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陵人笔记

守陵人笔记

其夏乃安 著 悬疑推理 2026-04-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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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德贵,德贵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叫做《守陵人笔记》是其夏乃安的小说。内容精选:春分寒至,香烬身僵------------------------------------------·第一章,春分,正午。,身体已经动不了了。,但腿、腰、肩膀,都已经僵硬得像石头。,我看见房梁上刻着一行字。,是篆体,但我还能认出来——"守陵者,陵守之。"。。,最后三炷香只剩下半指长。烟气很淡,几乎看不见。,就是我死的时候。。,九十二天。。但我可能——活不过最后几个小时。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开始回放...

精彩试读

宿命承继,守陵为饵------------------------------------------·第二章,春分(续)。,盯着房梁上的那行字——"守陵者,陵守之。"?,还是没有想明白。,被陵墓守护?——,守护的是陵墓?,两种都不是?。,这个问题的答案,藏在我父亲的一生里。。,2019年12月16日,冬至前六天
我在青龙镇住了一夜。
老宅的客房很旧,但还算干净。床板很硬,被子有一股霉味,我躺在上面,睁着眼睛,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白天的事——
父亲的遗照。
黑色的棺材。
德贵说的话。
"它饿了。"
这三个字,在我脑子里转了一整夜。
它——是什么?
为什么饿了?
饿了——要吃什么?
我想问张德贵,但他闭口不谈,像是在害怕什么。
害怕什么?
害怕"它"?
还是害怕——我知道太多?
第二天一早,我起床,走出房间。
院子里很安静,灵棚还在,棺材还在,但张德贵不见了。
我在老宅里转了一圈,找到了厨房。
厨房很小,灶台上放着一口铁锅,锅里有粥,还冒着热气。
有人在灶里添了柴火。
我盛了一碗粥,坐在门槛上喝。
粥很稀,没什么味道,但我一口气喝完了。
喝完粥,我走到院子里,看着父亲的棺材。
棺材是黑色的,漆很亮,像镜子一样,映出我的脸。
我看着自己的倒影,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父亲的死,真的只是心肌梗塞吗?
如果是自然死亡,为什么他死的时候,手里握着一张纸条?
为什么纸条上写着"它饿了"?
为什么张德贵说,我必须继承守陵人的身份,否则会"死得很惨"?
我有很多疑问。
但我不知道该问谁。
上午九点,张德贵来了。
他手里提着一个布袋,走进院子,看见我站在棺材前,点了点头。
"醒了?"他问。
"嗯。"
他走到灵棚下,把布袋放在桌上,开始往外拿东西——香、蜡烛、纸钱,还有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今天要做法事,"他说,"你父亲的魂,要送走。"
"法事?"
"找道士来做。"张德贵说,"守陵人死在宗祠里,魂魄会困在里面,要请道士来破煞,才能送走。"
破煞?
我看着他,问——
"我父亲,死于什么煞?"
德贵的手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
"远山,"他说,"有些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告诉我。"
德贵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
"你父亲的死,"他说,"医生说是心肌梗塞。"
"但道士说——不是。"
"道士说,你父亲是被吸死的。"
"吸?"
"吸魂。"张德贵说,"他的魂魄,被什么东西吸走了。"
我背脊一凉。
"什么东西?"
德贵摇头。"道士不知道。道士只说,那东西——很饿。"
它饿了。
很饿。
这两个词,连在一起,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一扇我从未看见过的门。
我看着张德贵,问——
"它是什么?"
德贵摇头。"我不知道。只有守陵人知道。"
"那我父亲——知道吗?"
德贵又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说——
"你父亲,守了三十年。"
"三十年里,他从未告诉过任何人,宗祠里有什么。"
"他只是每年冬至进去,春分出来,沉默地活着。"
"直到——"
他停住了。
"直到什么?"
"直到今年。"张德贵说,"你父亲死前三天,给我打过一个电话。"
"他说——它比以前更饿了。"
"他说——可能撑不过今年了。"
"他说——如果他死了,让你来接替。"
我听着这些话,脑子里一片混乱。
父亲知道他会死?
他提前三天,就知道了?
而且——他让我来接替?
为什么?
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一切,而是让我——像他一样,走进那个宗祠,面对那个"它"?
"张叔,"我问,"宗祠在哪里?"
德贵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警觉。
"你不能去。"他说,"现在不是时候。"
"什么时候可以去?"
"冬至。"张德贵说,"冬至那天,我带你去。"
"在那之前,你要学习规矩。"
"规矩?"
德贵从怀里拿出一本书,递给我。
书很旧,封皮是黑色的,上面没有字。
我接过书,翻开——
书页泛黄,边缘已经破碎,像是很久没有被人翻开过了。
第一页上,写着一行字——
"张氏守陵规矩,五禁三守。"
五禁三守?
我看向张德贵——"这是什么?"
"这是守陵人必须遵守的规矩。"张德贵说,"你父亲,遵守了三十年。"
"如果你要成为守陵人,你也必须遵守。"
"一条都不能违反。"
"违反了——"
他停住了,没有说下去。
但我知道他要说什么。
违反了——会死。
那天下午,我坐在老宅的堂屋里,翻看那本黑色的书。
书很薄,只有十几页,但每一页都写得密密麻麻。
第一禁:禁正午入祠。
正午阳气最盛,会惊扰祖先,引来不详。
旁边有一行小字,是我父亲的笔迹——
"正午看见的东西,比夜晚更可怕。"
我盯着那行字,心里一紧。
正午——不是阳气最盛吗?为什么正午看见的东西,反而更可怕?
我翻到下一页——
第二禁:禁镜子照门。
镜子会映出不该映的东西,引来鬼魂。
父亲批注:"镜子照见的,到底是谁?"
我看着这行字,想起老宅里的一面镜子。
那面镜子,挂在卧室里,是我母亲留下的。她离开后,父亲没有把镜子扔掉,也没有挪动位置。
镜子的位置,正对着门。
我小时候问过父亲,镜子对着门,不好吧?
他没有回答,只是看了那面镜子一眼,眼神很复杂。
现在,我明白了。
镜子对着门——是禁忌。
但父亲没有挪开它。
为什么?
我翻到下一页——
第三禁:禁铁器入内。
铁器煞气重,会破坏**,惊醒沉睡的东西。
父亲批注:"铁会惊醒它。不要带任何铁的东西进去。"
惊醒——它?
又是一个"它"。
我翻到下一页——
**禁:禁外人祭拜。
外人祭拜会引来鬼魂,破坏宗祠的安宁。
父亲批注:"外人不能进宗祠。进来的,都不是人。"
我盯着这行字,背脊发凉。
"进来的,都不是人"?
什么意思?
外人进了宗祠,会变成——不是人?
还是说——
外人根本进不去,能进去的,本来就不是人?
我翻到最后一禁——
第五禁:禁夜间点灯。
夜间点灯会照亮不该照的路,引来不该来的东西。
父亲批注:"黑暗里,有东西在看着你。不要让它知道你看见它。"
我看着这行字,手心出汗。
"不要让它知道你看见它"——
这句话的意思是——
我可以看见"它"?
但看见了,又不能让"它"知道?
这怎么可能?
我合上书,闭上眼睛。
五禁,每一条都透着诡异。
每一条背后,都似乎藏着更深的秘密。
而我父亲,遵守了这三十年。
他遵守这些规矩,是在保护自己?
还是在——保护别的东西?
又或者——
这些规矩,本身就是陷阱?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我必须弄清楚。
我站起来,走到父亲的灵棚前,看着他的遗照。
父亲,我想问你——
你守了三十年,到底看见了什么?
"它"是什么?
你最后为什么会死?
而我——会成为下一个吗?
他没有回答。
他只是沉默地看着我,像是在等我做出选择。
那天傍晚,张德贵来找我。
"远山,"他说,"你父亲的葬礼,定在后天。"
"后天?"
"冬至前三天,必须下葬。"张德贵说,"这是规矩。"
"下葬后,你有三天时间准备。"
"三天后,冬至,你要进入宗祠。"
我看着他,问——
"我父亲,是怎么下葬的?"
德贵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他死在宗祠里,"我说,"他的遗体,是怎么从宗祠里运出来的?"
德贵沉默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犹豫、恐惧、还有——
同情?
"远山,"他说,"你父亲的遗体,不是我运出来的。"
"那谁——"
"是他自己走出来的。"
我整个人僵住了。
"什么?"
德贵看着我,声音压得很低——
"你父亲死在宗祠里,但他的**,第二天早上,出现在宗祠门口。"
"像是——他自己走出来的。"
"但宗祠的门,是从里面闩上的。"
"没有人打开过。"
我听着这些话,背脊发凉,浑身冰凉。
父亲的**,自己从宗祠里"走"出来了?
门是从里面闩上的,没有人打开过?
那——
他是怎么出来的?
或者说——
是什么东西,把他"送"出来的?
那天晚上,我躺在老宅的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脑子里全是白天的事——
"它饿了。"
"吸魂。"
"五禁三守。"
"父亲的**自己走出宗祠。"
这些碎片,在我脑子里飞来飞去,却拼不出一个完整的画面。
我不知道宗祠里有什么。
我不知道"它"是什么。
我不知道父亲经历了什么。
我只知道——
三天后,我要进入那个地方。
我要面对——那个"它"。
我有可能——活着出来吗?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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