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心知肚明。
没人说破。
职场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谁让我是软柿子。
好捏。
上周的“繁星计划”提案，我又熬了两个通宵。
查数据，做模型，连视觉demo都搭了个简易版。
交给赵明轩。
他扫了一眼，拍拍我肩膀。
“思路还行，就是细节糙了点。”
“我拿回去打磨打磨。”
这一打磨，就打磨到了总监的会议上。
我因为级别不够，没资格参会。
是隔壁组的王哥偷偷告诉我的。
“会上赵明轩把那方案讲得天花乱坠。”
“说是他自己闭关一周搞出来的。”
“总监夸他有想法，项目要是成了，他升副经理稳了。”
王哥说的时候，眼里带着同情。
“小林，你呀，长点心吧。”
我笑了笑，没说话。
心？
早就凉透了。
下午，赵明轩春风得意地回来。
手里还端着杯咖啡。
“小林，忙呢？”
他凑过来，声音压得挺低，但全组都能听见。
“繁星计划总监很看好。”
“等项目批下来，你跟着我做执行，奖金少不了你的。”
“年轻人，前途无量啊。”
他嗓门大，像是故意说给所有人听。
看，我赵明轩多大方，吃肉不忘给下面人喝汤。
几个同事抬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复杂。
有怜悯，有嘲讽，也有事不关己的漠然。
我点点头。
“谢谢赵哥。”
声音平淡无波。
赵明轩很满意我的“识趣”，又用力拍了两下我的背，晃悠悠回了自己工位。
我盯着屏幕。
光标在空白的文档上闪烁。
像我的心跳。
稳，但带着一股压不住的狠劲。
软柿子？
行。
那这次，请你捏一颗包着刀片的柿子。
尝尝鲜。
2
“繁星计划”批了。
公司今年重点S级项目。
目标是打造一个全新的内容社交平台。
预算足，资源多。
领导放话了，谁主导，谁就是头功。
晋升，加薪，都在里头。
赵明轩摩拳擦掌。
晨会上，他意气风发。
“这个项目，是证明我们组实力的时候！”
“也是证明我赵明轩能力的时候！”
“大家齐心协力，干票大的！”
掌声稀稀拉拉。
他不在乎，点了我名。
“小林，你脑子活，前期思路还是你来出。”
“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