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了。我给的越多，她的胃口就越大，心就越偏。”
“今天，她摔碗的时候，我突然就想通了。”
他的目光变得坚定起来。
“这个家，是我和你的。凭什么要让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
我愣住了。
外人。
他竟然用“外人”来形容自己的亲妈。
“周远，你……”
“我没疯。”他打断我，语气异常冷静，“从她一次次把我们省下来的钱，偷偷塞给周斌买车买房开始，她心里就没我这个儿子了。一个心里没有我的妈，对我来说，就是外人。”
他的话，像一把钥匙，解开了我心中积压多年的困惑。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我一直以为他愚孝，是个拎不清的妈宝男。
现在我才明白，他不是拎不清，他只是在等一个彻底爆发的节点。
而今天，就是那个节点。
我握住他的手，坚定地说：“周远，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他反手握紧我，用力点头。
车子重新启动，回家的路上，我们俩谁也没再说话。
但我和他之间那点因为婆婆而产生的隔阂，彻底消失了。
我们像回到了刚结婚的时候，彼此是对方唯一的依靠。
回到家，看着一地狼藉，我俩相视一笑，开始默默收拾。
就在这时，周远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周斌。
他按了静音，没接。
手机锲而不舍地响，一遍又一遍。
最后，周远划开接听，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周斌带着哭腔的、惊慌失措的声音。
“哥，你快回来！你快回来啊！”
周远冷冷地问：“什么事？”
“妈……妈她……”周斌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刚刚跟你媳妇吵起来，一口气没上来，晕倒了！”
03
周斌的声音充满了恐慌和指责。
“哥，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就是****！”
我心头一紧，下意识地看向周远。
周远脸上却没什么表情，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他对着电话，语气平淡地问：“晕倒了？”
“是啊！你快回来啊！”周斌在那头催促。
“晕倒了你给我打电话有什么用？”周远的声音冷得像冰，“我又不是医生。打 120 啊，叫救护车，送医院抢救。你一年挣二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