弑局:佛门皇子夺江山

弑局:佛门皇子夺江山

喜欢和田枣 著 历史军事 2026-04-01 更新
10 总点击
赵承翊,赵承煜 主角
fanqie 来源
历史军事《弑局:佛门皇子夺江山》是大神“喜欢和田枣”的代表作,赵承翊赵承煜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宸宫逐鹿 冬朝凝霜,御座深寒------------------------------------------,启元一百零二年,腊月初七。,掠过皇城巍峨的檐角,将琉璃瓦上的残白吹得簌簌落下,落在太和殿前的白玉阶上,积出一层薄霜。天尚未大亮,东方只泛着一抹极淡的鱼肚白,宫城的钟鼓却已响彻九重天,浑厚而肃穆,敲碎了深宫一夜的静谧,也敲开了大晟王朝年末最隆重的一次大朝会。,鎏金铜炉里焚着上等的龙涎香,...

精彩试读

宸宫逐鹿 诸藩出殿,各行其路------------------------------------------,阶前落雪犹自飘零。,内监持拂引路,珠帘轻落,隔绝了御座之上的天威,也隔绝了那一殿沉凝的威压。****依旧垂立片刻,无人敢率先动步,直至殿口传旨太监一声悠长的“退朝——”,回声绕梁,百官才敢缓缓抬身,敛笏收容,按着班次依次退离。,方才在殿内各藏心思,隐忍不发,此刻踏出太和殿朱红大门,立在寒风碎雪之中,便再难掩各行盘算,各露锋芒。,扑在琉璃瓦上簌簌作响,宫道两侧的铜鹤熏炉袅袅吐着细烟,暖意稀薄,压不住腊月深寒,更压不住人心底下翻涌的暗流。,是大皇子赵承煜。,方才殿内得了巡察北疆军务的旨意,正是意气风发之时。一身石青色蟒袍衬得身形魁梧如山,腰间墨玉弯刀随步履轻撞,发出沉实脆响,每一步都踏得铿锵有力,目中锋芒毫不遮掩。出殿不过数步,便有几名身披铁甲的亲卫快步迎上,躬身垂首,不敢仰视。,目光扫过殿外立着的文武百官,尤其掠过武将一列时,眉眼愈发凌厉。他身侧紧跟着赶来的镇北将军府心腹幕僚,低声躬身:“殿下,北疆防务旧档已然备齐,京畿三处卫所名册,也连夜誊录妥当,只待殿下回府便可阅审。不必急。”赵承煜声如洪钟,话音落时,故意抬高声量,让周遭往来官员皆能入耳,“父皇命我镇守北疆,整肃边军,固我国门,乃是社稷重任。本殿下只求军纪严明,甲仗齐备,胡人不敢南下牧马,便不负圣恩。至于其余旁枝末节,不必扰我心神。”,实则字字暗藏底气——他手握北疆重兵,掌边军精锐,便是立足朝堂最大的依仗。周遭武将闻言,纷纷面露恭谨,侧身避让,心底皆清楚,今日一道圣旨,已然把大皇子的兵权抬得更稳。,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倨傲。昔日碍于嫡长名分,他需敛几分锋芒,如今父皇亲口言明储位唯才是举,那东宫之位,早已不是铁板一块。他冷哼一声,不再多言,大步踏雪而去,亲卫紧随其后,甲叶相撞之声一路渐远,带着一股不容小觑的凛冽杀气。,车马早已备好,玄色骏马配鎏金鞍*,气势汹汹,一望便知是皇家长嗣威仪。赵承煜翻身上马,勒紧缰绳,马蹄踏碎阶前薄雪,扬尘往北城王府而去,满心皆是整顿兵权、积蓄势力的盘算。,太子赵承翊缓缓移步。,本该威仪万方,此刻面色却泛着几分苍白,指尖紧攥朝笏,指节泛白,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忧色。方才殿内父皇一句“唯才是举,不拘嫡长”,如同利刃穿心,彻底击碎了他多年依仗的正统名分。、太傅元氏亲族,立刻围拢上前,小心翼翼护在身侧,不敢多言,却满眼焦灼。,当朝太师元宏缓步上前,压低声音,语声沉肃:“殿下,江南赈灾看似繁杂,实则是稳民心、积名望的良机。如今圣上心疑储位,殿下更需把此事办得滴水不漏,粮款分明,账目清朗,堵住悠悠众口,方能固住东宫根本。”
赵承翊轻轻颔首,语声带着几分乏力:“太傅所言,本宫知晓。只是今日朝堂之言,如芒在背,父皇心意难测,诸弟虎视眈眈,本宫一步错,便是万丈深渊。”
“殿下慎言。”元宏目光一厉,快速扫过周遭,生怕隔墙有耳,“嫡长根基尚在,元氏一族,满门文武,皆为殿下后盾。只需稳住心神,踏实办事,不授旁人构陷把柄,便无惧风波。”
赵承翊默然。他知晓元氏是他最后的依仗,可今日父皇刻意拆分权柄,抬举大皇子、五皇子,分明是有意制衡东宫。江南路途遥远,水患之地繁杂凶险,粮款经手无数,稍有疏漏,便会被诸弟抓住把柄,大肆攻讦。
他望着漫天飞雪,宫墙高耸,遮断暖阳,心底一片寒凉。良久,才缓缓抬步,踏上东宫鎏金车辇,帘幕落下,隔绝外界风雪,也隔绝了周遭窥探的目光。车轱辘碾雪慢行,一路向南东宫而去,一路皆是惶然,一路皆是不安。
不多时,三皇子赵承瑾缓步而出。
一身月白长衫不染风雪,袖间藏书卷,眉目温润清雅,周身自带一股文墨清气,与这肃杀朝堂格格不入。他不急不缓,步履从容,出殿便有几名翰林院文官上前随行,皆是常年依附清流、潜心治学之人。
“殿下,方才朝堂圣谕,朝野皆惊,嫡长不稳,局势大变。”一名老学士低声开口,“如今大皇子掌兵,太子理政,五皇子掌财,余下诸人皆有心思,唯有殿下稳居文道,收士林之心,日后自有大用。”
赵承瑾指尖轻捻书页边角,笑意浅淡,不见锋芒:“储位纷争,乃是骨肉相残,朝堂动荡,非社稷之福。本殿下无心权位,只愿整理史籍,教化学子,安守本分而已。”
这话听得谦和淡泊,入耳皆是贤德,可眼底深处,藏着极深的算计。
他素来不靠兵权,不倚财势,唯一依仗,便是天下文人、士林清望。父皇今日打破嫡长规矩,正是他借**造势的绝佳时机。只需牢牢握住笔杆子,把控言论风向,日后但凡有人构陷,他便能借万千学子之口,搅动民心朝望,不动声色,便可毁一人声名,立一己贤名。
“传令下去。”赵承瑾语声轻缓,藏在笑意里,“下月书院讲学,增开国策论辩,广纳江南士子,凡有才德者,皆可收录名册,以待**遴选。再者,坊间诗文,凡言仁政尚德者,可暗中刊印,流传天下。”
幕僚立刻心领神会,躬身领命。
看似风雅治学,实则步步为营。三皇子一路慢行,一路布局,身影消失在翰林院宫道深处,如静水暗流,无声无息,却早已浸透朝野文脉。
紧随其后,五皇子赵承珹步履轻快而出。
一身宝蓝锦袍华贵夺目,腰间羊脂玉珯碰撞轻响,手边常年不离鎏金小钱袋,眉眼精明圆滑,脸上堆着和气笑意。他得了总管盐铁国库的旨意,心底早已乐开,面上却不露半分张狂,依旧八面玲珑。
几名管账主事、户部心腹早早候着,凑上前来低声回话:“殿下,盐运司旧年亏空账目,早已备好,几处私盐要道,亦可借机收拢;江南盐商皆愿敬献厚礼,只求殿下照拂。”
赵承珹眼角微挑,笑意加深,语声压得极低:“礼收下,账理清,门路稳住。如今朝局动荡,各方都要用钱,本宫手握银钱命脉,便是立于不败之地。谁势大,便给谁铺路;谁能争储,便给谁资财。左右不过一场买卖,稳赚不赔。”
他从不在意仁义名分,只认银钱利弊。储位于他,不是江山抱负,而是一场豪赌。手握国库财源,便能游走各方,左右逢源,待到最后决胜之时,一箱箱金银,便能堆出一条登天之路。
说罢,他整了整腰间钱袋,步履轻快,直奔户部国库而去,满眼皆是算盘银两,满心皆是利来利往。
六皇子赵承琰紧随其后,身影单薄,神色怯懦,一路低头含胸,不敢抬头看人。
他无母族依仗,无心腹势力,自幼依附东宫,如今太子惶然失势,他更是六神无主,宛若浮萍。几名东宫旧人引着他默默行走,他一路不言不语,眼底满是惶恐,生怕卷入纷争,又深知自己早已身在局中,无从脱身。短短一段宫道,走得步步惊心,宛若踏在刀尖之上。
七皇子赵承瑄则一脸骄躁,出殿便直奔后宫凤仪轩而去。他依仗生母丽妃受宠,满心想着去吹枕边之风,诋毁太子,非议诸兄,妄图借后宫之势搅乱局势,浑水摸鱼。一身艳色锦袍,步履张扬,眉眼轻狂,全然看不出深谋远虑,只懂浅显搬弄是非,徒留笑柄于人。
而后,八皇子赵承珝缓步现身。
一身青色长衫温润素雅,面容俊朗谦和,待人笑意盈盈,进退有度。方才殿内隐忍不言,此刻出殿,立刻有大批中层朝臣、寒门官吏、宗室旁支围拢上前,躬身问候,声势浩大,俨然已成气候。
他微微抬手,和声细语,对众人温和颔首:“诸位大人不必多礼,朝事繁杂,各司其职便好。本宫素来一心为公,只求朝堂安稳,百官同心,不负圣恩,不负万民。”
一番话说得坦荡仁厚,听得一众朝臣心生感念,愈发笃定追随。外人皆赞八贤王仁德宽厚,礼贤下士,唯有贴近其身的心腹知晓,那温和笑意之下,藏着何等阴狠算计。
心腹上前低声道:“殿下,今日圣谕松动嫡长,正是良机。此前埋下构陷东宫的伏笔,如今可徐徐催动,只需再添几处人证流言,便可动摇太子根本。”
赵承珝眼底笑意微敛,闪过一丝冷厉,转瞬又恢复谦和:“不急。先让大皇子锋芒外露,让太子惶然自乱,让三皇子搅动士林。鹬蚌相争,我方才好坐收渔利。慢慢布局,不急一时。”
他广结党羽,深织人脉,朝野大半官员皆承其恩惠,只待时机成熟,便可借满朝声望,逼宫立储。此刻隐忍,不过是欲擒故纵,静待最佳杀招。
一众追随者簇拥着他缓缓离去,门庭若市,风光无限,贤名满京,暗藏杀机。
最后走出太和殿范围的,唯有四皇子赵承祐。
漫天风雪落于素色僧衣之上,不染尘,不动色。他孤身独行,身后无簇拥官员,无贴身权贵心腹,唯有一名年迈老僧随行,捧着一串念珠,持一柄素色拂尘,清冷孤寂,与周遭繁华喧嚣的皇子仪仗格格不入。
他步履极慢,目光低垂,指尖一颗颗捻着佛珠,神色恬淡,仿佛周遭所有权争风波,所有人心躁动,皆与他无关。一路行来,往来官员见了,或是恭敬避让,或是侧目轻视,皆以为他一心向佛,早已跳出夺嫡局外,不足为惧。
无人知晓,那双垂落的眼眸深处,藏着何等通透,何等寒凉。
一路走来,大皇子的张扬,太子的惶然,三皇子的伪雅,八皇子的伪善,五皇子的贪利,七皇子的轻狂,六皇子的怯懦,九皇子的娇宠……尽数落入眼底,一一归档于心。
方才殿内三道圣旨,三分兵、政、财,看似制衡各方,实则处处皆是帝王心术。父皇纵容诸子相争,放任朝野动荡,从来不是看不清局势,而是亲手操盘,亲手落子,要让所有皇子在厮杀之中露出本性,最终选出一个足够狠、足够稳、足够能镇住江山的继承者。
而这场棋局,所有人皆是棋子,唯有端坐御座之人,是执棋者。
赵承祐指尖捻珠,力道悄然加重几分,佛珠摩挲,温润生凉,一如他沉寂多年的心。
身旁老僧低声开口,语声清淡,如禅音入耳:“殿下,风雪愈大,前路寒凉,何不归苑煮茶,静坐礼佛,不问俗事?”
赵承祐缓缓抬眸,望向漫天落雪,望向高耸宫墙,望向那深藏九重的帝王寝宫,语声极轻,轻得几乎被风雪吹散:
“佛能静心,却安不了天下;禅能渡己,渡不了这满宫杀伐。”
一句话落,平淡无波,却藏尽万丈锋芒。
他蛰伏多年,装佛装愚,藏锋守拙,不结党,不张扬,不争名,不夺利,只为今日,看清全局,看透人心。
大皇子恃兵而骄,必遭帝忌;太子倚嫡而安,早已根基松动;三皇子借文造势,终究难抵皇权忌惮;八贤王结党过盛,声望盖主,早已踏入必死之局;其余诸王,或贪财,或轻狂,或怯懦,或恃宠,皆难成大器。
他们如今个个风光,步步算计,殊不知,早已一步步走进父皇布下的樊笼,也一步步走进他暗中织就的天罗地网。
赵承祐收回目光,继续缓步前行,素衣映白雪,清寂孤冷。
“回静心苑。”他淡淡吩咐。
前路漫长,风雪犹寒。
潜龙依旧蛰伏,锋芒依旧深藏。
可这宫墙之内,棋声已响,杀局已开。
他只需静静观望,静静布局,静待鹬蚌俱伤,便可行最后一步,登万丈龙庭,定宸宫大局。
落雪无声,掩去一路行迹,却掩不住人心深处,那早已酝酿多年的,雷霆帝心。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