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过户了吗？」
「到了。」
「钱呢？」
「到了。」
她沉默三秒。
「操，那还行。」
我笑出声。
「沈栩安这七年没亏待过你。联姻也不是他能选的......沈家三年前那场变故，他是长子，得扛。」
「我知道。」
「那你怎么想的？」
我想了想。
「他剪雪茄的样子，像是要把那支雪茄剪到地老天荒。」
周念没听懂。
我也没解释。
挂了电话，我打开梅子酒喝了两杯。
翻他留下的侦探小说，扉页有他的批注。
字很好看。
我把那页折了角。
「何漫你真是个怂货。」
3
沈栩安的婚讯登在财经版。
新娘姓许，恒隆许家的二女儿。
照片上两人站在晚宴背板前，隔着半臂距离。
谁都没笑。
我把截图发给周念。
她回：「连P图的钱都不肯花。」
我退出对话框，发现沈栩安的头像换了。
七年没换过的，我拍的那张他在书店翻书的侧脸。
换成了一张风景照。
瑞士的雪山。
他和我约好过，三十五岁以后要一起去瑞士住半年。
他先去了。
用换头像的方式。
我给沈秘书发了条消息：麻烦转告沈先生，公寓的物业费我已经交了三年，以后让他自己交。
沈秘书回：沈先生问您身体好不好。
我没回。
周念又发来消息：「许家那个二女儿我查了，圈里说她也有喜欢的人。这婚结得跟商业合同似的。」
「嗯。」
「你嗯什么嗯。出来喝酒。」
「不去。」
「何漫。」
「我在书店。」
「那我来找你。」
半小时后周念推门进来，拎着两杯奶茶。
她看了我一眼。
「你这黑眼圈能掉到下巴。」
「昨晚没睡好。」
「想他？」
「想他留下的侦探小说结局。」
周念翻了个白眼。
「你就装吧。」
「物业费的事你回了吗？」
「回了。让沈秘书转告。」
「他问你身体好不好，你没回？」
「没回。」
「为什么不回？」
我喝了一口她带来的奶茶。
太甜。
「不知道说什么。」
「说很好啊。说老娘好得很。说不用你操心。」
「可我没那么好。」
周念沉默了一会儿。
「操。」
她把奶茶往桌上一顿。
「何漫你这样我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