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住我,疯一点也没关系

锁住我,疯一点也没关系

玫瑰红了 著 现代言情 2026-04-0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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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顷久,何放 主角
fanqie 来源
现代言情《锁住我,疯一点也没关系》,由网络作家“玫瑰红了”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温顷久何放,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看上我了?------------------------------------------,是温顷久未婚夫的种。。,还使了点阴招帮忙。。。“他叫许镜清。是许家走失多年的长子。你八字旺许家。许家指名要你,这门婚事,我和你妈已经同意了。小久,你跟你姐姐同嫁一门,以后在许家互相有个照应。”,温顷久从大学回到家,晚饭还没吃上,爸妈就通知了噩耗。,细白的手指攥起来:“又问都不问我的意见?”。。,扭头就跑...

精彩试读

看上我了?------------------------------------------,是温顷久未婚夫的种。。,还使了点阴招帮忙。。。“他叫许镜清。是许家走失多年的长子。你八字旺许家。许家指名要你,这门婚事,我和**已经同意了。小久,你跟你姐姐同嫁一门,以后在许家互相有个照应。”,温顷久从大学回到家,晚饭还没吃上,爸妈就通知了噩耗。,细白的手指攥起来:“又问都不问我的意见?”。。,扭头就跑了。
许镜清,最近温顷久对这个名字不陌生。
传言是个狠角色。
四岁走失,被渔民夫妻带出了海。
渔船靠岸樊州码头,倒霉撞上当地两大势力血拼,最后剩两位**人奄奄一息。
小许镜清拿到了地上的枪。
据说,两位**人当时哄他一个娃儿向对方开枪。
侥幸活下来的那位**人膝下无子女家室。
**子还在血拼中废了。
就收养了小许镜清做义子。
吃下整个樊州势力。
和许家在京北的地位一样顶级,许镜清混迹樊州多年,权势滔天,做事凶狠无度。
毕竟那是四岁就敢开枪的主。
温顷久嫁给这样的人?
她怕自己没那个命见他本尊就死了。
况且,许镜清那张脸,温顷久毫无亲见一眼的**,她曾在网上看过他的一张照片。
衣冠不整,胡子如草丛乱长。
脸上挂着血痕。
不知是伤还是脏。
不管哪种,以那样的邋遢形象,参加义父的葬礼,都足以看出他那人羞耻感不强。
逃婚吧。
但许镜清恼羞成怒搞不好会抓她做人彘。
.
夜色浓得像泼了墨。
温顷久漫无目的在街上晃荡很久,瞥见亮着霓虹灯管的拳击场门脸,颜色深沉,透着一股子粗犷的工业风。
四周行人都有意避开这里。
无人敢靠近。
温顷久思考了下,抬脚走进地下拳场,大厅嘈杂,灯光熄灭,只剩拳台白得刺眼。
小麦色皮肤的拳手将将倒下。
还站在那的男人高个宽肩,碎发搭眉,肤白夺目,浑身漂亮匀称的腱子肉泛着汗湿的水光。
那张脸俊美无俦。
何放!”
何放!!”
看客们都在为他的胜利欢呼。
他表情冷淡,兴致缺缺。
锐利的黑眸往温顷久这边随意扫了眼。
一个在暗。
一个在明。
温顷久确定他看不见自己。
那一眼也不是看她。
但灵魂仍有被定在原地的错觉。
短暂愣神,她叫来美女场务,耳语两句,交了钱,便被领到**贵宾室坐等。
一会儿后,那位拳手进了门。
何放进来前,没想过贵宾室里会是个女人。
还是个穿着白裙,身材娇小纤瘦,看起来弱不禁风、他一根手指头就能摁死的小姑娘。
何放身形滞了滞,从容坐进椅中,长腿随意打开,坐得大马金刀,语气淡漠无澜。
“是你说我买对手打假拳?”
温顷久坦诚:“不这样说,你怎么肯单独来见我。”
何放:“……”
温顷久托着胳膊,歪头打量他英俊的脸,手指摸了摸下巴,勾引良家妇女的做派。
“这么好的姿色,打拳伤了脸多可惜,不如跟我干点别的?”
何放疑惑:“干点别的?”
“对,跟我干。”温顷久拍了拍**。
何放视线也跟着她的手定格在那。
“就你?”
他慢慢的,把她凹凸有致的小身板,从上到下刮了一遍。
目光不带半点下流。
温顷久见他一副瞧不起自己的样子,冲他面前的拳头挑衅努嘴:“你那里面多大?”
何放若有所思准备摘拳套。
闻言一顿。
微垂的眸往自己身下扫了一眼。
他掀高了眼皮。
直视眼前言语露骨的小姑娘。
凉薄的唇勾出几分冷笑,眼神邪气,也失了温和客气。
何放冷声:“大到你受不住。”
樊州到京北。
一万多公里的距离。
说是背井离乡,但严格讲,何放就是个京北人,可这里和樊州相比管束太多,熟人太少,男人待不习惯,没待几天,已闲的浑身发霉。
好容易找了个拳场打发一段时间。
但百战百胜,也会腻的。
巧。
今晚来了温顷久这么个“有眼无珠”的看客说他买假拳。
送上门的出气筒。
不要白不要。
所以戴着揍人的拳套直接过来了。
但没想到是个女的。
他本想就此作罢,她倒是得寸进尺,丁点没有女儿家的矜持,还盯着男人下面问多大。
何放不是个下三滥的人。
义父从小就教他,做他们这行的,可以不地道,可以背后捅刀,但必须对女人绅士。
只是连日一肚子燥气没憋住。
六个字出口,何放心里已暗暗反省。
不过小姑娘看着稚气未脱,想必被他的**话语一吓,如此也该知晓何为害臊了。
害臊?
不。
温顷久只觉得捡到了宝:“太好了!”
越厉害的男人越好!
“……”
原来是何放想多了。
他盯了会儿小姑娘大概缺根弦的脑子,潦草摇了下头。
起身离开。
“我还没说完…”
温顷久见他走,情急之下抓住他胳膊。
入手的男人小臂温热紧实。
是个陌生的手感。
能感到皮肤下潜藏积蓄的爆发力。
温顷久连异性的手都没牵过,被男人成熟的躯体惊到**,尾音小到听不见。
她蜷起**指尖,佯装镇定抠弄手机壳,耳朵和脸已有烫熟感。
约莫已经红透了。
何放睨着被小姑娘碰过的胳膊,汗水氲湿的发丝下,黑洞洞的眼神失去了善良。
想剁了她的手。
也想割了自己的胳膊上那块皮肉。
“我有个仇人,我怕他会找我麻烦。”温顷久说正事儿。
何放磨磨牙:“我也有一个仇人,现在就想剁了她。”
“剁人在京北是要坐牢的。”何放以为温顷久要劝他善良,但她沉吟了下,“不过你可以带到别的地方剁。”
何放:“……”
温顷久眼睛亮晶晶的:“顺便把我的仇人也带过去剁了。”
这下,何放是真的对她口中仇人产生了一点点好奇。
“我需要保镖。”温顷久说。
何放微歪头:“看上我了?”
温顷久点头:“我的仇人,他四岁就会开枪**,人格危险。现在二十七岁了,难以想象他心狠手辣成什么样。”
何放越听越不对劲。
说的是他吗?
他几时惹了她这么个细皮嫩肉的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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