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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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万？”我看着刘秀，脸上的笑容扩大，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妈，你打发叫花子呢？还是说，你们沈家的体面，就值这个价？”
刘秀的脸色，终于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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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秀的脸色由优雅的苍白转为愠怒的铁青，她大概从未想过，我这个一向温顺得像只猫的儿媳，敢当众撕毁她的“恩赐”。
“林晚！你别给脸不要脸！”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失去了惯有的从容。
“脸？”我轻笑一声，将手中的纸屑随手扬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像是撒下一地无人凭吊的纸钱，“妈，这三年来，你们给过我脸吗？”
我的目光扫过沈晴晴，她脸上幸灾乐祸的表情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冒犯的惊愕。
“嫂子，你疯了？你以为你撕了支票就能留下来吗？我妈给你五百万是看得起你！”她尖声叫道。
“是吗？”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我是不是该跪下谢恩？”
我的动作让沈舟终于从无力的挣扎中惊醒，他猛地站起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声音嘶哑：“晚晚，别这样……有话好好说。”
我看着他紧抓着我的手，那只我曾无数次**过，熟悉每一寸纹路的手。此刻，却只让我感到一阵冰冷的束缚。
我没有挣扎，只是平静地看着他：“沈舟，还要怎么好好说？是跪下来求**收回成命，还是答应她拿着这五百万人间蒸发，别再给你丢人？”
“我不是那个意思！”他痛苦地摇头，“晚晚，你相信我，我……”
“我相信你什么？”我打断他，“相信你爱我，但没办法保护我？相信你想留下我，但不敢违逆你的家人？沈舟，你的爱太沉重了，我背不动了。”
说完，我轻轻地，却异常坚定地，一根一根掰开了他的手指。
就在这时，沈晴晴像是为了在母亲面前邀功，也跟着站了起来，她绕过餐桌走到我面前，一把推在我肩膀上：“林晚，你******！敢这么跟我妈和我哥说话！滚！现在就滚出我们家！”
我被她推得一个趔趄，手下意识地扶向一旁的置物架。手腕上，一个温润的东西磕在架子的锐角上，发出一声清脆又沉闷的“咔嚓”声。
那声音，像是一柄重锤，狠狠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