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牢山挂熊守山者

哀牢山挂熊守山者

熟睡的老麻雀 著 悬疑推理 2026-04-1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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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溪,林溪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哀牢山挂熊守山者》,大神“熟睡的老麻雀”将林溪林溪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初遇偷猎------------------------------------------,二十出头,跟着爷爷在哀牢山泡了五年,爷爷走后,我接过他的守山证,成了这十里八乡唯一持证上岗的女守山人。,守山人都是苦哈哈、闷头守山的糙汉子,到我这,全不一样。,更是山里猕猴团伙公认的编外大姐头,日子过得比城里舒坦百倍。、职场勾心斗角?在我这不存在。,醒了听林间鸟鸣,饿了啃热乎馒头,闲了逗猴玩,烦了就收拾不...

精彩试读

猕猴助攻------------------------------------------,指尖捏着冰冷的钢丝套,一点点把这害人的玩意儿彻底拆断,刚把碎铁丝丢进随身垃圾袋,头顶就传来一阵咋咋呼呼的猴叫。,正是刚才砸偷猎者最卖力的那只猴王,蹲在我头顶的青冈树上,爪子里还攥着半块没扔出去的野果,见我看它,立马把果核往我怀里一丢,尾巴翘得老高,那神情活脱脱在说:“快夸我,我刚才超厉害!”,冲着树上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调皮狡黠的笑,嗓门压得低低的:“可以啊猴哥,准头比我都好,回头给你带腌笋干,甜脆还不塞牙,比这涩野果强百倍,够意思吧?”,兴奋地在树枝上蹦跶两下,又立马转头,龇牙咧嘴地冲着地上那俩偷猎者**,吓得俩货缩成一团,脑袋埋得更深,连呼吸都不敢大声。,掸掉沾在袖口的松针,慢悠悠晃到两个偷猎者跟前。这俩货还维持着刚才摔趴的姿势,脸扎在腐叶泥里,头发上挂着树叶、野果汁液,活像刚从泥塘里捞出来的流浪汉,哪还有半分钟前拿刀威胁我的嚣张气焰,简直狼狈到了极点。,用脚尖轻轻踢了踢胖偷猎者的**,语气里的戏谑藏都藏不住:“哎,二位,别搁这儿装死啊,泥地里躺着是不是特舒服?刚才不是还喊着要对我不客气吗?这会儿怎么不支棱了?是怕我这群猴兄弟,再给你们来一顿全方位无死角的投喂?”,脸上泥印混着眼泪鼻涕糊成一团,嘴唇哆嗦得跟筛糠似的:“大、大姐,我们错了,真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我们吧……”,哭腔都出来了:“姐,我们就是一时鬼迷心窍,听人说这山里有值钱的野味,才动了歪心思,我们真不是故意的,您放我们一马,我们立马滚出哀牢山,这辈子都不踏进来一步!放你们走?”我嗤笑一声,眼角瞥到旁边鼓鼓囊囊的麻袋,伸脚用脚尖勾了勾,语气瞬间凉了几分,“这麻袋里装的啥?空的?还是说,装了你们刚逮的宝贝?”,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空的!真是空的!啥都没装!空的?”我故意拖长语调,脸上挂着几分促狭的笑,伸手一把拎起麻袋往地上狠狠一倒,“空袋子能这么沉?我可不太信啊。”,麻袋里的东西全倒了出来,半截啃剩的竹笋、几张沾着暗红血迹的兽皮,还有一只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红腹角雉,翅膀被铁丝勒出浅浅的血痕,艳丽的羽毛耷拉着,圆眼睛满是怯意,看着我发出微弱的咕咕声,看着格外可怜。,弯腰小心翼翼把这只红腹角雉捧进怀里,小家伙羽毛软乎乎的,疼得轻轻发抖,却乖乖往我怀里蹭,小脑袋贴着我的手腕,温顺得不行。我心里火气直冒,面上又勾起一抹浅笑,低头看向俩偷猎者:“哟,还说空的?这是**二级保护动物红腹角雉,你们也敢乱捕?真是胆大包天,嫌日子过得太舒坦了是吧?”,索性破罐子破摔,挣扎着就往怀里摸刀,恶狠狠地喊:“丫头,别给脸不要脸!我们还有同伙在山下,真把我们逼急了,你们这破哨所,别想安生!同伙?”我乐了,捧着红腹角雉往后退了一步,冲着树上吹了声急促的口哨,语气轻快又带着几分挑衅,“我倒想见识见识,你们同伙有多厉害,敢来我哀牢山撒野,是活腻歪了?”
这口哨声刚落,不过半分钟,周围树林里就响起此起彼伏的吱哇猴叫,原本安静的林子瞬间热闹起来。一群猕猴从四面八方的树上跳下来,呼啦啦围了一大圈,***偷猎者堵在正中间,个个手里攥着石子、野果,瞪着圆溜溜的眼睛,虎视眈眈,那架势,只要我一声令下,立马就能把这俩货埋进野果堆里。
胖偷猎者摸刀的手瞬间僵住,脸白得跟纸一样,腿肚子不停打颤,瘫在地上连动都不敢动,刚才的凶劲荡然无存。瘦高个更是吓得浑身发抖,嘴里不停念叨着“饶命”,彻底没了脾气。
“耍横?”我往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看着他俩,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在这哀牢山,跟我耍横,你们还嫩了点。我不跟你们动粗,自有山里的兄弟收拾你们,多省事。”
说着,我从巡山包掏出碘伏和纱布,小心翼翼给怀里的红腹角雉处理翅膀上的小伤口,动作轻得不能再轻,生怕弄疼它。小家伙疼得身子微微蜷缩,却一点都不挣扎,反而用小脑袋轻轻蹭我的手心,像是在撒娇道谢,温顺极了。
“伤了山里的野物,你们也下得去手。”我一边处理伤口,一边慢悠悠开口,语气里满是不悦,“我跟你们说,这哀牢山的一草一木、一鸟一兽,都是受保护的,你们为了点小钱,残害生灵,破坏山林,今天落在我手里,算你们倒霉。”
处理好伤口,我掏出对讲机,清了清嗓子,语气又恢复了往日的轻快跳脱:“指挥指挥,西坡偷猎二人组已控制,随身携带盗猎工具、兽皮,还非法捕获**二级保护动物红腹角雉,现已被我方猕猴小队团团包围,插翅难飞。麻烦再派两位同事过来,顺带叫上兽医,这小家伙翅膀受了轻伤,得赶紧救治。”
对讲机那头立马传来同事憋笑的声音:“林溪你可真行,猕猴都成你的专属辅警了!我们十分钟就到,你看好人,别让猴群再动手了,别闹出人命!”
“放心放心,”我瞥了眼跃跃欲试的猕猴群,笑着回道,“它们懂事着呢,就负责看守,不动粗,毕竟咱是文明守山人,讲究以德服人,对吧猴哥们?”
树上的猴王像是应和似的,吱哇叫了一声,惹得我忍不住笑出声。
没过多久,远处就传来越野车的引擎声,同事们带着**、背着医药箱赶了过来,看到地上的盗猎工具、围得严严实实的猕猴群,还有我怀里的红腹角雉,个个都忍俊不禁。
“你这丫头,每次抓偷猎都能整出花活,这猕猴队伍越来越壮大了啊。”同事拍着我的肩膀打趣,一边拿出**,给俩偷猎者铐上。
那俩偷猎者被押起来的时候,腿都软了,走路踉踉跄跄,看我的眼神满是恐惧,估计这辈子都不想再踏进哀牢山,更不想见到这群猕猴了。
兽医接过红腹角雉,仔细检查了一番,松了口气:“还好只是皮外伤,没伤到筋骨,养几天就能放飞回山林了。”
我点点头,看着红腹角雉被小心翼翼放进兽医的便携鸟笼,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同事们押着偷猎者上车,跟我挥了挥手:“*******,你继续巡山,注意安全。”
“得嘞,放心吧!”我挥着手,看着越野车驶离,转头冲着树上的猕猴群吹了声口哨,“今天辛苦各位兄弟了,回头糖管够,绝不食言!”
猕猴们叽叽喳喳叫着,在树枝上蹦蹦跳跳,像是在回应我,随后便三三两两钻进密林,没了踪影。
太阳彻底爬上山头,山间的雾气全然散去,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林间鸟鸣清脆,溪水潺潺,空气里满是松针和草木的清香,舒服得让人想叹气。
我哼着小曲,收拾好巡山工具,刚转身准备回哨所,就看见老杨背着布包,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脸上满是焦急。
“你这丫头,一遛烟就跑没影,”老杨喘着粗气,上下打量我,见我没事,才松了口气,又瞪了我一眼,“以后不许这么冒失。”
我嘿嘿一笑,凑到老杨身边,眉眼弯弯,一脸俏皮:“老杨叔,能有啥危险?就俩小**,我动动嘴,山里的兄弟就帮我搞定了,您看,人都送走了,红腹角雉也救下来了,我这本事,您还不放心?”
我把刚才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重点吹嘘了猕猴小队的神勇,还有我如何“运筹帷幄”,说得眉飞色舞。
老杨听完,又气又笑,伸手敲了敲我的额头:“就你嘴贫,还跟猴子称兄道弟,没个正形。不过这次干得漂亮,守山人就是要守好这片山,护好这些生灵,没白让你爷爷把这担子交给你。”
说着,老杨从布包里掏出两个还热乎的**,塞到我手里:“知道你没吃早饭,山下老乡家刚买的,快吃。”
我接过**,咬了一大口,肉香四溢,暖到了心底。我一边啃着包子,一边跟老杨并肩往哨所走,脚步轻快,心情舒畅。
“老杨叔,您说这守山的日子,是不是特有意思?”我嚼着包子,眼睛亮晶晶的,语气满是欢喜,“有吃有喝,还有这么多动物兄弟,谁来了都不好使,以后我就在这哀牢山,当我的山大王,谁来捣乱,我就收拾谁!”
老杨笑着摇头,满眼无奈却又透着宠溺:“你啊,一辈子都改不了这调皮性子,不过也好,有你在,这山里也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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