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还好。」
「***就会说还好。」
「物业费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不怎么办。以后他自己交。」
「那他问身体的事呢？」
「以后也轮不到他问了。」
周念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行。有点出息了。」
「不过我还是没回。」
「没回就没回吧。」
她掏出手机看了看。
「**。」
「怎么了？」
「沈栩安那个婚讯底下，有人评论说新娘之前***有个谈了五年的男朋友。」
「跟我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说明他俩也是被安排的。说明他也不是自愿的。」
「我知道他不是自愿的。」
「那你还......」
「周念。」
我打断她。
「他是不是自愿的，和我已经没有关系了。」
「他选择了联姻。我接受了。就这样。」
周念看了我半天。
「奶茶凉了。」
「嗯。」
「我再给你买一杯。」
「不用。」
「那我走了。明天再来看你。」
她走到门口，回头。
「何漫。」
「嗯。」
「你真的不恨他？」
「物业费的事我会处理的。」
「我问的不是物业费。」
我低头翻了一页书。
「不恨。」
「那你还爱他吗？」
我没回答。
周念站了一会儿，推门出去了。
门铃响了一声。
我合上书。
扉页上他的批注还在。
字迹清瘦，和他这个人一样。
「雪茄的切口要平整，才能均匀燃烧。但有时候剪得太久，反而抽不了了。」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拿起手机。
给沈秘书发了条消息：物业费单据寄到公司，他会收到的。
沈秘书秒回：好的何小姐。沈先生问您元旦有什么安排。
我没再回。
4
元旦前一天。
收到沈栩安的短信。
七年里他从不发短信，都是直接打电话。
短信只有四个字：身体好吗。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想起他剪雪茄那晚。
窗外的雪。
袖口的银光。
他始终没抬头看我。
想起他哭的那晚。
围巾浸了冷水，敷在我额头。
凉得像他掌心的温度。
想起他说不放。
想起他背着我走过半条南京西路。
我回了两个字：还好。
然后他电话打过来了。
接起来，两边都是沉默。
「物业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