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嫁小可怜?不,是国公爷的活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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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国公,白凌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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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安国公白凌薇的古代言情《换嫁小可怜?不,是国公爷的活祖宗》,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繁沉”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红灯高挂鞭炮响,一路繁华缔锦绣。安国公府内喜气洋洋,宾客喜笑颜开,上前讨彩,喜房内却安静寂寥。“白家二小姐真是不要脸,一个庶女为攀附安国公竟然逼迫嫡姐换亲,老夫人知晓此事,当即气昏过去,差点红事变白事。”“可不是吗?嫁给国公爷可是要来冲喜的,她这般福薄命贱之人,若是冲喜失败定会被老夫人活埋殉葬。”白欢颜安静的坐在喜房中听着外面丫鬟的议论,神色平静,仿佛她不是她们口中那个不要脸的白二小姐。轻叹一口气...
精彩试读
红灯高挂鞭炮响,一路繁华缔锦绣。
安国公府内喜气洋洋,宾客喜笑颜开,上前讨彩,喜房内却安静寂寥。
“白家二小姐真是不要脸,一个庶女为攀附安国公竟然逼迫嫡姐换亲,老夫人知晓此事,当即气昏过去,差点红事变白事。”
“可不是吗?嫁给国公爷可是要来冲喜的,她这般福薄命贱之人,若是冲喜失败定会被老夫人**殉葬。”
白欢颜安静的坐在喜房中听着外面丫鬟的议论,神色平静,仿佛她不是她们口中那个不要脸的白二小姐。
轻叹一口气。
庶女逼迫嫡女换亲,如此荒谬的言语,竟然真的有人相信。
顺势掀了盖头,看向周围。
这也算是她第二次嫁入安国公府吧,所嫁之人......还是她上一世夫君的养父!
上一世,嫡姐爱慕萧慕寒,主动央求父亲跟圣上请旨嫁给萧慕寒冲喜。嫡母担心她过的不好,便将她一并嫁到萧家,只不过嫁的是萧慕寒的养子。
入萧府后,她事事以嫡姐为先,只为娘亲在尚书府颐养天年。
却不知,娘亲早在她出嫁的三月后就被嫡姐母送到青楼,凌虐致死。
直到自己被陷害,身败名裂之时,才知嫡姐早已和萧景琰勾搭成奸,珠胎暗结,甚至连她刚满一岁的儿子都没有放过。
今日她刚重生醒来,嫡姐便将婚服扔在了她身上,直言要换亲。
想来嫡姐也重生了。
为了保全她自己的名声,将所有责任都推到她的头上,这也是可以预料的,她也不在乎。
她只在乎能够顺利嫁给萧慕寒,护住自己的娘亲!
按照上一世的情况,安国公萧慕寒要半月后会苏醒。
苏醒后,皇上便会因为她冲喜有功,封她为福安郡主。
届时,她就可以......
“咕噜......”
思绪还未回拢,肚子便不争气的叫了。
白欢颜轻轻覆了一下自己的肚子,看向桌子上摆着的合卺酒和一些婚仪必备的吃食。
吃食皆是有数的,萧慕寒没醒,她若是自己吃了,被看出,平添麻烦。
寻了一圈,最终还是将注意打在了洒满床榻的红枣,花生,莲子上。
随手抓了两个枣,放在嘴里轻嚼,香甜在口中蔓延,眸光不由自主的落到了床榻上与枣颜色大差不差的新郎。
虽同住一个屋檐下,却交流甚少,今日算是第一次近距离的看他。
年近三十,骨架比起少年更加凌冽,五官无可挑剔完美,让闭眼静躺的他仿佛沉睡在岁月长河中的神祇。
难怪曾是盛京城中闺阁少女最期盼嫁的男子。
只可惜了那场**,让他成了一个......不完整的男人,白凌薇时常抱怨守活寡。
惋惜的目光还未在眸内扩散就见榻上的人睁开了双眼,手中的枣惊落在榻,还来不及出声,萧慕寒便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单手扼住了她的咽喉。
窒息迫使白欢颜睁大了眼睛。
好消息:安国公提前醒了,她的计划可以提前了。
坏消息:她可能要死在大婚夜了!
白欢颜素白的手腕不停的捶打着他如同铁钳一般的手臂,试图获得一丝喘息,却毫无作用,双眼微红,氤氲着水汽。
“夫、君......”
咽喉中挤出这三个字,眼前的人瞳孔渐渐对焦,在看清眼前之人后,猛然松开了手。
“你是......”
萧慕寒惊的看向四周,似乎没弄清眼前的状况。
“你怎会在我床榻之上?”
白欢颜终于得了喘息,轻咳着起身解释。
“夫君或许不知,您班师回朝之时被敌国暗探刺杀,皇上寻了我为你冲喜。如今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今日亦是我们的大婚之夜。”
她不知为何这一世萧慕寒提前醒了,但既然需依仗他的权势,势必要与他搞好关系。
萧慕寒怔愣的坐在床边,深邃明亮的瑞凤眼打量着眼前的人,不知道在想什么。
红烛摇曳,仿佛人也跟着一起摇晃起来。
“抱歉,我方才失态了......”
白欢颜下意识的摸了摸脖子,和气的笑道:“无妨。”
虽然萧慕寒掐了她的脖子,她不高兴,但也不是不能理解。
毕竟在他昏迷之前,是遇到了偷袭。
醒转后看见一个人坐在床头,第一想的当然是反击。
萧慕寒见她如此,起身从柜子里摸出了一瓶伤药:“我帮你上药吧。”
“好。”
白欢颜没有因为萧慕寒提前醒来而感到高兴,因为她必须提前面对一个她还未来得及思考的问题。
如何说服萧慕寒接受这门婚事!
上一世,萧慕寒醒来之后非常反对成亲冲喜之事,还曾给白凌薇写过和离书。
可此事遭到两家长辈反对,皇上都将他叫到书房,说他的命是白凌薇冲喜救下的,他须为白凌薇负责,算是报恩。
此时,才算是作罢。
如今他提前醒了,反而更难。
毕竟上一世他醒的时候,他和白凌薇已经同床共枕半月有余。而今夜他若是直接离开,这场姻缘怕是可以直接作废......
白欢颜一边想,一边微微歪了一下脖子,示意他帮她上药。
等了许久,萧慕寒那沾了药的手都没有落下。
白欢颜抬头就看见那只手好像被什么不知名的东西定住,隔空在半寸的地方,怎么也落不下去。
“你还是自己上吧。”
萧慕寒将伤药放在了她手中,转身要走。
白欢颜终于反应过来,萧慕寒是在和她避嫌。
不行!
她急急抓住了他的衣袖,抬起满是水雾的眼眸,看向萧慕寒:“夫君,好疼。”
萧慕寒看着那双眼睛,终究还是没能迈开长腿一走了之。
白欢颜歪着脖子,以确保他能够清晰的看见他刚做下的孽。
“夫君帮阿颜上药,可好?”
小鹿般的眼眸轻眨,尽是期盼。
萧慕寒身形微滞,半晌道:“你且坐好。”
白欢颜立刻乖乖巧巧的坐在了床榻上,萧慕寒再次将沾了药的手指探向她的伤处。
这一次,白欢颜主动出击,在他还未来得及迟疑的时候,便将脖子向前递直到触及萧慕寒的冰凉的指尖。
温软细腻的触感比之前南疆上供的羊脂白玉还要好,手指竟忍不住在上面轻轻摩挲,留恋。
察觉出自己逾矩的心思,萧慕寒顿时红了耳尖,手指如同触电般的往后缩。
“好,好了。”
收起药瓶,揣进怀里,再次想要起身离开。
“夫君!”
白欢颜再次将他叫住。
在白凌薇口中,萧慕寒冷血无情,高傲易怒,半分不懂怜香惜玉。
可今日一见似乎......心软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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