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城云深录

锦城云深录

琳琅十方 著 古代言情 2026-04-0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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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允,白景瑞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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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推荐小说《锦城云深录》,主角白允白景瑞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朱门深锁梦魂惊------------------------------------------ 朱门深锁梦魂惊。——浓得化不开的沉水香,混杂着某种甜腻的脂粉气,沉甸甸地压在鼻端。他费力地撑开眼皮,视线所及是茜素红的鲛绡帐幔,帐顶绣着繁复的缠枝莲纹,金线在透过窗棂的微光里泛起细碎的芒。。,锦被滑落,露出身上月白色的中衣,衣料触手生凉,是上好的冰蚕丝。环顾四周,这屋子宽敞得惊人,靠北墙摆着紫檀木雕...

精彩试读

朱门深锁梦魂惊------------------------------------------ 朱门深锁梦魂惊。——浓得化不开的沉水香,混杂着某种甜腻的脂粉气,沉甸甸地压在鼻端。他费力地撑开眼皮,视线所及是茜素红的鲛绡帐幔,帐顶绣着繁复的缠枝莲纹,金线在透过窗棂的微光里泛起细碎的芒。。,锦被滑落,露出身上月白色的中衣,衣料触手生凉,是上好的冰蚕丝。环顾四周,这屋子宽敞得惊人,**墙摆着紫檀木雕花拔步床,东南角立着一面等人高的水银镜,镜框镶着螺钿,映出个面色苍白的青年。,眉眼生得极好,只是眼窝泛着青黑,唇色淡得近乎透明,一副纵欲过度的虚浮相。镜中人穿着与他一般无二的中衣,披散着墨黑的长发。,镜中人也抬手。,属于另一个人的记忆碎片,便如涨潮般漫卷而来。,字守拙。云锦城白家四少爷。父白景瑞,云锦城首富,商号遍及三州。母柳氏,生他时难产而亡。上头三个兄长,皆已接手部分家业。唯独他,年十九,文不成武不就,终日流连勾栏瓦舍,是城里出了名的纨绔。……记忆有些模糊,似乎是去了“醉月楼”,为争一个清倌人与人斗气,灌下了不知多少“玉壶春”,最后是被小厮搀回来的。。,不是落魄世家的复仇之子,而是个钟鸣鼎食之家、除了挥霍一无所长的废物少爷。,赤脚踩在光滑如镜的金砖地面上,凉意从脚心直窜上来。他走到窗边,推开雕花木窗。晨风带着**的草木气息涌入,窗外是一片精巧的园林,假山玲珑,曲水回环,远处飞檐斗拱隐在薄雾里,不知几重院落。“四少爷,您醒了?”,约莫十四五岁,模样伶俐。她将盆放在紫檀面盆架上,拧了热手巾递过来,动作熟练,眼神却低垂着,不敢与他对视。
白允接过手巾,温热敷在脸上,神智清醒了些。他搜索着记忆,这丫鬟叫墨菊,是他这“枕霞苑”里的一等丫鬟。
“什么时辰了?”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却意外地清越,与原主那常因醉酒而含糊的语调不同。
墨菊飞快地抬眼瞥了他一下,又垂下:“回四少爷,巳时初了。老爷……老爷晨间派人来问过,说您若醒了,让您去‘松涛斋’一趟。”
松涛斋是白景瑞的书房,也是处理家事、会见要紧客人的地方。原主对那个地方有着本能的畏惧,因为十次去,有九次是挨训。
白允“嗯”了一声,将手巾递还。墨菊接过,又从旁边的雕花立柜里取出一套衣衫。雨过天青色的直裰,领口袖边用银线绣着流云纹,配着同色腰带,一旁还放着羊脂玉佩和绣着兰草的荷包。
**时,白允沉默地打量着镜中的自己。这具身体虽然被酒色掏空了些底子,但骨架匀称,皮肤是养尊处优的细腻白皙,眉眼继承了母亲柳氏的精致,若非那层挥之不去的颓靡之气,倒是副极好的皮囊。
“父亲可说何事?”他系着腰带,状似随意地问。
墨菊正半跪着为他整理衣摆,闻言手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奴婢不知。只是……听前院李管事隐约提了句,似是……似是关于城西那处‘锦绣阁’的账目。”
锦绣阁?白允在记忆里翻找。那是白家名下的一处绸缎庄,生意原本不错,两个月前,原主一时兴起,非要自己“学着打理”,从父亲那里讨了来。结果不过月余,便因他胡乱指挥、赊账无度,弄得伙计怨声载道,账面亏空了一大笔。三日前,掌柜的忍无可忍,撂了挑子。
看来是东窗事发了。
白允心里叹了口气。穿越成富家子,却是个刚搞砸了一桩生意、等着被父亲训斥的富家子。这开局,实在谈不上美妙。
穿戴整齐,墨菊又替他梳头,用一根青玉簪将一半头发绾起。镜中人顿时少了些颓废,多了几分清俊书生气,只是眼神深处那点与这时代格格不入的疏离与冷静,是原主绝不会有的。
“走吧。”白允转身,走出寝屋。
枕霞苑是白府内一处独立的精致院落,回廊曲折,连接着正房、书房、厢房和一个小花园。院子里种着几株西府海棠,花期已过,绿叶葱茏。两个粗使婆子正在廊下擦拭栏杆,见他出来,立刻停下动作,垂手肃立,直到他走过,才偷偷交换一个眼神。
四少爷今日……似乎有些不同。具体哪里不同,又说不上来。往常这个时辰,他要么宿醉未醒,要么醒了也是满脸不耐,骂骂咧咧,何曾这般安静沉稳地走过?
出了枕霞苑,是一条卵石铺就的甬道,两旁植着翠竹,风吹过,飒飒作响。穿过一个月洞门,景致豁然开朗,是一片开阔的湖面,湖心有个亭子,九曲石桥连通两岸。这就是白府著名的“镜湖”。湖对岸,重重楼阁掩映在花木之中,那里是白府的核心,家主白景瑞居住和理事的“松**阁”区域。
沿着湖边走了约莫一刻钟,又穿过几道垂花门,方才来到一处更为肃静的院落。院门匾额上提着三个铁画银钩的大字:松涛斋。
院门口站着两个青衣小厮,见白允到来,一人躬身行礼:“四少爷,老爷已在书房等候。”另一人则转身,小跑着进去通传。
不多时,小厮出来:“四少爷,老爷请您进去。”
白允定了定神,迈过高高的门槛。院子很大,却没什么花草,只植了几株苍劲的古松,枝叶如盖,风声过处,果然隐隐有涛声之意。正房五间,中间便是书房。
他走到书房门前,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压抑的咳嗽声,以及瓷器与桌面轻轻碰撞的脆响。
“进来。”一个略显低沉、带着威严的声音传出。
白允推门而入。
书房宽敞明亮,靠墙是顶天立地的紫檀木书架,密密麻麻垒满了书。临窗一张巨大的紫檀书案,案后坐着一位年约五旬的男子。他穿着藏青色暗纹锦袍,面庞清癯,双目深邃,眼角有着细密的纹路,此刻正放下手中的青瓷茶盏,目光如实质般落在白允身上。
这便是云锦城首富,白家家主,白景瑞
白允按照记忆里的规矩,上前几步,躬身行礼:“父亲。”
白景瑞没叫他起身,只是沉默地看着他。那目光并不严厉,甚至有些复杂,失望、疲惫、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忧虑?
书房里只剩下古松涛声隐隐,以及更漏滴水,嗒,嗒,嗒。
良久,白景瑞才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锦绣阁的刘掌柜,三日前递了辞呈。”
白允保持着躬身的姿势:“是,儿子听说了。”
“听说?”白景瑞轻笑一声,那笑意却未达眼底,“你倒是‘听说’得晚。刘掌柜在我白家效力二十年,经手的账目从无错漏。你接手锦绣阁不过两月,他便宁可自请辞去,连今年的分红都不要了。白允,你告诉为父,你这‘学着打理’,究竟学了些什么?”
白允直起身。他需要应对,但不能是原主那种混不吝的顶撞,或是懦弱的推诿。他飞速整合着记忆里关于锦绣阁的碎片信息,以及前世职场中处理烂摊子的经验。
“父亲,刘掌柜辞工,是儿子无能,御下无方,处事荒唐。”他先认错,态度端正,“锦绣阁账面亏空三百两,其中两百两是儿子应酬花用,胡乱赊欠;另有一百两,是上月进的那批‘软烟罗’,因儿子不听刘掌柜劝告,执意从‘兴隆号’进货,货品以次充好,难以售出,积压所致。”
白景瑞眼中掠过一丝讶异。他这四儿子,往常认错要么梗着脖子不服,要么就是敷衍了事,何曾如此条理清晰、具体明确地剖析过自己的错处?
“既知错在何处,你待如何?”白景瑞语气稍缓,但依旧紧绷。
“儿子愿一力承担。”白允道,“赊欠的款项,儿子会从自己的月例和……和以往积存的私己中扣除补上。至于那批‘软烟罗’,儿子会设法处理,尽量挽回损失。刘掌柜那里,儿子会亲自登门致歉,若他愿意,恳请他回锦绣阁,儿子绝不再插手具体经营,只从旁学习;若他不愿……儿子会按最高规格奉上程仪,并为他写荐书,以全宾主之谊。”
这番话说完,书房里再次安静下来。
白景瑞手指无意识地轻敲着桌面,审视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儿子。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清亮,没了往日的浑浊与浮躁。姿态恭敬却不卑微,话语诚恳且有章法。这真是他那荒唐了十九年的四儿子?
是昨夜醉狠了,尚未醒透?还是……终于知道怕了,想出的权宜之计?
“你的私己?”白景瑞忽然问,语气带着淡淡的嘲讽,“你那些私己,不早就填了‘醉月楼’、‘赌芳阁’的无底洞了么?”
白允面色不变:“儿子……尚有一些母亲留下的物件。虽不孝,但事急从权,愿暂且典当,以补亏空。日后定当赎回。”
提到早逝的发妻柳氏,白景瑞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住了。他看向白允的眼神,那丝复杂更浓了些。这孩子,眉眼越来越像***了。
“罢了。”白景瑞挥了挥手,似乎有些疲惫,“***的东西,好生收着。三百两,从你未来三年的月例里扣。至于那批‘软烟罗’……”他沉吟片刻,“给你十日时间处理。十日后,若不能解决,锦绣阁便收回,你也不必再提什么‘学着打理’了。”
“是,谢父亲。”白允再次躬身。
“还有,”白景瑞看着他,缓缓道,“下月十五,是云麓书院三年一次的‘开蒙测灵’之日。你大哥已为你报了名。”
白允心头猛地一跳。
开蒙测灵!
记忆的闸门轰然打开,更多、更庞大的信息流涌入脑海。这个世界,并非单纯的古代凡俗!有移山倒海的修士,有吞吐日月精华的妖兽,有追寻长生大道的宗门!只是原主沉迷享乐,灵根资质又似乎奇差无比,对此向来漠不关心,相关信息在记忆里也模糊得很。
云麓书院,是云锦城及其周边千里内,唯一有资格为适龄子弟进行“灵根”检测,并向各大修仙宗门推荐人才的地方!检测一般在十五岁至二十岁间进行,原主今年十九,已是最后期限。往年,原主总是找各种理由推脱不去,白景瑞大概也对他不抱希望,便由着他。今年,竟直接让长子白琛报了名?
“父亲,我……”白允下意识地想找个借口。他对这个世界的修炼体系一无所知,原主那糟糕的资质恐怕也……测灵,会不会暴露他这外来者的灵魂?会不会有危险?
“不必多说。”白景瑞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我白家以商立世,你三个兄长,于经商之道皆有天分,足以守成。你既无心于此,便去试试那条路。成了,是你造化;不成……”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窗外摇曳的松枝上,“也免得你终日浑噩,虚度光阴。下去吧。”
白允知道,此事已无转圜余地。
“是,儿子告退。”他行了一礼,退出了书房。
站在松涛斋外,阳光有些刺眼。湖风带着水汽吹来,稍稍驱散了心头的沉郁。
锦绣阁的烂摊子,三百两的债务,十日的期限。
还有,下月十五,决定命运(或许)的“开蒙测灵”。
这穿越的开局,果然没有半分轻松。他抬起手,看着阳光下近乎透明的手掌皮肤,感受到体内那与前世截然不同的、微弱却确实存在的某种“气感”。
这个世界,似乎比他最初想象的,还要复杂得多。
远处,镜湖波光粼粼,倒映着蓝天白云,和那些飞檐翘角的深深宅院。这朱门绣户的富贵牢笼,他刚刚醒来,便要开始寻找出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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