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艺大师的兽世生存指南

茶艺大师的兽世生存指南

袅袅 著 古代言情 2026-04-0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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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胤,林清晚 主角
fanqie 来源
《茶艺大师的兽世生存指南》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虎胤林清晚,讲述了​穿书------------------------------------------。,准确来说,是被一股浓烈的腥膻味和刺骨的寒意同时刺激醒的。,就觉得浑身酸痛,像是被人从头到脚揍了一顿,脑袋更是昏昏沉沉,太阳穴突突地跳。,粗糙得扎人,空气中弥漫着篝火的烟气、未处理的兽血臭味,以及某种大型猛兽身上特有的膻味。。,是加班到凌晨三点,趴在出租屋的桌上睡着了。她记得自己面前摊着一本小说——一本她为了...

精彩试读

穿书------------------------------------------。,准确来说,是被一股浓烈的腥膻味和刺骨的寒意同时刺激醒的。,就觉得浑身酸痛,像是被人从头到脚揍了一顿,脑袋更是昏昏沉沉,太阳穴突突地跳。,粗糙得扎人,空气中弥漫着篝火的烟气、未处理的兽血臭味,以及某种大型猛兽身上特有的膻味。。,是加班到凌晨三点,趴在出租屋的桌上睡着了。她记得自己面前摊着一本小说——一本她为了吐槽才点开的兽世文,名叫《兽世狂宠:**首领的小娇妻》。:“这女主除了哭和撒娇还会什么?这都第几次被救了?作者是不是对‘独立女性’四个字有什么误解?”。——。,粗糙不平,缝隙里塞着干草和苔藓。墙壁是巨石垒成的,没有窗户,只有一扇用粗藤编成的门帘,风从缝隙里灌进来,冷得她直打哆嗦。——,纤细得像一折就断。手臂上青青紫紫,像是被人掐过。身上裹着一件脏兮兮的兽皮裙,款式简陋,堪堪遮住重点部位,露出**白皙的皮肤。,却偏偏长了一张极好看的脸。,在一小片磨得发亮的石镜里看到了自己的面容——
杏眼,柳眉,小巧挺翘的鼻子,嘴唇因为缺水而微微干裂,但依然能看出原本是饱满的粉色。一头乌黑的长发乱糟糟地散着,衬得脸只有巴掌大。
这张脸,楚楚可怜,柔弱无辜,是那种让人一看就心生保护的“小白花”长相。
再加上这纤细的身材、怯生生的气质——
活脱脱就是一朵风一吹就倒的小白花。
林清晚盯着石镜里的自己,沉默了整整三秒。
然后她笑了。
她认出来了。
这张脸,这个处境——她穿进了那本她骂了整整三万字的《兽世狂宠》。
而她现在的身份,是书里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炮灰配角——“被退婚的雌性”。
在原书中,这个炮灰雌性是男主虎胤(阿胤)的未婚妻,两族早年定下的婚约。但她性格怯懦、不善言辞、不会撒娇讨好,在兽世这种崇尚武力与活力的环境中,被雄性们视为“无趣的木偶”。
男主虎胤对她毫无感情,在一次族会上当众宣布退婚。原主被退婚后,失去了未婚夫的庇护,又被自己的族人嫌弃“留不住雄性的心”,最终在冬天被赶出部落,冻死在雪地里。
出场不到三章,死得无声无息。
林清晚记得,当时看到这段时,她在评论区写的是:“又一个工具人炮灰,作者能不能有点新意?”
现在好了,她自己成了这个工具人炮灰。
林清晚没有慌张。
她上辈子——不对,应该说“前世”——是顶尖985毕业的公关硕士,在职场摸爬滚打五年,从实习生一路做到甲方爸爸最头疼的公关总监。
她最擅长的是什么?
是说话。
是揣摩人心。
是知道在什么时候、对什么人、说什么话,能让对方心甘情愿地为你做任何事。
用现在流行的话说——她是“茶艺大师”。
但这个“茶艺”,不是贬义。在她看来,说话的艺术本身就是一种生存技能。在弱肉强食的兽世,她没有尖牙利爪,没有强壮体魄,甚至连这具身体都虚弱得走几步路就喘。
她唯一的武器,就是这张脸,和这张嘴。
林清晚深吸一口气,开始整理脑海中的信息。
她现在所在的部落,叫青岩部落,是一个中等规模的兽人部落。部落里的兽人可以在人形和兽形之间切换,以兽形战斗,以人形生活。
兽世的社会结构很简单——强者为尊。雄性负责狩猎、战斗、保卫部落,雌性负责采集、烹饪、养育后代。雌性数量稀少,按理说应该是被珍视的对象,但原主因为性格原因,连雌性应有的待遇都没享受到。
原主的未婚夫叫虎胤,是青岩部落最年轻的 warrior,兽形是罕见的**,战力强悍,是部落里公认的下一任族长继承人。
而原主之所以会被退婚,除了性格“无趣”之外,还有一个深层原因——书中女主出现了。
女主叫白薇薇,穿越者,性格活泼开朗,会哭会闹会撒娇,完美契合兽世雄性对雌性的所有幻想。虎胤在遇到白薇薇后,立刻被她的“真实”和“可爱”吸引,毫不犹豫地抛弃了原主。
退婚,就发生在今天。
林清晚低头看了看石镜里那张楚楚可怜的脸,轻轻弯了弯嘴角。
退婚?求之不得。
她才不要嫁给一个见一个爱一个的雄性。但在退婚之前——
该拿的好处,一分都不能少。
三座矿脉的赔偿,在原书中是被原主的族人吞掉的。原主什么都没得到,就被赶出了部落。
林清晚可不打算重蹈覆辙。
她要在退婚仪式上,让虎胤和整个青岩部落,把欠原主的东西,连本带利吐出来。
她抬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让苍白的皮肤泛起一点血色。又用手指蘸了点水,抿了抿干裂的嘴唇,让唇色变得水润一些。
然后,她对着石镜,练习了一个表情——
眼眶微红,睫毛轻颤,嘴角微微下撇,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却又强忍着不哭出来。
这是一个能激起所有雄性保护欲的表情。
林清晚前世为了拿下最难搞的客户,对着镜子练了三百遍。
她满意地点点头。
就在这时,门帘被猛地掀开,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来人是一个雄性兽人,身材魁梧,虎背熊腰,身上披着**皮制成的战甲,露出一身结实的腱子肉。他的五官深邃锋利,一双琥珀色的竖瞳透着冷意,金色的头发高高束起,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刀。
虎胤。
青岩部落的第一勇士,她的“未婚夫”。
也是今天要当众退婚的人。
虎胤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林清晚,”他的声音低沉冷硬,像是石头砸在石头上,“族会已经开始了。跟我来。”
他说完转身就走,连多看她一眼都欠奉。
林清晚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没有丝毫波澜。
原书中,原主听到退婚的消息后,当场崩溃大哭,跪地哀求,丢尽了脸面,***都没换来。
林清晚不会那样做。
她慢慢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破旧的兽皮裙,用手指当梳子,把长发理顺了一些。
然后,她迈着细碎的步子,走出了石屋。
屋外是青岩部落的中央广场。
广场中央燃着一堆巨大的篝火,周围坐满了兽人。粗略看去有上百人,男女老少都有。雄性们大多身材魁梧、肌肉虬结,雌性们则相对娇小,但也都体格健壮、皮肤粗糙。
只有林清晚,瘦得像一根豆芽菜,白得像一朵云。
她走出来的时候,广场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身上。
那些目光里有怜悯,有嘲讽,有幸灾乐祸,也有事不关己的冷漠。
在原主的记忆中,这些**多曾受过原主父母的恩惠。原主的父亲曾是部落里最强的狩猎队长,在一次保护部落的战斗中战死,母亲也在同一年病逝。原主成了孤儿,寄人篱下,受尽冷眼。
如今她唯一的“依靠”——与虎胤的婚约——也要被取消了。
虎胤站在篝火旁,身边是青岩部落的族长——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兽形是灰狼,虽然年迈但眼神依然锐利。
族长名叫石岩,是看着原主长大的老人,也是当年定下婚约的见证人。
此刻,石岩的脸上带着明显的为难和不忍。
“阿胤,”石岩开口,声音沙哑而沉稳,“你当真要退婚?清晚的父母当年为部落立下大功,这桩婚约是老族长亲自定下的——”
“族长,”虎胤打断了他,语气淡漠,“我敬重清晚父亲的功绩,但婚约是两个人的事。我与她之间没有任何感情,勉强在一起,对她也不公平。”
他说得冠冕堂皇,但林清晚知道真正的原因——白薇薇。
那个穿越女主,已经在三天前来到了青岩部落,并且成功引起了虎胤的注意。
林清晚站在人群边缘,安安静静的,既不哭也不闹。
她的安静反而引起了几个雄性的注意。
一个年轻的兽人低声对同伴说:“她看起来好可怜……”
另一个附和:“是啊,虎胤大哥也太狠心了,她什么都没做错……”
虎胤听到了这些窃窃私语,眉头微微皱起。
他看向林清晚,本以为会看到一张哭丧的脸,没想到——
她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低着头,双手交握在身前,瘦削的肩膀微微颤抖。篝火的光芒映在她白皙的脸上,勾勒出一个柔和的轮廓。
她看起来那么小,那么脆弱,像是随时会被风吹走。
虎胤心里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不适,但很快就被压了下去。
林清晚,”他直呼其名,声音没有一丝波动,“今天的族会,是要宣布一件事——”
“我知道。”
一个软糯的声音响起,轻得像羽毛落地。
所有人都愣住了。
因为说话的人,是林清晚
她抬起头,一双杏眼水汪汪的,像是蒙了一层雾气。她的嘴唇微微颤抖,但嘴角却努力地弯着——她在笑,一个比哭还让人心疼的笑。
“阿胤哥哥,”她叫出这个称呼的时候,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点点沙哑,像是刚哭过之后努力维持的平静,“你要退婚,对吗?”
虎胤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没有否认:“是。”
全场安静得只剩下篝火噼啪的声音。
所有人都以为林清晚会哭——以前的她,遇到任何委屈都会偷偷躲起来哭,哭完就更加沉默,更加怯懦。
但她没有哭。
她只是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沉默了很久。
那沉默不是无声的**,而是一种……小心翼翼的、害怕被人讨厌的、拼命想要懂事却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的沉默。
几个心软的雌性已经开始抹眼泪了。
“清晚这丫头,命苦啊……”
“她爸妈要是还在,哪会让她受这种委屈……”
虎胤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他有些不耐烦。
他讨厌这种黏黏糊糊的气氛,讨厌看到雌性哭哭啼啼的样子。白薇薇就不会这样,白薇薇永远笑嘻嘻的,活泼开朗,和她在一起很轻松。
“退婚的事——”虎胤正要继续说下去。
“阿胤哥哥。”
林清晚又开口了。
她抬起头,这次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掉眼泪。她咬着下唇,像是在拼命忍住什么,那双杏眼直直地看着虎胤,里面有委屈,有不解,有小心翼翼的期盼,却唯独没有怨恨。
“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才让你想退婚的吗?”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每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来的。
“没关系的,你说出来,我改就是了……”
话说到这里,她的声音断了。
因为她终于没忍住——一滴眼泪从眼眶里滑落,顺着白皙的脸颊缓缓流下,滴在脏兮兮的兽皮裙上。
她没有嚎啕大哭,没有跪地哀求,只是安安静静地流了一滴泪。
然后她飞快地低下头,用袖子擦掉眼泪,抬起头的时候甚至还在笑——一个勉强的、懂事的、让人心碎的笑。
“对不起,我不该哭的。阿胤哥哥不喜欢看我哭,对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讨好,像是在努力迎合对方的喜好,生怕被讨厌。
全场雄性,心都碎了。
不是夸张——是真的碎了。
坐在前排的一个熊族兽人,拳头捏得嘎嘎响,眼眶都红了,低声骂了一句:“虎胤你个**……”
虎胤的表情彻底变了。
他预想过很多种场景——林清晚哭闹、哀求、撒泼、甚至以死相逼。他做好了应对这些的准备,甚至提前想好了冷酷的台词。
但他没有预想到这个。
她没有求他不要退婚,没有纠缠,没有哭闹。她只是问他“是不是自己不够好”,然后说“我改”。
懂事得让人心口发堵。
更让他措手不及的是——她说“阿胤哥哥不喜欢看我哭”。
她记得他不喜欢看她哭。
所以她在拼命忍着。
虎胤张了张嘴,准备好的那些冷酷台词突然说不出口了。
气氛陷入了微妙的僵持。
这时,族长石岩站了起来。
老族长的眼睛也红了。他是看着林清晚长大的,看着她父母双亡,看着她从一个活泼可爱的小雌性变得越来越沉默、越来越怯懦。他知道这丫头不是天生木讷,她只是……太害怕被讨厌了。
“阿胤,”石岩的声音带着怒气,“你看看她!你看看清晚!她做错了什么?她不够好?她哪里不够好?是你从来没有给过她机会!”
虎胤沉默。
石岩继续说:“这桩婚约是你父亲和清晚的父亲定下的。你父亲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说——‘石岩,替我看着阿胤,别让他负了清晚’。你现在要退婚,你让你父亲在天的灵魂怎么想?”
虎胤的父亲——前任族长,在原主父亲战死的那场战斗中受了重伤,不久后也去世了。两个父亲用生命换来了青岩部落的安宁,而他们的孩子,如今要被拆散。
这个事实被石岩当众说出来,分量极重。
广场上的兽人们开始议论纷纷,风向明显偏向了林清晚
虎胤这样做确实不地道……”
“清晚的父母都是为了部落死的,他这样忘恩负义,以后谁还愿意为部落卖命?”
“而且清晚又没有犯错,她只是性格安静了点,这算什么理由?”
虎胤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他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他以为退婚只是一件小事——他不喜欢林清晚,**婚约,天经地义。兽世本就崇尚自由结合,强扭的瓜不甜。
但石岩搬出了他的父亲,搬出了两家的恩情,这就不是小事了。
如果他强硬退婚,不仅会背上“忘恩负义”的名声,还会影响他在部落中的威望——毕竟,他是未来的族长候选人。
虎胤的竖瞳微微收缩,看向林清晚的眼神变得复杂。
林清晚——
她依然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像是被吓到了,像是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她怯生生地看了看石岩,又看了看虎胤,小声说:
“族长爷爷,您别怪阿胤哥哥……是我不够好,配不上他。”
这句话,看似在为虎胤开脱,实则——
每一句都在往虎胤心上扎刀。
“是我不够好”——所以虎胤是因为嫌弃她才退婚的。
“配不上他”——所以虎胤嫌她身份低微。
这两层意思,在场所有人都听出来了。
几个雌性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在兽世,雄性嫌弃雌性“不够好”或者“配不上”,是对雌性最大的侮辱。
虎胤感受到了周围目光的变化——从之前的中立,变成了隐隐的指责。
他终于意识到,今天这个退婚,不可能像他预想的那样轻松收场了。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石岩逼问。
虎胤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与她性格不合,勉强在一起,对她对我都不好。我可以给她补偿。”
“补偿?”石岩冷笑,“你拿什么补偿?你毁的是她的一生。在兽世,被退婚的雌性会被怎么看?你让她以后怎么在部落里生活?”
这个问题很现实。
兽世虽然崇尚自由结合,但被退婚的雌性往往会被人指指点点,被认为是“留不住雄性的心”的无能者。原主之所以最终被赶出部落,就是因为这种歧视。
林清晚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知道,虎胤不是坏人——至少在原书中,他不是一个反派。他只是被女主的光环迷惑,加上对原主没有任何感情,做出了一个自私但不算罪大恶极的选择。
这种人,你越闹他越反感,但你越懂事、越委屈、越“为他着想”,他反而会越愧疚。
而愧疚——是最好的谈判**。
林清晚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今晚最关键的一步。
她走上前一步,所有人都以为她要说点什么——但她只是走到石岩身边,轻轻拉了拉老族长的袖子。
“族长爷爷,”她的声音轻得像风,“您别生气了。阿胤哥哥说得对,勉强在一起确实不好。我……我同意退婚。”
全场哗然。
虎胤猛地看向她,眼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
石岩也愣住了:“清晚,你——”
“但是,”林清晚的声音更轻了,轻到几乎只有石岩和附近的几个人能听到,“族长爷爷,退婚之后,我还能留在部落里吗?我……我没有家人了,也没有雄性会要我……但我可以干活的,我可以帮大家缝兽皮、采果子、带孩子……什么都可以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但她始终没有哭。
这种“坚强”和“懂事”,比任何哭闹都更有杀伤力。
石岩的眼眶红了,他粗糙的大手握住林清晚的手,声音沙哑:“傻丫头,你当然可以留在部落里。有爷爷在,谁也不能赶你走。”
然后他转向虎胤,目光如炬:“阿胤,你要退婚,可以。但清晚的父母为部落付出了一切,你不能让她一无所有。补偿的事,你拿出一个方案来。”
虎胤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林清晚——她站在石岩身边,瘦小得像一只雏鸟,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却始终没有哭。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林清晚的父亲牵着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来到他面前,笑着说:“阿胤,这是清晚,你未来的伴侣。以后要好好保护她哦。”
那个小女孩有一双大大的杏眼,好奇地看着他,怯生生地叫了一声“阿胤哥哥”。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林清晚
后来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们会变成现在这样?
虎胤说不清楚。也许是他太忙于修炼和狩猎,也许是她越来越沉默寡言,也许……是他从来没有真正尝试过去了解她。
而现在,当他终于认真地看她的时候,却是要退婚的时候。
虎胤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的冷硬褪去了一些。
“三座矿脉,”他说,“城南的三座石矿,全部归她个人所有。另外,五十张高阶兽皮,一百斤风干肉,一套完整的石屋,以及——”
他顿了顿,似乎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以及,未来三年,我个人狩猎所得的十分之一,归她所有。”
这个补偿方案,远远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
三座矿脉的价值自不必说——那是青岩部落最重要的资源之一。五十张高阶兽皮,在兽世相当于一笔巨款。而未来三年狩猎所得的十分之一,意味着虎胤将长期承担对她的供养义务。
这在事实上,已经相当于一种变相的“赡养”了。
石岩的表情缓和了一些,但还是看向林清晚:“清晚,你觉得呢?”
林清晚低着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虎胤
她的眼睛还是红红的,但嘴角弯了起来——一个很浅、很淡、很勉强的笑。
“谢谢阿胤哥哥,”她说,声音依然软糯,“你对我真好。”
这句话,听着像是在感谢,但配合着她红红的眼眶和勉强的笑容——
怎么听都像是在说“你把我抛弃了,还要我感谢你”。
虎胤的喉结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别开了目光。
退婚的事,就这样定了下来。
族会散去后,人群三三两两地离开,议论声此起彼伏。
“三座矿脉啊……虎胤这次可是大出血了。”
“那也是他该给的。清晚那丫头太可怜了,你看她那个样子,从头到尾都没哭闹过一句。”
“是啊,换做别的雌性,早就闹翻天了。她是真的懂事。”
“懂事有什么用?还不是被退了婚。”
“要我说,虎胤迟早会后悔的。清晚多好的雌性啊,又安静又温柔,比那个新来的白薇薇强多了。”
“嘘,小声点,别让虎胤听到了……”
林清晚走在最后面,低着头,慢慢往自己的石屋走。
等周围的人都走远了,确认四下无人——
她抬起头,脸上的委屈和泪水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极其清醒的、甚至带着几分愉悦的微笑。
她抬手,用袖子慢条斯理地擦掉脸上残留的泪痕。
“三座矿脉,五十张高阶兽皮,一百斤风干肉,一套石屋,还有未来三年狩猎所得的十分之一……”
她在心里默默盘点今天的收获,嘴角微微上扬。
“原书中原主什么都没拿到就被赶出去了,现在我拿到手的这些,足够我在兽世站稳脚跟了。”
“而且——”
她想起虎胤最后那个复杂的眼神,心中冷笑。
“你以为退婚了就结束了?不,阿胤哥哥,你欠原主的,远不止这些。三座矿脉只是开始。”
“你会慢慢发现,你今天退掉的不是一个‘无趣的木偶’,而是一个能让你后悔终生的女人。”
“当然,到那个时候——”
林清晚轻轻弯起嘴角,露出一个在月光下美得惊心动魄的笑容。
“你已经不配了。”
她转身,推开自己那间破旧石屋的门帘,走了进去。
月光照在她纤细的背影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风吹过青岩部落的广场,篝火的余烬还在微微发红,像是一只半闭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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