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道法力尽失,只能科学修仙了

贫道法力尽失,只能科学修仙了

五里坡 著 betway备用网 2026-04-0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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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远,姚远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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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姚远姚远担任主角的都市小说,书名:《贫道法力尽失,只能科学修仙了》,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雷雨天,别出门------------------------------------------。,坐在终南山那间破道观的门槛上,一边晒太阳一边挠痒痒,嘴里念叨着:“远儿啊,你说咱们这道观,香火钱收不上来也就算了,怎么连个鬼都没有?你师父我学了半辈子捉鬼术,到头来连个练手的对象都没碰上,你说这气不气人?”,才十岁,蹲在地上看蚂蚁搬家,头都没抬:“师父,你说过,没有鬼才是好事,证明天下太平。我说过...

精彩试读

雷雨天,别出门------------------------------------------。,坐在终南山那间破道观的门槛上,一边晒太阳一边挠**,嘴里念叨着:“远儿啊,你说咱们这道观,香火钱收不上来也就算了,怎么连个鬼都没有?你师父我学了半辈子捉鬼术,到头来连个练手的对象都没碰上,你说这气不气人?”,才十岁,蹲在地上看蚂蚁搬家,头都没抬:“师父,你说过,没有鬼才是好事,证明天下太平。我说过这话?”师父挠**的手一顿,眨了眨眼,嘿嘿笑起来,“对对对,我说过。天下太平好,天下太平好啊……好得你师父我都快穷死了。”。,没钱看病,也没钱买药,就那么硬扛着。姚远去山下村里找赤脚医生,人家问他要钱,他掏遍了全身上下只有三块二毛钱。赤脚医生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给了几包草药,没收钱。,精神好了些,**天早上突然坐起来,眼睛亮得吓人,拉着姚远的手说:“远儿,师父要走了。”。“别哭。”师父笑了一下,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像个干核桃,“你根骨清奇,只是机缘未到。等机缘来了,你自然就知道了。什么机缘?”,闭了一下眼,又睁开,声音越来越轻:“还有……以后雷雨天,别出门。”,师父的手垂了下去,眼睛还睁着,嘴角带着笑,像是看见了什么好东西。。。,他错了。
“轰隆——”
一道惊雷炸响,姚远猛地睁开眼。
瓢泼大雨从天而降,整个世界被雨幕搅得模糊一片。姚远站在终南山主峰的一块大石头上,浑身湿透,道袍紧贴在身上,冷得直打哆嗦。
“师父!”他下意识喊了一声,然后想起师父已经死了三年,喉咙一紧,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今天是师父的三周年忌日。
姚远一大早就去了师父坟前烧纸,上了香,摆了他最爱吃的柿子饼。山上信号不好,不对,山上根本没信号,所以没人打扰他。他一个人在坟前坐了整整一天,从清晨坐到黄昏,跟师父说了这一年的所有事。
说山下的村子拆迁了,以前给他草药的那个赤脚医生搬走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说他终于把师父留下的那本《太清道诀》背完了,虽然还是只练到了第三层,但至少倒背如流。
说他下山赶集的时候被人偷了钱,饿了两天肚子,最后是一个摆摊卖煎饼的大姐给了他一个煎饼,加了两鸡蛋,他差点没哭出来。
说这些的时候,姚远一直笑着。
他觉得师父肯定不想看他哭。
等他说完,天色已经暗了,乌云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压得很低,闷雷声由远及近,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天上翻滚。姚远赶紧起身往回走,可山路湿滑,他走了一半,雨就下来了,而且来得极快,几乎是瞬间就变成了暴雨。
他本想找个山洞避雨,但雨太大了,能见度不足五米,他凭着记忆往道观的方向跑,跑着跑着就迷了路,不知怎么就上了主峰,站在这块大石头上进退两难。
“轰隆——”
又一道雷,比刚才更近,近得姚远感觉整个山都在抖。
他抬头看了一眼,心脏猛地一缩。
紫色的。
那道闪电是紫色的,粗得像一根天柱,从云层里笔直地劈下来,方向正对着他。
“不是吧——”
姚远转身就跑,但已经晚了。
紫色雷电劈下来的瞬间,他听见了一个声音。
不,不是听见,是感觉到。那个声音像是直接在他脑子里炸开的,只有两个字,却震得他魂魄都在颤。
“回去。”
然后一切都消失了。
世界变成了白色。
再然后是黑色。
再然后,是光。
姚远睁开眼的第一个念头是:我没死。
第二个念头是:这是什么地方?
他躺在一张非常软的床上,软得他整个人都陷进去了,像躺在云上。床单是白色的,闻起来有一种奇怪的味道,不是香,也不是臭,就是……很干净的味道,干净得不像话。
他慢慢坐起来,发现自己身上盖着一床薄被子,被子也是白色的,上面印着几个他不认识的字。不是繁体字,也不是简体字,看起来像是某种符号,但又很有规律。
道观里可没这么干净的东西。
师父活着的时候,道观的被子三年才洗一次,洗出来的水都是黑色的,师父说那是“精华”,洗掉了可惜。
姚远四下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
房间不大,但东西不少。他正对面是一个白色的柜子,柜子上面放着一个方方正正的东西,黑漆漆的,正对着他,上面还有一个小红灯在一闪一闪的。
这是什么?法器?
他扭头看向左边,一扇窗户,但窗户外面不是黑夜,而是……光。五颜六色的光,红的绿的蓝的黄的,有的在动,有的静止,光线透过窗帘映进来,把整个房间照得光怪陆离。
姚远慢慢下了床,赤脚踩在地板上。地板是木头的,但不是他见过的木头,表面光滑得像镜子,踩上去冰凉。
他走到窗前往外一看,整个人僵住了。
高楼。
无数的、直插云霄的高楼。
楼与楼之间,有密密麻麻的灯在流动,红的连成一条线,白的汇成一条河。远处有一个特别高的塔,通体发光,像一把剑插在地上。再远一点,能看到一条蜿蜒的光带,那是……路?但路上跑的是什么?
铁壳子。
一个个铁壳子,有四个轮子,跑得飞快,里面还坐着人。
姚远张着嘴,脑子完全转不过来。
他活了一十八年,见过最高的楼是山下镇上的三层小卖部,见过最快的交通工具是隔壁村王大爷的驴车,那头驴还经常半路停下来**。
而现在,他站在一个不知道是哪里的地方,面前是一个由钢铁、玻璃和光组成的世界。
“贫道这是……”姚远喃喃自语,声音有些发颤,“……渡劫失败了?”
不对,他才炼气三层,连筑基都没到,渡什么劫?
他使劲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得龇牙咧嘴,不是做梦。
“师父,”姚远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您老人家临终前说的机缘,该不会就是这个吧?”
没人回答他。
窗外,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安静地亮着。
姚远花了大约十分钟才让自己的心跳恢复正常。
他开始检查自己的身体状况。盘腿坐在床上,闭目内视,运转《太清道诀》。
然后他的脸就白了。
丹田里的法力,一丝不剩。
不,不能说不剩,而是……他感觉得到丹田还在,经脉还在,但里面空空荡荡的,像一口干了的水井。不对,比干了的水井还惨,水井至少还有湿气,他这丹田里连湿气都没有,干净得像是被人拿抹布仔仔细细擦了一遍。
“不可能。”姚远睁开眼,又试了一次。
还是什么都没有。
他深吸一口气,又试了第三次。
这回他仔细感受了一下,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
不是法力消失了,而是……他感应不到天地灵气了。
在终南山的时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天地间弥漫的灵气,虽然稀薄,但确确实实存在。可现在,他什么都感应不到,就好像这个世界的空气**本没有灵气这个东西。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姚远摇着头,眉头皱得能夹死**,“灵气是天地之根本,万物之源头,不可能没有灵气。要么是我的感应出了问题,要么是……”
他顿了一下,想到了一个不太好的可能。
“……这个世界的天地法则,跟我原来的不一样?”
这个念头一出来,姚远整个人都不好了。
天地法则不一样,意味着他修了十八年的功法全废了,意味着他辛辛苦苦攒的那点法力全白攒了,意味着他现在就是个空有丹田的普通人,连山下卖煎饼的大姐都打不过——不对,那位大姐力气大得很,颠煎饼的锅能单手端起来,他本来也打不过。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房间里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
“滴——滴——滴——”
声音不大,但很有规律,从头顶上方传来。姚远猛地抬头,看见天花板上有一个圆形的白色装置,正一闪一闪地发着红光,滴滴声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什么东西?!”姚远本能地往后一缩,摆出了防御姿势。
他的法力没了,但武技还在。师父教过他一套太清拳,虽然威力不大,但对付普通人应该够用。
那东西没理他,继续滴滴滴地响。
姚远盯着它看了几秒钟,发现它没动,也没攻击他,只是单调地响着。他的表情从紧张变成了困惑,又从困惑变成了一种类似于“我在终南山见过会唱歌的鸟但这个显然不是鸟”的复杂神色。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女人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夹着纸的板子,抬头看了他一眼,愣了一下,然后说了一句姚远完全听不懂的话。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姚远看着她,眨了眨眼。
她说的每个字他都认识,但连在一起他就不懂了。“你醒”是什么意思?“了感觉”又是什么东西?还有那个“怎么样”,听起来像是问句,但完全没有古韵,像是把古话拆碎了重新拼起来的。
见他没反应,女人皱了皱眉,又说了几句。
“头疼吗?恶心吗?能看清我吗?”
姚远沉默了两秒,决定先试探一下。
他双手抱拳,微微躬身,用标准的道家礼仪行了一礼,然后用最正统的官话开口说道:“这位女居士,贫道姚远,敢问此处是何地?贫道为何在此?”
女人愣住了。
她看了看姚远,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病历本,缓缓开口:“你说……什么?”
姚远以为她没听清,又重复了一遍,这次声音更大,吐字更清晰:“贫道姚远,敢问此处是何地?”
女人沉默了三秒钟,转过身,对着门外喊了一声:“王医生,你快来一下,三号床的病人醒了,但是……他好像脑子有点问题。”
姚远听不懂她说了什么,但他从她的表情和语气中读出了两个信息:第一,她很困惑;第二,她说的“脑子有点问题”大概不是什么好话。
“贫道脑子没有问题!”姚远急了,声音都高了几分,“贫道只是想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这难道是**殿?不对,**殿不该是这个样子,而且贫道自问没做过什么坏事,不该下地狱。莫非是……天界?”
他说到“天界”两个字的时候,眼睛突然亮了。
对!这很有可能!
传说天界有三十三重天,每一重都不一样。说不定他挨了那道雷之后,魂魄被接引到了某重天上?这些铁壳子、高楼、会发光的柜子,说不定都是天上的法器?
女人听到“天界”两个字,表情更复杂了,眼神里带上了一种姚远很熟悉的神色。
那是在终南山脚下,村里人看他师父时的眼神。
那种眼神的意思是:这是个疯子。
王医生来得很快,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戴着眼镜,穿着一件白大褂,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他进来之后跟女人低声说了几句,然后走到床边,上下打量了姚远一番。
姚远也在打量他。
白大褂,这种打扮他没在凡间见过,但天庭里说不定有。而且这个人的气质不像是坏人,眼神温和,举止沉稳,有点像师父年轻时候的样子。
“你叫什么名字?”王医生问。
这回姚远听懂了几个字——“你叫名字”。虽然语序和用词跟他学的不太一样,但大致能猜出意思。
“贫道姚远。”他又抱拳行了一礼。
王医生看了一眼他的动作,没说什么,继续问:“你家在哪里?”
“终南山。”
“终南山?”王医生微微皱眉,“陕西那个终南山?”
姚远不知道“陕西”是什么意思,但他听到了“终南山”三个字,点了点头。
“你多大了?”
“十八。”
“你怎么来这里的?”
姚远沉默了一下,老老实实回答:“贫道也不知晓。贫道原本在山上,一道雷劈下来,再睁眼,就在这里了。”
王医生和那个女人对视了一眼。
“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王医生又问。
姚远想了想,决定把能说的都说了,说不定这个人能帮他找到回去的路。
“贫道在终南山修行,师父三年前坐化了。今日是师父的忌日,贫道上山祭拜,不想遇到雷雨。一道紫色闪电劈下来,贫道便失去了知觉。醒来后就在此处了。”
他说得很认真,表情很诚恳,语气很平静。
王医生的表情却越来越微妙。
他沉默了片刻,拿起床尾挂着的病历本翻了翻,上面写着:无名男性,约18岁,被路人发现昏迷于市中心广场,无***件,无手机,无任何****,送医时身着灰蓝色长袍(疑似道士服),生命体征正常,但一直昏迷不醒。
“检查做了吗?”王医生问女人。
“做了,CT、心电图、血常规,全部正常。”女人顿了顿,“就是……他这身打扮,还有说的话,不太正常。”
王医生点了点头,在病历本上写了几行字,然后抬头看着姚远,用一种非常温和的语气说:“姚远,你现在在医院。医院,就是给人治病的地方。你昏迷之后被人送到了这里,我们检查了你的身体,你没有任何外伤和内伤,非常健康。你现在随时可以出院。”
这段话太长了,姚远只听懂了不到一半。但他捕捉到了几个***:“治病健康出院”。
他大概明白了——这是一个给人治病的地方,类似于凡间的医馆。他的身体没有大碍,可以离开了。
“多谢。”姚远又行了一礼,然后下了床,赤脚站在地上,左右看了看,找到了自己的鞋——一双破了洞的布鞋,放在床脚。
他穿上鞋,整了整身上的道袍,确认东西都还在——师父留给他的那本《太清道诀》贴身揣着,一块刻着“终南山”三个字的木牌挂在腰间,兜里还有三块二毛钱。
都在。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王医生叫住了他。
“等一下。”
姚远回过头。
王医生犹豫了一下,从自己兜里掏出二十块钱,递给他:“拿着,坐车用。”
姚远看着那二十块钱,愣住了。
那是一张纸钞,绿色的,上面印着一个人的头像。不是铜钱,不是银子,是纸做的钱。
他在终南山的时候见过这种钱。山下镇上的人用的就是这种纸钞,但面额不一样,他见过一块的、五块的、十块的,没见过这种绿色的。
“这……”
“拿着吧。”王医生把钱塞到他手里,“你身上一分钱都没有,怎么回去?”
姚远张了张嘴,想说“贫道身上有三块二”,但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人面前,他突然觉得说这句话有点丢人。
最终他还是接过了钱,认认真真地鞠了一躬:“多谢居士,贫道日后定当报答。”
王医生摆了摆手,表情有些复杂。
姚远走出去之后,女人凑过来小声说:“王医生,这人是不是精神病啊?说话古里古怪的,还自称贫道,该不会是哪个道观跑出来的吧?”
王医生想了想,说:“不管他是不是,他自己要走,我们又不能拦着。他没***,没手机,一分钱都没有——哦,我给了他二十。看他的样子,估计用不了多久还得回来。”
他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下次回来,可能就是被**送来的了。”
女人深以为然地点头。
姚远走出医院大门的那一刻,整个人再次僵住了。
刚才在楼上隔着窗户看,感觉已经够震撼了。现在站在大街上亲眼所见,那种冲击力翻了十倍不止。
高楼比他在楼上看到的更高,直直地捅进夜空里,楼身上镶嵌着无数发光的长方形,像是某种符文阵法。马路上跑的铁壳子比他想象的更多更密,发出嗡嗡的声音,速度快得惊人。路灯亮得刺眼,比终南山上的月亮还亮。
空气里有各种各样的味道:汽油味、食物味、香水味、尘土味,混在一起,陌生又刺鼻。
声音更多:引擎声、喇叭声、音乐声、人声、某种机械的嗡嗡声,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吵得他脑仁疼。
最让姚远震惊的是人。
街上到处都是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穿着各种他从来没见过的衣服。有的露着胳膊,有的露着腿,有的头发染成**红色紫色,有的耳朵上挂着亮闪闪的东西,有的拿着一个发光的薄片贴在耳朵上自言自语。
他们走得很快,很急,每个人都像是有明确的目的地,没人停下来,没人看他,好像他穿着道袍赤着脚站在医院门口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姚远站在台阶上,被来来往往的人流推来搡去,像一块被河水冲刷的石头。
他的脑袋嗡嗡的,眼睛不知道该看哪里,耳朵不知道该听什么,鼻子被各种气味熏得发酸。
十八年来,他见过最多人的一次,是山下镇上的庙会,那一天来了大概两百多人,师父说那是他这辈子见过最热闹的场面。
而现在,光是他在这一条街上看到的人,就比那天的庙会多十倍不止。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姚远喃喃自语,声音小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没有人回答他。
风从高楼之间灌进来,吹得他的道袍猎猎作响。
姚远站在这个巨大而陌生的世界里,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了师父说的那句话的分量。
“机缘未到。”
现在,机缘到了。
可他却不知道,这到底是机缘,还是劫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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