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物整理师:我能读逝者终末记忆

遗物整理师:我能读逝者终末记忆

鸽鸽航 著 现代言情 2026-04-09 更新
0 总点击
林默,张敬山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遗物整理师:我能读逝者终末记忆》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鸽鸽航”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林默张敬山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踹门抢遗产?------------------------------------------“砰!”,合页发出刺耳的吱呀声。,落在供桌的黑白遗像上。,为首的中年男人挺着啤酒肚,金链子在脖子上晃得刺眼。,手指差点戳到林默的鼻尖。“你就是那个破整理师林默?赶紧滚!我妈的东西轮不到你一个外人碰!”,是刚离世的陈桂兰老人的大儿子。、弟弟张国伟,脸上没有半分丧母的悲痛,满眼都是找遗产的贪婪与急切。,身体...

精彩试读

踹门抢遗产?------------------------------------------“砰!”,合页发出刺耳的吱呀声。,落在供桌的黑白遗像上。,为首的中年男人挺着啤酒肚,金链子在脖子上晃得刺眼。,手指差点戳到林默的鼻尖。“你就是那个破整理师林默?赶紧滚!我**东西轮不到你一个外人碰!”,是刚离世的陈桂兰老人的大儿子。、弟弟张国伟,脸上没有半分丧母的悲痛,满眼都是找遗产的贪婪与急切。,身体没动。,:,就把他工作室的东西全扔大街上。,***余额127.3元,微信钱包86.5元,支付宝余额0.01元。,连一碗加双蛋双肉的牛肉面都快吃不起。
父母一年前离奇失踪,没留下半句交代。
只留下这间名为"归途"的遗物整理工作室,
还有一笔八万块的外债,债主三天两头打电话催债。
整整三个月,他没接到一单生意,这单活,是他最后的救命钱。
“遗物整理,一小时两百块。”
林默的声音很平,听不出半分情绪。
“先付的五百定金不退。”
“嫌贵,你们现在可以走。”
“两百?你怎么不去抢!”
张红梅瞬间炸了,红指甲狠狠拍在实木桌上,震得桌上老人的黑白遗像都晃了晃。
“不就是收拾点死人的破烂?给你一百块都多了!”
“要不是别家都嫌晦气不肯来,谁找你这破地方!”
林默低下头,慢条斯理戴上一次性白手套。
指尖蹭过手套边缘的乳胶,语气淡得像一杯凉透的白开水:
“出门左转五百米,有个废品回收站。”
“按斤收,更便宜,还不用付工钱。”
三个人瞬间僵在原地,面面相觑,脸上的嚣张瞬间僵住。
他们跑了三家整理公司,要么一听是刚离世的老人遗物直接挂电话。
要么开价一小时五百,还得先付两千定金,比林默贵了一倍还多。
最后兜兜转转,只能捏着鼻子找到这家藏在老巷里的小工作室。
张国强咬着牙,从钱包里抽出三张一百块,狠狠拍在桌上。
纸币被拍得哗哗作响,带着他无处发泄的怒气。
“行!两百就两百!赶紧给我弄!”
“我妈藏的存折和金镯子,少一样,”
“我就拆了你那破工作室!”
林默收起钱,塞进工具箱的侧袋里。
拎起二十斤重的工具箱,转身走进老人的卧室。
客厅里,兄妹三个彻底疯了。
张国强拿着螺丝刀,撬电视柜的每一个抽屉。
张红梅翻遍沙发的每一处缝隙,连抱枕都用剪刀剪开。
张国伟掀翻了床垫,趴在地上找床底的暗格。
三个人嘴里骂骂咧咧,全是找钱的话。
没人看一眼供桌上老人的黑白遗像,没人给快燃尽的香续上一根,甚至碰倒了老人的灵位,都没人弯腰扶一下。
林默没理会客厅里的闹剧,戴上防尘口罩。
按照行业流程,开始整理老人的遗物。
做这行一年,他早就见惯了这种场面。
生前无人问津,死后子女争破头,是这行最常见的人间百态。
内心吐槽:孝出强大,真是开了眼了,老人走了三天,连香都不肯续一根,找钱倒是比谁都积极。
卧室不大,收拾得一尘不染,连床单都铺得平平整整。
床头柜上摆着个磨得发亮的桃木针线盒,边角的木纹都被磨平了,是老人贴身用了一辈子的东西。
林默伸出手,指尖刚触到冰凉的桃木盒面。
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指腹窜进太阳穴,像一根冰针,狠狠扎进了他的脑海里。
眼前的卧室画面轰然炸开,无数陌生的画面、声音、甚至老人的情绪,
如同决堤的潮水,疯狂涌入他的脑海。
2026年4月27日,早7点32分
天刚蒙蒙亮,陈桂兰就颤巍巍起了床。
她熬了一锅小米粥,煎了三个鸡蛋,每个碗边都贴了张小纸条,写着子女的名字。
她摸着墙上的全家福,嘴里小声念叨:
“等你们回来,妈都给你们**吃的。”
2026年4月27日,下午2点15分
老人攥着老人机,在沙发上坐了整整一小时。
终于鼓起勇气,给大儿子打了电话。
电话响了十几声,才被不耐烦地接起。
“妈,什么事?我忙着谈几百万的生意!”
“老大,妈心口疼得厉害,能不能带我去医院?”
“疼就去医院!跟我说有什么用?我又不是医生!”
电话被猛地挂断,听筒里只剩冰冷的忙音。
老人举着手机,在空荡荡的客厅坐了一下午,
浑浊的眼睛里,蓄满了没掉下来的泪水。
2026年4月27日,晚8点47分
老人心脏病突发,重重摔在冰冷的地板上。
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只能伸着手,一点点朝茶几上的速效救心丸挪过去。
指尖离药瓶只剩几厘米,却怎么也碰不到。
她最后一眼望向墙上的全家福,气若游丝:
“我的孩子们……妈想你们了……”
呼吸,彻底停在了那一刻。
林默猛地回神,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
额角的血管突突直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是金手指觉醒带来的强烈眩晕与精神反噬。
他扶着床头柜站稳,看着手里的桃木针线盒,心脏狂跳不止。
刚才的一切不是幻觉,
是陈桂兰老人临终前72小时,完整的、带着所有情绪的终末记忆。
他竟然能读取逝者的记忆。
林默压下翻涌的情绪,打开了手里的针线盒。
里面没有金镯子,没有大额存单,只有一沓叠得整整齐齐的零钱,一张泛黄的存折,余额三万六千八百四十二元。
最底层,压着一份盖了公证处鲜红公章的手写遗嘱。
还有一张老人和山区孩子的合影,
背面用铅笔写着:青山希望小学,2018年冬。
遗嘱上写得清清楚楚:
所有存款全部捐给青山希望小学,名下房产,全权赠予护工李淑琴,三个子女,未尽赡养义务,不得继承任何遗产。
针线盒的夹层里,还夹着一张小小的纸片,上面用铅笔描着一个诡异的环形符号——
一个没有缺口的正圆,里面刻着三道交错的纹路。
林默的瞳孔猛地收缩,这个符号,
和父母失踪那天,工作室桌子上画满的图案,分毫不差。
林默合上针线盒,靠在墙上,心里五味杂陈。
老人到死都在等子女回家,等了三年,等来的只有冰冷的忙音,和死后翻箱倒柜找遗产的儿女。
客厅里的兄妹三个,翻完了全屋的每一个角落。
连下水道都掏了一遍,什么都没找到。
他们红着眼冲进卧室,把林默围在了墙角。
“喂!你磨磨蹭蹭在这干什么呢?”
张国强一把抓住林默的胳膊,恶狠狠地吼道,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肉里,疼得林默皱了皱眉。
“我**存折和金镯子呢?是不是你私吞了?”
“没找到。”
林默轻轻挣开他的手,语气依旧平静。
“不可能!我妈肯定藏钱了!”
张红梅尖叫着,就要上来抢林默手里的针线盒,尖利的指甲都快划到林默的脸了。
“肯定在你手里!赶紧交出来!”
“不然我们现在就报警抓你,让你蹲大牢!”
张国伟也撸起袖子,恶狠狠地围了上来。
三个人把林默堵在墙角,没有半分退路,眼神里的贪婪,像要把林默生吞活剥了一样。
林默看着眼前三个面目狰狞的人,嘴角扯了一下极淡的弧度。
他把桃木针线盒,轻轻放在旁边的梳妆台上,指尖敲了敲磨得发亮的盒盖。
喧闹的卧室瞬间安静下来,兄妹三个的目光,死死锁在针线盒上,连呼吸都屏住了,生怕错过什么。
林默抬眼,看着三个人,平静开口。
一句话,让整个房间的空气,瞬间凝固。
“别找了。我知道你们母亲的存款在哪,”
“也知道她最后的遗愿是什么。”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