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经也好，不要出现在将军面前。”
苏蘅垂下眼睛：“是。”
门关上后，她长长呼出一口气。她赌赢了，但也只是缓刑。沈鹤之的决定表面是冷处理，实则是等风头过了再悄无声息地处理掉她。
她必须主动出击。
“青禾，府里有书吗？”
“后院有个小书斋，是给府里先生用的。不过得问过赵嬷嬷……”
“那就不问。你悄悄帮我找几本来。”
青禾弄来了几本旧书，分别是《千字文》《女诫》，还有一本手抄的《孙子兵法》。苏蘅一页页翻看，不是为了汲取知识，而是为了确认一件事：这个时代到底是什么时代？
十天后，答案主动找上了门。
那天傍晚，一个穿着墨绿长袍的年轻男子推门而入，身后跟着两个小厮。他二十五六岁，面容清瘦，眼神锐利。
“你就是柳眉儿？”
“是。”
他目光扫过桌上的书，拿起来随手翻了几页，忽然用一种完全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语调念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句话，你是怎么理解的？”
苏蘅的瞳孔骤然收缩。那种语调是现代人读文言文时特有的断句方式。
她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我的理解是：在评估自己和对手的实力之前，最重要的是先搞清楚游戏规则。如果连规则都没弄明白，那不是打仗，是送死。”
那男人的眼神变了。震惊、狂喜、怀疑，所有情绪在零点几秒内轮番闪过，最后全部压制成平静。
“你们都出去。”他对小厮说，又看了青禾一眼，“你也出去。”
门关上后，沉默持续了十秒。然后他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你也是？”
苏蘅眼眶突然酸了一下，你也是，这三个字意味着：她不孤独。
“我是。2019年来的。你呢？”
男人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来。他拉过椅子坐下，不是古人端坐的姿态，而是一个现代人式的、放松的坐姿。
“我叫陆明州，2021年来的。穿越之前是北京大学历史系的博士生。”
陆明州告诉她三件事。
第一，加上她，这个时代至少有四个穿越者。
第二，另外两个中，一个是宫里的贵人，另一个，
“另一个就是这个府里的主人，沈鹤之。他穿越之前是**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