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芳宴竹马毁约后,我被送军营他又后悔了

选芳宴竹马毁约后,我被送军营他又后悔了

星期八 著 浪漫青春 2026-04-0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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莺娘,阿璃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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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选芳宴竹马毁约后,我被送军营他又后悔了》,大神“星期八”将莺娘阿璃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宫中设下选芳宴,我和十余个世家女立于帷帐之后,由嬷嬷验身。作为侯府外室女,嫡母说今日若无人选我,明日就将我送进军营慰军。而前一天许诺会选我的竹马,此刻却掠过了我,选了一位嫡出小姐。隔着帷帐,我听见他的声音轻飘飘地传来:“莺娘是正统嫡出,又对我一片痴心,不选她,她会哭的。”“阿璃,别担心,我不会让你被送走。”“正统嫡出”四个字,重重砸进我心里。次日天未亮,我便头也不回地踏上了前往北境的马车。却不想,...

精彩试读




宫中设下选芳宴,我和十余个世家女立于帷帐之后,由嬷嬷验身。

作为侯府外室女,嫡母说今日若无人选我,明日就将我送进军营慰军。

而前一天许诺会选我的竹马,此刻却掠过了我,选了一位嫡出小姐。

隔着帷帐,我听见他的声音轻飘飘地传来:

莺娘是正统嫡出,又对我一片痴心,不选她,她会哭的。”

阿璃,别担心,我不会让你被送走。”

“正统嫡出”四个字,重重砸进我心里。

次日天未亮,我便头也不回地踏上了前往北境的马车。

却不想,他竟亲自带兵一路追到了军营之外。

1.

“还是莺娘这样清白的嫡女,才配得上宁国公府世子爷。”

选芳宴散,众贵女围着苏莺道贺,锦帕香囊堆满她怀。

她们用眼风斜扫孤身立在角落的我,讥诮声钻进我耳朵。

我攥紧袖口,指尖掐进掌心。

我深吸一口气,穿过那些目光。

萧珩正被几位世家公子围着说话,脸上带着惯有的从容笑意。

“萧珩。”

他抬眸,眼底掠过一丝讶异,随即是惯常的温和:

阿璃,怎么还在这儿?”

我盯着他,一字一句:“你说过会选我。你答应过的。”

“世子~”

柔柔的声音***。

苏莺走了过来,眼眶微红,手里绞着帕子:

“沈姑娘是不是在怪我?都是我不好,若不是我......”

萧珩立即转身安抚:“与你无关。选你是我的决定。”

我看着他,看着这张我刻在心底十年的脸。

忽然觉得陌生。

“萧珩,我没骗你,我真的会被送去......”

我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

阿璃,我都说了我已打点妥当了。你信我,不会让你受那些苦。”

“选莺娘只是因为她进来家中没落,想在众人面前挣个脸面。你素来善良,就当帮她一把,好吗?”

周围的贵女们发出低低的嗤笑。

“外室女就是上不得台面,都这样了还纠缠不休。”

“苏小姐才是正经嫡女,清清白白的,哪像某些人......”

萧珩脸色一沉,扫了那些贵女一眼,她们瞬间噤声。

然后看向我,语气带了薄责:

阿璃,你懂事些。快回府吧,莫要让人看了笑话。”

懂事。

这两个字像耳光,扇得我耳蜗嗡嗡作响。

嫡母身边的张嬷嬷不知何时出现,一张脸板得像块铁:

“沈小姐。该回府准备了。”

萧珩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似是安抚。

然后他转身,护着苏莺往宫门外走。

他的手虚扶在她后腰,是一个保护的姿态。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

直到张嬷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耐烦的催促:“小姐,请吧。”

回府的马车上,嫡母闭目养神。

快到侯府时,她才睁开眼,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看清了?世子爷要的是清白的正统嫡出,是你这种外室女能肖想的?”

我咬着唇,不吭声。

她倾身过来,染着丹蔻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

“明日一早,北境军营的人就来接。到了那儿,好好伺候将军们,也算是给你那个**娘赎罪了。”

指甲陷进肉里,疼得钻心。

马车停下,嫡母让人将我带到柴房。

她最后看我一眼,眼神像看一件待处理的垃圾。

“认清自己的命。技女的女儿,只配做军技。”

2.

柴房的门“哐当”一声关上。

黑暗涌上来,带着霉味和灰尘的气息。

我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在地上,手脚都在抖。

眼睛涩得发疼,却流不出泪。

记忆像开了闸的洪水,不受控制地倒流。

七岁那年冬天,我在府外小巷里捡到一个满身是泥的男孩。

他被人贩子灌了药,烧得糊涂,却死死攥着我的衣角不放。

我把他藏在小院里,求母亲为他请了郎中。

醒来后,他说他叫萧珩,是偷跑出来玩的,问我们能不能送他回家。

送他回宁国公府那日,国公夫人抱着他哭成泪人。

第二天,他就带着一**点心来找我,咧着嘴笑:

阿璃,以后我保护你。”

那以后,他真的常来。

母亲是青楼出身的乐伎,被父亲赎身后安置在外宅。

所有人都说我们是“**胚子”,从不正眼瞧我们。

只有萧珩。

他**进来,带我去街角吃糖画,教我认字,说“阿璃才不低贱”。

十三岁那年,母亲咳血咳得厉害。

萧珩偷了国公府的老参送来,跪在母亲床前说:

“您一定要好起来,等阿璃及笄,我就娶她。”

母亲摸着他的头,笑了又哭。

可母亲终究没等到。

半年前,尚书夫人带人闯进小院,说母亲“狐媚惑主”。

一帖药灌下去,母亲就再没醒来。

我被拖进尚书府,成了“七小姐”。

一个连族谱都没上的外室女。

嫡母说:“这副皮囊倒是不错,选芳宴上若能攀上高枝,也算你没白活。”

我小心翼翼地问:“若攀不上呢?”

她当时把玩着茶盏,轻飘飘地说:

“北境大将军正需美人慰军,你这样的,最合适。”

我跪下来求她。

她摸着我的头,像摸一只狗:

“要么被贵人挑走,要么进军营。你自己选。”

走投无路,我去求了萧珩。

那夜他拥着我,声音沉稳笃定:

阿璃,信我。选芳宴上,我定会选你。我会接你入府,再不让你受委屈。”

他说这话时,眼底温暖又坚定。

我信了。

然后等来了今日的当众羞辱。

窗外的更鼓声传来。三更了。

离天亮,还有三个时辰。

我猛地站起来,手脚因为久坐而发麻。

不能这样等死。

我把耳坠和簪子塞进袖袋,蹑手蹑脚走到门边。

压低声音喊门外的婆子:“嬷嬷。”

我从缝隙里塞出那对珍珠耳坠:

“嬷嬷,帮帮我。放我出去,这些给你。”

婆子眼皮动了动。

3.

国公府的后门藏在一条窄巷深处。

我躲在角落里,身上只披了件单薄的斗篷。

夜风寒得像刀子,割得脸生疼。

门房去通传已经一炷香了。

萧珩还没出来。

巷口传来脚步声,我的心提起来。

是个锦衣华服的年轻男子,摇着把玉骨折扇,身后跟着两个小厮。

他看见我,眼睛一亮,上下打量。

“哟,这不是尚书府七小姐吗?”

我认得他,萧珩的庶弟萧铭,京城有名的浪荡子。

我后退一步。

萧铭却逼近,扇子挑起我的下巴:

“深更半夜的,在我家后门等谁呢?等我大哥?”

“与你无关。”我拍开他的扇子。

他笑了,那笑让人恶心:

“脾气还不小。”

“听说你明日就要去北境当军伎了?反正都是要被人骑的,不如先让本少爷尝尝!”

他伸手来抓我。

我转身就跑,却被他从后面一把抱住。

“放开我!”

他凑在我耳边,热气喷在颈侧:“装什么清高?”

“一个外室女,真当自己是千金小姐了?”

我拼命挣扎:“放开!萧珩不会放过你!”

萧锐大笑,唾沫星子喷在我脸上:

“他现在正抱着苏莺温存呢,哪顾得**?再说了,一个将要千人骑万人枕的**,本公子玩一下怎么了?”

他压上来,撕扯我的衣襟。

“萧铭!”

暴怒的声音炸开。

身上的重量突然消失。

我睁开眼,看见萧珩拎着萧铭的领子,一拳砸在他脸上。

“你敢碰她?!”

萧铭被打得踉跄,嘴角流血,却还在笑:

“大哥,装什么情深?你真在乎她,会在选芳宴上选别人?”

萧珩站在我面前,背对着我,声音冒着寒气:

“你想死?”

萧铭见萧珩真的生气了,连滚带爬地跪起来:

“行行行,我就是喝多了,跟她闹着玩......”

“滚。”萧珩又是一脚。

萧铭爬起来,啐了口血沫,阴笑着走了。

萧珩转身蹲下,手伸过来想扶我:“阿璃,你......”

“别碰我。”

我往后缩,自己撑着墙站起来,浑身都在抖。

萧珩的手僵在半空。

阿璃,我......”

“世子!”

柔婉的声音响起。

苏莺从后门跑出来,看见我时,眼神闪了闪。

她快步走到萧珩身边,目光扫过我凌乱的衣衫,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担忧和羞怯:

“沈姑娘这是......哎呀,衣衫怎么破了?这深更半夜的,传出去对姑娘名声不好......”

每个字都像针。

我瘫在地上,衣襟散乱,浑身抖得止不住。

萧珩蹲下来,伸手想扶我,却在看到我脖颈处被掐出的红痕时,手僵在半空。

他解下大氅裹住我,动作有些慌乱:“阿璃,我......”

萧珩看着我,喉结滚了滚:

阿璃,我送你回去。明日之事你不必担心,我都安排好了,你嫡母只是吓唬你,她不敢真送你去军营。”

我抓住他的衣袖,指甲几乎掐进他皮肉里:

“你怎知嫡母她不敢的,如果我......”

他打断我,语气重了些:

“够了,阿璃!别闹了!”

苏莺忽然扶住额头,身子晃了晃:“世子,我......我有点晕......”

萧珩立刻伸手扶住她:“怎么了?”

她靠进他怀里,声音虚弱:

“不知道,就是心口闷。许是夜里风大,着凉了......”

萧珩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转身就要往里走。

走了两步,他回头看我:

阿璃,你先回去。信我,我不会让你有事。”

我看着他的小心翼翼抱着苏莺,消失在门内。

他没有回头。

忽然想起娘临死前的话。

阿璃......别信男人的承诺......”

我站了很久,久到手脚冻僵,才慢慢转身。

4.

我被抓回侯府时,天已蒙蒙亮。

张嬷嬷带着两个粗壮婆子,把我拖回柴房,这次连窗户都用木板钉死了。

张嬷嬷冷着脸:“小姐还是安分些。”

“再跑,就打断你的腿送过去。反正军营里,瘸了残了也一样用。”

门再次上锁。

我蜷在角落里,露出的皮肤冻得发青。

我信了萧珩十年。

从墙头上那个莽撞的小公子,到如今人人敬畏的宁国公世子。

他说他会护着我,我就真以为自己是特别的。

哪怕他从未许过婚约,哪怕他从不在人前与我亲近,哪怕所有人都笑我痴心妄想。

直到昨天。

柴房外传来脚步声。

门开了,嫡母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丫鬟,手里托着一套衣裳。

“给她换上。”

那是一件红色纱裙,薄如蝉翼,领口开得极低,裙摆短得遮不住脚踝。

是伎馆里最下等的伎子才会穿的玩意儿。

我挣扎,被嬷嬷死死按住。

粗糙的手撕掉我身上最后的遮羞布,那件纱裙套上来。

冰凉透明,羞耻感像潮水灭顶。

嫡母直起身,抚了抚鬓角,语气悠闲得像在聊家常:

“瞧,多合适。”

“对了,你还没见过军营伎帐吧?”

“那帐子啊,冬天漏风夏天闷热,几十个女人挤在一处,浑身虱子。”

“若有将士看中了你,便拖到旁边草堆里办事,完事了扔回原地,连擦洗的热水都没有。”

我胃里翻涌,几欲作呕。

“病了也不给治,发热了就用凉水泼,泼不醒就扔出去喂野狗。”

“去年北境送了批军伎去,不到三个月,死了一大半。”

她凑近,笑容**。

“沈璃,你以为萧珩能救你?军营那种地方,他手再长,也伸不进去。”

不知过了多久,门又开了。

这次进来的是四个兵卒,穿着北境军服,腰佩长刀。

我被拖起来,架上侯府门外停着的马车。

府门口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就是那个外室女?长得真不错,可惜了。”

“送去军营当军伎?侯府真狠心。”

“伎子的女儿,不就去那种地方吗?装什么清白。”

车队动起来,风雪忽然大了,身上那层薄纱根本挡不住寒气。

我抱紧膝盖,缩在角落。

押送官骑马走在旁边,时不时咧嘴笑:

“小娘子,现在冷,到了军营就热了。那儿几十号汉子等着呢,保管让你暖和。”

旁边兵卒哄笑。

我闭上眼。

不知走了多久,远处隐隐出现营帐的轮廓,点点火光在风雪中摇曳。

北境军营,到了。

我的心跳停了。

就在车队即将驶入营门时,前方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伴随着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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