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币兑换:我在小县城当阴阳柜员

冥币兑换:我在小县城当阴阳柜员

千夜陌 著 betway备用网 2026-04-05 更新
0 总点击
陈利息,周敏 主角
fanqie 来源
都市小说《冥币兑换:我在小县城当阴阳柜员》是大神“千夜陌”的代表作,陈利息周敏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省城混不下去,我回了县城------------------------------------------,天黑得早。,抬头看了眼柜台外面,已经没人了。营业厅的卷帘门半拉着,保安老周拎着保温杯在门口晃悠,等他下班锁门。“小陈,还不走?走。”,也没换衣服,就那么穿着行里的藏青色西装出了门。县城的银行不比省城,没那么多讲究,柜员下班穿着工装去菜市场买菜是常事。,他把领口紧了紧。,名字挺文气,其实就是...

精彩试读

省城混不下去,我回了县城------------------------------------------,天黑得早。,抬头看了眼柜台外面,已经没人了。营业厅的卷帘门半拉着,保安老周拎着保温杯在门口晃悠,等他下班锁门。“小陈,还不走?走。”,也没换衣服,就那么穿着行里的藏青色西装出了门。县城的银行不比省城,没那么多讲究,柜员下班穿着工装去菜市场买菜是常事。,他把领口紧了紧。,名字挺文气,其实就是个巴掌大的地方,主街三条,十字路口一个,红绿灯傍晚五点后就闪黄灯,全靠老司机们眼神会车。陈利息在这儿活了十八年,考大学出去,毕业后在省城一家商业银行干了四年,然后——。“然后”还是“所以”。可能是省城房租太贵,可能是那家银行把劳务派遣的柜员当牲口使,可能是谈了两年的女朋友说“你连首付都凑不齐咱们算了吧”。都有一点,也都不全是。,就投到了平溪的这家国有银行。县支行缺人,他笔试面试都过了,就这么回来了。:“小陈,明天早班啊,别迟到!知道了。”,拐进老街。,青石板路坑坑洼洼,两边是木板门面的老店,卖香烛的、修自行车的、弹棉花的,还有一家开了三十年的米粉店。店门口支着两口锅,一口熬骨头汤,一口烫米粉,白汽腾腾地往上冒。“刘奶奶,二两,多放葱。”
“小陈回来啦?”刘奶奶在灶台后面抬头,笑得眼睛眯成缝,“还是老规矩?”
“嗯。”
刘***米粉店没名字,就一块木板写着“米粉”俩字,但平溪人都知道,这是老街最好吃的米粉。刘奶奶七十多了,儿子在县**局上班,劝了她多少次别干了,她不听,说闲下来浑身不得劲。
米粉烫好,浇上骨头汤,撒一把葱花,再加一勺油泼辣子。陈利息端着碗在门口的条凳上坐下,热气扑在脸上,那股子熟悉的香味窜进鼻子里,他才觉得身上有点暖意了。
“在省城咋样?”刘奶奶在旁边收拾碗筷,随口问。
“回来了还说啥咋样。”他低头吃粉,不想多聊。
刘奶奶也不追问,只是叹了口气:“回来好,回来好。外头再好,不如家里一碗粉。”
陈利息没接话。他盯着碗里红彤彤的辣子油,心想家里这碗粉是真好,四块钱,在省城连碗清汤都买不着。
吃完粉,他去隔壁香烛店买了刀纸,又去卤味摊切了半斤猪头肉,这才往家走。
他家在县城东边,老轴承厂的家属院。轴承厂十年前就倒闭了,家属院还在,五层楼的红砖房,外墙皮剥落得一块一块的,院子里停着几辆生锈的自行车。他家在四楼,两室一厅,**一个人住。
楼梯道的灯又坏了,他摸黑爬到四楼,掏出钥匙开门。
屋里亮着灯,**在厨房忙活,听见动静探出头来:“回来了?吃饭没?”
“吃了,刘奶奶那儿吃的粉。”他把猪头肉搁桌上,“给你切的。”
“又乱花钱。”**嘴上埋怨,脸上却笑了,“你先坐着,我再炒个青菜。”
陈利息在沙发上坐下,橘猫“定期”从阳台窜进来,跳到他腿上,拿脑袋拱他的手。这猫是**三年前捡的,捡回来时瘦得皮包骨,现在肥得跟个球似的,**给它起名叫“定期”,说希望它像定期存款一样,稳稳当当待在屋里别乱跑。
“定期”确实不爱出门,但黏人,尤其黏陈利息。他每次回来,这猫就跟狗似的往他身上扑。
“妈,我爷爷那些东西你放哪儿了?”
厨房里**顿了一下:“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事,就想看看。”
**没再说话,过了一会儿从厨房出来,在围裙上擦擦手,进里屋翻了一阵,抱出个纸箱子:“就这些了,你自己翻吧。”
箱子不大,装着****遗物。陈利息的爷爷是前年走的,八十三岁,算是喜丧。老爷子生前在县城有点名气,会看**,会写毛笔字,逢年过节给人写对联,红白喜事帮着张罗。陈利息小时候跟着爷爷去过几次坟地,看爷爷拿着罗盘转来转去,嘴里念念有词。
那时候他觉得爷爷挺神叨的。
现在他觉得,可能真有自己不知道的事。
“你爷爷那辈子人,都那样。”**在旁边择菜,“信这个信那个的,你也别太往心里去。”
“我没往心里去。”
他把箱子打开,里面是一些旧书、毛笔、砚台,还有几个红布包着的本子。翻开一本,是他爷爷手抄的《易经》,字迹工整,页边还有密密麻麻的批注。再翻一本,是《葬经》,同样写满了字。
最底下压着一个牛皮纸信封,没封口。他抽出来一看,里面是一张照片,黑白的,边角泛黄。照片上是个穿中山装的老人,瘦削,面容清癯,站在一座庙门口。那庙他看着眼熟——像是县城北边的城隍庙。
他把照片翻过来,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字:“丁卯年秋,与城隍爷合影。”
陈利息愣了一下。
城隍爷?跟城隍爷合影?这什么意思?
他把照片递给**:“妈,这人是谁?”
**看了一眼,摇摇头:“不认识。可能是****朋友吧,那会儿的人爱照相。”
陈利息没再问,把照片放回信封,把箱子合上。但那张照片上的老人,那身中山装,那双看着镜头的眼睛,总在他脑子里晃。
那天晚上他睡得不太踏实,做了些乱七八糟的梦,梦见爷爷站在窗口看他,梦见那张照片里的老人冲他招手,梦见城隍庙的大门吱呀一声打开。
醒来的时候是凌晨四点,“定期”趴在他枕头边,拿爪子扒拉他的脸。
“别闹……”他翻个身,却听见窗外有什么动静。
像是有人在走路。
四楼,窗外是空的。
他坐起来,拉开窗帘看了一眼。窗外什么都没有,只有对面那栋楼黑漆漆的窗户,和远处路灯昏黄的光。
“定期”还在扒拉他,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行了行了,天亮还早呢。”
他把猫搂过来,又躺下了。
早上七点,闹钟响。陈利息起床洗漱,**已经上班去了——她在县医院的收费窗口干了大半辈子,再过两年就退休。他热了昨晚的剩饭,随便扒拉几口,换上工装出门。
县支行在老街上,离他家走路十五分钟。八点整,他准时坐在柜台后面,打开电脑,清点现金,准备迎接新一天的业务。
营业大厅还没开门,外面已经排了十几个人,大多是老人,拎着布袋子,等着领退休金。陈利息扫了一眼,忽然注意到队伍最边上有个穿中山装的老人。
老人站在队伍外面,没往窗口这边看,像是在等人。陈利息看不清他的脸,但那身中山装让他想起昨晚照片上的那个人。
他多看了两眼,老人像是感觉到什么,转过头来。
隔着玻璃门,四目相对。
陈利息心头一跳——那脸,那眉眼,跟照片上一模一样。
但照片是几十年前拍的,这个人如果是照片上那个,现在该多大了?
他还想再看,保安老周已经把门打开了,人群涌进来,那个穿中山装的老人被挤到一边,等陈利息再找的时候,已经不见了踪影。
“陈哥,发什么呆呢?”隔壁柜台的周敏戳了他一下,“叫号了。”
“哦,好。”
他按下叫号键,第一个客户走到窗口前,把存折和***递进来。
普通的退休老人,普通的取钱业务。陈利息办完,第二个,第三个,都是差不多的。他干了四年柜员,这些流程闭着眼睛都能走,手在键盘上敲着,脑子里却还在想那个穿中山装的老人。
到底是谁?
为什么出现在照片里?
为什么今天又出现在银行门口?
“小陈?”一个声音打断他。
他抬起头,窗口外面站着一个女人,四十来岁,烫着小卷毛,穿一件红羽绒服,正盯着他看。
“你是……陈利息吧?老陈家的孙子?”
陈利息愣了一下:“您是?”
“哎呀,真是你啊!”女人笑起来,“我是你李姨啊,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你爷爷那会儿常来我家,给我家老爷子看**……”
陈利息想起来了。这李姨是县城开纸扎店的,他爷爷以前确实常去她家,买香烛纸钱什么的。
“李姨好。”他点点头,“您办什么业务?”
“取点钱,给我家老头子烧纸用。”李姨把存折递进来,“这不是快冬至了嘛,提前准备准备。”
陈利息接过存折,输入账号,正要操作,忽然看见李姨从包里掏出一个塑料袋,袋子里装着一沓花花绿绿的纸。
是冥币。
“李姨,这个您收好,别拿出来。”他低声提醒。
“哦哦,对对对。”李姨赶紧把塑料袋塞回包里,“习惯了习惯了,在店里摸惯了这些纸,出门都忘了收。”
陈利息笑笑,把取款业务办完,把现金和回单递出去。
李姨接过钱,凑近窗口,压低声音:“小陈啊,我听说你爷爷把那些东西都留给你了?你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尽管来问我。你爷爷当年在咱们县,那可是有本事的。”
“谢谢李姨。”
“客气啥。”李姨摆摆手,拎着包走了。
陈利息看着她的背影,心里那点疑惑又冒了出来。
爷爷那些东西,那些书,那些手抄本,还有那张照片——到底藏着什么?
下午五点,关门结账。陈利息把现金清点完,传票归档,打卡下班。
他没直接回家,而是拐去了县城北边。
城隍庙就在那儿,挨着北门菜市场,门口有两棵老槐树,树上挂满了红布条。庙不大,一进院落,正殿供着城隍爷的泥塑金身,两边是判官小鬼。逢年过节有人来上香,平时就一个看庙的老头守着。
陈利息到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庙门虚掩着,他推门进去,院子里空无一人。
正殿里亮着灯,昏黄的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他走过去,推开殿门。
城隍爷的塑像坐在神龛里,黑脸长须,目光威严。两边墙上画着地狱变相图,刀山火海,油锅锯解,看着瘆人。香炉里插着几根残香,香烟袅袅,有一股子檀香味。
陈利息在**上站了一会儿,不知道该干什么。他就是想来亲眼看看这张脸,看看城隍爷的塑像长什么样。
跟照片上那个人,不像。
塑像是泥塑的,工匠手艺粗糙,也就是个大概的轮廓。照片上那个人,眉眼清晰,有血有肉,是活人。
那爷爷写的“与城隍爷合影”,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正想着,身后传来脚步声。
“年轻人,关门了。”
是看庙的老头,佝偻着腰,手里拎着一串钥匙。
“哦,对不起,我这就走。”陈利息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大爷,您在这儿看庙多少年了?”
“十来年吧。”老头眯着眼看他,“怎么?”
“没什么,就是想问问——您见过一个穿中山装的老人吗?瘦瘦的,脸有点长,以前可能常来这儿。”
老头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爷爷以前跟他认识,我想打听打听。”
“你爷爷是谁?”
“陈广志。”
老头愣了一下,笑容慢慢收了。他又把陈利息上下打量了一遍,点点头:“像,是有点像。”
“您认识我爷爷?”
“认识。”老头把钥匙收进口袋,“你爷爷当年在这儿,可是常客。每个月十五,雷打不动来上香,上完香就去后院,一待就是半天。”
“后院?”
“嗯。”老头指了指正殿后面,“那儿以前有间屋子,是****。后来他走了,屋子就锁上了。”
陈利息心里一动:“能让我看看吗?”
老头沉默了一会儿,从腰间解下一把钥匙:“去吧,自己看。别动里头东西,看完把门锁上。”
后院确实有间小屋,青砖黑瓦,门上的锁已经锈了。陈利息打开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屋子不大,十来平米,靠墙放着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桌上摆着毛笔、砚台、一叠黄纸。墙上挂着一幅字,写的是:“阴阳有界,情理无别。”
他走到桌前,拿起那叠黄纸看了看。纸上写着字,毛笔小楷,工工整整——
“某年某月某日,收到阳间存款人王某***伍佰元整,兑换冥币若干,存入阴间账户……”
陈利息手一抖。
这什么?
他继续往下翻,一张一张,全是类似的记录。存款人姓名、金额、日期,还有一栏“阴间收款人”,写着各种名字。最后面盖着一个红印章,印文是——“*都城隍·冥通银行”。
冥通银行?
他想起爷爷那张照片背面的字:与城隍爷合影。
难道——
“看完了吗?”老头的聲音在门外响起。
陈利息把黄纸放下,转身出门。老头站在院子里,脸上没什么表情。
“你爷爷当年做的事,你知道吗?”
陈利息摇头。
老头沉默了很久,像是在想要不要开口。最后他叹了口气:“不知道也好。知道了,就得接着干。那活儿,不是一般人扛得住的。”
“什么活儿?”
老头没回答,只是指了指那间小屋:“你爷爷留下的东西,都在里面。你要是想知道,就自己来看。要是不想知道,就把门锁上,以后别来了。”
说完,他转身走了。
陈利息站在院子里,风吹得老槐树沙沙响,几片黄叶落在他肩上。
他回过头,看着那间小屋敞开的门。
屋里黑漆漆的,那叠黄纸还摊在桌上。
他站了很久,最后还是走过去,把门锁上了。
不是现在。
他还没准备好。
回家的路上,他又去刘奶奶那儿吃了一碗米粉。刘奶奶还是笑眯眯的,给他多加了一勺肉。他低头吃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爷爷、中山装老人、城隍庙、冥通银行……这些词儿搅在一起,理不清。
“小陈,有心事?”刘奶奶在旁边择葱,随口问。
“没。”他抬起头,“刘奶奶,您认识我爷爷吗?”
“陈老先生啊?认识,咋不认识。”刘奶奶笑起来,“你爷爷可是个好人,我家那口子走的时候,他还来帮忙写祭文呢。写得可好,把一家人都念哭了。”
“那您听说过他……做什么别的事吗?比如,帮人存钱什么的?”
刘奶奶择葱的手顿了一下,抬起眼皮看他:“你问这个干啥?”
“就是好奇。”
刘奶奶沉默了一会儿,把葱放下,在围裙上擦擦手:“你爷爷那辈人,有些事咱们不懂。我就知道一点——他每个月十五都去城隍庙,雷打不动。有人说他是去烧香,也有人说他是去……办事。”
“办什么事?”
“那我就不知道了。”刘奶奶摇摇头,“反正你爷爷那人,话少,不爱聊这些。你要真想知道,去问他自个儿呗。”
陈利息苦笑。他倒是想问,可爷爷已经不在了。
吃完粉,他往家走。路过香烛店的时候,他停下来看了看。店里亮着灯,李姨还在柜台后面忙活,往纸扎的别墅里塞纸钱。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进去了。
“李姨。”
“哟,小陈?”李姨抬起头,“下班了?吃饭没?”
“吃了。”他在柜台前站着,看着那些花花绿绿的冥币,“李姨,我问您个事儿。”
“说。”
“您听说过……冥通银行吗?”
李姨的动作一下子停住了。她盯着陈利息,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你从哪儿听说的?”
“我爷爷留下的东西里看到的。”
李姨沉默了很久,把手里的纸扎放下,绕过柜台,走到门口往外看了看,然后关上了店门。
“小陈,”她转回身,压低声音,“你爷爷当年,是干那一行的。”
“哪一行?”
“阴阳柜员。”
陈利息愣住了。
李姨叹了口气,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我也是听我爹说的。你爷爷啊,表面上是看**写对联的,实际上,他帮人办阴阳转账。”
“阴阳……转账?”
“就是阳间的钱,转到阴间去。或者阴间的钱,转到阳间来。”李姨看着他,“你爷爷有个本事,能让活人的钱死人取到,也能让死人的钱活人收到。那些家里死了人、放不下的,就来找他。他收点手续费,帮着转一笔。”
陈利息脑子里嗡嗡的。
“那……那冥通银行呢?”
“那是阴间的银行。你爷爷就是给那家银行办事的。”李姨从柜台底下翻出一张纸,递给他,“你看这个。”
陈利息接过来一看,是一张冥币。
正面印着玉皇大帝,背面印着一行字——“*都城隍·冥通银行”。
跟他爷爷那叠黄纸上盖的印章,一模一样。
“这是……”
“你爷爷当年给我的。”李姨把冥币收回去,“我爹走的时候,我怕他在那边没钱花,就找你爷爷帮忙。你爷爷收了十块钱手续费,给我办了一笔。后来我爹托梦给我,说钱收到了,让我放心。”
陈利息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陈,”李姨看着他,“你爷爷把那些东西留给你,肯定有他的道理。你要是想接他的班,就接着干。要是不想,就把东西烧了,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陈利息沉默了很久。
“我……我再想想。”
“行。”李姨点点头,“想好了再来找我。”
他离开香烛店,走在老街上。天已经黑透了,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阴阳柜员。
冥通银行。
活人存钱,死人取钱。
他想起爷爷那间小屋,想起那叠黄纸上的记录,想起照片上那个穿中山装的老人。
如果李姨说的是真的——那这一切,都是真的。
可他该怎么相信?
一个在银行柜台后面坐了四年、每天跟存折和***打交道的普通柜员,突然被告知可以办阴阳转账?
太荒唐了。
他摇摇头,加快了脚步。
回到家,**已经睡了。他轻手轻脚进了自己屋,“定期”从床上跳下来,蹭他的腿。他抱起猫,坐在床边,盯着窗外的月亮发呆。
手机响了。
他拿起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喂?”
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个老人的声音,苍老,沙哑,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陈利息?”
“是我。您是?”
“明天,来城隍庙一趟。”
“您是谁?”
那头没回答,电话就挂了。
陈利息盯着手机屏幕,心跳忽然快了起来。
那声音,他好像听过。
是在哪儿?
他想了很久,忽然想起来——那张照片。
照片背面那行字,那支钢笔写的字,跟这个声音,好像有一种说不清的关联。
他翻身下床,把那个纸箱子翻出来,找出那个牛皮纸信封,抽出照片。
照片上的老人还是那样看着他,穿着中山装,站在城隍庙门口。
“是你吗?”他对着照片问。
照片当然不会回答。
但窗外的风忽然大了起来,吹得窗户哐当作响。“定期”从他怀里跳下来,冲着窗户的方向弓起背,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陈利息看着窗户,玻璃上映着他的影子,还有屋里昏黄的灯光。
什么都没有。
但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
那一夜,他没睡好。
第二天早上,他顶着黑眼圈去上班。上午的业务没什么特别的,存钱取钱,开卡销户,跟往常一样。他机械地操作着,脑子里却一直在想那个电话。
下午三点,他请了个假,说家里有事,提前走了。
城隍庙还是那个样子,老槐树,红布条,虚掩的门。他推门进去,院子里空无一人。
“有人吗?”他喊了一声。
没人应。
他往后院走,穿过正殿旁边的过道,来到那间小屋前。
门开着。
他愣了一下,走进去。
屋里还是昨天那样子,桌子、椅子、毛笔、黄纸。但桌上多了个东西——一个牛皮纸信封。
跟他爷爷留下的那个信封,一模一样。
他走过去,拿起信封,打开。
里面是一张纸,对折着。他展开,上面只有一行字——
“以后阳间的钱,那边也能用了。”
下面是两个红印章。
一个是他见过的,印着“*都城隍·冥通银行”。
另一个,是他的名字——
陈利息”。
他盯着那个印章,手心冒汗。
谁刻的?
什么时候刻的?
为什么会有这个?
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猛地转身。
门口站着一个老人,瘦削,面容清癯,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
跟照片上那个人,一模一样。
老人看着他,嘴角慢慢弯起来,露出一个笑容。
“等了你很久了。”老人说,“坐吧,我跟你讲讲,你爷爷当年,到底是怎么干这行的。”
陈利息攥紧手里的纸,指甲掐进肉里。
窗外的风停了。
院子里那两棵老槐树,一片叶子都没动。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