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清醒的天才与带偏的手下

笼中客------------------------------------------。一道黑影裹着火光砸进城市废墟，撞穿三层楼板，最后嵌进地底停车场的承重柱里。。碎石堆里，一个人形挣扎着撑起身体，头盔裂了一半，露出半张沾血的脸。，断裂的楼板边缘，另一个人影蹲在那里，单手托腮，俯视着下面的陨坑。另一只手抛着一块发光的记忆碎片——一抛，一接，一抛，一接。（轻笑）： “哟，还活着呢？巡海游侠的命是真硬。”，仰头看着它翻转，再稳稳接住。“追了我七个星系，从雅利洛边陲一直撵到这儿，就为了查那个‘天才’的下落？值吗？”。头盔彻底裂开，掉在地上，露出一张年轻的脸——眉骨破了，血流进眼睛，他也不擦。（吐掉嘴里的血）：“值啊。”，露出染血的牙。“七个星系，看了七场好戏。你们这些替那个天才跑腿的狗，办事是真有意思——上一个星球，你把你自己的队友卖了换燃料；上上个，你把一整座城的人当人质，结果人家反手把你老板卖了。”，血顺着下巴滴落。“我就想知道，你跟的那个‘天才’，知不知道你背着她贪了多少？”（笑容顿了一瞬。手里的碎片停在掌心）：
“……”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块记忆碎片，突然笑出声。
“砺锋是吧？我听过你。巡海游侠里最能吠的那个——追人之前要先把人骂一顿，骂完了再打，打不过就继续骂。”
他站起来，从楼板边缘一跃而下，落地时没发出一点声音。
“你现在骂完了。然后呢？”
他走近，绕着砺锋慢慢踱步。
“你看看你自己。头盔碎了，肋骨至少断三根，左腿膝盖骨都露出来了。你追了我七个星系，最后追进这个笼子里——”
他抬手指了指头顶。废墟上方，一层淡蓝色的能量罩正在缓缓成型，把整片城区笼罩其中。
“——你知道这颗星球叫什么吗？”
砺锋（眯眼）：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枭（笑得更开心了）：
“叫‘礼物’。”
他凑近砺锋耳边，压低声音。
“那个天才送给我的礼物。整颗星球的人，都被她‘优化’过一遍——记忆重组，人格重置。他们现在……特别听话。特别热情。特别——”
他退后一步，张开双臂。
“——欢迎客人。”
远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废墟的阴影里，有什么东西在移动。很多。
砺锋（扫了一眼那些影子，脸上笑容不变）：
“哟，还养了一群宠物呢？你这过得挺滋润啊——给人当狗，人家还赏你一根骨头啃。”
枭（笑容僵住）：
“……你说什么？”
砺锋（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楚）：
“我说，你追着那个天才的尾巴跑了多少个星系，才换来这颗‘礼物’？她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她让你**你就**，她让你蹲这儿你就蹲这儿——”
他直视枭的眼睛。
“——她管你叫什么？‘好用的工具’？还是‘顺手的那条狗’？”
沉默。
枭盯着他，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消失。最后只剩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和一双阴鸷的眼睛。
枭（轻声）：
“你很会说话。”
他一抬手。远处的影子们停住了。
“那我把你留在这儿，让你跟她们慢慢说。”
他转身，朝废墟外走去。
“笼子已经封好了。这星球上的人会好好招待你的——她们最喜欢听客人说话。”
他走到能量罩边缘，停住，回头。
“哦对了。那个天才让我给你带句话。”
砺锋：
“说。”
枭（露出一个古怪的笑）：
“她说：‘追我的人太多，一个一个杀太累。你们自己先打一架，活下来的再来找我。’”
他跨出能量罩。身影消失在扭曲的光线里。
能量罩彻底合拢。
废墟里，那些影子越来越近。可以看清了——是“人”。穿着破烂的衣服，脸上带着空洞的笑容，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她们朝砺锋围过来，伸出手。
砺锋站在原地，没动。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断骨，又抬头看了看那层蓝色的笼壁。
砺锋（轻声自语）：
“七个星系……就换了个笼子？”
他笑了一下。血从嘴角溢出来。
“值。***值。”
他抬起头，对着能量罩外面那个已经看不见的身影，提高声音：
“告诉那个天才——笼子关不住巡海游侠！等我出去，连她的尾巴一起剁！”
远处的影子们扑上来。画面定格在她们伸出的无数双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