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我与督主不可不说的故事  |  作者:作者順著名  |  更新:2026-04-04
感情冲突中的克制与安抚------------------------------------------,全身的骨头仿佛都被他这句话冻成了冰碴,轻轻一碰就要碎成齑粉。喉咙里那股腥甜的铁锈味越来越浓,几乎要冲破牙关涌出来。我死死咬住下唇内侧的软肉,直到尝到更清晰的血腥气,才勉强维持住没有瘫倒,没有失声尖叫,没有用尽全身力气去抓挠他那张近在咫尺的、平静无波的脸。,没有去碰那些信。。用一种专注的,甚至带着一丝奇异温和的目光,看着我脸上无法抑制的泪,看着我眼中翻涌的绝望与恨意,看着我因极致的恐惧和愤怒而剧烈起伏、却被他掌心隔着衣料稳稳覆住的、孕育着“孽种”的小腹。,他微微俯身,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轻柔地揽住了我的腰,将我几乎虚脱的身体半扶半抱地稳住。那动作体贴得令人作呕。“站了许久,累了吧?” 他的声音依旧平缓,甚至带着关切,“先回房歇着。这里阴冷,你如今身子重,不宜久留。”,他竟真的不再多看一眼那敞开的暗格,只是手臂微微用力,几乎是挟持着我,转身向书房门口走去。路过书案时,他空着的那只手端起了那碗安胎药,动作稳得没有洒出一滴。,脸色惨白如纸,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连请安都忘了。谢无咎的目光淡淡扫过她,没有停留,仿佛她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督、督主……” 青黛终于找回了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只对门外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出现的两个青衣小太监吩咐道:“送青黛姑娘回房。夫人今日受了些风,需静养,让赵嬷嬷仔细看顾着,没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扰。是。” 小太监躬身应下,上前便要带走青黛。“不……” 我终于从齿缝里挤出一点声音,挣扎着想回头去看青黛。她是沈家的人,她知道我发现了什么,谢无咎不会留她!,力道大得让我瞬间窒息,所有未出口的话都被扼杀在喉咙里。谢无咎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吐在敏感的皮肤上,激得我一阵战栗。“夫人,” 他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那丝虚假的温和褪去,只剩下冰冷的、不容置疑的警告,“听话。”。廊下的寒气扑面而来,与书房里的温暖、与刚才那令人窒息的恐惧形成鲜明的对比,我却觉得这冷风反而让我能勉强喘息。书房的门在身后无声地关上,隔绝了那满柜的绝笔信,也似乎暂时隔绝了那令人疯狂的事实。。他揽着我,步履沉稳,穿过覆着薄雪的回廊,走向听竹小筑。路上遇到的仆役远远便跪伏在地,头也不敢抬。我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或好奇,或畏惧,或怜悯,或幸灾乐祸,粘在我的背上。
回到暖阁,炭火依旧烧得旺,暖意融融,却再也驱不散我心底的寒意。他将我安置在贵妃榻上,仔细盖好狐裘,然后坐在榻边,拿起那碗一直被他稳稳端着的、已经半温的药。
“来,把药喝了,要凉了。” 他将青玉碗递到我唇边,语气温和如常,仿佛刚才在书房的一切都只是我的幻觉。
我看着他。看着他平静无波的眼睛,看着他递到唇边的褐色药汁。这碗药,和他书房暗格里那些绝笔信一样,都沾着我沈家的血。父兄的,或许……很快就是三哥的,还有我的。
“我不喝。”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嘶哑,干涩,却异常清晰。
谢无咎的动作顿住了。他看着我的眼睛,那深潭般的眸子里,有什么东西缓缓沉淀下去,变得更加幽暗,更加难以捉摸。
“别闹。” 他语气未变,甚至带着一丝纵容的无奈,仿佛我只是在使小性子,“对孩子不好。”
孩子……这个被他如此“珍视”的孩子。这个流淌着他和我——他仇人之女——血液的孽种!
一股前所未有的暴怒和恶心冲垮了最后一丝理智,我猛地抬手,用尽全力挥向他手中的药碗!
“啪嚓!”
青玉碗摔在金砖地上,瞬间碎裂,褐色的药汁泼溅开来,弄脏了他暗紫色的袍角和雪白的狐裘地毯,也溅湿了我的袖口。浓烈的药味瞬间弥漫开来。
时间再次凝固。
谢无咎看着地上的碎片和药渍,脸上的温和神情一点点褪去,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没有动怒,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他只是缓缓地、缓缓地抬起眼,重新看向我。
那目光,平静得可怕,也冰冷得刺骨。
“看来,”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整个暖阁的温度骤降,“夫人今日,是真的很不乖。”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阴影笼罩下来,带着无边的压迫感。
“既然不想喝药,” 他慢条斯理地掏出一方雪白的丝帕,擦拭着指尖并不存在的药渍,“那就歇着吧。我让赵嬷嬷再煎一碗送来。”
“不过,” 他俯下身,冰凉的手指抬起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深渊般的眼睛,“在你好起来之前,这听竹小筑,你和孩子,都需静养。任何闲杂人等,都不该来打扰,是不是?”
闲杂人等……青黛!还有三哥!他想做什么?!
恐惧再次攫住了我,比刚才在书房时更甚。他不是不追究,他只是在用更**的方式宣告他的掌控。
“谢无咎!” 我再也忍不住,声音颤抖着喊出他的名字,带着刻骨的恨意和恐惧,“你……”
“嘘……” 他冰凉的食指轻轻按在我的唇上,阻止了我未出口的话。他的眼神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奇异的、近乎温柔的东西,却比任何狰狞的表情都更让人毛骨悚然。
“别动气,夫人。” 他声音轻柔,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砸进我的耳膜,也砸碎了我最后一点妄想,“你身子要紧。沈家……可就剩你了。”
沈家,可就剩你了。
这句话像最后一道惊雷,劈开了我所有的伪装,所有的支撑。我瘫软在榻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直起身,用那方洁白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干净了每一根手指,然后随手将帕子丢在碎裂的药碗旁。
“好好休息。” 他最后看了我一眼,转身,朱红色的袍角在门边一闪,消失在帘外。
暖阁里恢复了寂静,只有炭火在燃烧,和我自己粗重而绝望的喘息。地上的药汁慢慢渗进地毯,留下深色的、肮脏的印记。空气里弥漫着苦涩的药味,和他身上残留的、冰冷而危险的檀腥气。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再也出不去了。这听竹小筑,这座以“宠爱”为名的华丽牢笼,从此将成为我真正的囚笼。而他,掌控着我,掌控着我腹中这个荒诞的“倚仗”,也掌控着沈家最后血脉——我三哥生死的那个人,用最温柔的方式,对我、对沈家,完成了最后的凌迟。
窗外,枯竹依旧在寒风里簌簌发抖。而我的冬天,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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