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这样才像一家人”。
后来怀孕，他说：“你工作那么累，辞职吧，我养你。”
我又信了。
辞职、生子、带娃。
八年。
他的年薪从十万涨到十六万，我的存款从一百八十万变成零。
“静秋？”我**声音把我拉回来。
“没什么。”我说，“妈，你先回去休息吧。”
“我不走，我陪你。”
我妈把保温桶盖上，在床边坐下。她没有再问浩然去哪了。
也许她也猜到了。
2.
化疗第五天，我以为最难的已经过去了。
结果是我天真。
病房门被推开，一个女人走进来。三十岁上下，妆容精致，手里提着一篮水果。
“沈女士？我是周婉婷，浩然的同事。他最近忙，托我来看看你。”
她笑着，眼神却在打量我。
我靠在床头，头发因为化疗掉了不少，脸色蜡黄，嘴唇干裂。
和她比起来，像两个世界的人。
“谢谢。”我说。
周婉婷把水果篮放在床头柜上，没有要走的意思。她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翘起腿。
“沈女士，你这病……医生怎么说的？”
“还在治疗。”
“哦。”她点点头，“那可得好好养着。这病最怕心情不好，你千万别想太多。”
她顿了顿，看着我的眼睛：“诺诺这孩子挺可爱的，那天我带他去游乐场，他玩得可开心了。”
我没说话。
“孩子嘛，需要人陪。”她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浩然工作忙，你又住院，总不能让孩子一个人待着吧？我帮着照顾一下，也是应该的。”
她在强调什么，我听得很清楚。
“周小姐。”我开口，“你来，是浩然的意思？”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浩然不知道我来。我就是……想来看看你。”
“看我什么？”
她的笑容僵了一秒，很快恢复：“看看你恢复得怎么样啊。毕竟，诺诺需要一个健康的妈妈。”
健康的妈妈。
这四个字像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我盯着她，没有移开眼睛。
“周小姐，你说得对。诺诺确实需要一个健康的妈妈。”
我顿了顿：“但那个人是谁，不是你能决定的。”
周婉婷的表情变了。她站起来，拎起包。
“沈女士，我是好心来看你。你这态度……”
“谢谢