“我是他助理。”谢妄声音平静无波，“顾先生临时有事，派我们前来洽谈。”
保镖眉头一皱，正要发难。
办公室内，一道粗哑男声沉沉响起：
“让他们进来。”
门开。
办公室装修极尽浮夸，金箔墙纸、红木家具，关公像前香火缭绕。
真皮座椅后，花衬衫中年男人颈间金链粗如小指，嘴里叼着雪茄，正是龙哥。
他眯眼打量两人，笑容玩味：
“顾大少什么时候，养了这么漂亮的助理？”
金牙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龙哥说笑了。”林薇浅笑上前，递上一个厚实信封，“顾先生一点心意，多谢龙哥多年照拂。”
龙哥接过，随手一掂，扔在桌上——十万现金，分量十足。
“坐。”他抬了抬下巴，“说吧，顾大少想谈什么生意？”
两人落座。
“两件事。”林薇语气平静，字字清晰，“第一，顾先生想请龙哥帮个忙，查一个人。”
“谁？”
“谢妄。”她抬眼，“听说他欠龙哥五千万，月底到期。顾先生想知道，若他还不上，龙哥打算怎么处置？”
龙哥眼神骤然一厉，死死盯住谢妄：
“这位是？”
“我的合伙人。”谢妄淡淡开口。
空气瞬间凝固。
四名保镖同时手按腰后，杀气毕露。
龙哥吐出一口烟圈，声音阴狠：
“小子，你知道这是谁的地盘？”
“知道。”谢妄面不改色，“夜色会所，龙哥总部。一楼年营三百万，二楼赌场流水八千万，三楼办公室——”
他顿了顿，语气轻得像在陈述天气：
“藏着你五年偷税两亿三千万的完整证据，还有三起重伤案的关键物证。”
“砰——！”
龙哥猛地拍桌，雪茄狠狠摁灭：
“***找死！”
保镖瞬间拔枪，黑洞洞的枪口齐齐对准两人。
林薇纹丝不动。
她从手包里拿出平板，解锁，轻轻推到龙哥面前。
分屏画面——
左屏：偷税流水、账本扫描件，清晰**。右屏：仓库监控，几名打手**一人，画面血腥刺眼。
“龙哥。”林薇语气温和，却带着刺骨寒意，“这些东西送到**局、***，您还能安稳坐在这儿抽雪茄吗？”
龙哥脸色铁青，死死盯着屏幕，指节捏得发白。
良久，他咬牙挥手：“都退下！”
保镖收枪，不甘退到一旁。
“你们想要什么？”龙哥声音压得极低。
“两件事。”林薇竖起两根手指，
“一，谢妄五千万债务，一笔勾销。借据原件给我，所有副本全部销毁。
二，从今往后，你和顾家所有往来，事无巨细，全部向我汇报。”
“我要是不答应？”龙哥眼神阴鸷。
“半小时内。”林薇笑意不变，“这些材料同步市局经侦、**稽查，还有——江城晚报爆料邮箱。”
她轻声问：
“龙哥，五千万重要，还是自由重要？”
沉默。
办公室里只剩压抑的呼吸声。
龙哥额角青筋暴起，猛地抓过桌上借据，狠狠撕碎，扔进垃圾桶。
“滚！”
“副本呢？”林薇追问。
“老子说销毁就销毁！”龙哥低吼，杀气腾腾，“再废话，你们今天别想走出这扇门！”
林薇收起平板，笑意从容：
“合作愉快，龙哥。顺便提醒一句——顾临渊若联系你，尽量拖着。顾家这艘船，快沉了。”
她起身，挽住谢妄，径直走出办公室。
走廊保镖虎视眈眈，却无人敢拦。
走出会所，阳光刺眼。
林薇深吸一口气，才发觉掌心早已沁满冷汗。
“怕了？”谢妄侧头。
“有点。”她坦然承认，“刚才枪一响，我们就成筛子了。”
“不会。”谢妄语气笃定，“他办公室的枪全上了保险，没有他亲口下令，保镖不敢开。”
“你怎么知道？”
“进门就看出来了。”谢妄拉开车门，“枪套位置、握枪姿势，全是摆样子。真想**，不会这么张扬。”
林薇坐进车里，望着他：
“谢妄，你以前到底经历过什么？”
谢妄发动车子，沉默不语。
车汇入车流，一路沉默。
很久，他才低声开口，声音很轻，却字字沉重：
“我父亲**前，也被***堵过门。那时候他们手里的枪，没上保险。”
林薇一怔。
“后来呢？”
“后来，我父亲跳了，母亲跟着走了。”他握着方向盘，指节泛白，“我躲在衣柜里，听他们在客厅翻东西，说——那小崽子跑了也好，反正活不了几天。”
他抬眼，目光冷得像冰：
“从那天起我就懂了，这世上有些规则，比法律更直接。
要么吃人，要么被人吃。”
林薇看着他苍白冷硬的侧脸，忽然伸手，轻轻覆在他手背上。
谢妄指尖猛地一颤。
“谢妄。”她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
“以后不用吃人，也不用被人吃。
我们站着，让他们跪着。”
谢妄转头看她。
阳光落进她眼底，亮得灼人，锋芒毕露。
“好。”他说。
红灯停下。
林薇手机忽然响起，陌生号码。
她接起。
顾临渊冰冷阴鸷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林薇，你见过龙哥了？”
“顾总消息真灵通。”
“我警告你，别碰不该碰的东西。”顾临渊语气狠戾，“龙哥那种人，沾上就甩不掉。你以为凭一点把柄就能拿捏他？太天真。”
“是吗？”林薇轻笑，
“那顾总觉得，什么才不天真？是像你一样，和他合作**？还是帮他牵线，把赌场生意洗到海外去？”
电话那头，呼吸骤然一停。
“你……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得多。”林薇语气平静，却带着碾压般的强势，
“顾临渊，给你一句忠告——现在收手，主动交代，或许还能少判几年。再执迷不悟，将来送你进去的人，会是我。”
“你敢威胁我？”
“是提醒。”
林薇直接挂断电话。
她看向谢妄，眼神冷冽：
“顾临渊和龙哥的海外**线，能挖出来吗？”
“需要时间。”谢妄道，“但可以。”
“那就挖。”林薇靠回座椅，语气狠绝，
“挖得越深越好。我要让顾临渊知道，惹了我，他连牢饭都吃不安稳。”
谢妄看着她眼底翻涌的锋芒，忽然问：
“林薇，你做这一切，真的只是为了报复顾临渊？”
林薇沉默片刻。
“一开始是。”她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轻声道，
“但现在不是了。”
“那是为了什么？”
“为了看看。”她转头，眼底亮得惊人，
“我能把这个烂透的世界，改成什么样子。”
她弯唇一笑，明媚又锋利：
“谢妄，要不要一起？”
谢妄望着她的笑，良久，极轻地点了下头。
“好。”
车子继续向前，驶入万丈阳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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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进度：龙哥线碾压收尾！顾临渊海外**线正式开启！
弹幕：双强封神！这对我锁死了！
弹幕：顾家要完！坐等女主把顾临渊送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