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江山岂容尔等放肆

朕的江山岂容尔等放肆

楚小沫 著 现代言情 2026-04-0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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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宁,林曼曼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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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小沫的《朕的江山岂容尔等放肆》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醒来便是王炸------------------------------------------“陛下,您终于醒了。”,沈昭宁听见的不是病房的仪器声,而是一道苍老空灵的声音,像是从万古长河中传来。,看见的不是雪白的天花板,而是一片浩瀚星河。,手持一卷残破的竹简,朝她躬身一礼。“老臣恭迎女帝陛下归位。”,看见自己半透明的双手,以及胸口处一枚正在缓缓旋转的九瓣凤纹印记——那是她前世身为大雍女帝时,以毕...

精彩试读

醒来便是王炸------------------------------------------“陛下,您终于醒了。”,沈昭宁听见的不是病房的仪器声,而是一道苍老空灵的声音,像是从万古长河中传来。,看见的不是雪白的天花板,而是一片浩瀚星河。,手持一卷残破的竹简,朝她躬身一礼。“老臣恭迎女帝陛下归位。”,看见自己半透明的双手,以及胸口处一枚正在缓缓旋转的九瓣凤纹印记——那是她前世身为大雍女帝时,以毕生修为凝聚的“凤魄”。。,她是大雍朝唯一的女帝,凌昭帝,沈昭宁。,二十三岁一统天下,三十岁开创“永昭盛世”,文治武功,冠绝古今。她以女子之身压服四海,朝堂之上无人敢直视她的眼睛。,帝王之路从来不是话本里写的那般风光无限。,终身未嫁——不是没有人爱她,而是她不敢爱。她的太傅,她的将军,她的首辅,她的影卫首领,四人皆是世间最优秀的男子,皆对她倾尽一生。。,她遭最信任的辅政大臣联手谋反,兵临皇城。她站在太和殿的屋脊上,看着漫天箭雨如蝗虫般遮蔽日月,忽然觉得累了。。,却唯独在“人心”二字上,输得一败涂尽。
最后一箭穿心而过时,她没有躲。
“若有来世,”她对着漫天烽火轻笑,“朕要为自己活一次。”
凤魄碎裂,星河倒悬。
那老者的虚影正是她前世的帝师——天机老人,以最后一丝残魂守了她千年,只为等她魂魄重聚。
“陛下,这一世,您转生于现代华夏,名为沈昭宁,年十七,高二学生。”天机老人的声音越来越淡,“凤魄已融入您今世命格,虽不及前世万分之一,但足以护您周全。老臣……去矣。”
“等等。”沈昭宁叫住他,“他们呢?”
她没说是谁。
但天机老人懂了。
“陛下放心。”老人最后一笑,“有些人,万劫不复也会找到您。”
沈昭宁!你给我起来!”
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沈昭宁的意识从星海中猛然坠回**,刺骨的寒意从头顶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睁开眼,入目是一间逼仄的杂物间,霉味和消毒水的气味混杂在一起,她被人反锁在这里,靠坐在一堆破旧的课桌椅中间。
面前站着三个女生。
为首的那个,沈昭宁认识——不,应该说是“原主”认识。
林曼曼,沈昭宁从小到大的“闺蜜”,也是原主悲剧的根源。
林曼曼长了一张**无害的脸,杏眼桃腮,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任谁看了都觉得这是个温柔善良的女孩。可此刻她手里还捏着那个空了的矿泉水瓶,脸上的笑容甜美依旧,眼神却冷得像淬了毒的刀。
“装什么睡啊?”林曼曼歪着头,语气亲昵得像在撒娇,“昭宁,你是不是又没交英语作业?班主任让我‘照顾’你,我也是为你好嘛。”
她身后两个跟班——短发女生叫周瑶,长发微胖的叫陈思思——配合地笑了起来。
“曼曼,她该不会冻傻了吧?”周瑶踢了踢沈昭宁的小腿。
沈昭宁没有动。
她安静地坐在冰冷的地上,湿透的校服贴在身上,发梢滴着水,看起来狼狈极了。但她的眼睛——
她缓缓抬起眼帘。
那双眼睛变了。
原主的眼睛是漂亮的杏眼,温柔怯懦,总是**一层薄薄的水雾,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可此刻,这双眼睛里盛着的,是一个执掌过天下生死、**过一个时代的帝王的目光。
平静,深邃,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漠然。
林曼曼的笑容僵了一瞬。
她觉得沈昭宁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这个跟了她三年的小跟班,胆小怕事,性格软得像面团,随便捏圆搓扁都不会吭一声——上次她把沈昭宁的**稿换成空白纸,让她在全班面前出丑,沈昭宁也只是红着眼眶说了句“没关系”。
“看什么看?”林曼曼皱眉,声音不自觉拔高了几分,“沈昭宁,你是不是不服?”
沈昭宁开口了。
林曼曼。”她的声音很轻,很慢,像古琴上缓缓滑过的弦音,带着一种不属于十七岁少女的沉稳,“你最后一次往我杯子里放泻药,是上周四。”
林曼曼瞳孔微缩。
“你把我的高考志愿模拟表改成专科院校,是两周前。”沈昭宁继续说,“你在我的书包里塞了一盒没拆封的烟,然后‘不小心’让教导主任看见,是一个月前。”
“你……”
“你让我帮你写所有作业,从高一写到现在。你不高兴了就拿我撒气,掐胳膊、揪头发、扇耳光,专挑校服遮得住的地方。”沈昭宁的语气平静得像在念一份账本,“你毁了我所有的朋友,让全班孤立我,然后在所有人面前扮演‘唯一愿意理睬沈昭宁的好心人’。”
林曼曼的脸色彻底变了。
“你疯了?你在说什么?”她下意识后退了半步,又很快稳住,冷笑起来,“沈昭宁,你是不是被水泼傻了?谁给你撑腰了?**?你那个给人当保姆的妈?”
沈昭宁站了起来。
她站起来的那一刻,杂物间里的空气突然变得很重。
不是错觉。林曼曼和周瑶、陈思思同时感觉到了——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按在她们的肩膀上,让呼吸都变得困难。
沈昭宁比林曼曼矮了半个头,身形单薄瘦弱,看上去风一吹就能倒。但此刻她站在那里,脊背挺直如松,下颌微收,目光平视前方,周身的气度竟让林曼曼觉得自己才是那个被俯视的人。
“你——”林曼曼的声音发紧,“沈昭宁,你想干什么?你敢动我一下试试?我爸可是——”
“你父亲,”沈昭宁打断她,“林建国,宏达地产的老板,身家三千万出头,在本市算个小有头脸的人物。”
林曼曼愣住了。
沈昭宁怎么会知道这些?原主从来不过问这些事的。
“三千万。”沈昭宁淡淡地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嘴角微微上扬,弧度里没有温度,“朕……我前世的国库,一日进出都不止这个数。”
她说“朕”的时候,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没人听清。
但那股气势,却是实实在在的。
“你是不是有病?!”林曼曼恼羞成怒,伸手就要推沈昭宁的肩膀,“我看你是——”
沈昭宁抬手,两根手指轻轻捏住了林曼曼的手腕。
只是一捏。
林曼曼的脸色瞬间煞白——她感觉自己的手腕像被铁钳夹住了,剧痛从腕骨蔓延到整条手臂,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啊啊啊——疼疼疼!你放开!沈昭宁你疯了!放开我!”
沈昭宁松了手。
林曼曼踉跄后退,被周瑶扶住,抱着手腕大口大口喘气,眼泪都疼出来了。她惊恐地看着沈昭宁,像看见了一个陌生人。
“你……你等着!”林曼曼色厉内荏地丢下一句话,拉着两个跟班夺门而出,“沈昭宁,我不会放过你的!”
脚步声远去,杂物间重新安静下来。
沈昭宁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这双手前世握过天子剑,批过万言奏,抚过焦尾琴,也曾在深夜无人时,独自斟一杯酒,对着空荡荡的寝殿说一声“好生寂寞”。
“太小了。”她轻声说,不知道是在说这双手,还是这个困住她的狭小空间。
她推开杂物间的门,走进阳光里。
三月的阳光很好,校园里的樱花开了满树,粉白色的花瓣在风里打着旋儿落下来。远处操场上有人在打篮球,欢呼声和哨声此起彼伏。教学楼走廊里,三三两两的学生经过,有人好奇地看了她一眼——湿透的校服、凌乱的头发、狼狈的模样——然后移开视线,见怪不怪。
没有人停下来问她怎么了。
沈昭宁没有觉得难过。
她前世的皇宫比这所学校大一万倍,但本质上是一样的——趋炎附势的人,落井下石的人,明哲保身的人,冷漠旁观的人。
她太熟悉了。
她转身走向卫生间,打算把校服拧干,然后回家。
她需要时间。需要时间来消化“穿越”这件事,需要时间来了解这个陌生的时代,需要时间来……规划自己接下来的人生。
前世的沈昭宁,从不会打无准备之仗。
刚走到拐角,一个人影从侧面冲过来,结结实实地撞上了她。
“嘶——”
对方手里的东西洒了一地——几本厚厚的竞赛辅导书,一个保温杯,还有一盒没拆封的****。
“对不起对不起!”一个清朗的男声响起,带着几分慌张,“我没看路,你没事——沈昭宁?”
沈昭宁抬起头。
面前站着一个男生,高她大半个头,穿着同款蓝白校服,但穿在他身上莫名好看。宽肩窄腰,骨架舒展,校服拉链规规矩矩地拉到胸口位置,露出一截白衬衫的领子。
他的五官是那种很干净的少年感,剑眉星目,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着,下颌线条利落。皮肤被阳光晒成了浅浅的小麦色,额角有一层薄汗,像是刚从操场跑过来的。
最引人注意的是他的眼睛——黑白分明,目光清正,像一汪没有杂质的泉水。
沈昭宁认出了他。
原主的记忆里,这个人出现过很多次。
顾行舟。
高三(一)班,全国物理竞赛**得主,已经被保送国内顶尖大学,却还是每天准时来学校上课。全校女生公认的校草,成绩好、家世好、长得好、性格好——传说中的“四好少年”。
更重要的是,他和原主是邻居。
从小一起长大的那种。
顾行舟看见了沈昭宁湿透的校服和凌乱的头发,脸色瞬间变了。他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声音里的慌张变成了另一种东西——像是心疼,又像是愤怒。
“昭宁?你怎么了?谁干的?”
他叫她“昭宁”。
不是“沈昭宁同学”,不是“那个谁”,是“昭宁”。
这个称呼让沈昭宁恍惚了一瞬。前世,她的母妃这样叫过她,她的太傅这样叫过她,后来她**了,就再也没人敢这样叫了。
“没事。”她垂下眼,弯腰帮他捡地上的书,“撞洒了你的东西,抱歉。”
“你别捡了!”顾行舟按住她的手,眉头紧锁,“你的手怎么这么凉?你身上怎么是湿的?昭宁,你看着我,发生什么事了?”
他的手很大,掌心干燥温热,完全包裹住了她冰凉的手指。
沈昭宁低头看着那只手,忽然想起天机老人的话——
“有些人,万劫不复也会找到您。”
她抽回手,退后一步,拉开距离。
“顾学长,”她的声音平静,“我没事。我先走了。”
顾行舟愣在原地。
她叫他“顾学长”?她以前都是叫他“行舟哥哥”的。
从六岁开始,一直都是。
他看着沈昭宁转身离开的背影,单薄、笔直,像一棵在风雨里独自站了太久的树。湿透的校服贴在背上,隐约能看见蝴蝶骨的形状——瘦得让人心里发紧。
顾行舟握紧了手里的****。
这是他特意去便利店买的,她最喜欢的口味。
他注意到她书包侧袋里那个喝了一半的矿泉水瓶,瓶盖没拧紧,水早就漏光了。她连一口干净的水都喝不上。
“昭宁。”他在她身后说,声音不大,但很坚定,“放学等我,我送你回家。”
沈昭宁脚步顿了一下。
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
但她记住了这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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